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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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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情意无价(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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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也是万万不行的!”张阁老厉声厉色。

    韦昌又憋闷又委屈:“你有女儿,我上门来求,这样也不行?”

    “我不说相国不许白衣婿的话,只教你一点!我张家的门风,不许任何人来诋毁!”张阁老眼睛翻起:“我孙女儿最近不许亲事,等过上一年半年的,没有人来胡闹了,风声下去,再慢慢许个人家。什么外面来的人,要是许给他,这多难看!别说和你没有情意,就是有情意,年青人,情意又算什么!”

    他重重说过,咳嗽一声:“人来。”旁边走出两个人,都四十多岁模样,一个大些,一个小些,看也不看韦昌,扶起张阁老走了。

    韦昌让他的话打蒙,反复咀嚼“别说没有情意,就是有情意,又算什么”,惨然一笑。他终于没敌过这冲不破看不见的世俗屏障,而姑娘也不是这样就能追到手。

    姚官保现在同情他,默然不语。

    映姐儿也在想张阁老的话,“情意又算什么!”,这是标准的一个老官僚能说出的话。她想到昨天父亲的话,还不是担心自己;她想到太子为自己在宫中狂奔,是后面别人告诉她的。映姐儿在感动之余,想到自己以前不敢接受,甚至寻死,是多么的伤害太子。

    她对萧谨盈盈一礼,低声道:“多谢有殿下,”停上一停,再道:“全了情意。”萧谨开心的快飞上天,扶映姐儿起来:“你总算想通,这太好了。”

    远处烟花升空,萧谨道:“我们去看妹妹们和宦保赛鞭炮。”姚官保要跟后面,小蛋子悄悄给他一脚,姚官保就势止住,看着姐姐和太子走开。

    他想自己来安慰韦昌吧,见韦昌身边多了一个人。伍大郎不知何时走出来,拍拍韦昌肩头:“我很同情你。”

    “是你找来的张阁老?”韦昌本来心酸,还不想哭,听到伍大郎的安慰,泪水流下来。伍大郎实话实说:“我请不动张阁老,别说是你,我去他家想看看,他都不许。对你说过的话,也对我说过。”

    韦昌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又走出一个少妇:“人家维护自己孙女儿的名声,有什么错!”是腊梅出嫁不久的长女。韦昌不认得她,却先让张阁老说得自己像罪人,又让她的话击倒。

    瞠目结舌:“维护名声?”原来就这四个字。

    “阁老再不出来,张姑娘生生的让你害死。”腊梅的女儿狠狠白韦昌:“你以为你是谁?”姗姗然走了。

    这一下子就比较狠,韦昌情不自禁后退几步,忽然泪落,双手掩面飞快跑开。原来有些喜欢,终究只能是一场梦。

    没有人追他,他这么大的人,为感情还能出事,别人看不住。韦昌一气回到客栈,他的父亲是个乐呵呵的人,见儿子一脸伤心,对他道:“儿子你别急,这求亲像做生意,一下子不成没关系,还可以再谈。我昨天见到张家的管家,今天就能约见他们家的二老爷,那姑娘是三老爷房中的,等我见到二老爷,就能见到三老爷谈谈亲事。”

    “爹,我们走吧。”韦昌低声。

    韦财主奇怪:“走什么?你不让我们来,我还不知道京里赚钱的生意很多。我才和人约好在城外买块地,你睡会儿,我得出去谈生意。”

    韦昌的娘走出来:“儿子你睡,我呀,约了几个卖房子的看房子。”韦昌对着父母也张口结舌,半天才出来一句:“这不是做生意!”

    真是没法说,他一个人睡觉去了。

    他走后,宫中烟花继续。伍二郎站在哥哥旁边,往他头上泼冷水:“哥,你看这烟花,不管值多少身价,一闪就没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真罗嗦。以后你相中人,别找我帮忙。”伍大郎焦躁。

    下半天,姚兴献进宫和皇帝说话。并肩也来看烟花。看着看着,姚兴献忽然道:“谢谢皇上。”萧护心知肚明:“你几时和我也这般客气。”

    姚兴献嘴角边多出来笑容,看着烟花升空,想到自己头一次见到萧护。少帅很小就半年在军中,半年在江南。姚兴献从军,少帅在江南。过上三个月,有一天少帅过来。小小的孩子,神气活现在马上,头一面就让姚兴献有震撼之感。

    以后老帅离军,让姚兴献辅佐;数十年的跟随,功成名就对姚兴献来说,不如萧护接受自己的女儿。

    这是几十年的情意在其中,也有萧护不计较肯包容。姚兴献这才谢他,五脏六腑里没有一处不感激于他。

    姚副帅没听到张阁老的话,心中团团转的,只有情意两个字。

    能成大事者自然有过人的胸怀,想的也会和别人不一样。萧护用事实再一次让姚兴献无怨无悔,他没有跟错人。

    君臣看过散开,晚饭时候,太子独自过来。见妹妹们不在,才要问,外面有人吵吵闹闹。三团尖声:“我的最好,就是我的最好!”

    “我的多了一个花。”姚宦保寸步不让。

    四团不服气,大叫:“取我最大的那个来,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皇后笑:“我们先吃,不用等她们。”小脚步声本来近了,又往远处走。太子心中一直翻腾张阁老的话,起身倒了一杯酒送到父亲面前,低声清晰地道:“多谢父亲全我的情意。”

    萧护得了儿子的这一句感激,比得到别人千万句感激都欣喜。接过来饮了一口,余下的送到十三唇上。皇后扶住他的手,忽然真情涌动。眼前这个人,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就是他很有情意。

    十三一气饮干。

    外面鞭炮声乱炸,烟花璀璨,华彩却又一目了然。它绚丽一时,落尽繁华而去。不像人心,颇难猜测。

    韦昌在第二天离京,张家松了一口气。遇到一个毁坏自己女儿名声的人,还不全家齐上阵。张闺秀没有丝毫的难过,继续在绣楼上足不出户。

    韦昌喜欢她,没有得到;张闺秀喜欢太子也没有得到。她也和韦昌是一样的伤心,没有可怜别人的心情。

    转眼夏天,离太子大婚渐近,往京里来的人渐多。五月里石榴花开正艳,城门外官道上来了一队人。

    两三辆马车,五六个家人。车帘子打开,伸出一个小脑袋,左右转几下,正想认真地看京中的热闹,车中传出苍老的嗓音:“守过,要稳重。”

    小脑袋没了精神,悻悻然:“我知道!”缩回去坐好。这是一个十岁上下的孩子,白净面皮,模样清秀,就是多了没精打采,有些怏怏。

    他对面坐着一个老人,须发皆白,眼睛严厉地盯着他,像是怕再看不住,他又会出去看风景。

    叫守过的小孩子忍不住嘀咕:“就是风景,不就看看风景。”

    “为人行事,要行方坐直,不可以乱走一步。已经是京里地面,大家的公子们怎么能乱伸头伸脑,不成体统。”老人厉声。

    守过恨不能掩耳朵:“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车外忽起巨声,是泼风般的马蹄声。守过心痒难搔,碍于祖父坐在对面,只能忍住不往外看。当祖父的也理解他心思,抚须道:“等到了家里,让你二叔找人带你出去玩耍。不过,”守过心中一喜,小孩子本性显露无遗,伸伸舌头:“那咱们赶快到二叔家吧。”

    这无意的小动作又换来祖父的瞪视,守过老老实实坐着,摆出小大人模样。

    才坐好,车外有人回话:“老太爷,二老爷和二太太来迎接您。”老人满面春风:“扶我下车。”又严厉交待守过:“见到二叔二婶,要有个样子,不可以怠慢,也不可以嬉皮笑脸。”守过暗暗翻个白眼儿,这些话每天都说,祖父不累,我听累了。

    见车帘子打开,祖父稳稳重重地下车,有家人抱下守过。车外官道如萌,间有红花,守过从江南过来,坐了一路的车,清爽的透了口气,才要欢呼,想到祖父必要责备,只能板起小脸儿,跟在祖父后面来见二叔二婶。

    二叔不过几年没见,守过还记得他模样没怎么变。二叔对祖父必恭必敬,对自己就要面沉如水,拖长声音:“啊,守过啊,你来了,你要好好念书,珍惜祖父疼爱你的一片心意。”二婶是个俏丽人,说话也和二叔一样。

    换成别的孩子早觉得没有意思,可对守过来说,能进京他很喜欢,又是从小到大听训长大,早成习惯。

    反正二叔二婶很快就能说完,他们说完就会对着祖父说话,守过就可以到处乱看。

    见远处有什么浓浓的过来,守过一个人看,不指给大人。指给大人,大人要说他乱看,不稳重,不像我们江南曹家的孩子,又要骂。

    他一个人有趣地盯着那一处越来越近,脱口而出:“那是什么!”守过在江南从来没有见过,见无数旗帜,鲜明如云。红衣骑士,怒放如血。下面簇拥的是很多马车。

    旗上一个大字:“苏。”

    大人们听到曹守过的话,看过去,曹二老爷笑了:“父亲,忠孝王进京。”曹老太爷眯起眼有了笑容:“太子大婚,他们是都要进京的。”

    守过皱眉,难道我们也是为太子大婚才进的京。

    这里离城门不远,见城门上的人动起来,大开城门,列出队伍。几个高品队的将军带马冲出来,互相笑道:“迎接郡王。”

    官道上进出的人很多,为这样的声势所震,又见清道路不让人进,都互相询问:“是谁,在京里也这样大样?”

    “当今的亲表弟,忠孝郡王苏云鹤。”

    “原来是他,难怪有这样的体面。”

    说话间,忠孝王一行到了。早有人来驱赶曹家的马车,又认得曹二老爷,还算客气:“曹大人,让一让吧,您得慢一点,让郡王先进京。”

    曹二老爷现在朝中为官,笑着让家人把马车赶开。不过几辆车,数匹马,赶开也快。

    见苏郡王一行,快把城门堵上。

    上千骑士,还有数百家奴。几十辆大车,全用珠玉装饰。曹家和忠孝王相比,不无寒酸。守过是小孩子,虽然教导严厉,却心里不舒服。见祖父笑容呵呵,二叔二婶笑容可掬。祖父还道:“我得去见见,忠孝王是我看着长大的,一定还认得我,在江南却没怎么见过他。”

    曹二老爷也道:“是啊,我们还一起摸过鸟蛋。”曹二夫人含笑:“这事儿,我却没听你说过。”

    骑士分开,一辆大车过来。

    “行礼!”有人高喝,守城门的也好,路边上人也好,包括曹家的人,全跪下。守过也让人跪下,没来由的磕了几个头。

    四周寂静,守过暂时沉浸在郡王的气势中,听到一个清脆的稚声:“父亲父亲,表哥来了没有?”

    小嗓音宛如黄雀般,守过是个孩子,不顾祖父会骂,抬头去看。见一个英俊的男人坐在车上,身后走出一个年纪比自己小几岁的小男孩,只得七、八岁模样。

    小男孩身后,一个脚软软的小女孩走出来,没几两步,一跤摔在父亲身上,声音像小猫叫:“不是说表哥疼我,给我好东西。”

    男孩手扶父亲,女孩在父亲怀里,一起伸头往外看,姿势和刚才曹守过看风景一样,两个人还不依地大叫:“要表哥!”

    这是苏云鹤的一儿一女,苏云鹤笑:“吵死人,你们这么吵,表哥才不要带你们玩。”男孩跺脚,女孩拧身子,再次大叫:“要表哥。”

    曹守过心里顿时冷了,以前对祖父的不满又浮上心头,这也是孩子,自己也是孩子,为什么自己伸头不行,别人家的孩子就行。

    见一拨一拨的人拜见忠孝王,自己祖父和二叔也上来。苏云鹤很客气,甚至下车来扶了曹老太爷一把,问他:“是该到京里安养了,江南虽好,不如京中啊。”

    “我是带着孙子来的,就是老大的那一个。”曹老太爷嘘唏。既然提到,就指指曹守过:“就是这一个不成材的东西。”

    曹二夫人赶快推守过:“快去见礼。”曹守过委屈地见礼,这一圈只有他是个小孩子,苏云鹤的一儿一女全对他产生兴趣,笑靥如花对他笑。曹守过才好过,也回了一笑。正要说上几句,见后面又来了一队人,人数如不苏云鹤多,气势也强,旗帜上一个“顾”字。

    苏云鹤的儿子苏固若,女儿苏小雅欢声大作:“姑丈,姑丈。”在后面马车上的娇慧郡主也笑:“吵死人,我这里都听到。”

    大家等着,见后面的人知道是苏云鹤在,也来得更快。先过来数匹马,一辆车。为首的人浓眉大眼,英气勃勃,正是顾良能。

    顾良能人没有到,先大叫:“舅兄,不想这样巧,你我一天进京。”顾良能娶的是苏家的女儿,苏云鹤的妹妹,两个人是舅兄和妹夫。

    苏云鹤还没有回话,苏固若和苏小雅先叫:“姑丈!”大家哈哈大笑,娇慧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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