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章:黑白无间(上)(第4/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落的残星,透过飞机

    的舷窗,孙德富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房子,树木,学校,都变成了一个

    点,他隐约感到也许再也不来了。

    「妈妈,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宝贝,我们要家了。」

    母亲从没笑得那样开心过,此前没有,此后也没有。

    飞机越飞越高,渐渐地底下的东西完全看不清了,周围完全是一片灰暗之色,

    孙德富告别了瀛洲,也开始了他不可预知的人生,那天是他的八岁生日,孙德富

    记得很清楚,非常清楚。

    今夜坐在驾驶座上,孙德富久久没有发动汽车,今晚在魔窟中的所见所闻,

    让他深埋于心的忆苏醒了,他闭着眼睛靠在靠背上,脑海里不断浮现过往岁月

    中的人事物,他已经很多年没再去忆了,哪怕是在梦里也有些年头没见到了。

    从隆基到瀛北,又从瀛北到f 市,父亲身上的衣服变颜色了,头上的帽子变

    颜色了,帽子上面的图案也从小太阳变成了五角星,「我们家了」,这个新家

    f 市冬天冷,夏天热,水土不服的他常患病,家里日子不比以前,饭菜都少了肉,

    更不要提小人书,游戏厅和棉花糖了,被称为英雄的父亲还是经常不在家,母亲

    更加辛劳,却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了。

    母亲是当地小学的老师,带他去插班,考小学三年级,望着黑上的题目,

    他一道也不会。

    第一题,中华民国的领导是谁?在窗外的母亲指指墙上那个灰扑扑、戴了

    帽子的人。在隆基念书时,教室黑上挂着常石介,现在的这个是谁,他不知道,

    母亲就在外面比手画脚,教他写「猫西泽」,可是除了「西」这个字,其他的字

    他都不会写。第二题,国家是xx当家作。填空题,答案是「人民」。当然,他

    落榜了,第二年才念小学二年级。

    念小学时,同学们都不跟他来往,同学们骂他是瀛洲来的特务,在他面前大

    喊「反右派」,或者走过他的身边就高喊「打倒小资产阶级意识」,在隆基读了

    两年小学堂,留在他脑中的是「三精神,吾辈所信」,在f 市从小学二年级重

    新读起,留在他脑子里的是「姓当家作,席路线万岁」,隆基的老师教他

    反攻大陆,f 市的老师教解放瀛洲。

    直到十三岁小学毕业,孙德富才搞明白这一切是怎么事,猫席和常总统

    是敌人,猫席打败了常总统,常总统被猫席赶到瀛洲岛,猫席建立了新中

    国,常总统要反攻大陆,而父母亲,945年瀛洲光复,父母亲一直都是赤党成员,

    父亲和母亲随第七十五军接收瀛洲并在隆基结婚,两年后有了他,八年后,父母

    亲带他「了家」。

    966年,孙德富十九岁中学毕业,他的学习成绩很好,本能考上一所好大学,

    但「文化大革命」开始了,高等入学考试被伟大英明的猫席取消,他在f 市火

    车站谋得一个站务员的工作,负责卖票,看铁路的信号灯,一个月的薪水十九元,

    就够吃喝,一年到头做一件新衣服的钱都没有,也赞不下多少钱。

    但让他担心的,还是轰轰烈烈的「大革命」,那个年岁从瀛洲来的,不管

    是不是特务,都会被人贴上「反动派」标签,孙德富生怕哪天火烧到他们家,可

    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孙德富用手捂住胸口强忍住自己的咳声,太过痛苦和沉重的忆让他咳嗽不

    止,皮鞋上已滴上了几滴血。他又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还有很多

    未竟之事,他必须得尽快出发,他的时间不多了。

    发动机轻轻轰响,小轿车平稳启动,没过多久便驶上了平坦宽阔的环城高速,

    他住在城市的另一头,不到半个小时,小轿车便到达了目的地,孙德富的私家庄

    园凤凰庄园。

    八年前,孙德富斥资千万买下了这座坐落于城郊的庄园,并将其更名为凤凰

    庄园,意味「涅磐重生」。庄园里花园、洋房、露天泳池、人工湖、飞机场、车

    库、高尔夫球场一应俱全,堪称奢华至极,但孙德富看重的不是这座庄园本身,

    而是它对自己的特殊意义。

    岗亭内两个守卫见小轿车驶近,庄园的铁栅栏门缓缓打开,孙德富沿着汽车

    道徐徐开进,一直开到一处典雅别致的楼舍门前才停了下来。

    他刚跨出车子走上台阶,衣着光鲜整齐的管家就已经闻声迎了出来,恭敬地

    对孙德富道:「先生晚上好,公子已经到了,您现在是否要见他?」

    孙德富点了点头,和管家一道步入那栋呈「l 」型的白色别墅,穿过好似顶

    级花园酒店一般富丽堂皇的底层大厅,乘玻璃电梯直达楼二层,出了电梯时一

    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挂满了各种顶级名画,走廊一侧的墙壁下方,装着两扇雕刻

    精美的松木小拱门。

    管家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没人来开门,孙德富给了管家个眼神,管家自

    觉地告退了。孙德富无声地叹了口气,自己推开了门。一进屋,一股热烘烘的腥

    淫气息便扑面而来。

    孙德富定睛一看,一个年轻的金发男人正坐在迎门的大沙发上,懒洋洋地靠

    在上面闭目养神,男人只穿了一件上衣,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叉开着的毛烘烘

    的大腿中间,跪着一个精赤条条双臂反剪戴着手铐的女人,正伸长脖子,口含男

    人胯下黑乎乎的肉棒不停地吞吐,吱吱的吸吮舔弄之声清晰可闻。

    在沙发的背后,站着一个恭恭敬敬的黑衣秃头大汉。

    「老周啊,我不是给你说了嘛,别随便让人进来,你怎么……爸,您怎么…

    …怎么来了?」听到动静,这男人漫不经心地睁开了眼,看到来者是孙德富,

    一下子坐了起来,嘴巴张得老大。

    「阿东啊,你害怕什么,玩个女人嘛,为父又不会责怪你的。」

    孙德富的反应却很平静,他坐到那男人旁边,探头一看,跪在男人跟前的赤

    条条的女人是过两天就要卖到人间天堂的新货,这也就难怪自己的儿子孙东正在

    「测试」她的技术水平了。

    「爸,您……您今晚不是不来吗,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女人意识到了孙德富的到来,但她连眼皮都没有抬,继续口含孙东的肉棒,

    吱吱有声地卖力吸吮。孙东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身体越绷越紧,嗓子里嗯嗯地闷

    哼不止,显然正在登上情欲的高峰。

    借着明亮的灯光,孙德富的一双眼睛在女人凹凸有致的赤裸身体上来打量

    不停。他伸手抓住了女人垂下的乳房,揉弄着说:「不急,等你完事了,咱们再

    谈正事。」

    不知怎么地,看到儿子现在这般兴奋满足的模样,孙德富脑海中本已中止的

    忆再次继续播放了。他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忆起自己第一次的每一个细节,但

    他的所有努力都只让痛苦的忆更加清晰地呈现。

    967年,「文化大革命」刚刚开始,他还在火车站工作,有天下班家,孙

    德富看到家里什么都被砸烂了,他一惊问母亲这是怎么了,母亲冷冷说,赤卫兵

    来了,他又问母亲父亲去哪了,母亲沉默了半秒钟,掩着面说父亲被抓去「审讯」

    了,然后嚎啕大哭。哭过后,母亲语重心长地托付他一件事,孙德富满含热泪地

    答应了母亲的请求。

    第二天到了该上班的时候,他手里攥着一封信,走进了革委会任石礼国的

    办公室,把那封母亲说一句他写一句的信交给了石礼国。

    石礼国看完了信,非常高兴,握着他的手,激动的说:「小孙同志,你动

    揭发隐藏在我们党内的特务和破鞋的行为非常好,为了『革命』而大义灭亲的精

    神完全符猫席的教育和指示!你去以后写一份发言稿,随时准备在林小婉

    和郑国军的批斗会上发言。」

    林小婉是他的母亲,而那个叫郑国军的男人,则是母亲所在学校的校长。郑

    国军当时有四十多岁,原来曾在国党青年军中任指导员,后来部队起义,又经历

    高丽战争,他受伤退伍就转业到了这里做小学校长。

    至于那封信,孙德富从不敢忘

    ^点'^b点

    记,却又从不敢去想它的内容,真可谓是满

    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在那个罔顾人伦亲情的「革命」年代里,错的就是对的,

    对的就是错的,他从不为自己狡辩,他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感到自

    责,尽管信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出自母亲之口。

    那天晚上,同一个学校的周老师敲开了他们家的门,对母亲说:「林老师,

    明天就要批斗您了,我得先给你陪个不是,校领导让我上台发言,我们家成分不

    好,我不敢不听他们的,发言稿也都是他们给我写好的,甭管我发言稿上说的是

    不是那事,明天我问你你就

    地|度?◢

    承认得了。」

    母亲反倒劝她道:「没关系的,你不要为难,他们要你怎么发言你就怎么发

    言是了。」那个女人又是一遍又一遍地对着妈妈说对不起,然后才走了。

    孙德富看在眼里,也想跟母亲道歉,母亲看出他动摇了,然后抱了差不多已

    高出她一头的他亲了一口,温柔似水地说:「富儿,妈妈这么做是为了这个家,

    是为了你,明天以后,妈妈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心软。」

    他把母亲的话在心中默念了十遍,睡下了。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母亲没有

    家做饭,他不会做饭,便一个人啃着玉米面饼,这时,和他们家住在同一个四

    院的赵大婶过来,进到屋子,亮起嗓门喊:「哎呀,别吃那个了,硬邦邦地把牙

    吃坏了怎么办,来,吃这个。」

    赵大婶递上了刚刚烙熟的菜饽饽,对他说:「快点吃,吃完到大院去把这几

    个给你妈送去,你妈下午就要挨批啦,得吃饱了肚子才能撑得住啊!」

    这菜饽饽也是玉米面的,外观和一般大饼没什么别,只是它里面包有菜,

    白菜或者桂花等等,现在想来也没有多么好吃,但在那样的年代,经历那样的事

    情,还有一个人给他们送来菜饽饽吃,这份情本身就超越了味道。

    孙德富默默的吃完了自己手里的菜饽饽,用一块布包着两个菜饽饽到关押母

    亲的地方去。那是学校附近一处带有拐角的大院,原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祖宅,

    去年那家人被下放到农村去,这院子就变成了赤卫兵的驻地。

    他刚刚拐进大院,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与自己年龄一般大的赤卫兵,正在将

    母亲从房间里押出来,母亲被反绑着双臂,任那男人像牵猫狗似的抓住她的肩膀,

    大概是因为双臂捆着的原因,母亲的上身向下弯着,但那赤卫兵却用一只脏手,

    去托举母亲的下巴,直到将母亲的脸托的朝了天。

    孙德富看的心中难过极了,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文革」开始以来,他已

    经见过太多被「革命」得家破人亡的家庭,母亲让自己这样做,说到底是为了保

    全这个家,保全自己的前程。

    可母亲,他美丽而端庄的母亲很平静,母亲紧紧地闭着嘴,无助地任他弄着。

    听到他的脚步声了,那赤卫兵停止了那粗鲁的行为,知道他是来送饭的,便站到

    了一边。说真的,直到今天,他都不理解那人那样做的意义何在。

    吃饭时,那赤卫兵也没有给母亲松绑,是他喂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