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51)(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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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4
51章 i罩杯在美容灯下白得刺眼她用粤语骂他身体却在求他
赵香兰站在门前没有动。
苏逸站在美容床旁边也没有动。
两个人之间隔着三米的距离和一道无法用语言填满的沉默。
led灯带的暖色光线将vip包间渲染成一个琥珀色的密封容器,空气中弥漫着美容院特有的精油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那种气味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甜腻中带着一丝冰凉的锐利。
赵香兰的手提包还挂在肘弯上。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在酒红色连衣裙的裙摆上无意识地揪着布料,指甲的正红色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我问你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很低,但比刚才的“你想要什么”多了一点硬度,像是在做最后一次挣扎,“你打算做几次。”
苏逸看着她。
“赵阿姨,您现在不需要想这个问题。”
“我需要。”赵香兰抬起头,狐狸眼直视着他,眼底的愤怒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更深的恐惧之上,“你要我躺上去,我可以躺上去。但我要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尽头。你告诉我一个数字,一次、两次、还是十次。给我一个数字,我就躺上去。”
这是一个商人的谈判本能。
即使在最不利的局面下,她也要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个可预期的终点。
她不能接受一个没有边界的承诺,因为没有边界就意味着永无止境的失控。
苏逸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一次。”
赵香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分辨真假。苏逸的目光平静而坦然,没有闪躲,没有犹豫,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修饰的事实。
她知道他在说谎。
一个愿意花两个周末跟踪拍摄她、精心策划了整个接触流程的人,不可能只满足于一次。
但她也知道,在当前这个时间点,她没有任何筹码去验证或反驳他的话。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度过眼前这一关,然后再想办法。
赵香兰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让她的胸腔膨胀到了极限,i罩杯在v领中隆起的弧度达到了面料承受力的边界,两颗扣在v领交叉处的暗扣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然后她缓缓地将那口气吐出来,胸腔回落,i罩杯的弧度随之降低。
她将手提包从肘弯上取下来,放在了洗手台上。包里有她的手机、钱包、车钥匙和一瓶随身携带的矿泉水。
然后她走向美容床。
她的高跟鞋在vip包间的地板上发出四下清脆的声响,每一下之间的间隔比正常步速略长,像是在用脚步丈量从门口到美容床之间的距离,也像是在用每一步之间的停顿给自己最后的心理准备时间。
她走到美容床旁边,侧身坐上了床沿。
白色皮革面料在她的体重下微微凹陷,发出一声轻柔的摩擦声。
她的酒红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坐下的瞬间向上滑了几厘米,露出了膝盖以上三指宽的大腿皮肤,那片皮肤在led灯带的暖色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介于奶白色和蜜色之间的质感。
她坐在床沿上,没有躺下。
她的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白色皮革上,手指微微弯曲,指尖陷进了皮革的柔软表面。
她的目光没有看苏逸,而是落在对面墙壁上的全身镜中。
镜子里映出了她自己的全身影像:一个穿着酒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狐狸眼微微泛红的三十七岁女人,坐在一张被调整过坡度的白色美容床上,身旁站着一个比她小十九岁的高中男生。
这个画面让她的胃部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赵阿姨,您渴不渴?”苏逸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赵香兰转头看他。苏逸已经走到洗手台旁边,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了那瓶矿泉水。瓶盖还没有打开过,塑封完好。
“你动我的包做什么。”赵香兰的声音里带着本能的警觉。
“您嘴唇干了。”苏逸拧开瓶盖,将矿泉水递到她面前,“喝点水,放松一下。”
赵香兰盯着那瓶矿泉水看了两秒钟。
瓶身上的品牌标签、容量标识、生产日期都清晰可见,和她平时在便利店买的一模一样。
瓶盖的塑封是她亲眼看着苏逸拧开的,没有被提前动过手脚的可能。
她接过矿泉水,仰头喝了三口。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暂时缓解了因紧张而干涩的口腔。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苏逸拧开瓶盖的那个动作中,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个比小拇指指甲还小的透明软胶囊。
拧开瓶盖的同时,软胶囊被挤碎,里面的液体沿着瓶口内壁流入了矿泉水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动作被拧瓶盖的手势完美遮掩。
b型催情剂。无色无味。起效时间约十分钟。不致昏迷,但会大幅降低理性抑制力,将全身皮肤的触觉敏感度提升至平时的三到五倍。
赵香兰将矿泉水瓶放在美容床旁边的小托盘上,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你要我怎么躺。”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在问一个美容师该用什么姿势接受面部护理。
“仰面躺下就好。”苏逸走到美容床的侧面,伸手按了一下控制面板上的灯光按钮。
头顶的环形美容灯亮了起来,白色的光线从正上方倾泻而下,将美容床上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他调低了灯的亮度,让它停留在一个不刺眼但足够清晰的档位。
赵香兰慢慢地将身体向后仰去,后背接触到了三十度倾斜的白色皮革面料。
她的上半身微微抬高,头部靠在床面的最高处,双腿自然地伸直在床面上。
酒红色连衣裙在仰躺的姿势下贴合了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i罩杯的双乳在胸前形成了两座饱满的隆起,v领的开口因为仰躺而微微张开,露出了更多的乳沟和胸口的皮肤;腰部的收束让裙料在腰际形成了细密的褶皱;臀部和大腿的丰满轮廓在裙摆下清晰可辨。
环形美容灯的白色光线从正上方照在她身上,将她胸口暴露在v领外的皮肤照得白皙发亮。
那种白不是苍白,而是一种经过长期美容保养后呈现出的、带有光泽感的瓷白色,像是上了一层薄釉的瓷器表面。
苏逸站在美容床的右侧,俯视着仰躺的赵香兰。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i罩杯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饱满度,两团乳肉在v领的框架内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狐狸眼半睁着,从下往上看着他,眼底的愤怒和屈辱像两簇暗火在瞳孔深处燃烧。
“你看够了没有。”赵香兰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带着一种被压制到极限的烦躁。
“赵阿姨,把裙子脱了。”
赵香兰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身体两侧的白色皮革上收紧,指甲陷进了皮革表面。
“你来脱。”她说。
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这不是配合,这是一种扭曲的反抗:她拒绝主动脱衣,因为主动脱衣意味着参与,而她要让自己在整个过程中保持“被动”的姿态,这是她为自己的尊严保留的最后一道防线。
苏逸没有犹豫。
他的右手伸向赵香兰的腰侧,找到了酒红色连衣裙的侧拉链。
金属拉链头在他的指尖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然后被缓缓向下拉动。
拉链的齿轮一颗一颗地分开,发出连续的、细密的嗤嗤声,像是某种缓慢撕裂的声音。
拉链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臀部下方。
当最后一颗齿轮分开时,酒红色的裙料失去了约束力,像一层被剥开的果皮一样从赵香兰的身体上松脱。
苏逸将裙料向两侧拨开,赵香兰的身体从酒红色的包裹中逐渐显露出来。
黑色蕾丝内衣。
胸罩是三分之一罩杯的款式,只托住了i罩杯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乳肉从罩杯上方溢出,形成了一道丰腴的弧线。
乳沟在蕾丝边缘的挤压下深陷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两团白皙的乳肉几乎贴在一起,中间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
内裤是同款的黑色蕾丝,低腰三角款,面料极薄,隐约可以看到下方深色的阴毛轮廓。
赵香兰的腰围六十一厘米。
在i罩杯的胸围和一百零二厘米的臀围之间,这个数字制造出了一个近乎不真实的比例落差。
从胸部到腰部的急剧收束,再从腰部到臀部的猛烈膨胀,构成了一个s型曲线的极致版本。
“看到了?满意了?”赵香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狐狸眼盯着天花板的环形美容灯,拒绝与苏逸对视,“快点做你要做的事,做完让我走。”
苏逸没有回应她的催促。他的目光在赵香兰的身体上缓慢移动,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腰际,从腰际到大腿。他在观察,也在等待。
等待b型药物起效。
从赵香兰喝下那三口矿泉水到现在,大约过去了六分钟。
b型催情剂的标准起效时间是十分钟,但根据个体差异和空腹程度,实际起效时间可能在八到十二分钟之间浮动。
赵香兰今天晚上大概率没有吃晚饭,因为她从下午五点四十分接待苏逸到现在一直在工作,空腹状态下药物吸收速度会更快。
他需要再等几分钟。
“赵阿姨。”苏逸坐在美容床旁边的圆凳上,语气平和得像在聊天,“您的美容院生意一直都这么好吗?”
赵香兰的狐狸眼从天花板移到了他脸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现在跟我聊生意?”
“随便聊聊。”苏逸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邻家少年式的微笑在当前的语境下显得格外讽刺,“您不是说快点吗?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什么时机。”赵香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觉。
她的商业直觉在提醒她,这个男生的每一个行为都有目的,包括让她喝水,包括让她躺下之后不立刻动手,包括现在的闲聊。
他在等什么?
“赵阿姨,您有没有觉得身上有点热?”苏逸问。
赵香兰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没有”,但这个字在到达嘴边的时候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截断了。
热。
确实热。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皮肤表面温度在过去的一两分钟里升高了。
不是vip包间的空调温度变化导致的那种热,而是从身体内部向外蔓延的、带有脉搏节奏的热。
这种热从小腹的位置开始,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一样向四周扩散,经过腰部、大腿根部、胸口,最终蔓延到全身。
与此同时,她的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感知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vip包间的中央空调出风口在天花板的角落里,冷气从那个方向吹出来,经过几米的距离到达美容床上方时已经变成了极其微弱的气流。
这种气流在正常情况下几乎感觉不到,但现在,赵香兰能感觉到它拂过她裸露的手臂、锁骨和大腿时产生的每一丝触感,那种触感被放大了,放大到了一个不正常的程度,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羽毛在她的皮肤表面同时轻轻划过。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这句话不是用普通话说的。
她在极度警觉和愤怒的冲击下,本能地切换回了粤语。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低沉嘶哑。
苏逸站起来,走到美容床旁边,俯视着她。
“一种让您更舒服的东西。”他说,“不会让您睡着,不会让您失去意识。您会全程清醒,全程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条仆街。”赵香兰再次用粤语骂出了这三个字,声音比上一次更低,但咬合的力度更重。
她试图从美容床上坐起来,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用力向上推,但她的手臂在推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失去了力气,不是完全的无力,而是一种被棉花包裹了肌肉的绵软感,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
她的上半身离开床面大约十五厘米之后又重新倒了回去,后背撞在白色皮革上发出一声闷响。
i罩杯在这次倒下的冲击中剧烈晃动了一下,乳肉从三分之一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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