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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波那契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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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斐波那契陷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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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言没作答,倒是狎昵地看了温心一眼,低头在她耳边小声问道:“你以为我会回答什么?”

    温心小脸一红,天知道脑回路如此独特的他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她不想失望也不想失态,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先发制人。

    “回答我。”他又靠近了一些。

    “我,我还没原谅你呢,不要靠近我。”温心把他的脑袋推远,看向另一边。忽然觉着有些热,就想把围巾摘了,可也不知道是缠的太乱还是太紧,总之费了好一顿力气,围巾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就是没摘下来。她呼呼地喘着气,一张小脸更红了。

    荣言拉住她停了下来,修长分明的手指三下两下的就替她把围巾摘了下来,不忘捏一捏那粉嫩的脸蛋儿,有些得意开心地说:“你脸红了。”

    他的声音像是冬季里轻盈苍白的雪花,轻柔干净,仿佛能吞噬周遭的杂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落进心里。温心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儿,果真热乎乎的,然后果断捂住耳朵向屋内走去。

    荣言微怔,立马跟上去,修长白皙的手指一勾,温心揪着自己被拉住的帽子便猝不及防地后退了几步,靠进他的怀里,终是忍俊不禁地笑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荣言脊背稍弯,低头看着她,嘴角微翘,含笑的眼睛微眯,扬声轻侃说:“如果你允许的话,我不介意试试。”

    温心:“......”

    他见温心不说话,直起身,目视前方,以一种不赞成的语气点评道:“东方女孩儿真含蓄。”

    “......”温心默了会儿,摇了摇他的手,“过几天我的生辰,你来不来?”

    荣言顺势把她的手藏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当然。”

    温心觉着这种场合并不适合以这种方式牵手,于是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拉得更紧了,听他说着冠冕堂皇的正当理由:“我得保证你不会临阵脱逃。”

    “我不逃.....这起案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荣言提示了一句:“死者177cm,床头放着黑色工装。”

    “你的意思是说,这名死者跟陈腾之前留的纸条上的人物有相同的特征!”

    “是的。”

    “......”

    房间的暖气已经停掉,此时,刺骨的寒风透过玻璃缝吹进来,带着一阵刺耳的呼啸声,卷走了最后一丝人气,徒增凄寒。

    房间里的一切像是风化后的蜡像,无声而真实——

    一间单人客房里,靠门的右侧坐落着一张沙发。沙发的前方有一张透明玻璃的茶几,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与一只遗有少许酒液的酒杯孤零零地立在桌面上。窗户紧闭并有窗帘遮掩,窗边一张单人床洁净的一尘不染。整间屋子的东西摆放合乎常理而又错落有致,地面无血迹也无明显的搏斗痕迹。

    屋子的正中央,一个男人全身赤L坐在一张黑色劣质皮革电脑椅上,双腿被绑缚在椅腿上。左腿上有一处片状利器伤,用白色布条包扎。双手自然下垂,颈部有两道相互独立的勒索,勒索为带锁口的塑料捆扎带。YJ呈B起状态(现场已经用布遮盖)。头上套着一件黑色L丝的女士三角NK,一双眼睛圆睁骇人,正好露在外面,“看”着对面墙壁上用血写的四个字“我是变T!”。

    血字下的地面上放着那支用来写字的毛笔,原本白色的笔头已经红黑一片,发着淡淡的恶臭。死者的斜前方有收音机立在凳子上,里面有一盒内容为十八JSQ舞曲的磁带(警方首次进入案发现场的时候,磁带正在外放中,现已关闭)。不远处的电视柜旁躺着旅行包,旅行包半开,里面有一捆绳子,几本S情杂志、一包已经拆封并使用近半的避YT和皮B等一些X活动用品以及一些票根、一张□□、身份证明和零零散散的大约五十块钱。

    “温心,你有什么看法?”他见她脸色很差,想引导她的认知侧重点从感性转移到理性。

    温心压住涌上来的呕吐感,厌恶地说道:“像是一场悲惨的恶作剧。”

    荣言接过一旁警员递过来的一次X手套,穿戴好后,检查着尸体,同时问:“为什么会联想到悲剧?”

    温心:“人死了,不是悲剧吗?”

    荣言失笑,说:“你只解释了第一个字,悲。还有第二个字,尽管发挥你的想象力。”

    温心认真想了会儿,然后试着表达自己大胆的想法:“除去有人死亡这一点不讲,整个案发现场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和谐甚至是......有些美感。

    我们可以设想,一间放着SQ舞曲的房间里,沙发、床都很干净板正,死者喝完红酒,戴上N裤,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墙壁上的字,B态的X刺激感越来越强烈。他情不自禁地勒紧事先准备好的勒索以达到Y望的顶峰,但由于意外,没有控制好力度,死于非命。椅子旁边放着旅行包,旁边散落着一些工具——绳子、避Y套、S情杂志等等,像一些提示性的卡片,告诉我们死者生前进行了哪些活动。

    猜想完毕,你不觉着很有戏剧性色彩吗?”话落,她两只水灵的眼便盯着荣言,想看出点儿什么,比如,她分析得对不对。

    检查完死者,荣言又查看了旁边的旅行包,不忘夸她一句:“很棒.”

    温心露着洁白的牙齿笑了笑,原本的紧张与恶心仿佛随着刚才的话一吐而尽。

    之后他再没有过多的情绪表露,看完尸体,看行李包,看完行李包,看窗户.....让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林辉等了会儿,有些不耐烦地说:“这样,我先表达一下我的看法,您要不先听着?”

    荣言依旧忙着手下的事,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回道:“您说,我听着。”

    林辉叉着腰,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一时没找出这话儿的糙理儿,也不好发火,于是,只得唱独角戏似的自说自话:“我先说一下死者的基本情况,王志强,男,28岁,县xxx村人......”

    荣言举起指间的死者身份证件晃了一下,打断他的话:“抱歉,但为了节省时间,我有必要打断一下。我发现了他的身份证,所以你可以直接略过这段。”

    林辉尴尬地清了清嗓,直接切入正题:“现场无明显搏斗痕迹,电脑椅也没有因搏斗亦或是挣扎而发生转角轮的剧烈移动;窗户、门口均未发现可疑足迹;沙发的凹痕只有一处;死者的通话记录没有可疑发现;

    颈部的缢沟与缢绳花纹一致且两道勒索的位置相对固定,没有发生滑动,勒索的构造是将两节捆扎带通过锁扣串成一条勒索,然后再勒颈,这种手法的好处是方便利索省力,易于自己完成;旅行包里的避Y套已经用去差不多一半,且有大量的SQ用品;死者面部青紫肿胀,口唇发绀,球结膜有针尖样出血点等明显的窒息现象;且案发地点偏僻安静,是喜好XN待的人一贯偏好的选择。

    所以,综合以上几点初步判断为意外自杀,X窒息死亡。这就是我目前的结论。”

    荣言翻看着死者留下的一些票根,同时回应:“哦?自杀?那是不是可以收工了?”

    林辉被荣言的话噎了一下,收敛了一些自己有些不耐的情绪后,说道:“头一次见自杀搞这么多花样儿的,这不是怀疑有隐情嘛,所以得继续调查,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疑点。”

    荣言把酒杯放在原处,坐在了沙发唯一一处凹陷的地方,只一会儿,然后站起,脱了手套。很显然,他已经勘验完毕,对林辉说道:“如果你能告诉我,这支酒杯为什么会在酒瓶的右侧,我可能会考虑你的观点。不然,你以为的在很大程度上仅仅是凶手故意制造的假象。”

    林辉疑惑地皱了皱眉,这与案子有什么联系吗,无所谓道:“他当然是愿意放右边就放右边,难不成放个酒杯也要纠结放哪边?”

    荣言对于这种不严谨的态度有些不满,便也没再顾及对方的身份与年龄,走到林辉面前后,以一种教授的姿态看着他认真严肃地道:“现场的任何疑点都不应该想当然,否则很容易走进经验主义的误区。死者很明显是右撇子,酒杯放在酒瓶的右侧不符合人类行为习惯,当然,不排除偶然性。但我们不应该因为这种偶然性而自动规避另一种相对于前者有更大发生概率的可能性”

    现场的气氛顿时有些凝重,温心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的态度太严肃了。

    荣言没有理睬,依旧面不改色地说道:“这事关人命,而不是政客们的把戏。你们中国有个词,长者,如果这个‘长’字意味着年龄的大小,那我为自己的态度道歉,不然,就请你客观公正地考虑我的观点。”

    年轻人,狂得很呐......林辉拍了拍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肩,嗤笑了一声:“我不是什么政客,您抬举我了。我就是一粗人,说话直来直去,有得罪的地方,您多包涵!那您有什么高见就说吧?”给他说教?成!拿出真本事来!他倒要看看西方那些刑侦手法有什么稀奇的,不就是破案全凭想象,抓人全靠运气嘛!切,用中国本土话来说就是“玄乎儿”。

    荣言多少了解一些中国传统刑侦手法,与西方相比,各有长短。一直以来,警方寻求的也是将两种刑侦手法兼容并进。

    所以,他对于林辉后来有些不屑的神情并没有在意,快速地整理完思路后说道:“他杀,犯罪动机为泄愤、报复。凶手为一名女性,年龄25—30岁之间,身高165--168cm不等,从事艺术、设计类的职业,左撇子,右手受过伤,不能用力,与死者认识,有过一段X交历史,曾经遭受过死者的XN待或XQ犯。

    我建议:第一,警方询问店主是否见过一名女子,面部遮掩但妆容衣着讲究,她手里应该提着不算轻的物品,但只用左手承重,据此搜集嫌疑者体征特点。如果有监控录像,我愿意辅佐警方进行嫌疑人的鉴定识别。

    第二,凶手没有带走身份证件只是出于掩耳盗铃的目的,她与死者相识。查询近几年来死者完整的乘车记录,如果不能准确找到死者长期外出居住的地址,也要去他的家乡调查走访,总之要在死者所有长时间居住过的地方询问其相识的人,死者是否在年少或青年时期与某位异性走得很近甚至是持有不正当关系。

    第三,把这件工装拿去作微量元素检验,我怀疑这并不属于死者,而是凶手故意掉包留下的。

    第四,如果你们搜集完相关物证,我建议撤掉旅馆外的警戒线,恢复正常营运,只需要关闭案发房间......嫌疑人可能会会选择合适的时机重返现场,只有保证营业正常才不会惹人起疑。

    第五,为节省时间,警方可以负责前两项,我负责最后一项,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

    众人:......

    温心戳了戳他的腰侧,小声提醒道:“不是谁都能跟上你的思路,你得解释一下,警方才能判断你说的真假,进而采取行动啊。”

    荣言:...

    胖子头一次见有人勘验现场仅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能快速分析出这么多有实际调查价值的信息。他拍了拍已经怔在原地的林辉,低声感叹道:“真不愧是局长请来的,总算见识到了真实版的福尔摩斯。”

    林辉愣过神,拿着本子用力地敲了一下胖子的头,低声斥责:“福你个头!别给咱们支队丢脸!断案讲求证据懂不懂!”话落,清了清嗓,又对荣言说道,“你得跟我们说说为什么,我才能派我这些兄弟去跑腿啊。”

    荣言扬了眉梢。

    他又重新拿过一副手套戴上,走到死者面前,从容条理地演示并分析着:“第一,仔细观察,会发现死者双臂内侧有不规则的皮下出血,难以自己损伤。就此我认为死者挣扎过的可能性更大,当时他的四肢被束缚,最终被凶手果断快速勒死。

    第二,死者脖颈的甲状软骨部位的缢沟深度不对称,左侧缢痕明显较右侧深而尖锐,不是单纯的左右手部力量的悬殊所致。这说明凶手是左撇子,主要靠左手发力,其右手受过伤或是有疾病,因为这与死者本人右撇子的事实不符,所以排除自杀。

    第三,那四个血字力道不重,深浅力度不一,这并不符合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所为;如果有异议,死者包里有一个记事本,你们可以做笔迹对照。

    第四,现场留有皮鞭,但死者身上未发现鞭痕,这个准备显然多余,并且我不认为在具有其他更适合的自虐手段的前提下,他会选择往自己身上挥鞭子;从死者的票根来看,这很可能是他第一次来B市,他没有必要为找生刺激,专门来到异地且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上演这场媲美戏剧的自虐戏码。

    所以上述四点都在说明这是一起谋杀案。

    人在站着写字的时候,往往会选择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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