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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比任何言语都要复杂。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舱门在眼前关闭,心底同样泛起了未竟的失落。
……
随着俾斯麦二型舰装计划的实验正式启动,企业几乎整日与她留在实验室。数据调试、能量适配、实装模拟,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她们并肩完成。
而我,则被隔在实验室的厚重舱门之外。
在俾斯麦这里,我一时没有了更进一步的机会。她与企业逐渐建立起默契,而我只能旁观。那份若即若离的距离,让人心中徒增几分无力。
这种滋味,说不上苦,却像胸口常年压着一块石头,呼吸间总带着压抑。
我需要一个出口。需要一个能抚平这份焦躁的港湾。
没错——只有她。
那个无论何时都能理解我、包容我的女人。那个我在港区最深爱的存在。
武藏。
我翻开日程表,今天是她难得的休息日。那她一定在茶室吧,依旧是那个静静捧着茶盏,气韵如兰的模样。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推开家中茶室的纸门。
果然,温润的茶香弥漫开来,榻榻米上,武藏正独自一人端坐,修长的手指执着茶盏,神态端雅。
听见推门声,她微微抬眸,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讶:“咦?这个时辰,你不该还在办公室吗?”
可当她看见我眼底压抑的疲惫时,神色随即柔和下来。她太了解我了,一眼便读懂了我的心思。
她轻轻一笑,放下茶盏,伸出手来:“过来吧。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我坐到武藏身旁,把这几日压在心里的烦闷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俾斯麦与企业几乎整日待在实验室,我一时无法靠近,也无法插手什么,只能在外观望。
那种被拒于门外的滋味,让我心里始终堵得慌。
武藏安静地听着,直到我说完,她才轻轻伸手,替我抚平眉心的褶皱,眼神温润而坚定:“傻夫君,你不是已经做了正确的决定了吗?让企业去引导俾斯麦,本就是最稳妥的办法。接下来,你只需要静静等待,坐享其成就好。”
我怔了怔:“可……”
“你做的,已经足够了。”武藏柔声打断,嘴角带着一抹笃定的笑,“该出手时果断,该后退时放手。你能把握分寸,这本就是智慧。”
她太懂我了,一眼便看穿了我心底的焦躁与不安。
午后茶室的光静静地泻在木格窗上,空气里浮着茶香与檀木气息。
我还想开口,却在那一瞬被武藏的手扣住。
她的指尖冰凉,却像是将我的心脉稳稳握住,冷意中渗着抚慰与力量。
“夫君,”她的声音低柔,却不容推拒,仿佛每一个字都落入心底最脆弱的角落,“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安慰你吗?”
她的话让我胸口一紧,未吐出口的苦涩顷刻间化为酸热。
武藏微微前倾,她的袖摆拖过榻几,沉重却不显笨拙。
下一瞬,她修长的手臂绕过我肩,仿佛一面庇护的屏障将我彻底纳入怀抱。
茶香与木香混杂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像夜色里燃尽的香灰,缠绕鼻息,安神却又挑起隐秘的依赖。
我甚至忘记了叹息,只觉得胸膛在她的怀里缓缓松开。
唇上传来轻柔的温度。
武藏俯下身,那吻不急不缓,却像一条温暖的溪流,缓缓浸透我心口的空洞。
她的唇形极其柔润,贴上来时先是羽毛般的摩挲,随后一点点加深,温柔却绝不容我逃避。
我怔怔地接受着,仿佛所有的不安、挫败都在这一吻中被溶解。
武藏的呼吸拂在我颊侧,带着细微的热意,她轻轻收紧臂膀,我的后背完全贴合在她怀里,像是被整个世界稳稳托住。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急切,而是让那份沉着与宠溺在唇齿间自然流淌。
她的吻不像火焰般狂烈,而是让人无处可逃的温泉,柔顺、深沉、绵延不绝。
我的手不自觉抬起,攀上她的袖口,指尖触到丝绸的凉意和暗金绣纹的凹凸,她的气息就这样环绕我,令我无法再去想别人的影子。
——在她怀里,什么遗憾、什么迷茫,都只是过眼云烟。
她的吻渐渐由轻抚转为深取,舌尖若有若无地探入,我胸腔深处的叹息被尽数攫走,喉咙里逸出低哑的喘息。
茶室的静谧仿佛都被这份亲密击碎,剩下的只是彼此呼吸交叠的声音。
武藏微微抬首,眼眸半阖,带着水光与宠溺俯视我,唇边尚留着我的气息。
她低声呢喃:“夫君,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指腹轻轻摩挲我的下颌,然后顺势滑到衣襟前,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慢慢解开。
指尖冰凉,却点燃了我皮肤下躁动的火焰。
她动作不急,每一粒纽扣解开,都像是她在刻意拉长时间,让我在她怀抱中彻底卸下心防。
我的胸口暴露在她面前时,她的唇又一次贴上来,这回更深更缠绵,舌与舌相触时,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嗯…啊…”
我的背被她一只大手稳稳按住,另一只则滑过我的腰际,掌心灼热而坚定。
武藏的气息沉稳却逐渐急促,她以近乎笼罩一切的姿态将我压倒在榻几旁,茶盏在边缘轻轻碰撞,叮的一声被迅速掩没在我们急促的呼吸之中。
她的衣袖垂落,浓黑与紫绡像幕布般将我们与外界隔绝。
衣襟褪下的一瞬,丰盈的曲线映入眼帘,雪白的肌肤在午后光影里泛着微微光泽,仿佛真能吞没我心底所有阴霾。
“夫君…只要紧紧抱住我,就不必再去想任何人。”她声音低沉,带着命令般的温柔,唇角弧度却如同溺爱至极的笑。
我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沿着她的腰肢攀上,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她身体的温度与心跳一并传来。
武藏轻轻一颤,眸光更加炽烈,她俯身将我完全压在榻上,胸前的饱满贴合我的胸膛,柔软而弹性十足。
她呼出的气息吹拂在我耳边,带着挑逗的暧昧,她轻声吐息:“让我…填满你,嗯?”话音尚未散去,她的舌尖已沿着我耳廓描摹而下,颈侧的敏感被她尽数捕捉。
我喉咙溢出压抑不住的声响,“啊…哈…”肩膀因为战栗而僵直,却被她安抚般揉捏,强大而温柔的掌心让我失去抵抗。
她的吻一路往下,胸膛、腹间,每一次轻咬都带着电流般的战栗。
我几乎要在她的抚慰里融化。
武藏低声笑了一下,那笑里满是宠溺与欲望的交织,她抬眸与我对视,指尖轻轻勾住我的下身布料,声音酥柔却坚定:“夫君…这一刻,只属于我们。”
榻几旁的茶盏早已被推到一边,木地板上传来布料滑落的窸窣声,空气里弥漫着茶香与愈发浓烈的欲望气息。
武藏俯下身,压迫感像深海般将我吞没,胸口的柔软紧贴着我,她眼眸半阖,漆黑瞳中映出我的狼狈模样,却满是宠溺。
“夫君果然很喜欢这样呢……”
她低声呢喃,随后手腕一翻,衣袖滑落,裸露的香肩与雪白胸线在昏黄光影下散发着热意。
她下身缓缓下沉,指尖扣着我的手腕,令我无处可逃。
她身体沉下的瞬间,湿热的褶皱一点点张开,将我炽烈的硬度整个吞没进去。
那种紧致仿佛要将我挤碎,周围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蠕动着、吮吸着,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让我全身血液沸腾。
“啊…嗯——”武藏轻轻仰首,唇间溢出含糊的低吟,她的内壁像有生命般裹紧,温度与湿润一齐袭来。
进入的刹那,我的呼吸急促得几乎窒息,腰部僵直,却被她温柔地按下,让我整根完全没入。
我能感受到她的深处在颤动,柔软的褶皱因我的冲击而一再收缩,热液沿着根部溢出,黏稠地沾满两人交合的交界处,顺着皮肤滑下,在榻几边缘滴落。
“夫君…在我里面,好大…啊…?”她声音哽咽,低沉的嗓音带着娇媚的尾音,腰肢却缓缓摇动,让我感受到每一寸都被摩擦、包裹。
她主动起伏,雪白的胸前丰盈不断晃动,摩擦我胸膛时发出湿滑的啪嗒声。
我下意识抬腰,迎合她的动作,抽送间水声越来越响,啪嗤啪嗤,伴随着肉体相撞的沉闷声。
她的蜜穴因为快感不断分泌,愈发湿滑,紧致的褶皱在每次抽离时都顽强地吸附住,好似不愿让我离开。
“嗯…啊啊…夫君…那里,好深…?”她双腿更紧地缠绕我的腰,指甲陷入我背肌,强迫我更加深入。
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撞击到她敏感的花心,她失声尖叫,“啊——哈啊!那里…被撞到了…?”
她的腰肢逐渐失去控制,只能被动地迎合我的冲撞。
每一下都送她到极致,内壁痉挛着夹紧,仿佛要把我榨干。
她大口喘息,唇边挂着湿热的银丝,眼角泛泪,声音断续:“夫君…要被你…啊啊…撑开了?…全部…都在我里面…?”
我的下身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一圈水光,再狠狠没入深处。
蜜穴深处的吮吸让我完全失控,抽送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她尖锐的哭吟交织。
“不要停…嗯嗯啊?…更多…把你的全部…给我!”
她的身体猛烈颤抖,高潮的瞬间,穴肉抽搐不止,像是贪婪的口舌在榨取,死死卡住我无法抽离。
我也随之崩溃,热流猛然射入最深处,她失声尖叫,娇吟被高潮的颤抖冲散:“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花心,混合她的淫液一起溢出,沿着交合处疯狂溢流。她紧紧抱住我,双腿发抖,却依旧死死缠着,不愿松开。
……
实验的进度很快,而我……仍迟迟没和俾斯麦更进一步。
直到这天,命运的安排让我终于能和她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夜色深沉,港区的码头被风雪覆盖。海面翻涌着暗潮,灯塔的光一圈一圈扫过,映照在孤单的身影上。
那是俾斯麦。
她没有披风,只有军服外套随意扣着,长发在风中被吹散。她静静立在港口尽头,眼神凝视着远方的海平线,仿佛那里藏着她的答案。
我原本只是出来透气,却在雪幕中看见了她。脚步声惊扰了寂静,俾斯麦回头,蓝色的眼眸微微一颤。
“……指挥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却没有拒绝。
我走近她,站在她身侧。风雪扑面而来,我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雪。
“俾斯麦,你怎么在这里?”
她垂下眼眸,语气低缓:“只是……习惯了在风雪中思考。毕竟,我的命运,始终属于铁血。”
我沉默片刻,伸手握住她的手。她微微一震,却没有抽开。
“俾斯麦,”我望着她,声音缓慢而真切,“如果可以的话……能留在港区吗?留在我身边。”
风声呼啸,像是要淹没一切。俾斯麦的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即回答。她的眼神闪烁,终于低声道:
“抱歉……指挥官……”
她轻咬了下嘴唇,似是在挣扎。
“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因为我是铁血的女王,我的去留会牵动太多东西。如果我贸然留下,铁血内部未必会接受。”
我没有失落,只是更用力握紧了她的手:“我明白。俾斯麦,你的责任我都懂。但我愿意等你。”
俾斯麦愣住了,风雪中,她的眼眶似乎微微发红。良久,她抬手,轻轻抱住了我。那是一个试探又克制的拥抱,却比任何言语都要真实。
她在我耳边低声道:“……你终于说出口了呢。”
然后,她终于主动了一次——侧过脸,轻轻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她低声呢喃,声音在风雪中化开,却清晰得烙印在我心底。
……
(俾斯麦视角)
舰装实验进入最后阶段的前一周,俾斯麦如常在实验室里核对数据。
通讯终端忽然闪烁起来。熟悉的红色徽记浮现,随后腓特烈大帝的身影映照在光屏上。
“俾斯麦,”她慵懒地倚在椅背上,指尖捻着一缕黑发,笑意不减,“舰装进展如何?我等着你凯旋的消息。”
俾斯麦低声汇报:“实验已进入尾声,很快就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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