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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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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16)(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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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然后从枕头旁边摸出半袋薯片,继续边吃边看剧。

    陆清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上午十点五十分。

    她手里拿着一份牛皮纸档案袋,袋口封着暗红色的火漆印。

    她穿了件深灰色短袖衬衫,袖口整齐地卷到手肘上方两寸位置,露出前臂上那几条精瘦的肌肉线。

    脸上还是那副滴水不漏的职业化表情:眉毛平着,嘴角平着,目光平着,关门的时候还顺手把门把手轻轻带了一下不让它发出碰撞声。

    她把档案袋放在萧逸床头柜上——放下去的时候手指在封面的红戳上多停了片刻,那个红戳比平时盖得更深,边缘压出了凹痕,她指腹蹭过凹痕的时候指甲盖底下的血色微微退了半拍。

    萧逸正横着手机打游戏,屏幕上的孙尚香刚复活从泉水里往外跑。他头也没抬,随口问了句:“沈老头又有啥事?”

    “例行通报。”陆清语气平稳得跟平时任何一个上午说“今天的文件到了”一模一样。

    她说完转身朝门口走,走的时候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攥着风衣领口搭在臂弯里。

    经过林菲面前时,两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不到一秒——林菲坐在床沿上,陆清站在床尾旁边,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但林菲从那双一贯冷厉的眼睛里读出了某种东西,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比紧张更重,比担忧更深。

    是沉。

    林菲后颈那块已经不怎么疼的淤伤在同一瞬间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像是被那个眼神里没传递出来的东西给拽醒了。

    陆清出去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林菲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光脚踩在拖鞋上的脚趾,十根脚趾头同时蜷了蜷,然后把拖鞋踢掉,爬上床挨着萧逸坐下,把脸靠在他光着的肩膀上。

    中午十二点,食堂里人声鼎沸。

    六个人占了靠窗那张老位子——萧逸背靠墙坐最里侧,林菲挨在他右手边,刘晓晓抢了林菲对面的位子,王诗雨挨着刘晓晓坐下,陆清坐在萧逸斜对面背对门口,陈茜坐在陆清旁边。

    打饭是刘晓晓和王诗雨去的。

    刘晓晓一个人端了三个餐盘回来,左胳膊上摞两个右胳膊上夹一个,走路的时候餐盘边缘的汤汁晃来晃去差点洒在王诗雨头上,王诗雨歪着身子往旁边躲结果崴过的脚又蹭在了餐桌腿上,疼得嗷了一声,手里的两碗西红柿蛋花汤差点打翻,汤从碗沿晃出来洒在她手指上,她赶紧把碗放在桌上,烫得两根手指捏着自己耳垂直跳脚。

    陈茜今天破天荒没戴降噪耳机。

    银灰色耳机壳挂在脖子上,线控垂在锁骨下方轻轻晃着。

    她端着餐盘坐下来的时候,林菲注意到她先给萧逸的盘子里夹了两块糖醋排骨。

    夹的时候筷子很稳,筷尖掐住排骨的骨头边缘刚好是肉最厚的那块,搁进萧逸餐盘边上还顺手把旁边盛辣子的碟子往远处推了半掌距离。

    萧逸正跟刘晓晓拌嘴拌得眉飞色舞,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盘子里多了两块排骨。

    刘晓晓扒了口饭,腮帮子鼓着还没咽下去就开始嘟囔昨晚打的那局排位——“萧逸哥我跟你说,对面那个辅助绝对是个演员,他明知道你在草丛里蹲着还故意往你那边走,不是演员是什么”。

    萧逸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嘴里还嚼着红烧肉含糊不清地怼回去:“你那鲁班大师大招就没放正过,有脸说别人演你?”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怼了七八个来回,刘晓晓声音越来越高,说到最后自己先笑了,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林菲靠在萧逸肩膀上默默吃饭。

    她把筷子竖起来夹了几粒米饭送进嘴里慢慢嚼着,腮帮子动得很轻。

    一块红烧肉从自己盘子里夹到萧逸碗里,又夹了一筷子醋溜土豆丝过去。

    萧逸碗里的菜越堆越高,他低头看了眼,偏头在她额角上亲了一口,嘴唇碰到的位置是她额角上残留的那点碘伏味——昨天擦的碘伏已经洗过了,但林菲觉得他应该是闻不到的,他就是习惯亲那个位置。

    她没说话,只是把后脑勺往他肩窝里又拱了拱,继续嚼那几粒早就嚼烂了的米饭。

    王诗雨把崴过的脚搭在餐桌底下的不锈钢横杆上,边吃边笑,说这食堂的饭越吃越顺口比外卖强,然后从刘晓晓盘子里顺了块糖醋里脊塞进嘴里,刘晓晓瞪了她一眼说“你自己不会去打啊”,王诗雨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地回了句“懒得跑”。

    陈茜坐在陆清旁边,今天既没戴耳机也没在ipad上写笔记。

    她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蒜蓉西兰花和糖醋排骨,偶尔抬眼看一眼桌子对面拌嘴的刘晓晓和萧逸,筷子上夹着一根西兰花悬在半空中停了好几秒才送进嘴里。

    陆清面前的餐盘几乎没怎么动——米饭扒了两口就没再碰,红烧肉只咬了一小块搁在盘沿上被凉掉的酱汁凝了层白油。

    她右手捏着筷子竖在餐盘边上,左手放在桌下膝盖上,大拇指不停地刷着手机屏幕上某个加密应用的界面,刷一下,看一眼,刷一下,看一眼。

    她那张冷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林菲偷偷瞥了她三次:第一次陆清正盯着手机屏幕,眉毛往中间拧了不到半指宽的距离;第二次她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端起豆浆杯猛吸了一口,吸管在空杯子里发出呼噜噜的响声;第三次她从桌子底下攥着手机站起来,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然后推开椅子朝食堂侧门方向走去,走的时候步幅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灰色短袖衬衫的后背在肩胛骨位置绷出两道浅浅的褶子。

    林菲收回目光,把脸往萧逸肩膀上又靠紧了些。

    下午两点多回到宿舍。

    空调呼呼吹着冷风,午后的阳光被窗帘挡在外头,只在窗帘边缘漏进来一圈窄窄的亮边。

    全寝室除了陆清之外都在。

    王诗雨洗了澡换了件宽大的白t恤当睡衣,头发裹在干发巾里,爬上床继续追剧;陈茜把降噪耳机重新戴上,ipad支在膝盖上,网课回放的进度条拉到一半,但notability的页面上写的不是笔记——她又开了一版新构图,这次尝试用炭笔效果,笔触比铅笔更粗更概括;刘晓晓趴在床上刷短视频,刷到一个搞笑片段就外放出来给全寝室听,王诗雨隔着降噪耳机都听到了,摘下一边耳机笑骂她“你有病啊”;陈茜没理她们俩,电容笔在屏幕上划得沙沙响。

    林菲和萧逸又做了一次。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了——从圆明园树林里那天到现在,每天都做,有时一天做几次。

    萧逸脱她裙子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睡裙的吊带被他两根指头捏住往下一拉就滑到了手肘。

    她没反抗,把手机锁屏往枕头底下一塞,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萧逸把她压在床垫上,鸡巴整根顶进来的时候她后颈的淤伤被床垫的反震扯了一下,疼得她眉头皱了皱,但紧接着穴里被填满的饱胀感就把那点疼冲没了。

    她两只手攥着他后背的肌肉,指尖陷进他肩胛骨外侧那两条结实的筋腱里,腿根内侧的嫩肉夹着他的腰侧一松一紧地收缩着。

    动静不算大,但床架的连接件在萧逸每次挺送时都会发出吱嘎吱嘎的连续响声,响了好一阵。

    林菲把脸埋在萧逸颈窝里闷声哼着,嘴唇贴着他脖子上那根粗血管旁边,舌尖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尝到的汗味咸津津的。

    萧逸操她的节奏跟平时一样不急不躁,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撞到子宫口。

    每一下都撞得她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在喉咙里的嗯。

    刘晓晓裹着被子缩在自己床上,从被子缝里探出半张脸,手机举在被沿外头,镜头对准对面床铺按了两下快门。

    快门声很小,但林菲听到了。

    她偏过头,跟刘晓晓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刘晓晓嗷的一声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裹成个球,但还是被林菲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扯开被子角。

    “你删不删!”

    “不删!拍得可好了!把你的大白腿拍得特别……”

    “刘晓晓你给我删!”

    林菲扑上去抢手机,刘晓晓把手机死命攥在手里藏在身后,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床下,从床下滚到地砖上,笑着扭打在一起。

    林菲骑在刘晓晓腰上掰她手指头,刘晓晓两条腿乱蹬拖鞋都踢飞了,嘴里喊着“救命啊杀人了”。

    王诗雨从对面床上探出脑袋,ipad往旁边一拍,拍着手起哄:“菲菲加油!抠她脚心!她脚心最怕痒!”陈茜摘下耳机,朝地上滚成一团的两个人瞥了一眼,嘴角罕见地往上翘了翘,然后迅速抿回去,电容笔继续在屏幕上划拉。

    萧逸赤条条仰躺在床上,手机横在肚皮上继续打排位。

    屏幕上的孙尚香在泉水里挂机了快五分钟,队友的信号标记从地图上排成密密匝匝的感叹号方阵,聊天栏里刷屏的“射手挂机了?”“举报孙尚香”一行接一行往上跳。

    他浑然不觉,正歪着头看林菲骑在刘晓晓腰上挠痒痒。

    林菲的睡裙歪到一边露出整条白生生的大腿,刘晓晓的波波头乱得跟鸡窝似的,两人笑得气都喘不匀。

    萧逸咧了咧嘴,把手机往旁边一搁,伸手把林菲从刘晓晓身上捞起来,她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一样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然后被萧逸一把搂进怀里。

    刘晓晓趁机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乱得遮住了半张脸,手机还攥在手里,往后退了两步撞在王诗雨的床栏杆上,一边拿手指梳头一边朝林菲吐舌头。

    ……

    京城西郊某军事管制区,一栋不起眼的灰色砖楼戳在铁丝网围栏后面,门口连个牌子都没挂。

    岗亭里的哨兵端着九五式步枪,面罩遮得只露出两只眼睛。

    楼外停了好几排黑色牌照的轿车和几辆墨绿色军车,引擎盖上积的灰尘被午后的大太阳晒得发烫。

    地下三层的指挥部没有窗户。

    四面墙覆着吸音材料,颜色是半旧的深灰,墙上没挂任何装饰。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了三十六名先天境高手——二十二个来自第九处,四个蜀山派的灰白道袍,两个峨眉的青色僧袍,八个龙虎山的杏黄道袍。

    三十六个人静坐如林,没一个交头接耳,呼吸声此起彼伏但都压得极低,连衣料摩擦椅面的细微声响都听得见。

    沈苍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亮着加密频道的待机界面。

    他右手边依次坐着李慕凡、静音师太、张伯玄。

    李慕凡的青索剑搁在桌面上,剑鞘紧挨着笔记本电脑的侧面;静音师太腕上缠着紫檀佛珠,双掌半合放在膝头;张伯玄的拂尘靠在椅背上,五绺长髯梳理得整整齐齐,两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十根指头轻松地张开着。

    沈苍站起来,把萧逸的档案投在大屏幕上。照片是无人机航拍的赵府门前特写——玄色直裰,长发披肩,嘴角歪笑,抬头看着镜头。

    照片旁边密密麻麻标满了数据分类栏:天人境修为,护体罡气可挡rpg直射,擒龙功隔空杀人,赵家满门一夜覆灭。

    屏幕右下角还附了个短视频片段,是从无人机视角截取的:萧逸抬起右手在自己喉咙前横着划过,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李慕凡第一个开口。他说话时右手食指在青索剑鞘上轻轻磕了一下,磕出的响声很脆:“沈师弟,你和他交过手?”

    沈苍摇头。他摇头的幅度不大,但脖子两侧那两根筋同时绷紧了又松开来。“谈不上交手。他只哼了一声,我退了三步。”

    满室寂然。

    几个坐在后排的第九处先天境探员同时咽了口唾沫,喉头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沈苍是什么人?

    宗师境高手,第九处处长,在京城武道圈里是实打实的镇场子级别。

    连人家哼一声都扛不住,退了三步。

    张伯玄捋着长髯,眼睛盯着屏幕上萧逸嘴角那个歪笑,忽然也笑了一声。

    他的笑跟刚才在龙虎山天师府里那种震得瓦片落灰的大笑不同,这次是压低了嗓子的,从喉咙深处往外滚出来的闷笑。

    “有趣。”他捋髯的手停了,转头看向沈苍,“你说他只哼了一声就让你退了三步,那贫道问你——他用了多少功力?”

    沈苍沉默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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