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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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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王妃低头(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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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迷香。身为皇家人,对于暗杀等招儿是知道不少,闻到香里不对的时候,急急取桌上茶水弄脏衣襟掩鼻,不想就此晕过去。

    喷香的饭菜在桌子上,应该是自己中招的时候送来。清源王弄不明白赵赦是什么意思,他对着饭菜只是发呆。

    吃,还是不吃?肚子里响快如鼓,清源王心一横,他要杀自己,昨夜就可以去做。

    大口把饭菜吃完,清源王坐下来想对策。这里书笔俱有,难道余生就在这里渡过。赵赦他不敢杀自己,却敢把自己困在这里?

    再想公孙宇吉,他是为何而来?脑子里电光火石一闪,清源王险些尖叫出来。不好,安平王是这个意思!

    自己虽然逃亡在外,朝中还有几位对自己效忠的老臣。清源王是嫡子,又是长子,又年最长,老臣们最喜欢的,是这样的人。

    这几位老臣,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打动。因为他们心中遵守的,是一个理字。

    一直在看邸报,计划在皇帝病老前回到京中的清源王,此时恨得快把舌头咬下来。安平王囚禁自己,打的是困住自己,不能在新皇继位前返回京中的意思。

    此人,竟然如此险恶!

    清源王长吁短叹之时,赵赦在书房中又会公孙宇吉:“皇上龙体越发欠安,我整顿过军务,就返回京中。先生,有劳你先行一步。”

    真姐儿在书房外间,看的是一张新的呈折。这上面,写得快涕泪交流要纳妾,看后面名字,叫何是之,是一个六品的小官儿。

    后面附上的,是何夫人诚恳的语言,要为自己的丈夫纳妾,请王妃恩准。看日期,是昨天夜里才写的。

    为什么昨天夜里写,是昨天问过沈吉安以后,官员们开始传话后开写。这奏折后半部分,就拿王妃娘家来举例。

    真的不怕死的,这一个第二天就来了。

    放下这个,真姐儿出门去。郁新见到丫头妈妈们全跟上,知道王妃一会半会儿不会过来,他对着那公文的封皮也皱眉,王妃要官员们少纳妾,难道是她对王爷不满?

    王爷外面又要有人?这看上去倒不会,王爷和王妃的情深,是人人可以看出来。这句三十岁无子方可以纳妾的话,是怎么出来的呢?

    正想着,门上小厮来回话:“郁先生,有一位高先生一位白先生求见。”这两个人是当地的学子,是郁新为真姐儿笼络的人。

    高先生高冠有古风,白先生简装很朴素。门上人不会放他们进来,只容他们在影壁旁的小厅里坐着。

    “看这字画,倒全是晋人的,”高先生有为对着厅上字画流连不已,他年青的面庞上对着一幅人物画:“顾皑之的画,名不虚传,以我看,这画是真的。”

    说过有些自悔:“王爷这里,哪里有假画。”

    白先生只看另一个,面上是喜不自胜的神情:“这是山涛的。”

    外面衣角一闪,郁新匆匆而来。高有为和白不玄迎上去,一左一右夹着郁新,张口道:“我们不要赏赐,只要这壁上的书画。”

    再看幽竹秀径:“今天能见王爷吗?”

    来到这里,他们以为自己见到的,应该是安平王。

    厅上镶云母的屏风前,摆着两边各六把厚重的官帽出头椅。郁新请他们坐下,对他们眼中只有字画心中有了收伏他们的办法。

    “两位,我请你们来,可不是见王爷。”郁新眉毛上挂着疏落的不经心,慢慢道:“两位,你们听说王妃新政,和王妃女学吗?”

    高有为面上有失落,不见王爷见哪些人?他精神被打落好些,又在画间回顾才有精神,不管如何,来饱看一回名画也是好的。

    “王妃新政,你是说王妃不让纳妾的话,”高有为猜测:“是最近官员们和王妃顶上了?”白不玄却道:“官员们如何是用公文和王妃顶撞上,那也说明他们眼中有忌惮,至少没有不当一回事情。”

    郁新一不小心带出来半句:“王爷在,他们……。”说到这里明白自己失言,而高有为和白不玄已经明白,两个人齐声道:“王爷也答应,有王爷出面就行。”

    不过高有为觉得可笑:“王妃敢提出这种话,难道王爷以后不再纳妾?”郁新不肯再轻易告诉他们,只是道:“你们觉得这王妃新政,要如何推行下去?另外就是王妃女学,学里是怎么看?”

    白不玄狡黠道:“难道郁先生,你竟然是王妃党不成?”郁新老神在在坐着,警告道:“白先生,这里可是王府,王府里只有一个主人。”

    是王爷还是王妃,让这人自己猜去吧?

    “那我们今天到底见王爷还是见王妃?”高有为又追问。郁新含笑拱手:“两位先生,好男儿奔的是什么,是功名!不为利禄总为扬名吧!”

    白不玄喃喃低语:“这利禄也是要的。”高有为眉头一扬:“二者并纳入囊中,也是一件快事。”郁新目光炯炯:“既然这样,我刚才的话就请你们认真回答。”

    王妃新政,学子们间议论也多,高有为不假思索,就道:“男人为天,女人为地,女人就是为生子针指而生……”

    “高先生,你不必说了。”郁新脸色一沉,觉得高有为就此可以打住。话被打断,高有为涨红面庞:“你,”太没有礼节。

    白不玄把两个人面色看在眼中,据实又问:“找我们来的,是王妃!”郁新冷笑:“王妃要找我们来吗!你们知道王妃的先生是哪几位?”

    “那你是何意呢?”高有为还觉得愤怒。郁新笑得不屑:“两位,王妃随王爷北上从军,非一般女子可比。如今我坐在这王府的客厅里,对你们说这样的话。你们自己,难道没有想想?”

    高有为脑子晕涨涨,他家业小康,又受儒人不功名清风明月为清高的影响,此时心里气一阵一阵上来,高有为对白不玄道:“白兄,我家里还有事情,我是天子呼来不上船之人。”再对郁新起身长揖:“家中有薄田数顷,不为粮米费心思,我去也。”

    郁新只悠然,等高有为走到厅上,才对惊住的白不玄大声道:“王爷不发兵,想来薄田厚田一概没有。”

    厅上脚步嘎然而止,高有为想了想,面色缓和重新上来。郁新讥笑:“先生来去何为?”高有为有些难为情,自己重新坐下,对郁新客气地道:“我们诚意来投,请先生不必嘲弄。”

    “我不必嘲弄你,是你自己嘲弄自己。”郁新说过,高有为一脸请教:“请先生指点。”郁新这才放过他,士人多傲气,有些全来得没有理由。想当年郁新自己在京里四处看女人时,也是觉得名士风流,下科场必中的高人一等。

    厅上花木扶疏,这是个赏心悦目的地方。香茶袅袅。银叶沉浮于茶碗中。对着这俯仰起合的银针叶看着,郁新突然微笑,这茶叶由缩到松,由浮到沉,好似官场沉浮。

    “王妃新政,官员们抵触,这是一件要拿主意的话。再就是王妃女学,你们是认真的如何看,不要那些空口大道理,三从四德,谁不会说。”郁新还是出这两道题目:“快些拿主意,别人主意在你们前面,可就显不出你的好了。”

    眼尖的他往外面看,见到今天一早上呈折的何大人和何夫人往里面走,郁新微笑:“二兄,现在只有一件事情要你们说了。你们回去,想想王妃女学这话应该如何回吧。”

    白不玄也觉得窝火:“我才要想说,不纳妾也可以,可先纳婢,有了孩子再为妾,不想你如何出尔反尔?”

    “先生们,关起门在家里做学问是一回事,纸上谈兵谁不会!为王妃出主意,要的就是快。你不抢在别人前面,还想出彩,还觉得自己有能耐!”郁新微微笑,他要是不投到安平王门下,至今还是京里一狂徒。

    王妃和官员们顶上,不是纳婢就可以解决的。

    高有为和白不玄今天碰了一鼻子灰,两个人出来都有怨言。

    “他是什么意思?”和郁新是外面遇到,对于他出手豪绰,又挂着王爷幕僚的身份,是人人都想结交。

    不想结交来,全然弄不明白郁新的意思。

    这两个书生也全是呆子,高有为站在大街上就发呆:“他是为王妃谋幕僚,那王爷他能答应?”白不玄也想不通:“这王妃,是要和王爷分庭抗礼吗?”

    他们的心思也是傻瓜心思,像是安平王夫妻两个人,是天生就要生分一样。郁新刚才说的一句话:“这王府里只有一个主人。”高有为和白不玄都抛到脑袋后面去。

    王府里决定事情的时候,有时候听王妃的,是王妃当家;有时候听王爷的,是王爷做主。所以只有一个主人在,两个人相持不下的时候,是不会再有。

    至少,是另外一个人保留看法。

    郁新只送他们两、三步,就往二门上去。赵如和赵意在门上当班,正坐在垂花门下说笑。见郁新来问:“何大人进去了?”

    “早就进去,王爷没空见,见的王妃。”赵意对着一侧小厅努嘴:“正在那里哭他老子,说他老子要死了,死前想见孩子。”

    小厅上,何大人夫妻痛哭流涕:“求王妃开恩,允我们尽快纳妾吧。”真姐儿立即答应:“你们回去就操办亲事吧。”

    刚才已经问过,何夫人是无比的贤惠,何大人是无比的孝心。他们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时,真姐儿已经不想再问下去:“回去吧。”

    丫头们带他们走,把他们交到二门上赵如手里带出去。

    王妃还在厅上,问叶妈妈:“上次说的那个丫头如画,”话只有半句就停下来,叶妈妈上前一步躬身道:“她去年从京里来,父亲是京里看门的奴才,这丫头生得水灵,在京里寻管事的要到封地上来,要到王妃房里侍候。

    ”带她来给我看一眼。“真姐儿在这里等着,让人带如画来。见是一个水红色袄儿,葱绿色裙子的丫头。眉眼儿有些不安,又有些乱瞟。真姐儿夸了她两句,让人带她下去。

    郁新又送上几本公文来,全是夫妻同呈奏,要为丈夫纳妾的人。这些人,当然也是有根基的人。

    何大人和何夫人出府,在王府门外就有人迎上来,平大人站在西风里打着哆嗦,说话也颤抖几分:”王妃,发怒了没有?我怕她为难你们,又让去寻杨胖子和韦三少。“

    ”没有难为,只是问得很细,问我父亲的病情。“何大人心中还有忐忑不安,小心道:”你们抽我上来,我有事你们都得帮。“

    平大人斩钉截铁:”那是当然。走,上轿到你们家说话。“轿夫打起轿帘,平大人坐进去,又喊自己随身的家人:”请杨大人和三少到何大人家里。“

    何大人是个小官儿,家住在背街上。有一个老头子看门,见主人回来,上前道:”老太爷又发晕了,醒过来说一定要见到孩子才能闭眼。“平大人听了心里乐,这是天生地设的对付沈王妃的人,他家老子是实在的说出这样话。

    何夫人心里烦,就是纳妾这孩子能说有就有。当着平大人面,何夫人不得不装得很贤惠,事实上,平大人等人许给何大人一定的好处,说年底会在考绩上为他评卓异,这才把何大人说动往上面去碰王妃。

    ”我也去看看老太爷,“平大人也要赶着去看看,好方便出门对别人说。不孝有三,无后才是大。王妃说的三十无子才纳妾,是压根儿也行不通。

    当然官员们全明白,王妃渐有实权,她在逐步掌握和巩固自己的权力,不时的碰撞,是肯定会发生。

    何老太爷是痰喘症,一到入秋嗓子里就如风箱一般,真要熬过冬天和春天,又是无事的人。他房里全是药香,这天气加着大火盆。平大人忍着难过劲儿,拿出就是对他自己父亲也没有的殷勤,在何老太爷床前坐了一会儿,听何老太爷道:”没有孙子难以见先人。“平大人利索地回答:”这事情要大办。“

    何夫人在外面听到,当然心里不是味儿。见平大人出来,对何大人是沉重的道:”你这不是纳妾,是孝道。“当即命自己的家人:”何大人这亲事要快办,眼见他这里东西不齐全。往家里去,把那张新的铜镜梳妆台取来,送给何大人的新人。“

    何大人大喜,正在道谢时,杨光远到了,在门口听到,知道王妃肯定是吃瘪,也来助兴。让自己的家人:”回去取新的锦榻来,给何大人摆在新房里来。“

    何大人笑得合不拢嘴,只是鞠躬打揖去了:”有劳有劳。“一上午了聚集不少官员,有出小东西的,有出大东西的,这新房里的东西就差不多。

    何夫人再贤惠,在厨房里看着人备饭,让厅上说着:”何大人一片孝心可嘉,理当上书请王爷表彰。“

    这样的话,让何夫人多少有些不舒服。

    酒到半酣东西是齐全了,平大人醉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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