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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之神医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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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抢她嫁衣(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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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一下医阁从里面取一副银针来。”

    她原本是不太相信兰晴萱有那样的本事,只是在兰晴萱替她按过之后就觉得舒服了不少,头痛这个毛病困扰了多年,此时听说能治她立即就上了心。

    银针取来后长公主却又有些后悔了,兰晴萱不过是个养在深闺的女子,对于医术之道所知不会太多,按摩她也许会,但是刺穴之术在中医里却也算得上是有些高明的手法了,刺穴只要学过几年中医就能刺,只是刺得好不好那就有很大的学问了。

    她轻咳一声后问道:“晴萱,你之前有给人刺过穴吗?”

    兰晴萱一听长公主这样问便知她此时心里必定有些担心,她轻声道:“娘亲是担心我刺不穴吧?我亲娘在世时,我曾跟着大夫仔细认过穴道,我亲娘去世之后我心里想念她,闲来无事时便将经脉图全背了下来,也曾在小丫环的身上扎过针,算是有些经验吧!娘亲若是不放心的话,等我回去再练习一番之后再来替你刺穴好了。”

    她出身中医世家,在二十一世纪已经是名闻天下的神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她扎针都很难排上号,若说到扎针的本事,她自认天下少有人能及。

    只是她这具身体的本尊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若是平空会了刺穴之术也实在是怪异,所以她只能把秦若欢搬出来希望能糊弄过去。

    在她看来,长公主帮了她那么多,此时长公主身体不舒服,恰好是她所擅长之事,她自然就要帮长公主一回。

    她一直都觉得人和人之间相处是相互的,你对我好,我对你好,这样才能长长久久。

    长公主的头痛之疾在寻常大夫看来是极难治的病,原因很简单,因为长公主身份了高贵,大夫又大多都是男子,没有人敢伸手去摸她的头,所以医治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而长公主的病在兰晴萱看来,其实算不得什么大病,只是偏头痛而已,寻常大夫治偏头疼也许会觉得有些麻烦,因为诱发偏头痛的原因很多,但是在兰晴萱看来却算不得什么病,她方才给长公主按摩的时候已经发现了,长公主的病是年青的时候受过严寒,寒气积聚在体内没有散发出来,转而汇集到脑部,所以长公主才会有偏头痛这个病。

    长公主听到她的这番话倒有些感伤,她将心一横道:“你真是个教顺的孩子,来刺吧!左右也不过是个疼。”

    兰晴萱听到她那句话觉得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感觉,当下轻点了一下头,从秀珠的手里将银针取了过来,秀珠的眼里有些担心,只是现在长公主已经发了话,她也不好再劝。

    兰晴萱将银针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根银针捏在手上,然后将针脚微微一斜,对着长公主身上的穴道便刺了进去。

    她手法娴熟,扎的又是快针,秀珠只觉得眼前一花,兰晴萱便已经扎了十数枚银针到长公主的头上。

    秀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刺穴手法,长公主病了多年,看过不少的大夫,却从来没有人敢在长公主的头上这样扎针。

    针扎完之后,兰晴萱等了片刻后便开如收针,等她将手里的针收回来之后,长公主只觉得全身轻松,之前还有些隐隐做疼的头竟是一点都不疼了。

    长公主起身站起来再摸了摸头,惊道:“全身上下舒服了不少,晴萱,你是怎么做到的?”

    长公主看了多年的大夫,大多以吃药为主,这样扎针还是第一回,这效果比她哪一次诊治后的效果都要好!

    兰晴萱微微一笑道:“娘亲,有没有觉得舒服一些?”

    长公主的眼里满是惊愕,伸手拉过兰晴萱的手道:“何止舒服一点,简直就是舒服太多了!晴萱,你真是我的福星,竟能将我这陈年旧疾给治好!”

    兰晴萱轻声道:“眼下也只是帮娘亲缓解一下疼痛,倒算不得是完全治好,娘亲这旧疾在身上的年数太久了些,想要完全除根只怕还得费些心力,往后每隔三天扎一次扎,这样扎一个月之后再改成七天扎一回,这样扎了两个月之后,再变成十天扎一回,再扎个半年,才能算是完全治断根。”

    长公主笑道:“只要能治好我这旧疾,你说怎么扎针就扎针。”

    她初时心里也有些担心,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试试,没料到效果竟出奇地好!

    她之前只是觉得兰晴萱聪明可人,没料到兰晴萱竟有这样的本事!

    她虽然之前就有些喜欢兰晴萱,却多少都带了一分其他的情绪,也有一些她自己的打算,可是在这一刻她却觉得这许是她与兰晴萱的缘分,兰晴萱也许就是老天爷赐给她的女儿。

    兰晴萱以往见长公主她都是一副雍容华贵气度不凡的样子,可是此时的长公主却像孩子一样,她的嘴角微微一扬,也觉得跟长公主亲近了几分。

    她轻笑道:“有娘亲这句话,往后我就敢放心的扎针了。”

    长公主身体舒服了,心情也大好,她当即让秀珠把府里珍藏的果子都搬了出来,兰晴萱看到她的样子失笑,两人在一起说了一些闲话后,长公主问道:“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事吧?”

    兰晴萱此时和她也走近了许多,当下轻轻拉着长公主的手道:“的确是有事,我是来请母亲派人到府衙那边走一趟,请陈大人把顾染墨放了。”

    长公主听到兰晴萱的话后眸光深了些,问道:“有人逼你这样做的?”

    “那倒不是。”兰晴萱轻声道:“虽然这话是我母亲说出来的,但是却是我心甘情愿的。”

    长公主的眉头微皱道:“你心疼顾染墨呢?你心里有他?”

    兰晴萱听到长公主这样的问题觉得她又倾刻间又变回了人前的长公主,这些话问得实有些犀利,她淡笑道:“顾染墨做下那等事情来,我又不傻,我的心里又怎么可能还会有他?”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长公主问道。

    兰晴萱轻声道:“因为顾府上门提亲了,要娶我姐姐兰玉芳为妻,他们两人之前背着我做下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却想成全他们一回,看看他们两人在一起之后,会不会幸福。”

    兰晴萱说话的时候,长公主一直看着她,此时听到她的这句话后笑了笑道:“当真如此?你就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兰晴萱见长公主的眼里满是智慧和打量,顾染墨的事情以后迟早会被人知晓,这件事情顾府虽然极力捂着,却也不可能捂得了一世,在这件事情上她也没有什么好瞒着长公主的。

    于是她轻声道:“娘亲还记得我曾经刺伤他的事情吗?”

    长公主轻轻点头,兰晴萱抿了一下唇后终是道:“我当时刺伤了顾染墨那里,绝对不会是大腿,这一点我非常确定,也因为这件事情,所以顾府一直想置我于死地,这些日子已经在兰府下了几次手了。”

    她的话说到这里没有再往下说,长公主却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长公主失笑道:“原来如此!”

    她明白兰晴萱的意思了,在兰晴萱的心里,怕是恨极了兰玉芳和顾染墨,顾染墨固然可恨,兰玉芳却更让人讨厌,兰玉芳也是个心机狠毒之人,之前曾欲将兰晴萱推下山崖,而后又设计害兰晴萱,这样的人,实不配得到幸福。

    长公主是过来人,知道一个女子嫁到夫家之的,如果夫婿不能人道,往后的日子会过得如何实可以想像得到,成全兰玉芳和顾染墨说到底是让这两人互相憎恨。

    在长公主看来,如果兰晴萱在顾染墨和兰玉芳的手里吃了那么多的亏,还替顾染墨求情还会原谅兰玉芳的话,那么兰晴萱的性格就太软了些,实不值得她帮。

    长公主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对于后宅里的争斗之事她最有体会,虽然后宅里的事情未必件件事情是你死我活,但是却也绝对容不得手软,对敌人的手软,那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兰晴萱轻声道:“所以劳烦娘亲放了顾染墨,那天夜里的事情惊动了娘亲,也让整个千源城的百姓看清楚了顾染墨的真面目,对我而言那也就足够了。”

    长公主轻轻点了一下头,看着兰晴萱的眼里多了一分趣味,她轻声道:“晴萱,你的这事性格很合我意,我非常喜欢,这件事情就依你说的去做。我之前说过会给皇兄上个折子,这事也依旧会做。”

    兰晴萱看着长公主道:“多谢娘亲!”

    长公主柔声道:“你是我的女儿,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替你撑腰,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那些个人不长眼惹到了你,那么也就是惹到了我。”

    兰晴萱的眼睛微红,心里却一片温暖,柔声道:“娘亲!”

    长公主笑了笑,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道:“好孩子,这些年来让你受苦了,若早知我们之间有这样的缘份,在你亲娘去世之后我就该认你为义女的,也好过被那些个人渣欺负了这么多年。”

    兰晴萱抹了一把泪后轻轻一笑道:“有娘亲的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如今也不晚。”

    长公主点了点头,兰晴萱却又问道:“娘亲,多谢你帮我救回倾诗,当时可是四哥出面的?”

    长公主的眸光深了些道:“是啊!我最初让管事去做那件事情,却被他做砸了,然后你四哥闲不住,自己化了上名,这才将倾诗救了出来。只是这千源城里的青楼也实在是太嚣张了,竟不将公主府的人放在眼里,这事改天我得和陈泽方说道说道。”

    兰晴萱知道她嘴里的说道说道指的是将那些青楼给封了,这件事情在她看来也实是一件好事,青楼之中,从来都不缺污秽之事,很多女子都是被拐卖进去的,诸多事情都非她们所愿。

    她轻声道:“这件事情劳烦四哥了,改天若是有机会,我要当面谢他。”

    长公主笑道:“你还是不要去谢他了,你上次来府把他摔晕的事情到如今他还一直记在心里,他再见到你,保不定又生出什么花样来。”

    她这番话说得极为直白,兰晴萱的嘴角微微一勾道:“好。”

    母女二人又说了好一会话,长公主府里还有其他的事情也不留兰晴萱在府里用晚膳,却因为担心出现上次的事情,便让管事送兰晴萱回兰府。

    兰晴萱坐上马车的时候初时没有注意,她靠在窗边想事情,觉得有些口渴想要去喝口水,却发现秋月不知何时躺在马车里不动了,而她的身边却多了一个简钰。

    由于倾诗和倾画一个脸上有伤,一个身上有伤,她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带两人,只带了秋月一人。

    兰晴萱皱眉道:“你怎么来呢?”

    “你总是这样问我,当然是想你才会来。”简钰答得极为坦荡。

    兰晴萱每次看到他都觉得有些头疼,他实不是一个消停的人,她原本以为上次他负气离开后以后都不会再来找她了,没料到他竟又来了。

    她轻声问道:“倾诗是不是你救的?”

    “是啊!”简钰答得自然:“否则的话,你以为凭着楚离歌那个蠢货能处理得了那件事情?”

    兰晴萱听到这句话竟有些无言以对,半晌之后她终是轻声道:“多谢。”

    “就这一句话?”简钰挑眉看了她一眼道:“你也太没有诚意了。”

    兰晴萱瞟了他一眼道:“你天在神出鬼没,没事总喜欢吓我,我对你能有多大的诚意?”

    简钰掀眉道:“我不喜欢的人,我都不会去吓,我是喜欢你,才会吓吓你,这是你的荣幸。”

    兰晴萱抿了一下唇,对他轻轻一揖道:“我求你不要喜欢我!”

    简钰笑了笑道:“好像已经晚了,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兰晴萱以为他不过是在开玩笑,扭头朝他看去,却见他那张俊朗无双的脸此时正定定地看着她,阳光从马车的车顶洒了下来半映在他的脸上,为他的侧脸镀了一层光华,映得他的那双眼睛明亮生辉。

    两人隔得甚近,她甚至能看到脸上细致的毛孔,他整个人温润如玉,却又因为眉头微锁,似有心事,倒为他添了几分忧郁的气质,虽然兰晴萱见过他几回,觉得他和忧郁实在是没什么关系,却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她轻轻抿了一下唇,低声道:“这件事情我不想和你讨论,只是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的话,总归是要有些原因的,我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女子,自认没有什么可吸引你的。算我求你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这些银票我还给你。”

    她说完将他之前给她的银票还了回去,她上次出来的时候遇到他了,她觉得这一次只怕还会再遇到他,所以就将银票带出来了,她不喜欢欠人东西,虽然她之前是打过那些银票的主意,但是那些银票她一直没有动,几次想还给他却都被他给打断。

    再则如今李氏将秦若欢留下的银票还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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