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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命运】都市版 第四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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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而岸上这批人却都没有准备船只，也看不
出要有登船执法的迹象。一共就不到二十个人，分别来自不同的行政管理和执法
单位。也没有具体指定哪一个部门的人具体主持这次行动。
张
振心里思考着。他很乐意干这个事情。因为这不是公安机关的本职工作，只要不
出现暴力事件发生，他就是一个备胎角色】现在的建筑市场那么火爆，而合法采
砂的执照并不好拿到，也没几个地方允许合法采砂。这不是逼良为娼吗！有建筑
工程就要用到沙子，没有合法渠道的沙子，可是也没看见哪个工程停工了，这不
都是用的非法采砂的沙子嘛！据介绍非法采砂一晚上最多能挣二百万人民币。有
能力的谁会放过。他张振要是有这个本事，他也干。估计这几条船得罪人了。
张振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吃着东西。
【张队，你说范冰冰那个事情到底是得罪谁了，我估计崔永元没那个本事。
他怎么知道范冰冰的事情】旁边一个河道管理部门的人问道。
这种深更半夜的执法活动只要没有个具体的行动方案，就是这样在岸上不停
的喊话。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忽悠给上级看的。没人具体当真。深更半夜只有靠这
种花边新闻打发时间。旁边的人已经看了几次时间了。
张振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回答
着。范冰冰的新闻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这时候这位老兄提出来无非是没话找
话说。他也知道这是其他部门的人想通过聊天和他这个警察建立一下私人感情。
以后又是好打交道。
手机上不时的出现北朝鲜和缅北的新闻。这让他不时地要点开看看发生了什
么事情。他罩着的那个东北某地风味的面馆里从老板到伙计都多多少少的和着两
个地方有着某种关系。他自己也在东北国境线上奉献了大好的青春岁月。他和这
东南沿海的人们在这方面没有任何共同语言。人家也没意愿问，他也没能力宣传
和解释。这也算是隔阂吧。他想着除了当地的国安或者公安部门的某些特定部门
没人有意愿知道一下。那家东北风味的面馆估计也有某个同事或者同行重点关注。
尤其是北朝鲜或者缅北有事情的时候。
去缅北照料死去战友的叫做顺子的伙计已经回来上班了。他以股东，老连长，
朋友，当地警察的身份对那个叫做顺子的伙计进行了一场饭桌上的审讯和教训。
事后也写成了一个报告。他没法阻止那些比他年轻很多的战友去缅北或者其它什
么地方。但是他并不希望他们出事，尤其是从他入了暗股的那家东北面馆打工的
同时去外边弄出事情来。他并不想招惹监察委或者公安内部的任何部门。
季红也回来了。她回来之后在和张振昏天黑地的滚床单之后提到她爷爷东北
抗联８８旅的北朝鲜战友的后代和她联系上了。那位北朝鲜战友的后代现在是北
朝鲜的某个部门的高官。最近金三胖访华的时候也到了丹东。还在某家北朝鲜开
设的餐厅里和她全家吃了一顿饭。她那个师部参谋出身转业到地方多年的老公饭
桌上看到对方是北朝鲜高官觉得有利用价值就一反以前张口闭口就拿北朝鲜开涮
的风格，满脸笑容的对方套交情。
季红躺在张振的身上抱怨着
【那你还嫁给他，当兵那会儿就没看好他。当年你爷爷要是跟着金大胖儿去
那边了，估计也是开国元勋最少也是一个将军，你也不是现在这样的局面】张振
至今还记得他说完这句话时季红那的愤怒眼神。
世事变迁，白山黑水之间的那段历史已经模糊不清了。虽然张振在季红的办公室
里看了２０１３年由白山出版社出版的的吉林通化师范学院朝鲜半岛经济文化研
究中心主任吕明辉的那本朝鲜支援中国东北解放战争纪实和其他一些介绍中
国东北抗联中有关中朝抗日战士的资料。但是那些往事毕竟已经久远，随着一代
人的逝去已经很难激起当代人的任何情感，现在的人们都是以当下的利益和视角
去思考问题的。
张振想着季红一家和那位北朝鲜高官在北朝鲜餐厅吃饭的时候会有哪几个部
门的人在现场或者不在现场的监视。估计会有录音或者报告什么的。北朝鲜方面
估计事后也会有人做报告的吧。对方为什么这个时候找到她呢？从几十年没任何
联系了，怎么找到的呢？现代社会中会有为了爷爷辈的战友友谊而来的后代吗？
也许北朝鲜人因为没有中国这么天翻地覆的时代变迁还保持着那种单纯或者纯洁
的感情。不会吧！张振提起裤子系裤腰带的时候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走了！走了！明天下午开个会看看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太不像话。喊了半
天才走】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人喊着收摊了。几个不同部门的人陆陆续续的开车
离开了张振向河里看了一眼，深夜中看不清楚什么。那几条船似乎已经离开了。
张振心里算了一下，他估计是那几条船也差不多沙子装满了船舱要去某个码头卸
货了。估计天亮的时候就会出现在东海市大大小小的建筑工地上。张振想不挖沙
子那些建筑工地岂不是要停工。这本来就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但这不是他一个
分局警察职权范围内的事情。那船离岸边那么远，靠一个电喇叭喊对方听得见吗！
不是骗人吗！
进了分局的院子，张振走进办公室脱下制服，换上一身便服准备回家。连续
工作了一夜张振感到很疲乏。他打算在早市上买点油条豆浆带回家。然后睡一觉。
这时候，外边一阵乱，只见十几辆警车开进分局院子。每辆车上都跳下来几
个警察，两个人一组把一伙头上蒙着黑头套的人押了下来。
张振问着旁边的人
一个人回了一句
张振点点头，目光中看到两个人一组夹着犯罪嫌疑人正向拘留所走去的一长
溜的队列中高燕和另外一个女警也正夹着一个戴着黑头套的犯罪嫌疑人走在队列
里，【高燕也上夜班了！最近市局里的一些活动分局这边都让高燕参加。高燕的
最后成绩也受到市局和有关方面的表扬。看来高燕有调到市局的可能。她肯定是
找了人了，这就是上边有人自己也努力。对了，高燕是航道局公安还是港务局公
安过来的？以后像今晚这样牵扯到水上治安的事情倒是可以让她去，和她过去的
工作上接近一些，反正都是水上的和船什么的打交道】张振一边想着一边开车出
了分局大院，直接开向回家的高速公路。
＊＊＊＊＊＊＊＊＊＊＊＊＊＊
港务局职工宿舍楼里已经是家家灯火通明。已经是晚饭时分，高燕正在厨房
里忙活着做晚饭，她们入股挖沙卖钱的生意最近不错，建筑市场十分红火，可是
国家环保大政策下砂石料就十分紧张。所以卖河沙的生意好到让李涛，高燕觉得
如同天天从天上往她们头上掉钱。李涛现在也是经常不回家和港务局那几个人在
四处跑工地联系业务。
尽管真正主事的大刘还沉稳，不断告诫李涛，高燕几个人做事要低调。但是
以李涛，高燕的性格已经沉不住气了。李涛最近买了一辆大马力的摩托车和一伙
人深夜里去滨海公路上飙车，已经被交警队盯上了。
看着做好的一桌子饭菜，高燕脱下围裙等着李涛回家吃饭。高燕觉得该把结
婚证办了，也同居了一年多了，把正式手续办了，生一个孩子，买一个大房子
……高燕觉得她也应该过一个非常正常和稳定的生活了。
咣当一声，李涛进门之后一边脱鞋一边把一个散发着海腥味的帆布袋放在了
门口玄关处。
高燕一边开始盛饭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挖沙子时弄上来的，本来要随手扔回海里。大刘多了一个心眼儿，把东西
打开了。一个破手机】李涛话音未落就已经坐下开始吃饭了。他顺手把厚厚的几
叠钱放到高燕面前。
李涛一边吃着饭一边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
高燕一边笑
着一边也抱怨着。
高燕看着那几叠钱满心欢喜。想不到采砂能赚到这么多钱。又容易又没有法
律上的风险。她也想着也买一辆大马力的摩托车和李涛他们一起深夜是飙车。那
种刺激让她想起来就汗毛孔都张开了。
李涛和高燕一边吃着饭，两个人各自端着一个小酒盅喝着一瓶白酒。
【大刘这个人小时候就够哥们儿，从小就带着咱们几个人一起玩，有什么事
情都护着咱们】高燕一边夹着菜一边嘟囔着。
【人家爸爸就是公安局的头头（港务局公安局，港务局子弟都不会说全名）。
人家树大根深和咱们不一样。见得世面也多。那条破船别看扔在那里几年了，没
大刘出面谁会给咱们。你别看采砂这件事情，不是是个人就能干的。靠海吃海的
人多了去了。怎么就大刘能干。】
李涛话里带着一丝幽怨和郁闷嘟嘟囔囔的回应着
顺手把手里那一小酒盅的白酒喝了下去。
高燕带着一丝
心疼的口气也抿了一口白酒。
【大刘他们白天不是很忙，他大部分时间都是打电话。现在是晚上的沙子一
到码头就立刻拉走了，当时就结算。局里上下都要打点，大刘成天都在办公楼里
各个部门转悠。人家不说话都是被钱把嘴堵上了。】李涛兴致有些高涨起来。红
着一张脸嚷嚷着。
高燕脸也泛起一层绯红色。似乎是恍然大
悟状。实际上她也心里清楚这种事情不上下打点根本干不成。
【大刘今天说也是有麻烦，港务局这边搞定了，可是海警，海事，内河航运，
国土……条条蛇都咬人。就是城管环卫的都找麻烦。昨天工地的人说有人去工地
调查沙子的来源。那天晚上那批人在岸上捣乱也是钱没给到，大刘说了回头港务
局公安局招消防员的时候给他们几个名额另外也暂时回避一下。所以前几天他们
就跑到那个海湾去了。不过，海沙没河沙价高市场也差一点】李涛接着叹了口气
嘟囔着。一只手搂过高燕把手中的小酒盅送到了高燕的嘴边。
高燕知道李涛的兴致上来了，按照老戏码下一步就是喝完交杯酒之后，就要
在饭桌上扒掉衣服开干。
高燕白了李涛一眼，也把自己手中的小酒盅送到了李涛的嘴边，然后小两口
儿一起啧啧的把那一小酒盅白酒喝下去。然后两个人搂抱在一起热烈的拥吻着。
李涛的手顺着高燕的裙子熟门熟路的向上抚摸着。李涛熟悉高燕身上每一寸
肌肤的反应。他们从上学时初恋第一次偷吃禁果这种戏码已经上演了无数次了。
李涛的手顺着高燕的衣服伸了进去，摸到高燕一只高耸丰满的大奶子使劲的
揉搓了起来。从上学时候起李涛不知道多少次这样揉搓着这两只大奶子。他经常
开玩笑说高燕之所以有这么一对在亚洲女人中不多见的超大型乳房是他长期免费
按摩的结果。
李涛手一用劲就把高燕放倒在大腿上，然后拿起一个小酒盅喝了一口酒含在
嘴里，然后把嘴紧紧的贴在高燕的嘴唇上，把那一口酒送进高燕的嘴里。
高燕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声音。
高燕被那一口白酒呛了一下。
李涛和高燕尽情的拥吻着。高燕宽松的主妇服被李涛胡乱的拉扯着。
高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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