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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儿的身体一颤。苏掌事的舌头,刚刚在她的阴蒂上,用了一个极巧的“吸吮”技巧。
“对。”宁毅道,“这布,不能在苏家的铺子里卖。”
“不在铺子里卖?”苏檀儿猛地睁开了眼,颠簸让她身下的快感更加强烈,“那……嗯……那在哪里卖?”
“城南,秦淮河,‘绮梦楼’。”宁毅吐出了一个名字。
苏檀儿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绮梦楼……那是……那是妓院!”她失声道。
“啪!”
苏掌事似乎是对她的“走神”有些不满,他抬起头,用手指对准勃起的阴蒂,轻轻弹了一下。
“啊!”苏檀儿惊叫一声,随即瞪了他一眼。苏掌事面无表情,又低下头,继续卖力地舔舐。
“姑爷……你……”苏檀儿的脸颊,第一次浮现出了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舔的。
“秦淮河是什么地方?是江宁最风流、最奢靡、最一掷千金的地方。”宁毅淡淡道,“烟雨绸,卖的是什么?卖的不是布,是一种意境,一种风雅。”
“什么样的风雅,比得上秦淮河的头牌花魁,穿着烟雨绸,弹唱一曲临江仙?”
“什么样的布料,能让那些自诩风流的才子、富可敌国的盐商,豪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顺带……买走那件独一无二的花魁同款?”
宁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苏檀儿彻底呆住了。
她张着小嘴,剧烈地喘息着。她那清冷的丹凤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你……你……”
“饥饿营销,限量发售。联合炒作,抬高身价。”宁毅吐出了几个她听不懂、但似乎又明白的词。
“秦淮河的花魁穿了,接下来,就是城中那些官宦人家的小姐、太太。她们会以穿烟雨绸为荣。到那时,价格,就不是翻一倍,而是……翻三倍,五倍!”
苏檀儿再也忍不住了。
宁毅这番话,对她的冲击,比昨日的上策还要巨大!
这个男人,他……他简直是魔鬼!
苏掌事的舌头,在此时也发动了最后的总攻。他那灵活的舌尖,如同暴风雨般,在苏檀儿的阴蒂上疯狂地扫动、舔弄、吸吮!
马车的颠簸,商业的震撼,肉体的极乐……
三者合一。
苏檀儿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苏掌事的头。
“我……我……啊啊啊——!”
一股惊人的淫液,从她那痉挛的小穴中喷射而出,浇了苏掌事满头满脸。
马车内,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腻而腥臊的气味。
苏檀儿瘫软在长凳上,浑身脱力,小穴一抽一抽地张合,香汗淋漓,小嘴张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苏掌事抬起头,他那张脸上此刻全是苏檀儿的体液。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然后从苏檀儿的身下爬了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条早已硬得发紫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
苏檀儿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苏掌事已经爬上了长凳,他分开苏檀儿那还在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喷射过的、红肿不堪的阴户。
“不……苏掌事……等……等一下……”苏檀儿想拒绝。
高潮之后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但苏掌事没有听。作为安抚者,他的职责,就是在女主人需要的时候,提供安抚。而高潮后的空虚,显然也是一种需要。
“噗——”
一声沉闷的、贯穿到底的声音。
苏掌事的鸡巴,整根没入了苏檀儿的身体。
“啊……!”苏檀儿又是一声尖叫。
马车,就在这“咯噔咯噔”的摇晃中,和“啪啪啪”的撞击声中,缓缓驶向了城南。
宁毅坐在对面,平静地……掀开车帘,看向了窗外。
风景,独好。
马车在一条破旧的巷口停下。
“小姐,姑爷,到了。”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
苏掌事拔出了自己的鸡巴。这短短的一路,他已经射了两次。苏檀儿此刻已经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完全是贤者模式。
苏掌事将她那凌乱的、沾满体液的“开门”裤子整理了一下,然后,他拿出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披在了苏檀儿的身上。
这斗篷,显然是特制的“遮羞布”。一披上,便将她那色情的衣着和狼狈的体态,全都掩盖了下去。
苏掌事这才抱起苏檀儿,下了马车。
宁毅也跟着走了下来。
眼前,是一座破败的小院。这就是原主宁毅的家。
“呵,这就是苏家那个废物赘婿的家?真是……相得益彰啊!”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宁毅抬眼望去。
只见三四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正摇着扇子,一脸讥讽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面皮白净,三角眼,正是原主记忆中,那个最喜欢嘲讽他的同窗,薛进。
苏掌事将苏檀儿放下。
苏檀儿深吸一口气,那股商场女强人的气场,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她那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和斗篷下那掩盖不住的浓郁麝香味,暴露了她不久前才经历过怎样一场情事。
“几位是……”苏檀儿冷冷地开口。
“在下薛进。见过苏小姐。”薛进等人假惺惺地行了个礼,“我们是立恒兄的好友,听说他今日回门,特来……祝贺一番。”
“祝贺”二字,咬得极重。
“立恒兄,恭喜啊!”另一个高个子阴阳怪气地说,“你可真是我们江宁读书人的楷模!一朝入赘,攀上高枝,从此锦衣玉食,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是啊是啊,就是不知道,立恒兄每晚……哦不,每日,是不是也要像苏家的那些安抚者一样,去伺候苏小姐啊?”
“哈哈哈!”几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个世界的“赘婿”,地位比宁毅想象的还要低。他们被自动归类为了安抚者的一种,只是专属的而已。
苏檀儿的脸色一变。
她刚想开口,宁毅却抬手阻止了她。
宁毅走上前,平静地看着这几个人。
“薛兄,几位,有礼了。”
薛进一愣,他没想到,这个以往唯唯诺诺、一被嘲讽就脸红脖子粗的宁毅,今天竟然如此平静。
“呵,立恒兄,几天不见,这赘婿当的,气度都不凡了?”
“气度不敢当。”宁毅微微一笑,“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他上前一步,凑近薛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薛兄,你上个月初三,在绮梦楼,为了争花魁元锦儿的初夜,豪掷千金,最后却败给了城北的王公子,对吗?”
薛进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宁毅的声音更低了,“你那千两银子,是你偷偷挪用了你父亲准备用来疏通漕运衙门的孝敬银。这事要是被你爹知道了……”
“你……你血口喷人!”薛进慌了,声音都变了调。
宁毅笑了笑,不再理他,转身对着其他人,朗声道:
“几位,宁某知道,你们看不起我这个赘婿。”
“但是,宁某倒想问问。你们自诩读书人,圣贤书读了满肚子,可敢问哪位考取了功名?哪位,能光耀门楣?”
“你们看不起我,是觉得我嫁入苏家,丢了读书人的脸面。”
“可宁某觉得,脸面不是靠嘴皮子说的,是靠自己挣的。”
他指了指那几个同窗。
“你,张兄。你父亲在衙门当差,你却终日流连花丛,你挣到脸面了?”
“你,李兄。家中薄田几亩,老母尚在病中,你却在此嘲笑他人,你挣到脸面了?”
“还有你,薛进。”宁毅的声音猛地提高,“你挪用公款,只为博花魁一笑,你又挣到了什么脸面?!”
薛进等人,被宁毅这番话,说得是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宁毅,不仅对他们的底细了如指掌,言辞更是犀利如刀!
“我宁毅,”宁毅环视一圈,“今日入赘苏家,是为赘婿不假。但,我宁毅凭自己的本事,帮我娘子,打理这江宁第一的布行生意。我让她赚的钱,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见过的银子都多!”
“我,站着,就把这钱挣了。就把这脸面挣了!”
“而你们,”宁毅冷笑一声,“只会站在这里,像一群长舌妇一样,酸言酸语。你们,也配谈脸面二字?”
“你……你……”薛进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滚。”
宁毅只说了一个字。
薛进几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竟真的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
巷子里,恢复了安静。
宁毅掸了掸衣袖,仿佛只是赶走了几只苍蝇。
他转过身,看向苏檀儿。
苏檀儿正靠在苏掌事的怀里,那件黑色的斗篷,已经滑落到了肩头,露出了她那身色情的丝绸劲装,和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双丹凤眼,水光潋滟,痴痴地望着宁毅。
她的双腿,在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苏……苏掌事……”她用蚊子般的声音,颤抖着开口,“我……我又热了……快……肏我”
这个男人……
这个宁毅……
他刚才那番话,那股睥睨一切的气势……
比任何的舔舐,任何的抽插,都要来得猛烈!
苏檀儿感觉自己的小穴,在刚才宁毅说出那个“滚”字的时候,再一次……可耻地……高潮了。
苏掌事面无表情地,当着宁毅的面,再次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抱起苏檀儿,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这是一个极其深入的“面对面”姿势。
“噗嗤!”
肉棒,再次没根而入。
“啊——!”苏檀儿高亢地尖叫起来。
宁毅叹了口气。
他推开那扇破败的院门,走了进去。
这个世界的女人,真是……太容易“上头”了。
第3章 破屋,新章法
巷口,淫靡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苏檀儿的尖叫声高亢而刺耳,带着一种灵魂都被贯穿的颤栗。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钉住的蝴蝶,紧紧地攀附在苏掌事的身上。
那件黑色的斗篷早已滑落在地,露出她那身色情至极的白色丝绸劲装。
她那开档的裤子,此刻正为苏掌事提供着最大的便利。
苏掌事以一个站立怀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托起。
苏檀儿的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棒,正从她那敞开的裤裆处,深深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入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寂的巷子里回荡,清脆而响亮。
“啊……嗯……相公……”苏檀儿的头无力地后仰,那双迷离的丹凤眼,却死死地、穿过苏掌事的肩膀,锁在宁毅的身上。
她的身体,正被一个男人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但她的精神,却完全被另一个男人所俘获,那个只是平静地站在一旁的她的“夫君”。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苏掌事的每一次抽插,都力道万钧,直抵她的子宫口。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对隔着丝绸、早已挺立如石的乳头,用力地搓捻、拉扯。
“啊……啊……慢点……苏掌事……太深了……嗯啊……”
她的浪叫,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是在催促。
宁毅只是平静地看着。
他看着这个江宁第一的女强人,这个苏家的“大小姐”,在自己面前被当街肏弄。
她的清冷、她的理智、她的威严,在这一刻,都被原始的性欲冲刷得一干二净。
但宁毅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女人的理智,是建立在安抚之上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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