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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一生 我只借一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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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紧张，我倒是浑身紧绷着，跳了几步，总是踩到女舞伴的脚张。好不容易一曲下来，我紧忙说谢谢，便退回到我们之前的圈子里，借着闪闪的灯光我特意瞄了下燕子，燕子仍旧和两个女孩站在那边听着歌。
跳完舞之后，大家都亲近起来。休场的时候，女舞伴笑着推了推我说：教会了你舞步，怎么感谢我啊？墩子来了精神，说道：“我做主，明天中午校外的王姐饭馆，易阳请客，大家都到啊！”
我笑了笑说好，心里却咒骂到墩子，感情不是你小子花钱啊，半个月的伙食费没有了！
墩子问道燕子的时候，燕子忙摆手一口回绝道：“我不去了吧，明天有事。你们聚就好了。”
墩子连忙说集体活动，大家必须到，别少大家的兴趣啊。女舞伴也劝着燕子说：你不去我也不去了。燕子没有吭声。我是很想燕子也能去的，便上前对燕子说：“大家今天认识是缘分，我诚心诚意邀请你们的。”燕子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说好。
老狼带着他的小女友也来了，二胡，黄河两个光棍也跑来了，一帮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燕子和我们说她累了，想回去休息。我也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也说了告辞，墩子对我说那你顺便送送燕子吧。
燕子先在前面走了，二胡拍了拍我的肩膀，拉住我悄悄地在我耳边说：“天黑，路滑，走慢点啊！”看着他满脸的腻歪表情，我踹了一下二胡，说声再见便也走了。
正如二胡说的，礼堂到宿舍有一小段路在修整，被挖的千疮百孔，凹凸不平。来的时候天色将晚，余光尚可以勉强看清楚路况。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下来，路灯也没有亮，中间有一段黑暗无光。燕子没有等我，在前面独自走着。一路两人前后无语，这样挺好。人家既不愿说话，我也懒得搭腔，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毕竟少说话是教养，会说话是修养，我还没有很高的修养，便尽量不要开口。
走在前面的燕子忽然一脚踩空，尖叫一声后摔倒在了地上。我吓一跳，连忙跑过去，黑暗中没有在意到路上的一个小坑，脚一滑，重重的摔趴在了燕子的身上。脑门也狠狠地撞在了燕子的额头上。
没有想到我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女孩，是用这样非常规的方式。刹那间脑子里闪现一片五颜六色，继而发现趴在燕子的身上。既软软的，又香香的，一股淡淡的清香钻进我的鼻子，像极了茉莉花的味道。
我还未缓过神，燕子急促的尖声叫起来：“你快起来啊，压痛我了啊！”我惊慌失措爬了起来，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从小到大，也有过无数次的跌倒，但像今天的意外的摔倒，尤其像这样的姿势，我还真没有经历过。慌乱之余我本能的用力拽着燕子的胳膊，想拉起她。燕子抓住我的胳膊说：“慢点，慢点，脚可能扭了。”我弯下腰慢慢的扶着燕子坐在了地上。燕子理了理头发，揉着脚腕。又想着刚才的情形，我像犯了错误的小孩，红着脸，莫名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之类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内疚，就是感觉到一阵阵难以言语的心虚。又不好明说，便歉意地对燕子言道：”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我…我应该走在前面，这样你就不会跌倒了。”
燕子也定下心神，客气的说：“不怪你，是我不小心的。”
燕子在我的搀扶下，慢慢地站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紧紧地握着一位女孩的手，燕子的手很纤细柔软，很细腻，也很暖和。心里不由的产生出异样的感觉，像有一只小鹿在心里跳跃着，又像一只猫儿用毛茸茸的爪子挠着我的心房，心里升出异样的感觉。
疼痛使得燕子的左脚已经不能落地。我俯下身，捏了捏燕子的踝关节处，燕子轻声的叫了声“疼！”。看着燕子不能再走路的状态，我原想说我背你吧，想了想还是言语道：“我扶你走吧！”
燕子望了望前面的路说：“你放开我的手，等一下我自己能走的。”我便松开燕子的手，想着燕子的语气和话语，脑海里生出一种感知，感觉出燕子似乎把我当成了豋徒浪子般，便谨慎起来，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站在一旁。
脑子里想着她若无事，我便离开算了，再说她的跌倒不是我的过错，我的腿也疼着，不想做了好事反而被人误解。但又心虑着一走了之好像不好，要说我也有责任，我没有看清楚路况，就冒失的跑去帮她，还压到了她的。我正犹豫不决的时候，燕子试探的往前走了一步，随即“呀”的一声，挥舞着双手，身体也左右摇晃起来，往地上倒去。我疾速跨步上前，一把抓住燕子的手，从后面搂住燕子的腰。燕子本能的抵触了一下，我忙的言道：“别动！”
燕子又挣扎了一下，便再没有再反抗，调整了身姿，站直了身子，大口喘了喘气缓解疼痛。燕子纤细柔软的小手，紧紧的被我抓在手中，我紧张的手心里冒起了汗，甚为滑腻。远处传来礼堂里轰隆隆的音乐节奏声和彼此沉重的呼吸声。两人都无语相视，紧张又滑稽的面对面的站着。
此刻不远处有一人经过，望了望我们身影便绕道走了。我猜想在那路人眼里，定是认为我们俩是热恋中的男女，欲成人之美而绕道的。想着想着，我噗呲一下笑起来，这被人误解的感觉欲语还休。
燕子不清楚我为什么而笑，语气有点恼怒的说道：“幸灾乐祸？”
我忍着笑，解释道刚才那人肯定以为我们俩是谈恋爱的，主动地回避了。说我们这姿势也的确像谈情说爱的。说完又心虚的说那家伙怎么就不来帮一把啊，太没有道德了。这年头除我之外，好心人太少了！
燕子听明白之后还是有点恼羞道：“谁和你谈恋爱啊，你是好心人我怎么没有发现？”
燕子的语气，刺激着我要反驳她，什么叫看不出我是好心人？要是连你这小丫头片子我都讲不过的话，对不起我满肚子油水和墨水的。我故意挑衅的言道：“我咋就不是好心人啊？首先我祖上三代都是贫下中农，成分好。再说我上小学就是光荣的少先队员，现在还是共青团员，是内定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还有要不是我刚才一把拉住你，你说你会不会摔倒？我奋不顾身的前来救死扶伤，还不是好心人？”
燕子听完笑了，说了呸，我也是团员，也社会主义接班人，好不好啊。再说要不是你压着我身……！燕子中断了话语，忸怩起来，不好意思往下说我压着她的情节。
气氛又尴尬起来，我也察觉出燕子的害羞。燕子甩了甩的长发，无意中拂过我的脸，痒痒的，丝发上的清香弥漫在我的心田里，顿时，有点飘飘然起来。
我赶紧按捺住内心的小波动，转移话题缓解尴尬的问道：“你脚好点了吗，还疼吗？”
燕子轻轻的掂了下脚，试探了下说比之前好多了，但好像脚还是不能完全落地走路的。我说你活动一下脚趾吧，看能不能动？燕子活动了下说能动。我说你放心吧，骨头没有事情，是脚扭了。也就是软组织受伤了，吃点消炎药就好。
燕子疑惑的询问我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随口说跟老家村里一老兽医学的，村里有一位老兽医与我关系好，经常会教我治疗关于猫狗跌打损伤的小常识。
燕子骂了一句，你太损了，怎么把我比作小猫小狗的，我又不是动物的。我摆出严肃的口气说道：“请你别有职业歧视，兽医也是医，人与很多动物很多地方是相同的。国际上有规定的，发生战争的时候兽医可以给人看病的。再说某种意义上说我们都是动物的。”
燕子言语道：“真假的？兽医可以给人看病？我怎么不知道的。”燕子想了想又说：“好，我说错话了，我收回。但我明明吃亏了，但还说不出为什么来。”
我笑说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别再纠结吃亏什么的啊。当务之急是你不能走路了，如果勉强走下去，我担心会加剧扭伤的，伤了骨头就不好的。要不我背你吧，谁让我是好心人，好事做到底！”
燕子听到我要背她，有点害臊，支吾不肯。我调侃着燕子：“这么好的事情你还不乐意？要知道我背你也有风险的啊，假如被其他人看见了再大嘴到处宣传，宣传的好，我这是深夜孤身英雄救美，要是瞎说我三更半夜，小树林拐骗无知小姑娘什么的，背个处分，再写在档案里，我这辈子就真完蛋了！”
燕子也被我逗乐了：“嘚嘚嘚，我还是自己走吧，这么大的人情我担不起啊！”
“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要是自己走，再扭伤了另外一只脚，估计就只真有爬回去了。你这是逼着我自己良心上受道德谴责啊？再被人看见，宣扬出去，说我不懂怜花惜玉，没有侠肝义胆。不做救苦救难好事，还袖手旁观。那就会上升到评判我个人品德的层面上了。假如你真非要自己走，我就不真不阻拦了啊。你人长的漂亮，摔个跟头，肯定也漂亮的。”我逗着燕子说道。
燕子笑了：“你咋这么贫嘴？我就一句话，你就能道理一大串的。”
听到燕子的话，我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说道“晕，又冤枉我了，你脚是不是不这么疼了？你咋就不理解我的用心良苦，费了老大脑筋逗你乐，就是为了转移你脚上的疼痛，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燕子咯咯的笑起来：“好…好…好，我错了，我服了你了，说不过你。你是不是平时都和女孩这样说话？”
我笑言道：“嘿，你这样就又真冤枉我了，你这话比刚才的性质更严重，你这是毁我清白之誉，伤我无辜之心。实话告诉你我平时一见女孩说话就脸红，今儿个为缓解你疼痛，我是豁出去的，第一次样的方式和你说话的！”
“真的！？”燕子说完便认真盯着我的脸细细看着，在燕子的目光中，我心里毛炸了起来。一场调侃把我自己搞的从脸红到了手心和脚心。燕子说道：“嗯，脸真是红的，相信你了！”
燕子说我们朝前走几步吧。在我的搀扶下，燕子用右脚往前跳着，由于路面的不平整，刚跳几步下来俩人都踉踉跄跄的。我干脆一手紧紧地搂住燕子纤细的腰，将她另外一只胳膊架在我脖子上往前移动着。当踏上平整路面的时候，我已经累的浑身是汗，燕子也气喘吁吁的。路灯下，俩人相顾而笑，终于摆脱了困境，踏上了光明的大道。我笑着说：“感谢老主席老人教导我只要努力就能战胜一切困难的。”燕子反问我的说道：“□□老人家和你说过这话？”我笑说口误口误，是我们。燕子嘻嘻的回了句“又贫嘴了。”
话音说完，燕子羞涩的说：你能松开我的手了，手疼的厉害。我这才发现我还一直紧紧的握着燕子的手不放，弄疼她了。我忙松开手，放开她的腰。假装擦了擦汗，掩盖着内心的窘意。
扶着燕子坐在路边石凳上休息，燕子说谢谢了。我笑着说别谢了，都是革命同志，应该的。刚与燕子讨论怎么回去，燕子的两个女老乡路过，燕子便执意不要我再送了，在她两个女老乡略带含义的微笑中，扶着燕子回宿舍了。
我也回到宿舍，宿舍里只有大胖和张大烟枪在下象棋。
大胖人很好，热情且单纯。这是我刚开学评价他的，至于后来，我就…。大胖生错了年代，也生错了性别，如果生在唐朝以肥为美的年代，大胖绝对是比杨贵妃漂亮的要受欢迎的。
烟枪是海边的长大的人，一脸的络腮胡子显的皮肤更黝黑，烟枪的烟瘾极大。因为擅长缝缝补补，所以我就私底下更喜欢叫他大娘了。如果学校组织吸烟和刺绣比赛什么的，我想他应该是双料冠军。
烟枪一眼看见我便惊讶的说：“吆，你个死鬼，怎么还喘着气回来的？咦，你是从洞里刚钻出来啊，浑身是泥，咋还破相了啊？”
听到烟枪的话，我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是沾了很多泥土。照了镜子照了照，额头上也破了块皮，流了点血。今晚这一跤跌的还真够呛的。推测着燕子的额头是不是也破了，还有那一身白羽绒服估计更脏了。想着这些，心中反而有点乐起来。
大胖仿佛发现了新的大陆，丢下象棋，围着我边转着圈咂吧着嘴笑呵呵对烟枪说：“依我看啊，他肯定被女的挠的，挠了之后又被踹地上去的。这小脸一破相，不值钱了！”
滚，两个妖孽，浑身长着绿毛的妖孽！我乐意被女的挠呢，总比你们无聊的下象棋的好。
冬季的周日，阳光再好，不如暖和的被窝好！
早饭自然不去吃的，烟枪帮带回来的。墩子和二胡九点多的时候便跑来咋咋呼呼地掀开我的被窝：“来，来，来，给哥们LOOK下，怎么脸被谁抓破了？听说还浑身是泥的回来的啊？被□□了？要帮报案不？不对啊，昨天晚上你不是和燕子一起回来的吗？是燕子挠的？哈哈，这是有故事啊还是有事故啊！”墩子和二胡一唱一和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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