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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然说谢谢,非常感谢,有机会一定报答的。
李然惊奇的说燕子的围巾和我的毛衣一色的,有情侣装的感觉。燕子歪着头看了我的毛衣和她的围巾,笑嘻嘻的嘀咕着说才不是呢。李然说不是情侣装的话,回头她也织一条和燕子一样的围巾,一起围着。燕子笑说不许,会搞乱的。
李然问我:“易阳,你是怎么把燕子给骗到手的啊?”我笑着望着燕子。燕子抢话到:“我和易阳是同学关系的。”说完她自己也笑起来。
李然戏虐着燕子说:“就同学关系?我怎么听说有人英雄救美,听说某人为找小燕子下雪天病倒住院,还听说….哈哈!”
燕子红着脸捂着李然的嘴不许说下去。
李然停顿了一下,表情严肃的对我说:“你一定要对燕子好的,不许欺负燕子的,不然我们不会原谅你的”
我坐直了身体,一字一句的正色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李然笑着点了点头举起了饮料:“好,记得你的承诺,我相信你的!”说完便捏了捏燕子的脸颊说道:“给一个男同学打毛衣,鬼才信呢!”
燕子缩起头,笑着打了一下李然的手:“就你一个人知道啊,千万别说漏嘴了,那就丢人了!”
李然说,学院禁止谈恋爱的,我们不是一个院校的,但也要注意影响的,传出去麻烦。李然问燕子准备什么时候走?燕子望了望我,说想陪我玩一天再走,她肯定迟点回去的。
吃饭结束,我要结账,燕子不允,说要尽地主之谊的,跑去前台把饭钱付了。在燕子去付账的时候,李然悄悄地对我说,燕子的压力很大,经常做噩梦叫着醒来的。李然问我知不知道燕子父亲的事情,我点了点头。李然望着燕子的背影,说燕子每次和她提到我,燕子是开心的。要我多关心燕子。又一再强调了不许欺负燕子。
出了饭店,李然和燕子回了学校,我也回了旅馆。
穿着燕子的毛衣,我一夜未舍得脱下。
第二天一早,燕子便到了旅馆,拉着我在市内吃了早饭.燕子寻了一个著名的景区,用学生证买了票,我们在里面闲逛着。看着风景,我讲着校园的趣事。讲了墩子和岳红的事情,黑牛和小野猫的故事,以及周舒雅找黑牛的情景。燕子很好奇的听着,不时的问这问那,听完后对我说不许学墩子和黑牛,他俩都太花心了。又推了我一下,说我也花心,到处留情。
什么时候我又成了花心的人?
燕子笑着盯着我看,冒出一句:我为你喝酒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
我羞赧的左顾右看,不搭理燕子的话。燕子更是开心了,转着圈的盯着我的眼睛看。
景点的大门口有拍照的服务。燕子提议我们照几张照片吧,说我们还没有一起拍过合影的。我故意调侃燕子道:是用搂着腰还是拉着手的姿势拍照片?燕子打了我一下,笑着说:“因为你能来看望我,今天本姑娘很高兴。作为奖励拍两张,一张牵着手,一张搂着腰,怎么样?但千万不许给二胡他们看,怕被笑话。”
于是我们此生有了第一次的合影,拍完之后,燕子特意嘱咐各洗两张,一人保存一份。拍完照,燕子看着不远处警亭边有一家卖烤红薯和梅花糕的摊点。摊点边围了很多人,燕子拉着我的手跑了过去,站在摊点前嘟着小嘴说想吃。我说那就买点尝尝。燕子犹豫不决的说怕吃了会发胖,就不漂亮了。
我轻轻的刮了下燕子柔软的鼻尖说:“你胖到二百斤在我心里还是最美的燕子的。你想吃就吃吧,我陪你胖到二百斤,我们一起做幸福的胖子,怎么样?”
燕子捂着嘴笑说:“我才不想胖呢,但你可以胖点,你有点瘦。”
燕子噘着嘴想了半天,终于狠下心拉着我说:“你陪我一起吃,大家一起胖。”
“好,陪你一起吃,做一对幸福的小胖子。”
燕子一边吃一边满足的眯着眼笑说,小时候,爸爸经常买给她吃的。
半个小时后,取出照片,燕子依偎在我身边一起开心的欣赏着照片。突然燕子的面部表情严肃紧张起来,直立起身子,浑身颤栗,警惕的四处张望着。我正要问怎么了,燕子一把拉着我,飞跑起来。
我边跑边问燕子怎么了?燕子很是惊慌,说了句有危险了。
燕子拉着我跑到警亭,看没有人,便又跑到附近派出所里,找到值班的警察,气喘吁吁的拿出学生证和照片,对警察急促的指着我搂着燕子的那张合影。我低头仔细的看了照片,照片中我们身后不远处一个留着短发的年轻人,举着手用食指和拇指冲着我们摆出了开枪的造型。
燕子说:“这个人是疯狗,是名通缉犯,也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快,你们赶紧派人去抓他啊,现在应该还在景点的!”
警察了解情况之后,所长也过来了,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电话汇报上级以后,立即开着警车带着几名警察与我们又一次来到了景区大门口。
所长在路上与我们讨论,希望我们呆在车上,以确保我们的人身安全。但燕子不同意,说她看过很多次疯狗的照片,现在所有抓捕的人中,只有她才能最准确的认出疯狗,而且疯狗肯定是冲着她来的,只有她出现,疯狗可能现身的。
听完燕子的话,所长和另外一名警察换上便衣紧随我们身后,安排其他人与我们保持距离,随时准备抓捕行动。燕子起先强烈反对我陪她一起去寻找疯狗,说太危险不想把我也卷进来,让我安心的坐车里等她。我急了,斩钉截铁的对燕子说你去哪里我就到哪里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的。燕子见我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
我和燕子在两名便衣警察的暗中保护下,在景区四处寻找着。燕子紧紧的攥着我的手,神情紧张,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的惊恐,但更多的是仇恨。
我死死的攥住燕子的手,高度警惕的看着周围任何一个靠近的人。我生怕一个小小的失误,让燕子陷入万劫不复的险境中。我那时候的脑海里只有不惜代价一切护着燕子的念头。时间一分分的流逝,前来寻找的警察也越来越多。
最后,燕子疲惫的坐在车里,扒着车窗直直的盯着外面的每一位路过的人,满眼的失落。
回到警局,我和燕子做了笔录,留下了一张照片。燕子学院的领导也赶来了,他们讨论了半天,出于安全的考虑,他们要带燕子回学院。
燕子临别的时候,把另外一张有疯狗的照片塞给我。一再嘱咐我如果再遇见疯狗,求我离他的远远的,千万不要发生正面冲突,一定要想办法报警。又说了疯狗有个明显的特征,右眼角下有一小段不太明显的刀疤痕迹,要我牢牢记住。燕子牵着我的手说她现在没有办法陪我了,担心疯狗也可能认识了我,为了安全着想,让我立即坐车也离开。
我当时不放心燕子,想留下陪着她。燕子说学院有规定,我是没有办法进学院。我留在这里,只会让她更担心的。
最终,燕子和学院的领导坐车回去了。我在一名警察的陪同下,坐车回旅馆取了行李,买了票踏上回家的路程。坐上大巴车,环顾四周。定下心神喝了点水,发觉身上的内衣里已经汗透了。车子远离了燕子所在的城市,我的担忧也留在了燕子的身上,突然发现,忘了要燕子家的新电话号码的。
天黑的时候,我回到了县城。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打起燕子宿舍楼下的公用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没有人接听的。我心焦虑起来,希望有路过的人接听一下,帮我找一下燕子。
在老家街上还是找到了发小陈国,在他宿舍忐忑不安的休息了一晚。一大早起来,便又寻了电话,一直打着燕子宿舍楼下的公用电话,临近中午的时候,一个女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我简单的说了几句,请求接电话的女孩帮我去燕子宿舍寻找一下燕子。过了一会,电话那端传来燕子已经不在宿舍,燕子家里人已经带燕子回去的消息。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喜忧参半。喜的是,燕子和家人在一起,应该是安全的。忧的是这个疯狗的出现,也预示着燕子随时有危险的。握着燕子送的弥勒佛玉,念叨着求弥勒佛老人家一定要保佑燕子的安全。放下弥勒佛的玉,想想还是不安心,便又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祷告着请耶稣也保佑燕子。又去了县里的一座庙里,依照老人的样子,磕了头,烧了柱香。一切做完,发现自己的内心开始安平了许多。
拎着行李,来到了哥哥的单位。哥哥见我很是开心,与我外出吃了午饭。饭桌上,哥哥说母亲总是念叨我的,父亲虽然不说任何的话,但还是让母亲递钱过来,叮嘱哥哥写信寄钱,生怕我饿了冻了。一番话下来,我也内心中充满愧疚,感念着父母无私的爱。
哥哥问起上次车站遇见的女孩是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才想起哥哥说的是刘英,我告诉哥哥那是同学,好朋友的。哥哥告诉我,前几日刘叔来我们家吃饭,酒桌上父亲已经向刘叔保证婚事不会变的。听完哥哥的话,我顿时急躁起来,父亲怎么能这样随意的决定我的婚事。哥哥劝着说,小县城都这样,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习俗依旧很浓厚的。反正还有一年多呢,让我先不要闹的太僵。新年到了,要顾全大局,别让一大家子都不开心。哥哥最后对我说:“如果你真的不想和刘丽丽结婚,毕业之后再说,反正现在也没有拿结婚证的。但不论你怎么选择,哥哥都支持你。我是希望你的人生自己去做主。”哥哥朴实的一番话,让我心里安稳多了,有了哥哥的支持,我的婚事我一定要自己做主的。我衷心的对他说着感谢话。
午饭后,哥哥递我点钱,让我去超市买些父母爱吃的食品带回去。我告诉哥哥我在校帮人补课,手上有钱的。哥哥硬是塞给我,说那就自己留着用的。
去了超市以后,路过邮局。进去写了一封信给燕子,邮寄到她们学校,期望着燕子一开学便能看见。盼望燕子能回信报一声平安与我。
想起燕子之前暑假和岳红联系过,便打了电话给墩子。托墩子找一下岳红家的电话号码。墩子刨根问底的问为什么要岳红的号码,生怕我抢了他的岳红的。我告诉了墩子是为了找燕子的号码的,墩子咋呼的敲诈一番,说保证完成任务。我留了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墩子有消息的话尽快告诉我。
傍晚,搭乘哥哥的摩托车回到了家。父亲是村里的主任,有事忙着,没有在家。母亲见了我很是开心,拉着左看又瞧的,叨唠着我瘦了黑了。哥哥叫我晚上去他家喝两杯,我寻思着墩子可能来电话,便谢绝了。与母亲俩人吃着晚饭,母亲责怨道我个性太强,竟然一年都不回家,说着我良心都坏了的话。看着母亲的责怪,我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感觉是种宠爱的幸福。
父亲回来了,我站起来与父亲招呼下,父亲 “嗯”的一声,便回了房间。我知道父亲还是在生气的。便拿出买的礼品递给了母亲,母亲笑着责怪我乱花钱了,然后递给了房里的父亲。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上午,等来了岳红的电话号码。随即拨通岳红家的电话,岳红歉意地说她也没有留燕子的家里号码的。告诉我燕子一旦和她联系,一定要来号码给我。我把我家的号码留给岳红,千叮万嘱的说一有消息请及时告诉我。
新年的到来,没有燕子的消息,与父亲的关系依旧僵化。期间,我试探着缓和父子间的矛盾,但父亲依旧板着脸。母亲偶尔问起刘家的事情,问我考虑的如何?我都委婉的表达了我的想法,母亲也有点生气,我知道母亲定会把我的想法告诉父亲的。所以父亲的态度我也能理解。
年初二的下午,母亲告诉我,要我在家里帮忙。说家里要来客人。我问谁,母亲只是说客人到了就知道了。
傍晚,刘叔一家人来了,父亲拉着我远远的迎接着,吩咐我端茶倒水。哥哥嫂子带着孩子也来帮忙了。刘家妹妹在我的房间里,看着我给她推荐的书。随后,我与哥哥和父亲陪刘叔打着牌,其她人都在厨房忙着。
晚宴自然是在热闹的气氛中进行的。这点礼数我还是知道如何做的。酒过三巡,父亲便让我给刘叔夫妇敬酒。敬完酒,刘叔笑着与我父亲言道明天邀请我们全家去他家聚聚。父亲一口应承下来。吃完饭,大家喝茶聊了会,刘叔一家便要回去,母亲忙拿出一个装备好的红包,塞给了刘家妹妹。一大家子都开心的笑着。
我也笑着,我的笑很是无奈。
第二天下午,我被迫提着一大堆礼品,与父亲母亲去了刘家。刘丽丽的叔叔,舅舅,姨夫一大家人都来了。进了院子,我便知道今天的主角是我,像是被拴着绳的猴子,在众人面前展览着。与昨天不同地是,他们刻意的安排着我和刘家妹妹单独相处着。
在刘丽丽的房间里,时不时的进来一个人,寻着借口问刘家妹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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