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夫人十恶不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80)(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事,我丢不起这个人。”

    无论如何,萧帘容决意不接这招,当场开口推辞。

    她今日重返紫霄大殿,初衷简单:就是要让郝宇失去权柄,同时让他在全天下豪杰面前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其余的权力交割,她根本没做过多深究。

    虽然她心底也清楚,她与鞠景的孩子,受过先天至宝混沌莲子那浩瀚造化之力的滋养,血脉骨骼堪称完美无瑕,日后定能继承她那绝佳的修炼天赋,成就不可限量。

    但眼下杨尘川主动退位让贤,倒让萧帘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接口。是该嘲讽这杨长老见风使舵、识相不粘锅?还是该夸他一句大公无私、一心为了宗门?

    “夫人,您若是不信本座的一片苦心,大可问问在座的各位掌门、宗主!”郝宇见萧帘容始终不肯松口,情绪愈发激动。

    这是他眼下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他这是在当众求饶,在用最屈辱的方式宣布无条件臣服,只求萧帘容能网开一面,留他一条性命。

    郝宇此刻已是悔不当初。早知萧帘容不仅没有入魔,反而生下了活生生的婴儿,他就不该心存拼死一搏的侥幸,更不该去仰仗南极仙翁的鼻息。如今这般进退维谷的绝境,全是他自找的。

    他心底甚至生出一个念头:萧帘容其实什么都心知肚明,她现在不开口,纯粹就是为了把他架在台上,当猴一样看他表演滑稽戏。

    既然要滑跪,那就必须跪得干脆利落,不能有丝毫拖泥带水!郝宇深知,一旦萧帘容失去耐心反应过来,他连转身逃走的机会都不会有。而如今他在全天下人面前表现得如此温顺恭服,甚至不惜让出宗主之位给奸夫的孩子,萧帘容自诩名门正派,总不好意思再当众对他痛下杀手吧?

    “诸位道友!”郝宇猛地转身,面向观礼席,大声疾呼,“鞠圣子的亲生骨肉,若是放在诸位的宗门里,试问哪个宗门敢不将她捧在手心里,奉为下一任掌门宗主来倾力培养?!”

    郝宇这番话一出,死寂的观礼席瞬间如同滴水入沸油,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太荒大能们,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盘算,热切的讨论声此起彼伏,回荡在白玉广场上空。

    “乖乖……鞠圣子的亲女儿!若是真能继承了鞠圣子那无视天道命数的逆天罡气,嘶——这天赋得多恐怖?”

    “可不是嘛!娘亲是曾经的天下第一美人、大乘期天仙月娥仙子,亲爹是凤栖宫的鞠圣子,这等强强结合,生下来的孩子简直是怪物啊!”

    “喂,你们在这儿瞎激动什么?鞠圣子和月娥仙子说到底都是人族,难不成还能生出什么上古妖族血脉来?”

    “对对对,要论血脉神异,老夫倒更期待鞠圣子与那位孔雀明王殿下日后生下的子嗣!”

    “嘘!噤声!师徒乱伦,他们可真会玩……”

    “蠢货!你们都傻了吗?没听见刚才月娥仙子亲口说的,那女婴天赋异禀,体魄完美无瑕?这等神异的造化气息,就算是头猪,用资源砸也能砸成未来的绝代天骄!”

    “退一万步讲,哪怕这孩子不是什么天骄,可人家背后站着个镇压一世的亲爹啊!鞠圣子背后可是整个北海龙宫和凤栖宫,那等泼天的权势,还护不住一个上清宫的宫主之位?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鞠圣子如今才年岁几何?二十出头的化神期圆满,假以时日,那还了得?”

    “有理,太有理了!鞠圣子的孩子,哪怕只是为了攀附这层关系,承凤栖宫一个情分,咱们也得求着她来做宗主啊!”

    “没错!除非是脑子被驴踢了,放着未来天仙的大腿不抱。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谁拒绝谁就是有病!”

    人群中爆发出的热情几乎是压倒性的赞同。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实力与背景就是绝对的真理。每个人都在疯狂拨动心底的算盘,盘算着上清宫若是真由鞠景的女儿接掌,他们这些门派又能从中捞取多少好处。

    “夫人您听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郝宇转过身来,极力劝说着萧帘容。

    说到后来,他自己竟真有些被这套逻辑给说服了。

    是啊,抛开那顶绿帽子不谈,让鞠景的孩子来继承上清宫,不仅能化解眼前的杀局,还能顺势攀上凤栖宫这棵参天大树,怎么看都是一桩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心底残存的最后那点恨意与恼怒,在这残酷而现实的环境面前,不得不屈服。哪怕内心屈辱到了极点,郝宇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深情恳切的模样,将这辈子积攒的演技发挥到了极致。

    “这件事对孩子而言,同样有着莫大好处。有我上清宫万载底蕴倾力栽培,可以想见,孩子未来的修行之路必定是一片坦途。夫人,如此两全其美的好事,您又有什么可顾虑、可不愿意的呢?”

    “宫主当真是高风亮节。”萧帘容微眯着凤眸,目光如霜电般刺在郝宇的脸上,试图从那张虚伪的面皮下剖出些许端倪,“你这上清宫宫主,就当真一点都不在乎……这孩子的亲爹,是鞠少宫主?”

    郝宇脸上的皮肉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随即被他以大毅力死死控制住。

    他挺起胸膛,露出一脸毫不动摇的坚决:“本座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上清宫的万代基业!再者说了,这是夫人您的亲生骨肉,本座爱屋及乌,又怎会对她生出偏见?是鞠圣子的孩子又如何?那恰恰说明这孩子继承了太荒最顶级的修炼天赋,本座认为,这简直再好不过了!”

    顿了顿,郝宇一咬牙,抛出了自己筹谋已久的底牌,也是他自保的最后防线。

    “夫人,若是您心存疑虑,担心本座日后会对这孩子暗中不利……”郝宇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整个紫霄大殿,“那本座今日便当众立誓!待卸任宫主之位后,本座自愿前往锁魔塔,永世镇守其中,绝不再过问世事!”

    此言一出。

    整个紫霄大殿外,骤然陷入了一阵死寂。

    紧接着,无数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那些原本还在津津乐道鞠景与孔素娥风流韵事的大能们,此刻皆是面露骇然,深受震撼。

    去镇魔塔镇守?

    这与自绝生路有什么区别?!

    那镇魔塔乃是上清宫最核心的禁地,里面关押的皆是太荒世界最为凶戾残暴的上古魔头与邪祟。那地方的规矩向来是许进不许出,哪怕是大乘期的顶尖强者进去了,除非能在塔内直接引来雷劫、渡劫飞升成仙,否则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踏出塔门半步,唯有在无尽的黑暗与魔气侵蚀中耗尽寿元。

    若是为了救自己的亲生骨肉,这般自我牺牲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郝宇这般做,竟然只是为了让出大位,去成全自己妻子和奸夫生下的孽种?!

    这是何等扭曲的“天下第一深情”?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龟男”了,这是把乌龟壳焊死在了骨血里,舍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不仅是在场的宾客们感到脊背发凉,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萧帘容,此刻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没人比她更清楚镇魔塔里究竟是何等炼狱光景,因为那里,原本就是归她这位宫主夫人统辖管理的地方。

    “你?”

    萧帘容眉头高高挑起,一向清冷沉稳的语调中,破天荒地透出了几分短促的惊疑。

    郝宇这番行径,实在是太过反常,反常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没错!”郝宇迎着萧帘容惊疑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只要夫人您觉得安心,本座今日卸任之后,立刻动身前往镇魔塔,绝无戏言!”

    为了活命,他什么都可以抛弃。

    颜面、尊严、地位,乃至与南极仙翁暗中勾结的阴谋,此刻统统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眼下的危局,南极仙翁已是指望不上,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在这位拥有天仙级大乘实力的发妻手下,保住这条性命。

    “罢了。”

    萧帘容深深看了一眼郝宇,心底的最后一丝戒备也随之消散。

    她已然看透了,这男人已经被吓破了胆,那骨子里的懦弱与自私,让他连垂死挣扎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不必你去镇魔塔受苦,我知道你的‘决心’了。”萧帘容语气淡淡,透着一股大权在握的从容不迫,“既然宫主与诸位道友皆是这般热忱,那便依了你们的意见吧。正好今日宗门的大小长老皆在场,若是谁有异议,大可现在便当面提出来。”

    萧帘容倒是要看看,这郝宇葫芦里到底还能卖出什么蒙汗药。

    无论什么药,凭借她如今那被转阴灵体元力修复完整、已达天仙级大乘境界的恐怖实力,她有绝对的把握,能将这紫霄大殿上的所有变数,单手镇压得翻不起半点风浪。

    “既然夫人首肯,那就请在座的各位道友做个见证!”郝宇闻言,如蒙大赦,紧绷的身躯骤然一松。

    他清了清嗓子,正欲宣告,却猛地反应过来一件尴尬的事——直到此刻,他还不知道这即将继任宫主的孽种,究竟叫什么名字。

    “敢问夫人,孩子……可曾取了名讳?”郝宇硬着头皮问道。

    萧帘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那上面,若隐若现地还能窥见几个时辰前,在后院梳妆台上被鞠景肆意疼爱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直视着郝宇的眼睛,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声音响彻云霄:

    “她叫鞠芯蕊。自然是跟着她爹姓鞠。”

    萧帘容微微歪了歪头,眼底闪烁着戏谑的锋芒:“怎么,宫主对此有何意见?难不成,还要让她跟着你姓郝?”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郝宇的脸上。

    萧帘容明显感觉到,郝宇脸上的那层虚伪面具在瞬间僵硬,眼角不可抑制地抽搐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在萧帘容心底蔓延开来。她就是要在天下群雄面前,光明正大地宣告鞠景的存在,宣告这孩子身上那高贵无匹的血脉。

    “没、没意见……”郝宇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屈辱与怒火。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百倍的笑容,言辞卑微到了极点:“鞠圣子那等绝世天骄的血脉,自然是要随鞠圣子姓的。若是跟我姓郝,那倒是我郝某人高攀不起了。这普天之下,也唯有鞠圣子那般惊才绝艳的人物,才能配得上夫人的绝代风华。往昔岁月,都是郝某人耽搁了夫人。”

    一旁,一直像个木头人般站着的郝夙蓓,此刻终于再也听不下去了。

    她看着自己曾经敬若神明的父亲,此刻就像是一团毫无骨气的软棉花,任由母亲肆意揉捏践踏,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曾经那个教导她斩妖除魔、正气凛然的爹爹去哪了?

    这就是上清宫的宫主?这就是正道的脊梁?

    郝夙蓓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早已支离破碎的三观,在这一刻被碾磨成了齑粉。

    而观礼席上的众人,却再也忍不住了。

    起初只是几声压抑的嗤笑,紧接着,那毫不掩饰的哄笑声便如瘟疫般蔓延开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将高台上的郝宇淹没。

    大家都在笑。笑这位郝宫主煞有介事地要宣布什么惊天秘辛,结果搞了半天,他宣布的秘辛,竟然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地做了一个绿帽小丑!

    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嘲笑声,郝宇只觉万箭穿心。

    他的心脏在滴血,面上却还得死死端着那副宽容大度的笑脸。

    “既然话已说开,夫人若是决意要与我修书和离,郝某绝无半点怨言。”郝宇用一种悲悯、甚至是希冀的眼神看向站在萧帘容身侧的鞠景,那做派,活像是一个在临终托孤的忠厚长者,“郝某别无他求,只希望鞠圣子日后能好好对待夫人,一生一世疼惜她、爱护她。”

    “和离?”

    萧帘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

    她猛地抬起头,不再去看怀中熟睡的女儿。那张清贵无双的玉容上,浮现出几分夸张的惊诧,随之而来的,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为什么要和离?”

    萧帘容此言一出,全场骤然一静。

    萧帘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死死钉在郝宇那张僵硬的脸上,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将最后的体面撕得粉碎:

    “宫主有所不知。我家那小相公,他生平没别的爱好,就偏偏喜欢别人家的夫人。若是咱们和离了,他觉得没了那份背德的滋味,反倒觉得无趣了。宫主深明大义,想来定能为了我的情郎,让我再在这宫主夫人的名头上,多忍耐几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