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 大观园记】第一百十一回 薛蟠斩首暗渡陈仓 宝琴承恩兄妹得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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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4
第一百十一回:薛蟠斩首暗渡陈仓,宝琴承恩兄妹得全
霜降过后,大理寺的判词如冰锥刺破残秋。薛蟠殴杀张三一案,三司会审定
谳:「依律当斩,秋后处决。」朱砂批字落在黄绫上,猩红得刺眼。
消息传进蘅芜苑时,宝钗正在调一味安息香。手中香匙「当啷」坠地,沉香
屑溅了满裙。她怔怔望着地上狼藉,竟忘了去拾。
莺儿慌得扶她:「娘娘!娘娘保重!」
宝钗缓缓摇头,声音出奇平静:「该来的,终究来了。」她抬眼,眸中无泪,
只有深潭般的静,「去请琴姑娘来。」
宝琴来时,眼圈已红肿如桃。姐妹二人执手相看,竟一时无言。窗外秋风飒
飒,吹得满院蘅芜瑟瑟作响。
「姐姐……」宝琴哽咽,「哥哥他……」
「莫慌。」宝钗握紧她手,指尖冰凉,「王爷……王爷不会坐视。」
话音未落,外头传王爷到了。
弘昼今日着一身玄色暗纹常服,腰间系着羊脂玉带,步履沉稳。见姐妹二人
形容憔悴,温言道:「事情本王已知晓。」
宝钗领着宝琴跪倒:「求王爷……救兄长一命。」她额头触地,声音发颤,
「薛家只余这一脉男丁,若兄长有失,妾身……妾身无颜见祖宗于地下。」
宝琴亦哭道:「王爷大恩,妾身姐妹愿以死相报!」
弘昼扶二人起身,沉吟片刻,方道:「大理寺定谳,圣上朱批,明面上已无
转圜。」他踱至窗前,望着满园秋色,「然则……暗地里,尚有可为。」
姐妹二人对视,眼中燃起希望。
「冯紫英已寻得一个死囚,身形相貌与薛蟠有七分相似。」弘昼转身,目光
如炬,「三日后刑场,李代桃僵。真薛蟠,易容改装,由海路送往南洋。那里有
本王旧部接应,可保余生安稳。」
宝钗闻言,又要跪谢,被弘昼拦住:「不必如此。只是此事需绝密,你们姐
妹,连薛姨妈处也不可透露半分。」
「妾身明白。」宝钗垂首,泪终于落下,「王爷再造之恩,薛家永世不忘。」
宝琴忽然上前一步,仰面直视弘昼:「王爷,妾身……妾身愿今夜侍奉。」
她脸颊绯红,却字字清晰,「非为报恩,实是……实是倾慕王爷已久。」
宝钗一怔,随即也道:「妾身亦愿与妹妹同侍,以表寸心。」
烛光下,姐妹二人并肩而立。宝钗穿着藕荷色宫装,端庄雍容;宝琴则是鹅
黄衫裙,娇俏可人。一个如牡丹含露,一个如海棠初绽。
弘昼凝视二人片刻,唇角微勾:「既如此,本王便不推辞了。」
是夜,蘅芜苑内室烛火通明。宝钗命人备下香汤,亲自为弘昼宽衣。她动作
轻柔熟练,指尖划过他胸膛时,微微发颤。
「娘娘紧张?」弘昼执起她手。
宝钗摇头,抬眼望他:「妾身是欢喜。」她主动吻他唇,舌尖轻探,带着蘅
芜香的清甜。
屏风后,宝琴已褪去外衫,只着杏子红兜肚,赤足站在绒毯上。她年纪小,
肌肤莹白如雪,烛光下泛着淡淡粉晕。见姐姐与王爷缠绵,羞得低头,却又不肯
移目。
弘昼揽过宝琴,指尖轻抚她脸颊:「琴儿怕么?」
宝琴摇头,声如蚊蚋:「有王爷在,不怕。」她主动解去兜肚系带,绫缎滑
落,露出玲珑身段。虽纤细,却已初具少女风致,胸前蓓蕾粉嫩,腰肢不盈一握。
宝钗从后拥住妹妹,在她耳边轻语:「放松些,姐姐教你。」她引宝琴的手
抚上弘昼胸膛,自己则吻妹妹肩颈,助她放松。
姐妹二人一前一后,将弘昼围在中间。宝钗丰腴温润,如暖玉生香;宝琴娇
嫩青涩,如新蕊含露。弘昼左拥右抱,但觉温香满怀,柔若无骨。
他先临幸宝琴。小丫头初承雨露,疼得蹙眉轻哼,却咬牙忍着,只将脸埋在
他肩头。宝钗在旁柔声指导:「琴儿,环住王爷的腰……对,就这样……」她握
着妹妹的手,引她动作。
待宝琴渐入佳境,弘昼方转向宝钗。这妇人久经人事,诸般手段皆通,时而
如春风化雨,时而如惊涛拍岸,将闺中乐事演绎得淋漓尽致。她腰肢柔韧,动作
间如舞如蹈,那吟哦声压抑多年,今日释放,竟如少女般娇嫩。
这一夜,蘅芜苑内春光旖旎。姐妹二人同心协力,你方唱罢我登场,时而并
蒂花开,时而双燕交颈。宝钗有诗云:
「金炉香烬漏声残,剪剪轻风阵阵寒。
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
诗声与吟哦交织,烛泪共香汗齐流。直至三更,云雨方歇。宝琴瘫软在弘昼
左侧,宝钗在右侧,皆娇喘细细,香汗淋漓。
弘昼左拥右抱,心中大悦:「你们姐妹,果然不同凡响。」
宝钗勉强起身,为三人擦拭,又奉上温水。一切妥帖后,方重新躺下,偎在
弘昼怀中:「王爷欢喜便好。」
宝琴已累极睡去,梦中犹带笑意。弘昼抚她发丝,对宝钗道:「琴儿天真可
爱,本王欲赐她『琴姬』之号,你意如何?」
宝钗喜道:「王爷恩典,妾身代妹妹谢过。」她望向宝琴睡颜,轻声道,
「这孩子命苦,往后……还请王爷多怜惜。」
「放心。」弘昼吻她额头,「你们姐妹,本王都会好生待着。」
窗外月色如水,秋虫唧唧。宝钗满足闭目,那些家族兴衰、前尘往事,在这
一刻,都化作了枕边安稳呼吸。
三日后,菜市口刑场。
薛蟠蓬头垢面,跪在断头台上。刽子手鬼头刀寒光凛凛,监斩官一声令下,
刀起头落。血溅三尺,百姓哗然。
却无人知,那尸首入殓时,已被调换。真薛蟠早被易容成贩夫模样,由冯紫
英亲信护送,自天津卫登船,扬帆往南洋去了。
消息传回,薛姨妈哭晕数次。宝钗、宝琴虽知内情,却不得不作悲戚状,只
在夜深人静时,对月焚香,祷祝兄长平安。
又过数日,薛蝌亦得保全。弘昼将他安置在京西皇庄,与贾兰等一同读书,
对外只说「薛家余孽,充为庄园奴仆」。实则锦衣玉食,先生教导,与公子无异。
薛姨妈闻讯,老泪纵横,对着大观园方向连连叩首:「王爷大恩,薛家来世
结草衔环,也难报答!」
至此,薛家血脉,终得保全。
却说潇湘馆内,黛玉近日又犯嗽疾。紫鹃日夜侍奉,熬得眼圈发黑。这夜黛
玉咳得厉害,紫鹃为她抚背,忽道:「姑娘这般下去,如何是好?」
黛玉勉强一笑:「老毛病了,不妨事。」
紫鹃垂泪:「奴婢看着心疼。」她忽然跪倒,「姑娘,奴婢有一请。」
「你说。」
「奴婢愿……代姑娘侍奉王爷。」紫鹃抬头,目光坚定,「姑娘身子弱,经
不得劳累。奴婢虽粗陋,却有一副好身子,可替姑娘分忧。」
黛玉怔住:「紫鹃,你……」
「奴婢是真心。」紫鹃叩首,「王爷待姑娘好,奴婢看在眼里。姑娘不能侍
奉,奴婢代劳,也是本分。」她顿了顿,「再者……奴婢仰慕王爷已久,愿以身
相许。」
烛光下,这丫鬟容颜清秀,虽不及黛玉绝色,却别有一种忠贞之美。黛玉凝
视她片刻,轻叹:「你这傻丫头。」扶她起身,「既要如此……便依你罢。」
紫鹃大喜:「谢姑娘恩典!」
黛玉却又道:「只是……我要在一旁看着。」
紫鹃一怔,脸红了:「这……这如何使得?」
「使得。」黛玉淡淡一笑,「你既代我侍奉,我自然要在侧。也好……学学
如何侍奉王爷。」
这话说得含蓄,紫鹃却听懂了。她垂首:「奴婢……奴婢明白了。」
当夜,弘昼驾临潇湘馆。
黛玉今日特意梳妆,穿着月白绣竹叶袄裙,外罩浅碧比甲。虽仍病弱,却薄
施脂粉,掩去几分憔悴。紫鹃则换了身水红绫衫,鬓边簪一朵新摘的菊花,俏丽
可人。
「给王爷请安。」二人盈盈下拜。
弘昼扶起黛玉,执她手细看:「姑娘今日气色倒好。」
黛玉微笑:「托王爷福,好些了。」她抬眼,「紫鹃有话对王爷说。」
紫鹃上前,跪在弘昼面前,将日间所言又说一遍。说罢,额头触地:「求王
爷成全。」
弘昼凝视她片刻,叹道:「好个忠义的丫头。」扶她起身,「既如此,本王
便允了。」
紫鹃喜极而泣。黛玉在旁道:「妾身……妾身也想在一旁侍候。」
弘昼一怔,笑了:「姑娘倒是大方。」执她手,「准了。」
内室帘幕低垂,只留一盏琉璃灯。紫鹃为弘昼宽衣,动作虽生涩,却认真。
待他只剩寝衣,方开始解自己衣衫。水红绫衫褪去,露出里头藕荷色小衣,绣着
缠枝莲纹。
烛光下,她身段匀称,肌肤莹润,虽不及主子纤细,却自有一种健康之美。
胸前饱满,腰肢柔韧,双腿修长笔直。
黛玉在侧榻坐下,执起团扇,轻轻摇着。她面色平静,眼中却漾着复杂情绪。
弘昼揽紫鹃入怀,吻她额头:「不必紧张。」
紫鹃点头,主动吻他唇。她虽未经人事,却极尽柔顺,任他予取予求。待衣
衫尽褪,玉体横陈时,她羞得闭目,长睫轻颤。
弘昼极尽温柔,抚遍她周身。紫鹃起初僵硬,渐渐放松,竟轻吟出声。那声
音细细软软,如莺啼初试。
黛玉在旁看着,手中团扇停了。她见紫鹃眉间渐舒,唇边带笑,心中莫名一
酸,却又有一丝欣慰。
待真个云雨时,紫鹃疼得蹙眉,却咬牙忍着。黛玉忽然起身,走到榻边,执
起紫鹃一只手:「放松些。」她声音轻柔,「想着王爷的好,便不疼了。」
紫鹃睁眼,见主子在侧,心中大安,竟真的放松下来。她环住弘昼脖颈,轻
声道:「王爷……妾身欢喜。」
这一声「妾身」,让黛玉眼圈微红。她退后,重新坐下,团扇轻摇,如观一
场戏。
弘昼怜紫鹃忠义,动作格外温柔。待她渐入佳境,方渐疾渐重。紫鹃初尝云
雨,竟也放开,主动迎合,那吟哦声如箫管低诉,婉转动人。
黛玉在旁看着,忽然轻吟: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诗声清冷,与室内春意形成奇妙对照。弘昼闻言,看向黛玉,但见她眸中水
光潋滟,竟比平日更添风情。
他忽然伸手,将黛玉也揽入怀中。黛玉轻呼一声,却未挣扎,只软软偎着。
「姑娘既在侧,何不一同?」弘昼在她耳边低语。
黛玉脸绯红,却点头:「妾身……妾身听王爷的。」
紫鹃见状,忙起身让位。黛玉褪去外衫,只着月白小衣,偎在弘昼右侧。紫
鹃在左侧,二人一左一右,将王爷围在中间。
烛光下,一对主仆容颜相似,却气质各异。一个清冷如竹,一个温婉如菊;
一个病弱娇柔,一个健康忠贞。
弘昼左抚右吻,极尽缠绵。黛玉虽体弱,却极尽柔顺,任他施为。紫鹃在旁
协助,时而为主子抚背,时而为王爷拭汗,将一场三人云雨侍奉得妥帖周到。
这一夜,潇湘馆内春光无限。主仆二人同心协力,将闺中乐事演绎出别样风
情。那吟哦声交织,如琴瑟和鸣;那身影交叠,如并蒂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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