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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走。
回转心思的赵赦,又找出来对真姐儿的几句抱怨。在这孩子心里,表哥像是一文不值。
男人的心,有时候也是海底针。特别是腹黑的男人心,是海底摇曳不定的海底针。这一会儿,赵赦又怪上真姐儿了。
真姐儿轻笑躲开赵赦的手,突然想到自己白天的心思,人娇滴滴又拧到赵赦身边去,正要说话,佑哥儿一骨碌坐起来,眼睛似睁非睁,小嘴儿里吐出来一句话:“撒尿。”
有快箭手之称的王爷不是吹的,眼角刚看到儿子坐起来,一把拉起绣被把真姐儿裹住,对睡得迷迷糊糊的赵佑温和地道:“父亲也要撒尿去。”
披上衣服把儿子抱下床,赵佑眼睛又半闭上。真姐儿羞得全身通红,趁这时赶快拉过寝衣胡乱套上,心有余悸地在被子里偷笑。
赵佑重新被放在床上时,又呼、呼、呼睡去。赵赦睡下来,拉过真姐儿手掌摸自己额头:“冷汗都吓出来了。”真姐儿悄声笑嘻嘻:“这是刚才出的汗,不是冷汗。”借机又吹捧几句:“表哥你英明神武,哪里轻易能被吓出冷汗。”
“小油嘴儿,让我看看?”赵赦把唇又凑过来,吮吸了几下,才心满意足的搂着真姐儿到怀中,按着她脑袋在自己胸膛上,低声道:“睡吧。”
帐篷外面有风声响过,真姐儿把自己脑袋又半露出来:“表哥,我白天看到路上有野花,很好看。”
“明天带你和儿子去摘,”赵赦嗓音里,已有睡意。他的怀抱温暖,他的嗓音宠溺,真姐儿下定了决心,又小小声喊一句:“表哥,我有话和你说。”
赵赦拍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说。真姐儿低声道:“易世子,在催促你成亲是不是?”赵赦睁开眼睛,奇怪地看了真姐儿一眼,突然想到这孩子不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此时事情没有做周全,赵赦不是一个喜欢空口许白话的人,他怕真姐儿露出马脚来,就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再拍拍真姐儿香肩,温柔地道:“傻孩子,表哥疼你,不要再乱想了。”
“我……我还是想和表哥说清楚,”真姐儿吞吞吐吐,赵赦无奈睁开眼睛,对着真姐儿面容上的认真,意识到自己此时不能安睡。
他认命地半坐起来歪在枕头上,把真姐儿抱在怀里道:“说吧。”大手掌没有忘记抬到真姐儿眼前挥几下,再放到真姐儿细滑的小屁股上去,微笑道:“说。”
真姐儿虽然很想和赵赦认真说,这一幕她又想笑。小屁股上那大手掌心的温度贴上来,真姐儿身子扭几下,伸出白晰手臂搂住赵赦脖颈,低声央求他:“不管什么时候,表哥还是表哥。”
“当然,傻丫头又犯傻了,你又想怎么样?”赵赦一旦决定下来不要别人,他心里是轻松下来。对着真姐儿胡闹也不再心里生气,而是很有心思逗她。
到这个时候王爷明白过来,为什么真姐儿一胡说自己就要生气就要无奈,是因为自己不希望真姐儿走,不想改变现在的夫妻关系。
不是如他以前所想,真姐儿大逆不道,真姐儿没有良心。
他亲亲真姐儿,眸子似要看到真姐儿的眸子深处去:“又要离开?”这句话以前赵赦最不能听,听一次气一回。现在他自己提得很开心,眼睛里全是笑谑:“小丫头翅膀硬了,说不要表哥就不要表哥,”
有力的手指在真姐儿肩头捏上两把,捏得才房闱过的真姐儿露出舒服的神色,赵赦取笑道:“把你小翅膀拗断,看你还乱跑!”
“表哥,”真姐儿这姿势最方便的,就是撒娇。红烛低暗,帐中春浓,才欢爱过的真姐儿在赵赦温柔的怀抱中,她是习惯的要撒娇,此时不由自主的,是要撒娇。
她不撒娇,总不能跳出绣被当河东狮吼,吵醒一些人这才叫好吧。
真姐儿娇滴滴的同时,心底也闪过一丝冰冷,和表哥撒娇的日子,是越来越少了吧。她紧紧贴在赵赦身上,低声道:“表哥娇养了我一场,我要离开,肯定是不习惯的。再说佑儿,”赵赦眼底里全是笑意,接上话道:“再说佑儿,你还要见是不是?”
“嗯,”真姐儿笑靥如花点点头:“我一个人刚出去住,肯定不习惯会想佑儿,”说到这里,下半句话咽下去。
赵赦又逗她:“也想表哥是不是,我的真姐儿,你几时离开过表哥。”真姐儿见赵赦今天这样有商有量的语气,是大大鼓励她造反的心:“我想表哥,肯定想,不过我决不和表哥胡闹,也决不会去打扰表哥,所以,我想先在城里找个地方住下来,先过渡几天,”
说到这里眉头颦起说话声停下来,是自己的小屁股上中了暗招,被赵赦有手劲的大手捏了一把。赵赦笑得亲切无比,手指还拎着那块臀肉,笑眯眯地道:“你说,表哥在听。”
这丫头欠打,应该好好打一顿,打到她哭着扑到表哥怀里求饶,说她不敢了为止。赵赦心中气结,还要给她过渡几天,谁给自己过渡几天?
肌肤滑润的真姐儿,小屁股上更是柔滑,赵赦就一直捏着,面上是笑,嘴里是哄着:“说,表哥认真的听。”
真姐儿觉得这痛也可以忍,救不下来时,就小嘴儿里丝丝吸着凉气,皱着眉头噘着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表哥身边过的日子,以后一个人怎么过得起。我想,先过渡几天,再说佑儿,也要过渡几天不是。”
“表哥,也要。”赵赦笑容满面,烛下看上去,还是一个和气的表哥。真姐儿展开笑脸儿:“表哥,你可以来看我,不过以后是表哥,我会招待你,你教我烹茶,我现在已经烹得不错,还有你爱吃的几个菜,我再煮给你。”
赵赦在心里记下真姐儿一顿打,满面春风道:“听起来真不错。”把手指松开,看在听上去不错的份上,给真姐儿揉揉痛处。
“那,你还是表哥,以后有人欺负我,你记得要帮我。”真姐儿笑靥如花,赵赦和气地笑着摇头:“表妹我从来不帮。”
真姐儿气结:“为什么不帮?”赵赦拧着眉头想想:“要是你是那么听话,还是那么乖巧,要是你……”
“那算了吧,”真姐儿身子往下溜一溜,摆出爱答应不答应要睡觉的姿势。赵赦在心里再给真姐儿记上一顿肥打,人也溜下来抱住真姐儿柔软的身子,忽然不怀好意地亲亲她额头,低声道:“你要住外面,表哥理当给你盖一处新房子?”
安平王眼睛发亮,亮得真姐儿心里有些发虚,他是用柔声轻哄的声音在真姐儿耳边道:“表哥要好好安置你,才能放心。”
“那,好吧,”真姐儿觉得这一笔赡养费如果赵赦要给,自己也可以拿。枕在赵赦肩头,真姐儿打了一个哈欠:“要不大的小院子,一进就行,”
赵赦不答应:“那怎么行,至少两进,”睡意上来的真姐儿也不同赵赦争;“两进也行,表哥不用太破费,如果肯的话,给真姐儿的东西归我就行……”
一不小心,真姐儿说了实话,赵赦从来大方,而且知道财政一年收多少钱的真姐儿觉得赵赦不会在乎。从现实角度上来说,自己离开王府,是需要钱的。
在心里又给真姐儿记上一次打的赵赦答应:“都归你,不过真姐儿,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细细地说来听听。”
“要绿窗红廊……。父亲母亲来时,如果要我出面,我会来的……”真姐儿慢慢没了声音睡去,赵赦气了一个倒仰。用自己大手在真姐儿小脸儿上比一比,这小脸儿,不够自己一巴掌打的。
舍不得打又很生气的赵赦比划比划,才算是有些解气。
安平王终于也睡过去,第二天醒来,还在想着小白眼儿狼身上几顿打,可不能忘了。
士兵们收帐篷,赵赦如昨天所说,带着真姐儿和佑哥儿去山上采野花。周围散开的,是一队士兵护卫安全。
野花漫漫如织如画,黄色红色白色紫色,美不胜收的盛放在青草间。佑哥儿几大步跑开,要和母亲比着采花。
真姐儿一身长及靴面的水红色长裙,行走在花间不时弯腰,好似花中仙子。她每一俯身采一朵花,俏臀就鼓鼓的翘起来,让在心中给真姐儿记上几顿打的安平王看得心痒痒的。
慢慢跟在后面的赵赦,在真姐儿又一次弯腰时,轻轻抬脚点在她诱人的俏臀上,真姐儿没防备,身子歪了歪,在草上滑出去几步,跳起来娇嗔回身:“表哥,你做什么!”拿着花的手轻摆着,在身后拂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又弯下腰,赵赦又抬起脚来轻轻一点,真姐儿几步跑开才回身:“表哥又欺负人。”
赵赦从身后拿出一大把野花,是自己刚才所采,送到真姐儿面前:“喜不喜欢?”山花烂漫映出来真姐儿如花的面庞,夫妻两个人相视一笑,此时情意浓重,流动在他们之间。
“母亲,我也采了不少,”佑哥儿拿着一把子花过来一比:“咦,我的最少,再采去。”又跑开了。
回程的路程在真姐儿看来是甜蜜无比,在赵赦看来是频频生气。帐篷扎下来时,赵赦就把真姐儿喊到身边来,安置在膝上提起笔:“小院子是这样的?”
一个院子的雏型画出来,真姐儿就要甜甜一笑,手指着道:“这里,是夹道。这里,通往小园子。小小园子就成,要是没有也成。”
赵赦不厌其烦的修改着这图,直到真姐儿满意。这样过上几天,就不避佑哥儿。佑哥儿什么也不懂,以为是建新房子,也来比划几下,也要一个自己的地方。
易宗泽给赵赦又来了一封信,恨不能立即就把舞阳郡主塞到他身边。赵赦说回去再说,在军中为佑哥儿过了五周岁生日,才不急不忙的带着母子两个人离开军中。
回去一脑子的事情,已经把监军陈良栋发往京中,这个官司要打,还有诸般公事……赵赦先贪图路上和真姐儿、儿子玩乐,扬鞭常指的,是路上的好景致。
到了晚上住下客栈或野地里扎下帐篷,就在烛下细细画真姐儿心爱的小院子。鉴于王爷这一次遇险,送行的将军们怎么也不肯答应王爷的“任性”,坚决要派兵为他打前站。
王爷在说真姐儿“任性”时,他自己的“任性”也让下属们头痛不已。
离关外还有几天的路程,这一天扎帐篷在野外。前面打前站的兵看看天色将晚,就会早早把帐篷搭好。等到天际边一轮红日上升,赵赦带着真姐儿和佑哥儿的马车过来时,帐篷营地篝火和食水,全是现成的。
佑哥儿从马车上下来,就会对着父亲再请求一次:“让他们不要动,明天全给佑哥儿来弄。”赵赦弯腰摸摸儿子的脑袋,总是说一声:“好。”
说过好以后,一家三人都知道赵赦这话不中用。等到明天,依然如故会是这样。要说王爷有说话不中用的时候,这种时候也是一个。
火红的篝火上,大块牛羊肉滋滋的冒着油光。真姐儿问赵赦要把小刀分肉,就要嫣然一笑:“他们算的真好,刚好我们到,这肉外焦内嫩正可以吃。”
“你也军中走了几趟了,看看当兵的做饭,不比你差。”赵赦开怀大笑,真姐儿夸自己的兵好,和夸表哥没有两样。
红日下天际,明月挂高空。赵赦抱着真姐儿在篝火旁讲故事,佑哥儿坐在老羊皮垫子上,趴在父亲腿上入神地听。
“……。好了,可以睡觉了。”赵赦对着月挂长空,说过一个故事就要这么说一句。母子两个人一起恳求:“再说一个,再说一个吧。”
赵赦再说了一个,看看深夜将致,先拍拍赵佑:“世子,到睡的时候。”怀中真姐儿早就拍得眼涩难睁,抱着送进帐篷里去。
帐篷依然是分里外间,紫檀木的大书案散发着独有的香气,上面摆着几封加急的书信。把真姐儿放在床上,赵赦独自出来看书信。
有两封这就要回,赵赦刚提起笔来,见真姐儿掠着乌云又出来,睡意朦胧中研墨倒水,候在旁边打了两个深深长长的哈欠,等赵赦忙完后,面庞绯红着,吞吞吐吐道:“表哥,要是你不急着睡,再给我看看图纸,我想,再多一个小池子。”
“取来,”赵赦就会答应真姐儿,让她取来,再抱她安置于膝上,一手搂着她,一手执笔按真姐儿所说细细画上去。
真姐儿困得不能支撑,伏在赵赦肩头喃喃:“多谢表哥。”赵赦嘴角边噙着笑容扶着她的脑袋继续入睡,低声道:“不用谢。”
谢谢表哥?赵赦笑得好似偷吃了什么的狐狸,等到真姐儿见到那院子,不要哭就是好的。
帐篷外传来赵星低低的声音:“王爷,”赵赦用手掩住真姐儿耳朵,尽量放低声音回答:“就来。”
把怀中真姐儿又拍了一会儿,看看睡熟送到里面帐篷里。赵赦出来重新佩剑,到帐篷外和赵星会合。
星光下,赵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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