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75)(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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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这方出言警醒。
“当真?你且如实交代,当日在天上阙,萧姐姐体内的天魔之种,你可是彻彻底底拔除了干净?”
鞠景闻言,面色陡变。方才那点情欲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他一把将弱水放在榻上,目光严厉地逼视着她。
这等陈年旧闻,怎会在此刻突兀爆出?萧帘容那等清贵性子,绝不会拿自家名节四处宣扬。鞠景自己更是守口如瓶,绝无泄露之理。唯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弱水当日留了后手,致使萧帘容行踪败露,方才引来这等祸端。
“妾身冤枉!妾身向来说一不二,既应承了拔除那天魔之种,便是连半点残渣都未曾留下。夫君这般凭空捏造罪名,妾身断不敢受!”
弱水方才还软绵绵地倚在榻上等候恩泽,听得鞠景这番毫无由来的指责,登时急了。她那绝世容颜上满是委屈,这口天大的黑锅,她绝不背负。
“并非我有意错怪于你。只是你这魔女性子古怪,嘴里往往没有一句实言。你瞒着我做了那许多事,教我眼下如何能毫无保留地信你。”
鞠景并未被弱水的委屈姿态打动,反倒上前一步,周身化神真气隐隐流转,将弱水的气场死死压制。他在这魔女手中吃过太多暗亏,心底的戒备之弦早已绷至极点。
弱水往昔那些欺瞒,虽说最终皆是顺了鞠景的心意,但她行事毒辣,全不顾及旁人生死,只为鞠景一人谋算。这等极端的行事法门,鞠景虽在心底受用,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绝不能任由她这般肆意妄为。
“妾身何曾骗过夫君?妾身对夫君所言,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夫君体内留有妾身的心魔道种本源,妾身若是扯谎,夫君岂能感应不到?”
弱水满面无奈,摊开双手。鞠景这般如防贼般的态度,着实伤了她的心。她堂堂大天魔,屈尊降贵做了这偏房,总该换来几分真情厚意罢。
“姐姐确是未曾直言欺骗。但你精通那等偷换概念、隐瞒不报的伎俩。但凡我不追问到底,你便绝不吐露半个字!我心神不宁,总觉着萧姐姐眼下处境凶险,我必须亲自去探看一番!”
弱水越是这般巧言令色,鞠景心头的不安便越发浓烈。与这魔女打交道,她若是拍着胸脯打包票,那便定然藏着凶险。
“夫君明鉴,那天魔之种当真是拔除得干干净净,只有那旱魁之体已与她神魂绑定,确实无法。夫君便信了妾身这回罢!”
弱水眼眶微红,满腹委屈。萧帘容如今已失了利用价值,且又是同仇敌忾对付孔素娥的盟友,她费尽心思去种那反噬极大的天魔之种,图个甚么?
“姐姐无需多言,我定要亲自验过方能安心。我如今已能勉强催动混沌莲子的部分威能,必得以造化之力仔细探查她的经脉,方可断绝后患。”
鞠景心意已决,当即转身拂平衣袍上的褶皱,动作显得颇为急切。慕绘仙见状,温顺地迎上前,替他整理腰间玉带与护身法宝。
“去上清宫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罢?莫非夫君是等不及要去寻你那位娇滴滴的萧姐姐寻欢作乐了?”
弱水倚在床栏上,语调幽怨。看着慕绘仙在一旁殷勤侍候,而鞠景为了另一个女子要抛下自己,她心头那股魔火腾地窜起。
“探望她自是理所应当。但更为紧要的,乃是依着你方才传授的法门行事。对待一个行事乖张、隐瞒实情的女子,决不可轻易心慈手软。必须狠下心来晾她几日,教她知晓家法森严。”
鞠景一边收拾妥当,一边将弱水先前对付孔素娥的那套说辞,原封不动地砸回了弱水头上。他这化神期的大能,学以致用的本事端的是一流。原本已被情欲冲昏头脑,亏得慕绘仙出言点醒,方才明了弱水今日布下重重迷阵,理当受罚,绝不可再以床笫之欢作为奖赏。
“夫君竟拿妾身的谋略来算计妾身?”
弱水先是微微一怔,旋即猛地拔高了语调。她那双血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自己倾囊相授的后宅御下之术,鞠景反手便施用在了自己身上!
“正是如此。若不晾着你,你便永不知错。你我既已结为连理,便当坦诚相待,何苦凡事皆要布下那等云遮雾绕的迷局,平白生出这许多是非?”
鞠景毫无惧色地转过身,挺直脊梁,迎上弱水那凌厉的目光。他修仙不求孤独求败,只愿与这满堂妻妾并肩登顶。只要未曾触及他的底线,他皆愿坦诚相告、共克时艰。他生平最厌弃的,便是这等有话不说、偏要装神弄鬼的隐瞒之举。
“小夫君,你这般大言不惭,可知这局要如何破?”
弱水并未答言,身形陡然化作一道玄色残影。未及鞠景反应,她已施展天魔无相身法,欺身而上,一把揽住鞠景结实的腰身,硬生生将他拽回了床榻边缘。她顺势岔开话头,宛若一位严苛的女夫子,居高临下地反问。
“破甚么局!前往上清宫验看萧姐姐的状况乃是迫在眉睫的正事。你休要胡搅蛮缠,速速松手!”
鞠景被她死死扣在怀中,两人身躯紧紧贴合,那等惊人的柔软与异香扑鼻而来,直教他血脉偾张。他催动真气试图挣脱,却发现这魔女的擒拿手法诡异至极,越是挣扎,反被勒得越紧。
“修仙界向来信奉一力降十会。小夫君,你这制衡之术还是欠了些火候。你若真想降服妾身,便当面当着孔素娥的面施展这等威风。孔素娥尚能凭着金仙修为与妾身抗衡一二,单凭绘仙妹妹,可是阻拦不住妾身的!”
话音未落,弱水猛然发力,硬生生将鞠景高大的身躯压倒在宽大的床榻之上。她那异域风情的长耳兴奋地微微颤动,绝世美妇的气场全开,再不见方才那般软弱可欺的姿态。
“你们一个个皆是这般做派,当真可恶。说到底,便是欺我心慈面软,定然不会下死手惩治你们!”
鞠景倒在榻上,不禁回想起三花静室内师尊那般霸道强上的光景。唯独不同的是,眼前这异域尤物散发出的魔魅风情,委实诱人,教他那一身化神真气都渐渐乱了周天。
“正是这般理儿。小夫君既然占尽了便宜,又何来怒火之说?今日这惩处,妾身可是断不领受的!”
“当真不领受?”
鞠景仰面倒在宽大的锦衾之上,望着压在自己身上那具软若无骨的魔躯,喉间忽地滚出一声低笑。他非但不挣,反倒探出双掌,牢牢扣住弱水那截盈盈欲折的纤韧水蛇腰。掌心滚烫如火,十指顺势深陷进她玄色漆皮舞裙腰沿下那两团熟媚肥腴的软肉里。满手皆是滑腻温热的触感,那等酿透了的尤物媚肉,稍一使力掐握,便顺着指缝向两侧溢出大团莹白。
弱水那双红宝石似的血眸微眯,涂着暗红口脂的丰厚唇瓣几乎贴到他挺直的鼻梁上。她今日这身异域舞娘装束本就是刻意勾引,上身不过几道交错的黑色皮索,将那一对雪腻肥嫩的乳肉勒得高高鼓起。随着她俯身压下的动作,那对白腻酥绵的沉坠爆乳巍巍颤颤地往下垂悬,沉甸甸的脂浪几乎要撞上鞠景的下巴。淡金色的发丝如瀑般垂落,扫过那两粒隔着一层薄薄皮索顶出尖来的深粉樱珠,头顶那对异域长耳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鞠景灵台倒是一片清明。这魔女今日从头到尾皆是刻意激将,弱水早将他的性子摸得透透的,最是知晓他受不得这等挑衅。从杂录玉简那桩事起,她便一步步抛下香饵,将他往这床榻上引。大自在天魔的手段向来这般,摆下阳谋,让人明知是陷阱还心甘情愿往里跳。不过今日,他偏要让这位不可一世的美魔女,也尝尝被死死拿捏的滋味。
弱水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丰厚红唇微不可见地向上牵起。她与鞠景做了这些年的夫妻,早知他这般性子定会反扑。方才那些话语、那些高高在上的姿态,七分是激将,三分却是真心——她确是想看他这副被惹毛了要吃人的模样。那副明明气恼、却又拿她这天魔之躯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将满腔力气与精元都狠狠砸进她身子里的做派,最是让她受用。她这一身桀骜的天魔傲骨,进了鞠景这后宅便只剩个壳子,偏生这壳子鞠景爱啃,她便也乐意端着这副架子来添些闺房情趣。
“笑姐姐聪明一世,偏要在这种事上犯浑。”
鞠景话音未落,腰腹陡然发力。那一身神力爆发,一个拧腰反压,便将弱水那具丰熟娇躯干脆利落地掀翻在榻。清脆的银铃声乱响,她足踝上系着的那串异域银铃磕在雕花紫檀床栏上,响得满室皆是清脆之音。鞠景单膝卡入她双腿之间,一手将她两只纤细皓腕并拢死死按在头顶锦枕上,另一手已探入袖中。
“不是要教我一力降十会么?今日为夫便在姐姐这身熟肉上再练练。”
他掌中蓦地现出一物,莹润白芒乍现,正是那件天阶玄宝百变玉如意。鞠景心念微转,玉如意应声而变,两端化出一副通体莹白的软玉镣铐,“喀”地一声脆响,已将弱水两只纤腕牢牢锁死在一处。镣铐内侧还生出一圈细密的软玉链环,将她的腕子高高吊在床头那对雕花玉柱之间。那玉质触手温润,却带着天阶玄宝的绝对压制,弱水试着催动天魔无相身法,周身真气竟如泥牛入海,半点施展不开。
“小贼,你、你竟又用这破灵宝对付妾身……好不要脸!”
弱水柳眉倒竖,飞霞染颊的粉面上满是羞恼。可她那双血眸深处,却掠过一丝藏不住的隐秘期待。这灵宝带着两人的神魂契印锁身,她今日是插翅难逃了。也罢,横竖她这等只对自家男人发情的天魔尤物,本就没想着要躲。
“对付姐姐这满肚子坏水的大天魔,讲什么脸面。”
鞠景低笑出声,大手一把扯住她颈后那条细窄的漆皮束带,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拽。只听得“嗤啦”一声裂帛碎响,那本就遮不住多少春光的黑色皮索应声崩断。两只肥软雪嫩脂润的高耸雪乳登时挣脱束缚巍巍颤颤地弹跳出来拍在一起发出噗噗闷响。
“好一对美魔女的肥软乳瓜。”
鞠景一手从下缘托住她左侧那沉坠脂润的乳肉,掂了掂那惊人的分量,五指一收。肥软的乳肉便从掌缝里鼓出来一大团,白花花的脂肉晃人眼目。他低下头,张嘴便含住那粒翘硬的樱珠,灵活的舌尖抵着乳孔又碾又钻,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纤腰侧面那几根残存的皮索一路往下摸去,直探入漆皮裙底。那玄色舞裙本就没甚裆底,门户大开,他指尖只轻轻一勾,便触到一丛稀疏柔软的金色软毛,再往深处一探,满掌皆是潮热泥泞温热腴润的浓滑淫蜜。
“唔嗯……咿……妾身……哼……小夫君若只有这点本事,可还降不住本座……”
那两片油润肥厚的阴唇嫩肉早在方才那阵扭打贴转间便动了情,此刻充血肿胀,被男人手指轻轻一碾,那紧凑黏腻的销魂洞立即颤巍巍地吐出一泡滚烫花浆,连他粗糙的指缝都染得泥泞不堪。鞠景屈起食指,在肥厚花唇间缓缓碾磨,又在穴口那圈外翻的粉肉上恶劣地打转。
“叫相公。”
“不叫。”
“不叫我就一直这样。姐姐这骚屄都流水流成这样了,还跟弟弟嘴硬是吗?”鞠景动作不停,按压着那处敏感。
鞠景说做便做,手指不进不出,只在那潮烫阴唇嫩肉浅处打着转,时不时用指尖勾一勾那粒藏在肉缝顶端早已充血胀大的圆核。弱水被他双手高吊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那股子骨髓深处沤出来的燥热一股股往上涌,偏偏最痒的地方又得不到粗暴的填满。她两条裹着玄色罗袜的修长玉腿在榻上难耐地蹭来蹭去,丝面交错摩擦蹭出细碎沙沙声,玉趾在袜尖里蜷缩成一团,足踝的银铃跟着叮当乱响。
弱水心底明镜似的,晓得他这是存心要用寸止的手段来熬鹰。平日里她叫惯了“小夫君”,此刻被他逼着改口唤那等凡俗妇人的生分称呼,这大天魔素来倨傲,自然不想轻易拉下这般身段。偏偏那具被颠龙倒凤功彻底开发过的身子,又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痒在骨头缝里,穴肉饥渴地翕张,只盼着那根大物能再深些、再重些地贯穿进来。她心头暗骂男人可恶,又怕他当真撤了手。
“相……相公。”
“大声些。教训为夫的时候不是挺能说吗?”
“相公!”弱水咬着红唇,眸底残存着一丝清冷倔强,脱口而出。
“好姐姐,这才是乖女儿。”
鞠景这才撤了手指,大手几下扯开腰封。那根早已蓄满阳气、粗壮滚烫紫黑青筋暴起的紫红怒龙“啪”地一声弹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弱水浑身又是一记战抖。他伸手扶住那硕大的龟头,却依旧不急着长驱直入,只将那棱角分明的凶器抵在弱水那翕张吐水、泥泞不堪的穴口,用菇首在肥嫩花瓣间上下缓慢地划磨。每一下摩擦蹭过那粒充血圆核,弱水的纤细腰腹便猛地痉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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