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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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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情深的安平王夫妻大结局(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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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歪了,差一点儿打到人。

    等到排好火圈,心情还是如在火中烤,直到看到赵赦一行人的身影,她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口气才松下去,又提起来。

    表哥身后没有几步,就是狼群。那绿莹莹的眼珠子看上去,好似更多了。真姐儿心提到嗓子眼里,大声吩咐:“张弓,保护王爷!”

    马蹄声狂奔,狼群也狂奔,在这些狂奔声中,赵赦还是听到真姐儿的这一声,他笑逐颜开再打马:“快!”再回身连珠箭发,把几只狼射倒在地。

    他开百石弓,弓箭都比一般人重。那箭把狼钉在地上,箭身还嗡嗡地抖动着。

    这样的弓箭并没有吓倒狼群,反而让它们更凶残。落后的十几个士兵马匹又被扑中,幸得真姐儿让人发箭力援,才救得他们生还。

    “放火!”一声令下,火圈迅速的燃烧起来。真姐儿满头是汗,和一身汗水的赵赦拥在一处,喜笑颜开的看着士兵们把助燃的东西抛到火圈中狼身上。还有的人,直接用箭射进去。

    有大着胆子逃出来的狼,则被射杀!

    天空中幽蓝下,这里一片火烧焦皮毛的声音。赵赦只盯着那匹头狼,头狼也凶狠地紧盯着他。这一人一狼,全认准对方是个为首的。

    人人觉得可以松一口气的,天气突然转变,风大起来,一下子就冷嗖嗖吹得炭灰到处都是。向导忽然扑地大声悲号,再扑到赵赦面前去:“王爷,大风暴,有大风,您看那边!”

    天边阴沉沉过于最重的阴雨天气,风中带沙吹得人眼迷离,好似有什么在天空下慢慢移动。赵赦一把拧住向导衣襟:“你才知道?”

    他面上的凶恶之色把向导吓得身子瘫软:“小人,我,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以前运气好,没有遇到过。又是晚上,他没有看清楚。因为是晚上,降温也没有及时发现异常。

    “归队!”赵赦松开他,耳边是赵吉和赵祥大声在吩咐:“射箭,快射!”风卷起一块烧着的木炭笔直对着真姐儿打去,真姐儿用剑身击打开来,刚直起身子,就惊呼一声:“表哥小心!”

    风声中火炭吹开的地方,狼群纷纷从那里破圈而出。头狼呲着白牙,对着赵赦背上扑过去。赵赦回身亮剑,用力刺入头狼的咽喉。他冷笑一下:“你也敢!”

    再一剑,削去另一只狼的脑袋,也惊呼:“真姐儿小心!”真姐儿用力一跳,跳到几块燃烧的木头后面,看准位置跳出来,一剑刺入狼脑袋。

    夫妻刚相视一笑,就见风声渐大,一下子吹得人睁不开眼。赵赦微眯着眼在风中大步奔来,直到拉住真姐儿的手,才有笑容:“抓紧!”他用力坐马,并试图能抓住身边最近的东西。

    这里的树全被才砍光,赵赦手中一空,身子飞卷起来。他把真姐儿紧紧抱在怀里,还安慰着她:“别怕!”

    “大家抓紧,互相抓紧!”赵吉和赵祥是多年的将军,虽然遇变也不慌乱。他们在风中强睁开眼,都是惊恐万状:“王爷,王妃!”

    风中卷起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金冠长身,一个发髻高挽,正是赵赦和真姐儿。

    两边是风沙灰蒙蒙漫无边际,真姐儿在这风沙中对赵赦微笑:“表哥,你恨不恨我?”赵赦紧紧抱着她:“傻孩子,要走就一起走。”

    地上,传来嘶心裂肺的呼喊声:“王爷!”似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风忽高忽低,吹得赵赦和真姐儿也忽高忽低。真姐儿受不了这风势,只觉得晕眩不已。赵赦还能稳着自己,在风中不时强着睁开眼来。

    这样的大风,他也以为自己要去了。他勉强睁开眼,只想再多看一眼真姐儿。儿子们,女儿们,父母亲……。王爷再一次睁开眼,见到的是真姐儿苍白晕厥的面容。

    在这苍白晕厥的面容下,有一抹子暗色是个白杨树高高的枝头。赵赦心头一喜,在空中虽然不着力,也用力气息往下一沉,手拼命一抓,手心里滑溜一下,几片树叶被他撸下去,树枝子牢牢握在手心里。

    赵赦紧紧抱着真姐儿,只有一只手用力抓着。他从来不信上天的人,此时拼命祈祷着。他的祈祷声中,真姐儿慢慢睁开眼。

    先入眼帘的,就是赵赦紧紧抓住白杨枝头的手臂。那手臂上已经青筋必露,而他抓着的那个树枝子也很不稳当。

    真姐儿紧紧抱住赵赦的腰,右手扬起,一道乌光从她袖中射出,紧紧钉入树身。这是她爱玩的江湖暗器之一,是个带铁索的暗器。

    “格吱”一声,王爷手中的树枝子折断。赵赦和真姐儿借着铁索的力道回到树下,两个人紧紧抱住树身,王爷左手握住真姐儿左手,真姐儿右手握住王爷右手。夫妻还能偏过头来在风沙中笑:“好险!”

    手指紧扣着手指,一刻也不分离。真姐儿吐一下嘴里的沙,不然就张不开口说话。她先羞愧:“表哥,是我不好。”

    “傻丫头,不要这样说!”两个人一张嘴,又灌了一嘴的风沙。真姐儿把头偏回到树后面,把沙子吐一吐,再把头伸出去大声道:“表哥,我们回去吧,我再也不会乱想!”

    赵赦笑容满面:“是真的,咱们也走到这里,风沙过了再走就是!”真姐儿发誓:“真的,是真的!”

    她大喊出来,赵赦大笑一声,又呸地一口:“又是一嘴沙!”

    天快亮时风沙渐小,赵赦和真姐儿依偎到树下,又不放心,用铁索握在手上。赵赦搂着真姐儿,两个人全是灰头土脸极不中看,眸子里却全是喜色。

    “表哥,你怪我吧,”真姐儿用帕子给赵赦擦着面颊。赵赦笑着道:“怪你什么,你这个傻丫头。”

    真姐儿抱住他脖子:“都是我不好,表哥,对不起。”她吸着鼻子,快要哭出来。赵赦只能一只手搂她,抱着这小蛮腰,温柔地道:“真姐儿,表哥说对不起!”

    真姐儿扁着嘴抽着鼻子,泪眼汪汪:“为什么,为什么表哥要对真姐儿说对不起?”赵赦含笑,只是不能用去为她擦拭,他把真姐儿搂近一些,用额头碰碰她的额头,亲昵地道:“你总说表哥以前不疼你,表哥对你说对不起。”

    “就是不疼嘛,不过现在,是很疼很疼。”真姐儿贴着赵赦面颊亲一亲他,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风又小下去,天色大亮起来。

    他们只沉浸在自己的情意中……。

    直到有快马声奔来,伴着大喊:“王爷王妃,王爷……。”赵赦道:“咦,风停了。”他解开铁索,终于可以为真姐儿擦一下面颊,再大声回道:“在这里!”

    士兵们过来,请赵赦和真姐儿上马,回到营地去。赵吉和赵祥一起抢上来,抱着赵赦的大腿就开始哭:“王爷王妃回来了,幸好回来了,不然怎么回去见世子!”

    “哭什么哭什么,我的兵少了没有?”赵赦一头灰蒙蒙的沙子,先问他的兵。赵吉又带着泪笑:“他娘的王小五,就是一个鬼托生的。一听到有风暴,他先把马上的金子全搬下来,又把能系的马全系好,马缰全压在金子和帐篷下面。他先还没有搬完帐篷,风沙就来了。可这也足够使的,我们全在这里。”

    被吹走的,只有赵赦和真姐儿。还有一些士兵们受伤,是吹在风中的东西打到了人。赵赦忍不住一笑:“幸好我带的全是金锭,要是金叶子,这会子全都飘起来。”

    一千个人,人手几块砖头大的金锭,原本是系在腰间。现在全取下来放在地上堆得好似一座小山。

    这风也有好处,把狼群全吹跑了。这里的死狼,也全都不见。

    重新整起队伍,烧水大家洗面造饭吃过。对着又恢复美丽的草原,赵赦柔声问真姐儿:“真的不去了?要去再走!”

    “不了,”真姐儿眸子熠熠生辉,盈盈对赵赦一礼:“请表哥带我回家!”

    “好!咱们回家。”赵赦很高兴,他喜欢游历,可是离家几年,他其实也不情愿。为了真姐儿心愿,赵赦才有这样的一个举动。真姐儿说不去,王爷更喜欢。他扶起真姐儿,心疼地抚摸着她面上在风沙中受的擦伤,柔声道:“回去把信给小小毛儿看,让她们羡慕咱们。”

    真姐儿娇滴滴道:“真的要给小小毛儿看,她们只会这样,哇,不带我们去。”赵赦放声大笑:“你学得很像。”

    日头高升,被风摧残余下的花儿绽放依就,赵赦和真姐儿带着人转头走,夫妻双双把家还。

    行上半个月,见前面有蹄尘。

    又走上一天,“咚咚”声隐隐传来,赵赦提起精神:“这是咱们的战鼓声。”再有大声地“杀!”如潮水一般传过来。

    就是真姐儿,也听到是自己人的声音。

    左边有山头,赵赦一行人登上山头往下看,王爷微笑了:“这小子倒也不错。”山下平原处,两队人马纠住在厮杀。

    一队突厥人,为首是一员将军。汉人为首的,红盔红甲浓眉秀目,是佐哥儿。

    “这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真姐儿奇怪地道:“难道咱们不在的这一个月里,皇上又要打大仗,不对呀,不过一个半月,打大仗先要集合人还不够时间。”

    赵赦眸子里笑意盎然:“真姐儿,孩子们是来找我们的。”真姐儿更是内疚。绿草红花中这一个内疚的人儿,得到安平王的格外安抚:“孩子们多孝敬,这样多好。咱们不出来,怎么能知道。”

    真姐儿哭出来:“表哥你不要再这么说,孩子们全是孝敬的。”赵赦再温柔地道:“人有思乡之情,这发自于性情。”

    他携起真姐儿的手:“咱们去找他们。”才走几步,听到欢声大作,夫妻一起回身看,见佐哥儿把敌将毙于马下,指挥着手下士兵大杀敌兵,佐哥儿面对群山放声高呼:“父亲,母亲,你们在哪里?”

    山丘上冲下一行人,赵赦满面春风,真姐儿眼中含泪。佐哥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着眼睛再看,果然是自己的父母亲。他大叫一声,放马过来。

    到了这里,马没有停稳,人跳下来奔过来,两步到赵赦脚下,抱住他的腿仰面开始哭:“父亲,你要带母亲哪里去呆上数年,是什么地方要去这么久?”

    赵赦用马鞭子敲敲他,努力才板起脸:“没出息!不要哭,去看你母亲,我们又不去了,现在是回家。”

    佐哥儿用袖子拭一把泪,再到母亲马下哭哭啼啼。真姐儿下马抱着儿子也大哭起来,赵赦在马上还在取笑她们:“小小毛儿没有哭,你们倒先哭上了。哎,小子,刚才那几刀你不错,老子看得心里舒服,小子过来!”

    王爷喝一声:“再哭不要你了!”佐哥儿还继续哭:“差一点儿就不要了。”他个子高于真姐儿,也是随父亲的高个头,抱着母亲肩头继续大哭不止。

    “哎,小子,老子让你回去就成亲,”赵赦才说到这里,佐哥儿不哭了:“真的?”赵赦再笑话他:“你有了媳妇,就可以不要娘。”

    佐哥儿抱着母亲,再开始哭起来。王爷在旁边皱眉瞪眼睛,拿这娘俩儿没有办法。一个是为内疚而哭,一个是为找到父亲母亲而哭。

    哭了有一顿饭时候,母子两个人哭完,战场也打扫完。大家上马往回走,佐哥儿吸吸鼻子,对父亲有些得色:“我们只等你们三天,三天没有人回来报信说在哪里,大哥就说不对,还是大哥最聪明,我对大哥说我自己来找就行,一定把你们全找回去,大哥不信,这不是我找到了。”

    前面又一队人迎上来,是同样红盔红甲的周期,来到近前也是大喜过望,又有些遗憾:“真的不打了,这就回去?我们来寻大伯父和大伯母,这一路杀得痛快!”

    赵赦冲着他笑:“你小子这一身血,也不洗洗去。仗有的是,另着急!”周期用血迹未干的手擦一下脸,对赵赦嘿嘿:“听到您和大伯母找到了,我顾不上洗。大伯父,找到您和大伯母是大功一件吧?”

    “你想干什么?”赵赦还是瞅着他乐,那手上血迹抹在胖脸蛋子上,这孩子像是瘦了。周期正巧说这个:“给我做顿好吃的吧,大表哥骗人,说什么军中的羊肉汤最好喝,一汪子油飘在上面,还全是大肥肉。”

    赵赦一笑:“不肥还叫肉。”周期咧嘴,有些像苦笑:“我以为全是火腿那样的肥肉,没想到全是大油块儿肥肉。我瘦了,大表哥也说我瘦了,就是不肯给我弄好吃的。大伯父,这大功一件,给我一顿可口儿吃的。”

    “你想吃什么?”赵赦和他并骑,佐哥儿和母亲并骑,路上频频追问她:“去了哪里?怎么面上有伤,不打算要我们了,这样可不好。”

    真姐儿不得不对他板起脸:“这么多话。”

    前面周期的声音传来:“给我来个冬菇吃吃,没有冬菇?不会吧,大伯母吃什么,我就吃和她一样的。那火腿呢,这东西好放不容易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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