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七十五章(中)(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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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加快,伸出手想要触碰,最后一个趄列,却将她狠狠地摔了一跤。
瞿卫红醒来了,小护士上前给就要吊完的点滴换药瓶。她苦笑,笑自己傻,
从涅原县县城到这家乡镇医院,从女儿出生前到出生后,石康不仅人没有出现过,
就连信也没来过,更不要提他的父亲了。
拔掉针头,瞿卫红海藻般乌黑秀美的长发因为分娩的痛苦,失去了原本的美
丽光彩,毫无精神地躺在她瘦弱的双肩上。瞿卫红还是苦笑,虚弱的问护士说:
「护士,我的孩子呢,我想看看我的孩子……」
小护士如实答:「瞿姐,小宝宝是早产儿,还在育婴室照保温箱呢,等你
身体恢复一些,我带你去看。」
小护士走了,夜很快就降临了,麻药劲一过去,她腹部的刀口就开始火辣辣
的疼,本就虚弱的瞿卫红疼的根本无法入睡,咬着牙起床了,她想要看看自己的
女儿,也许再不看就没机会了,艰难的往育婴室走。
瞿卫红身上死气沉沉的病号服仍未能将她的美丽遮住,原本就格外早熟的身
体因为生产的缘故发育的更加丰盈动人了,一对硕大的吊钟型乳房高耸在胸前,
普通的男人根本无法一手把握,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长长的两条玉腿浑圆如玉,
挺秀卓然,怎么看都不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反而充满了巨乳美少妇的诱惑。
站在育婴室外面,看着里面一个个安静地躺在保温箱里的小宝宝们乖巧的样
子,瞿卫红心中一涩,来到透明的玻璃前,目光贪婪地着自己的女儿,很快
她就找到了手臂上挂着数字5的小宝宝。她睡得很沉,一定正在做着香甜的梦,
头圆圆的,像个小皮球,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乌黑亮泽,淡淡的眉毛下面嵌着一
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睡觉时却眯成了一条比棉线还细的缝。鼻子也小小的,小嘴
在不停地在动,好像在吃奶。最可爱的还是小手,细细的手指上长着长长的指甲,
瞿卫红想:她长大了一定能成为一个弹钢琴的高手。
瞿卫红心里面酸酸的,伸出手,看着女儿,眼中的热泪终于夺眶而出,嘴里
喃喃自语道:「香兰,对不起,妈妈没有用,没有办法把你带到身边,让你一出
生就很妈妈分开,对不起,宝贝……」
香兰是她早就想好给女儿取得名字,之前她和石康曾经商量过这件事。
他们之间约定如果生下来是个男孩,就叫他石康德,这是石康的意,他说
过康德先生永远都会为彩霞小姐遮风挡雨,将来自己如果不在了,还有儿子来继
续履行这个诺言;如果生下来是个女孩,就叫她石香兰,这是瞿卫红的意,母
亲在家中养了一株香兰,每年春节前后都会开出紫色的花朵,小小一株花香就能
弥漫整个屋子,起这个名字是祝福她的人生能像香兰一样绽放出美丽。
曾经幸福的约定如今已是遥远的过去,瞿卫红长叹了一声,手无力地垂下,
无意间看到了女儿手臂上的牌子背面写了一行字:「977年9 月6日9 点3分7
秒,母瞿卫红,父石康。」
瞿卫红又是一阵无法言喻的苦笑,9 月6日,她十八岁的生日,9 月6日,
女儿石香兰出生的日子,她的目光黯淡了,转身,向外面走去,才刚生产完的她,
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折腾,才搞了一个弯就体力不支晕倒在地了。
***************
夕阳的余晖从天际倾洒下来,长长的照在正从远处乡路赶来的一辆马车上。
车上懒散的半卧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草帽斜斜的盖在脸上,几个油皮纸
包堆在脑袋底下当枕头。
傍晚的天上飞着红色的蜻蜓,有的落在浅草尖上,有的从水面飞掠。村里的
小河倒映着金色的波粼,安静的流淌着。马车晃晃悠悠的过了桥,沿着小路在一
棵老槐树前停住了。
在作农场门口的老槐树下,年轻男人远远的望着农场的方向,眼神里似有
几分着急。晚上阴云稍散,星芒三三两两的分布在苍穹上,高悬天际,月光暗淡
的泼洒在弯弯的小路上。
蓦地,一个朦胧窈窕的身影由远及近最后来到大槐树前。瞿卫红低着头,一
声不吭地站在孙迪傅旁边。孙迪傅看到她,满脸喜色地拉着瞿卫红的小手就往农
场外的小山上走。
二人一路无语的沿着山路往上走,穿过了一片榆树林,再往前走就是一处宽
阔的山头,就在此时,二人身后的榆树林传来一阵女子的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显
得那么突兀刺耳。
「谁……谁在那儿?」
孙迪傅迈出去的脚僵硬的一顿,后背倏地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一张原本黝黑
的脸,霎时变的苍白起来。瞿卫红也停下了脚步,她的心跳声在胸膛荡,紧攥
着孙迪傅的手掌心,腿也有些哆嗦起来。这笑声就在不远处的地方飘荡,尖厉,
猖獗,是那么的突兀刺耳,让人不寒而栗。
「卫红,你别害怕,别害怕,有我在呢,有我保护你呢……」
听到孙迪傅憨厚的声音,感受着孙迪傅坚实的臂膀,瞿卫红长叹一声,闭上
了眼睛,想起自己与孙迪傅从相识到相爱的一幕幕,顿悟就算今天死到这里,
也是和情郎一起离开这苦难的人间,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一年多以前,心身俱瘁的瞿卫红来到了这里,f 市c 县v 镇国营作农场,
这是她与石康父亲的约定,女儿石香兰就在这个镇子里,被石家的一个乡下亲戚
抚养,这是她为了能与女儿相见唯一的选择。
石康的父亲还算是说话算数,尽管她已不在文工团工作,但仍以让人自己的
名义每个月往家里寄钱去,她的家书也是写两封,第一封的收信人是蒋梅,信封
里装着第二封信,蒋梅再把第二封寄信人是文工团大院的信以自己的名义寄
给母亲。
试想,一个年轻美貌,胸前如此伟大的少女来到穷乡僻壤的知青农场会发生
什么?自然是追求者层出不穷,使尽花样想同她一亲芳泽,而剩下那些无法城
的女知青们更是也会对这个不速之客议论猜测,甚至是恶意中伤,她们有说瞿卫
红是来不正经的脏女人,还有人说瞿卫红是被丈夫抛弃的小老婆,更有人言之凿
凿的说瞿卫红是市里某个领导的私生女,给人家老婆发现了下放到这里的……
那时候,她的心已经死了,无论是在背后议论她的女工,还是层出不穷的追
求者,她都一点也不在乎,她只想为了父母,为了女儿在这里隐姓埋名的工作挣
钱,只期有朝一日能带女儿到家乡。
所以她用劳动代替了一切,娇小的身躯迸发出无尽的力量,在田地里从白天
干到晚上,寝室倒床就睡,她不再读书,她不再唱歌,她不再跳舞,唯一的乐
趣就是每周放假探望女儿的短暂时光。
然而,孙迪傅的出现再次改变了瞿卫红的生活,或者说是打开了她紧闭的心
房。与石康的爱情无疾而终后,瞿卫红从没想到过自己这辈子还能再爱上第二个
男人,她永远忘记不了那一天。
那天是978年的除夕之夜,她之前就脱口巡演告知母亲不家过年了,未婚
先孕又被人抛弃,她哪里还有脸家探亲呢?
那天晚上小镇的露天广场很是热闹,电影胶卷、放映机和放映员都是农场的
负责人孙政委找来的,几乎整个镇子的人都来了,不少人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但
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电影幕布上放映的电影冰山上的来客。
电影放映结束后,一张张桌椅从农场的仓库里搬到了广场上,然后一大盆一
大盆热乎乎的烧菜一大盘一大盘的冷菜端到了桌子上,整个广场饭菜飘香,农场
的除夕会餐就在这样的环境和气氛下开始了。
瞿卫红听同寝的姐姐说,其实这个作农场这些作为知青点,从文化大革命
结束后就已经走了不少人,又传说国家要停止实施下乡政策,届时所有知青都可
以想办法城了,因此孙政委和李场长才用这样的办法笼络人心,希望能留住些
工人。
孙政委和李场长先后讲话,孙政委拿起话筒文邹邹地像是中央领导的新年献
词,直讲得意气奋发慷慨激昂,最后还深深地鞠了一躬给大家拜年,李场长在一
旁轻轻提醒他菜凉了,孙委员赶紧打住,把话筒朝李场长手里塞,李场长是个地
地道道的农民,对着话筒喊道:「俺老李没啥讲的,就一句,今天大年三十,开
怀畅饮,喝他奶奶的一醉方休!」
男工们轰的一声叫起好来,不等政委场长再说什么,已经一齐围到了饭桌前,
倒酒的倒酒,吃菜的吃菜,不一会便有人呼五喝六地划起拳来。现在农场里的女
工剩下的不多了,只有十余个,男工就多了,这里面有本镇的,也有从城里来的
男知青,还有不少都已经在镇里娶了媳妇,成了家的。
男人们开始的时候还礼节性地互相敬酒,十几口下肚酒气便起了作用,一个
个端起小碗互相碰杯,再过一会便开始各个桌子之间走动起来。瞿卫红则和同寝
的几个女工在一起吃饭,她们之中她的年龄是最小的,和她的关系说不上有多好,
可也没多坏,毕竟同住一屋,抬头不见低头见。
男人那边酒过三巡,女人这边也吃得差不多了,瞿卫红正准备离开,就见一
伙醉汉朝她走了过来,他们一个个全都出语粗俗,手脚也不干净,同桌的几个女
工任他们揩油了一番后赶紧跑了,只剩下瞿卫红一个人不知所措。
她清楚的记得那个领头的男人对自己说的话:「大奶子,咱们这帮子人就等
着你给敬酒呢,等了一晚上你也没过来,你今晚可得好好赔罪,让大家伙泄泄火
啊!」
他说这番话时,瞿卫红觉得这几个人每个都是吃人的狼,眼里溢出藏不住的
好色和猥琐,她决心要逃,于是果断的砸碎了饭碗,捡起一块来放到脖子上,对
那些醉汉喊话:「你们赶紧滚蛋,否则我死给你们看!」
然后又是一阵大笑,这些醉汉发了疯一样的狂笑着,瞿卫红想趁这个机会赶
紧往领导那桌的方向跑,结果反被一个人给抓住了手脚,还把碎片也给抢走了,
她大声的呼救,可所有人都好像聋了一样,连看都不朝这边看一眼。
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男人们一双双热辣的眼神,一只只到处乱
摸的手掌,一声声轻薄的话语,那一刻她真的想要去死,被奸污在那个年代的后
果其实比死亡更可怕。
这时,孙迪傅带着孙政委来救她了,那些醉汉们灰溜溜的被拎走了,她得救
了。从那时起,瞿卫红就记住了这张黝黑的脸,棱角分明,五官端正,眼眸深邃,
嘴角微翘:「我叫孙迪傅,是咱们农场新来的技术员,以后有什么困难欢迎你来
找我。」
从那晚以后,宿舍也总是会多出一些吃的喝的用的东西,她知道那是孙迪傅
送来的,为了避嫌,她就转送给同寝的其他女工。一种不知所谓的好感便开始悄
然在瞿卫红的心里生长,每当听到别人提起孙迪傅的名字时,她总是会竖起耳朵
听一听,就好像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一样。
四月底,瞿卫红终于病倒了,她是在田里扦插玉米苗时吐血晕倒了,幸亏发
现的及时,给同工的人送到了镇医院捡了一条命,孙政委还专门来看了他一,
让她安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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