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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那些深夜,那些浓雾,那些无法言说的画面……在我们离开雾霞村之前,就已经
跟嫂子纠缠在一起了?
我的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无数念头像雾气一样翻涌着,怎么也理不清——
哥哥知道吗?他带着嫂子离开这里,去东京,是不是就是想让她逃离这一切?可
他什么也没说过,什么也没表现出来。这些年他在东京的沉默,他那越来越僵硬
的背影,他回来后望向窗外时那种空洞的眼神……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疯狂旋转,搅成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我张了张嘴,想问,却问不出口。
哥哥知道吗?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巫女吗?
他知道那些夜里,嫂子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吗?
可这个问题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嫂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却没有追问。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月光落
在她微微垂下的睫毛上,投出淡淡的阴影。她没有看我,也没有再说话,仿佛在
给我时间消化这些太过惊奇的事实。
我沉默了很久。
竹林里的风轻轻吹过,带起几片细碎的竹叶,在月光下打着旋儿落下。嫂子
没有催我,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手还轻轻握着我的腕子,指尖的温度像一根细
线,把我从翻涌的思绪里一点点拉回现实。
「原来如此。」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被雾气泡过。
就这么四个字。
没有惊呼,没有追问,也没有愤怒。
嫂子的眼神温柔,又透着洞悉一切的了然——这一刻委实让我想起了老师。
她没有笑,也没有叹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在回应,又像在确认我确实
听进去了。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腕,却没有退开,而是转过身,正对着我。
月光从她身后渗过来,让她的身影边缘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辉。她看着我的眼
睛,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海翔,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岳哥知不知道这
些事,对不对?」
我心头猛地一跳。
被说中了。
那种被一眼看穿的感觉,让我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她的目光太温和,太平
静,反而让我挪不开眼。嫂子也没有等我回答,她继续说道:「有些话,我现在
还不能全部告诉你。但有一点,我可以先告诉你——岳哥他……知道的比你想象
中多得多。」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他知道我是巫女,知道那些夜晚我去了哪里,
知道仪式是什么样的。他也知道……为什么当年他要拽着我离开雾霞村,为什么
现在又必须回来。」
所以,
哥哥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那些年他在东京的沉默,那些他偶尔看向窗外时空洞的眼神,那些他从不提
起的往事……此时都有了解释。因为他「知道得太多」,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
都不能做。
嫂子看着我,目光有点疲惫,却也多了一丝释然。「所以,海翔,」她声音
轻柔,却很认真地说,「我今晚带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我,也不是为了让
你愤怒或者怨恨谁。」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的胸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确认你——林海翔,作为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发自内
心地,愿意侍奉雾神。」
她没有眨眼,目光直直地望着我,像要把我的灵魂都看穿。
「因为只有你真正愿意,接下来的话……我们才能继续说下去。」
「否则,有些秘密,我宁可带进坟墓,也不会让你背负。」
风停了。
竹林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看着嫂子。
看着她眼底那抹长年累月压抑下来的疲惫,看着她手腕上那条细红绳,看着
她因为夜凉而微微收紧的唇角。月光从薄雾里渗下来,像一层碎银,落在她微微
垂下的睫毛上,也落在她手腕那条暗红细绳上。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雾气在竹叶间无声流动。
我低下头,额角旧疤隐隐发烫,像是在提醒我四年前被砸碎的记忆,又像是
在提醒我这些天里重新拼凑起来的、那些沉重而真实的碎片。仪式大厅里,雅惠
嫂子被精液糊满的脸,山田爱子与她争抢肉棒时拉出的银丝,山本老人庄严的铃
声,还有那悬浮在整个影森上空的、由雾气凝成的庞大存在……
它在注视。
它一直在注视。
我抬起头,直视嫂子的眼睛。
「是的。」我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我愿意。」
嫂子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勉强或疲惫的笑,而是一种极轻、极淡的、长久重
担终于可以卸下些许的释然笑意。月光落在她唇角弯起的弧度上,像镀了一层薄
薄的银。
「……好。」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她垂下眼,沉默了几秒,仿佛在确认我的回答是否真的出自肺腑——这当然
是确认无疑的。然后,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右手探进和服的左袖深处,摸索
了片刻。
当她把手抽出来时,指间已经多了一块巴掌大的、色泽深沉的木牌。
木牌呈长方形,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光滑,正面雕刻着繁复的云雾纹路,正
中间镶着一枚小小的青铜铃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背面则刻着两个古篆小
字——
雾谒。
我瞳孔骤然一缩。
这东西……
就在大祓第二晚,雾隐堂偏殿里,山本老人曾郑重地将几乎一模一样的木牌
交给嫂子,语气低沉而庄严,:「以此牌为媒介,令巫女随时、随地、随意与信
徒交媾。」
嫂子把雾谒牌轻轻放在我掌心。
木牌入手微凉,沉甸甸的,让我掌心微蜷。
「这是……第二层小秘密。」她声音很轻,仿佛怕惊动了竹林里的雾气,「
山本爷爷那天说得没错——手持此牌,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场合,巫女都
必须……与持牌者交媾,以此侍奉雾神。」
说到这里,她的唇角荡起一丝弧度。
「用年轻人的话说,大概就像……随时随地的电话援交吧。」
这几个字从她这样温柔端庄的嘴里说出来,奇异而违和感,却又无比真实。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木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青铜铃铛。凉意顺着指尖爬上
来,却点燃了小腹深处某处暗火。
嫂子看着我,目光柔和,却又决绝。
「今晚……」她声音放得更轻,几乎要被竹林里的雾气吞没,「八云神社那
边,有爱子在。她是主巫女之一,信徒们足够多,仪式不会缺人。所以我……今
晚不需要过去。」
我点点头,下意识攥紧了雾谒牌。事情发生得太快,我还来不及多想。铃铛
的凉意顺着掌纹往里钻,无时无刻提醒我:这不是梦,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
握在手里的权力。
与此同时,嫂子抬起眼,直视着我,继续说道:「如果你……现在想侍奉雾
神——或者说,想用这个牌子……让我侍奉你——」她没有说完,只是轻轻吸了
口气,像是给自己一点缓冲。
「随时都可以。」
「今晚就可以。就在这里就可以。或者回屋以后,趁孩子们都睡了,趁你哥
哥还在二楼窗边看雾,趁凌音可能还在洗澡……只要你把牌子拿出来给我看,我
就会……」
她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把身体给你。用最虔诚的方式,让你代神明享用。」
空气仿佛凝固了。月光碎成银针,一根根扎进我皮肤里。我能听见自己心跳
的声音,大得吓人,像是要撞破胸腔。
嫂子却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这算是……对你今晚回答的一份奖励。」
「你是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孩子。其他的村民,其实也何尝不是如此。大家都
愿意侍奉雾神——我是指,知道祭祀真相的大家。但愿意侍奉的人很多,能拿到
这块牌子的人……却极少。」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木牌上,「不是谁想拿就能拿的。它代表着……某种优
先。某种……独占的许可。」
「从今往后,只要你拿着它来找我,不论白天黑夜,不论在厨房、在院子、
在走廊、在任何角落当中……我都会停下手里的活,跪下来,脱掉衣服,把自己
给你。用嘴巴、用胸、用下面、用后面……用所有能用的地方,去愉悦雾神,也
愉悦你。」
她说到最后,声音极轻地颤抖。
不是害怕。
而是……某种长久压抑后,终于可以松开一点的、近乎解脱的颤栗。
我喉咙发干。
掌心的木牌忽然变得滚烫,宛如烧红的烙铁。
「嫂子……」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真的愿意……把这个给我?」
她抬起头。
那双温柔到几乎要滴水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月光,也盛满了某种我读不懂
的、近乎殉道的光。
「愿意。」她轻声说,「而且……有点期待。」
最后四个字落下来的瞬间,我小腹猛地一紧。
期待。
她居然说……有点期待。
期待我拿着这块牌子去找她。
期待在任何时刻、任何地方,被我压在身下,被我贯穿,被我灌满。
胸腔里像同时烧着火,又结着冰。
我想往前迈一步。
想现在就把牌子举到她面前。想现在就把她拉进竹林深处,按在湿冷的竹叶
上,撕开她的和服,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一寸寸顶进去,听她在我身下颤抖、
呜咽、求饶、又求我更深。
「嫂子……」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回应温柔得像春夜里的第一缕风,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心尖发颤的纵容
。她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头,月光勾勒出她侧脸柔和的弧线,唇角那抹极淡的
笑意还在,像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呼吸越来越重。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像有团火在烧。小腹深处那股热意来得太猛,太
突然,几乎让我站立不稳。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硬得发疼,顶着
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嫂子目光往下微微一瞥。
她看到了。
然后,她眼底闪过一丝极轻的惊讶,随即化成一种近乎怜爱的柔软。
「……少年人,血气方刚啊。」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叹息般的赞叹,像是感慨,又像是纵容。
这一瞬,我脸烧得像要炸开。羞耻、兴奋、愧疚、渴望……所有情绪像潮水
一样同时涌上来,撞得我脑子嗡嗡作响。我下意识想并紧腿,却反而让那根东西
更明显地顶了一下布料。
嫂子没有笑,也没有回避。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终于长大、却又让她心疼到骨子里的孩子
。
然后,她右手再次探进和服的左袖深处。这一次,她摸索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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