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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海,她又吩咐另一个:“海生,让耿大爷、海龟叔他们收拾一下东西,上海狼号等我,我今天就带你们离开这鬼地方。”其余小伙听了她的话,也都下船跑了。
自离开滨州城东码头到这里,余良和李迪还没见过这位“弟妹”说过一句话,给过一个笑脸,整日就坐在船仓的竹帘前想心事,直到距三亚不远了,这才起身到了船头,用手搭了个凉棚,目视远方。此时听得灵珊的声音这么清甜,李迪望了余良一声,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这丑女是个哑巴呢,原来声音如此美妙。”余良也自言道:“唉,可惜是个丑女。”
灵珊走到余良和李迪面前,抱拳拱了拱。“余哥,李哥,这一路上我都在想他,没说话的心情,也笑不出来,并非不理你俩。”说着揭了人皮面具,显出了那张诱人的脸。“余哥,李哥,他的伤口还没愈合,你俩要多关心着点,别让他碰枪习武,就说我办完这里的事,马上回滨州,让他不要惦记,用心养伤。”说到这,她突然响起了什么,回头又朝岸上叫道:“海霞婆婆,快让海龟叔搬两箱葡萄酒来,再把这船装满。”接着又对余良俩说:“鱼是乡亲们捕的,酒是我从意大利带来的,怎么处理你俩自己看。现在,你俩带上几个能打的,护我去前面的竹楼群取点东西。”余良点点头,叫上顾福、二弟余卫,和三个兄弟,每人拿了根长棍,和李迪跟着灵珊跳下了船,涉水往岸上跑去。
竹楼群离渔村约有三四千米,筑在一个山坡上,约有十七八幢大小竹楼,这就是蓝星的老巢。
原本这里住有百余个兄弟,前段时间被王建都乱杀了一通,死了十几个,伤了五六十个,图扎尔怕王建都再来,就带着六七十人坐船逃到越南去了,留下十几个守护巢穴,以便风声过后再回来。留下的十几人多为伤者,见灵珊带着七个持棍壮汉迎面跑来,刚要拒敌,却被余良他们一阵乱棍打趴在了地上。“余哥,你们看着这些人。”灵珊说了句,就匆忙上了主楼,几个跳跃到了楼上,闯进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将所有的衣服扔在床上,又从床底上拉出一只皮箱,把衣服胡乱地塞进了皮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出自己的护照和证件,随意地放在了皮箱外的夹层里,提起皮箱就走。到了外面,她对蓝星人说:“带个口信给图扎尔,就说我灵珊还会回来,让他快些准备后事。”随后朝余良他们一挥手,离开了竹楼群,回到渔村,叫海龟叔将海狼号靠上大桅船,将大桅船船舱里的七只大铁箱搬上海狼号,又对渔民说:“谁想跟我离开的,快去准备一下,马上就走。”
余良他们上船后,海货很快就装满了一船,李迪朝岸的灵珊大声叫道:“弟妹,千万别忘了天龙,做哥的求你了。”灵珊听了这话,芳心猛然一揪,转身跪在海里,泣声叫道:“你告诉龙儿,珊儿永远是王家的媳妇,还要给他生一窝的娃娃。”
皮帆大桅船离开了渔村,渐渐地远去了。可灵珊依然跪在海里哭泣,因为她太爱太想天龙了,一刻也离不开他。涨潮了,汹涌的海浪席卷而来,冲倒了灵珊,她这才起身涉水到了海狼号上,见有三条渔船共十九人愿离去,就让海生将三条渔船挂在海狼号的后面,朝海龟叔他们说:“海龟叔,我曾经说过,我会带你们四户九人离开这里,那就是今天。但这里不便久留,马上开船,方向香港。”
耿大爷、海龟叔,和伢子与海生的父亲,原本都是蓝星的兄弟,因去年在菲律宾出货时,让人偷走了一件价值十八万美元的乾隆五彩花瓶,结果回来后,蓝星大少硬说是他们私吞了货,自然动了家法,在杀了伢子和海生的父亲后,刚要杀耿大爷和海龟叔,灵珊赶到了,又是哭,又是跪,总算把他俩从鬼头刀下救了出来,从此这四家人就把灵珊看成是自己的主人,对她言听计从。可一个月后,这四家的五个女娃先让蓝星的兄弟了,之后又奸杀了四家的主妇,还要杀四家的所有男人。他们想逃没有方向,想拚没有实力,想死又不甘心,又找到了灵珊,希望这位主人能给他们带来重生的机会。“你们先忍一忍,等我找到机会,救出母亲后,就带你们走,过个三五年再回来,找图扎尔这狗杂种算帐。”他们从此忍辱负重,在危难中求生存,没想到灵珊从外面跑了一圈回来,这胆突然壮了起来,就这么带他们离开了这鬼地方,还带走了年华他们三家。
灵珊就向大家宣布,海龟叔为海狼号的船老大,耿大爷为船副,伢子负责伙食,海生护船,其他五人为水手,她自己做船主,其它三户等到了福州后预订艘双帆大船。她象模象样地发出了一道命令后,来到船舱上面的凉台上,娇小的身躯靠着护拦,长发在海凤中飘舞。望着慢慢西坠的太阳,听着海鸥的叫声,她舒展了一下双臂,在固定的木椅上坐了下来,先想着天龙,回忆俩人在一起的甜蜜与快乐。想着想着,她留下的思念的眼泪,伏在桌上痛哭了起来。哭了一阵后,她抹干眼泪,平静了一下心情后,朝下面叫了一声:“伢子。”伢子忙大声地问:“什么事小姐。”她忙说:“问问他们,谁带航海图了,给我送上来。”伢子“嗯”了声,找图去了。“小姐,我有图。”海生说着,大步来到了凉台,取出航海地图放在桌上,摊开后用双手按着。
灵珊仔细地看了一下航海图,朝海生笑笑说:“收起来吧。这张航海图不错,地球四分之一的海域都有了,好好放着,别弄丢了。”海生忙说:“不会丢的,小姐。我爸什么都没留给我,就留下这航海图。”灵珊说:“听海龟叔说,你爸自小就跑船,对台湾,日本,菲律宾这一片的海域都很熟,是吗”海生忙应道:“是,小姐。但我也很熟,是我爸教我的。”灵珊笑了,指指对面的椅子,让海生坐下,然后问:“那我问你,从海上入香港,你有把握进吗”海生连忙摇摇头。“我没去过。”但接着又说:“小姐,但我弟弟能进,而且有两条秘密航线。”她又笑了,然后扯开话题问:“你都会些什么功夫”海生老实地说:“小姐,陆地上的功夫我不会,但水上功夫可以,换一口气,能在海里潜二十分钟。”灵珊点点头说:“不错。那我问你,如有机会,想不想学手脚上的真本事。”海生忙说:“想。当然想。小姐,我做梦都想给我爸妈,给我两个妹子报仇。”
“对了,你见了我丈夫,该怎么称呼”灵珊笑问了一句,海生诚恳地说:“少爷。小姐,我管他叫小爷。”灵珊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那你记住了,海生,往后见了少爷,先跪下给他磕三个头,再把你家的血海深仇告诉他,那他保管教你一套能报仇的功夫,别忘记了。”海生一听,忙离座跪了下来,“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头,含着眼泪说:“小姐,只要能报我家的仇,我和弟弟变牛做马都报答你,报答少爷。”她轻叹了一声,做了个让海生起来的手式,起身望着海面说:“我男人是金榜太保,用过去的话来说,就是武状元,或者是江湖高手。”她长叹了一声,接着说:“一个月前,图扎尔他们遇上了我男人,结果险些命丧古城。半月前来杀蓝星人的那个老者,就是我公公”说到这,她突然关住了话闸,但海生明白,必是蓝星大少八人的受伤与少爷有关,只是小姐不便细说罢了。“小姐,那我们往后靠什么过日子”海生问了句,灵珊也不答,只是朝他挥了挥手,一同下了凉台,来到甲板上,指着七只大铁箱,甲板上的岛生他们说:“都打开吧。”
海生、岛生、坤哥、牙仔、大炳、二炳、烂仔人手一个打箱盖,一瞧之下全傻了,就连在一旁吸旱烟枪的耿大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谁一次见过这么多的财宝。第一箱黄金,第二箱白银,第三箱青花瓷瓶,第四箱唐三彩,第五箱字画,第六箱各种瓷器,第七箱奇珍异宝。“这是我男人的。往后,我就做这生意了,也是你们的生计。”灵珊说得很平静,耿大爷笑了,随手拿起一只青花瓷瓶,看了看后,说:“小姐,捕鱼我们都是外行,但看瓶瞧画,拉客谈价,那我确实是内行。小姐,就我手上这瓶,店卖不低于二十一万,出货也在十五万以上。”灵珊点点头说:“那,往后就由你来出货。”
海上的晚上,要比陆地来的晚些,饭后大家聚在甲板上,说笑间欣赏起这艘海狼号来。
这海狼号说是船,还不如说是舰。如说舰呢,又没有火力配置,所以还是说它船吧。设汁这条船的人叫皮尔登,也就是灵珊的外公,一个舰船爱好者。而造这艘船的人,是福州的沈氏四兄弟,仅用了四个月。而海狼号这个名子,是灵珊取的,但也不是胡取,是因为船头有只狼头铁甲。这船全长24米,宽有8米,双层船壳,三层甲板,双杆大帆,船头装有狼头铁甲,船尾配有后舵,船沿有垛,船身包有铁皮,既平稳坚固,又能抗风浪,还不怕水鬼作崇。船上配有航行罗盘,两只浅水用的划舟,也方便登岛之用。船舱一层有房四间,便厕一间,沐浴房一间,伙房一间;船舱底层有房六间,便厕一间,库房一间,密室一间,夹层七处;船舱项上有凉台,凉台有顶,四周有护栏,中有一张固定圆桌和四把椅子,既能赏景,又能吹凤。船上甲板均用桐油涂刷,既能防晒,又能防雨,还便于冲洗。而此船最大的优点就是顺风用帆,逆向烧柴油,人动还有双橹可用。
说话间,天色已渐渐转暗,海风呼啸,波涛拍浪,海狼号靠上了一座九州岛,船上点亮了几盏马灯。
“海龟叔,你祖上是靠什么营生的”听灵珊这么一问,海龟叔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起了自己的老祖宗。“小姐,不瞒你说,我们这四家人的祖上均不是中国人,但都是海盗。听我爷爷说,我家原本是日本九州北部的穷倭,伢子家是朝鲜的,耿大爷是彭享的,海生家是暹罗的,十几代人都在海上讨生活,所以对海上的事比较熟悉。”岛生问:“小姐,那往后,我们靠什么营生”灵珊笑笑说:“耿大爷不是说了嘛,那七大箱宝贝,我吃十代都吃不完。总之,往后有我吃的,不会让你们饿着,有我穿的,不会让你们冻着。说句心里话,谁想和我有二心,那请自便,我不强留,朋友一场,好聚好散嘛。再说了,我也不怕有谁在背后算计我,更不怕图扎尔带人来追杀我。你们今天也见了,皮帆大桅船上的那些人,全是会功夫的练家子,带头的那两个是我男人的把兄,对付七八十个壮汉,那就象踩蚂蚁似地不过,我也不想有人背叛我,大家做冤家。”海生忙说:“小姐,我们九人的命全是你救的,如谁敢和你有二心,那我第一个不饶他。”
坤哥明白灵珊指的不是他们九人,他们九人也次不会背叛灵珊这么个主人。“你们呢”他问对坐的年华他们,年华忙说:“小姐,你的为人和仗义,我们三家人都清楚,所以跟你出来了。就凭你刚才的话,我们敬你为主人,也不吃亏,往后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谁敢不听你的,我就扔他下海喂王八。”海龟叔笑着说:“年华这话,我信。其实,我们能摊上小姐这么个主人,那是祖宗坟上冒青烟,撞上了好运。如谁不懂珍惜,那我也没办法,只能随他去了。”
也许是闹累了,也许是改变了策略,总之聚在永乐宫外闹事的人突然都没了影。接连紧张了数天的东方家族,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也只敢打开半扇府门,由时帝、上官仁、郎进、郎义守着,由东方飞龙、剑秋、邵战士、上官韶文带着十几个下人,开着四辆卡车也不敢走远,就在城东码头一带转悠,采购蔬菜、肉类、和一些日用必须品,可谁料往日客客气气的商贩们,抬头见是永乐宫的人,那脸色顿时一沉,冷冷地扔来一句话:“不卖,宁可拿回去喂猪喂狗。”
结果跑了一上午,也就在七柳庄拉回来半卡军的东西,这也没个分法,索性玉龙宫留一半,给寿星堂送点去,上官、皇甫、郎氏两兄弟、项杰这五家拿了一些,余下的全给了太子室,白、项、云、牛、宝、陈、郭、弓、周这九姓十五家的人,连烂菜皮都没见着,自然要找岳贞论理去,可还没到寿星堂,就被白家小辈白允中拦住了,摇摇头说:“大家去了也没用,我见着了,恩婆他们也就分到一桌的菜。”接着就将商贩不乐意把东西卖给永乐宫的事,说了一下。
“嘿,有钱不赚我偏不信这个邪。走,我们自个去买。”牛老刁这话一说,众人想想也对,好几天没闻到肉的香味了,眼看就要到中午了,便带着下人,拖着七辆板车出了府,就这么主仆三十来人走向城东码头。走着走着,宝恒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往日这条街上的掌柜见了永乐宫的人,老大远的就开始打招呼了,但今日里谁也没吭声,那投来的眼神都怪怪的,这心里不知怎么有些发慌,忙轻声地对大家说:“这条街,今日里怎么有些不对啊。”他的话音刚落,静静的石板街上忽然响起了一个童声,那是四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边跳橡皮筋,嘴里边哼着儿歌:“永乐宫,王八蛋,欺天龙,人孤单”周大林一听,忙凶神恶煞般地叫了起来:“不许唱。不许唱。”吓得四个小女孩扔下橡皮筋就逃。也就在这时,他们的身后突然传了一个老头的歌声:“永乐宫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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