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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我是看过的。那日穿在曹金山家中那个婢女身上的银饰,就像是盘踞
在女人身体的一条银龙。十几处的精密的机关,每一个都会刺激到女人身体的敏
感部位。因此就算是隔着衣服在女人身体上操作,对于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
这简直是一种男女之间另类的调教了。
本来已经在激情过后得到安抚的下体,在一瞬间又膨胀了起来。我满怀期待
的翻开了第二天的日记,就像是在寻找一个渴望中的禁书片段一样。
「八月十八日,晴。」
「心跳好快。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两点过了,在被窝里我一直心神难宁。我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决定在被窝里接着手电的光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记下来。
我跟丁伯约定,今天选一个最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时间去他那里。因为今天
离校休假的同学都回来了,我不得不等到了熄灯之后很久,才悄悄从被窝里面爬
了起来。今晚的丁伯表情很凝重,也跟以前的感觉很不同。在一盏孤灯下等待着
我的他,就像是在等待着某种仪式的开始。而我,也没有说话,就像是一个祭品
一样默默躺在了他的那张床上。
其实整个过程中,的确如同丁伯所说一样,没有任何的接触。丁伯一件件将
那些银饰碎片摆到我的身上,然后从我肚子上的碎片开始,一件一件的用镊子将
碎片安装在一起。他很专注,也很沉稳,沉稳得仿佛让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
正在接受手术的病人一样。只是这个过程中,我却一直紧绷着身子,握紧了拳头。
在漫长的等待之后,那一件叫做被白龙抱珠的银器,开始一点点的在我的身上露
出了自己的样子。
这件银器挺好看的,就像是一件亮闪闪的盔甲一样套在我的身上。慢慢的,
我好像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一样,竟然开始欣赏起来丁伯在我面前那种灵巧而娴熟
表演。这个银器真的很复杂,那些银片之间的连接机簧各不相同,我一直屏住呼
吸,深怕自己一个动作就让他前功尽弃。
然而也是这个时候,我感觉的身体的一股强烈的燥热。由于来之前担心自己
的身体在这样的接触中吃亏,我今天在衣服下面特地穿了一件冬天的厚衣。结果
没想到,就是这个多余的举动,让丁伯接近一个小时的努力,最终变成了泡影。
因为身体的灼热,我后来终于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一个轻微的难以控制
的动作,一下让我身上的银器的碎片就像发条一样弹射开来。我看着散落在床上
的那些银光闪闪的碎片,我不好意思的看着一脸汗水的丁伯。但此时,他依然面
无表情,过了一阵,才递给了我一块毛巾跟一杯热水。
我低头着,不好意思的用毛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整个过程中,我并没有
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对丁伯道歉。因为我确定,丁伯并不会责备我,其中原因不光
是因为他后来大度的替我开脱的话语,而且,还因为在刚才的那一番尝试中,我
已经知道了那些他并没有在一开始就告诉我的事情。
就在刚才的过程中,我已经明白了这件银器的组合原理。整个过程中,最关
键的就是要用几根头发丝粗细的银线顺着人的身体盘好,然后再将剩余的银片一
件一件组合上去。就在机簧弹开的一瞬间,我已经明白,只有借助人的真实感受,
才能调整到最精确的位置。
我默不作声的在丁伯那里呆了很久,直到身上的汗水已经也已经干涸。我看
得懂丁伯那种焦虑而不知所措的表情,但也当然更明白倘若我主动将我心中所想
的方式告诉丁伯,会意味着什么。就算我用千万种理由说服自己这只是一种出于
无奈的妥协,但倘若让我背着阿坤,用自己的身体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去感受那
种男女在私房用的东西。哪怕这个过程中我跟丁伯没有任何的接触,但在我的内
心里,我也无法认为这种行为对阿坤是一种不忠的背叛。
我很想离开丁伯那里,明确地跟这件事情划清界限,然后去教堂,去祷告,
祈祷神灵对我的肮脏的灵魂的宽恕。但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在
丁伯那里发呆一样的坐了一个多小时了。当我云里雾里的回到寝室的时候,我实
在不敢去回想,我当时竟然会主动提出明天晚上我还要去丁伯那里的事情。那一
件漆黑的小屋里的银器,就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吸引着我,向这个一无所有的老
头,不断的索取更多。我不知道怎么去阻止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但那些银器,
那些银器背后的秘密,还有丁伯守候了一辈子的事情,就像是在我身体里种下的
一剂毒药。
也许,我本是一个可耻的人,之前关于梁老师的调查表面上是为了小真,但
不得不说,那种对未知事物的洞察跟了解,甚至会比阿坤的热吻还要让我兴奋。
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
算了,天也要亮了,我还是早点睡吧。一切,等到下次丁伯找我的时候再说
吧。」
我急忙的翻开下一页日记,面对着主动送上门的绝佳人选,丁伯能否在少女
面前把持住自己?然而,第二天的日记里,这件事情却是戛然而止。因为一个突
发的案件,破坏了丁伯本来的计划。梁永斌的宿舍,在次日的夜里发生了火灾,
梁永斌本人在火中被焚烧致死。
一时间,死亡的疑云笼罩在了整个学校,尤其是跟梁永斌有着莫大关联的雪
琳宿舍内。关于梁永斌离奇的死因,甚至有人猜测是小真因为感情受挫产生的报
复行为。但在此时,只有两个人,对梁永斌的死有着另外一种焦虑。其中之一当
然就是雪琳,她所担心的是,自己前几天才最知道了丁伯跟梁永斌的关系,随后
就传来了梁永斌遇害的消息。
在她的内心,她不止一次怀疑这件事情跟丁伯的关系,尤其是想起自己的未
婚夫跟梁老师也有过接触的情况下,她更是担忧这个事情背后依然存在的潜在危
机。唯一能让她暂且安心的,是丁伯在这件事情上的反应,他虽然好像已经预料
到了事情的发生,但从他的行为来看,雪琳觉得他并非纵火者。不然此时她自己
的安全,应该会收到威胁才合理。
而让人意外的是,雪琳竟然发现黎欣欣也似乎对这件事情格外的重视。在梁
永斌死后的几天,雪琳注意到自己的这个室友,情绪方面有了极大的变化。在平
日,虽然黎欣欣是山城首富的女儿,但为人一直十分的端庄且随和。但在这段时
间里,她却变得十分的暴躁,甚至几次因为一些小事而跟同学闹了别扭。
这个事情,不由得让雪琳的心中更加的焦虑。因为此时黎欣欣应该还不知道
自己父辈的诸多恩怨。她几次想要跟自己的室友谈起这件事情,结果没想到自己
还没开口,一向把性格开来的雪琳当成内心世界的寄托的黎欣欣,反而先把自己
的心事说了出来。
这是一个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原来曾经带着面具凌辱了自己的女儿
之后,黎楚雄虽然一直内心充满了自责,但却又一直对自己女儿的身体充满了幻
想。
这一次,黎欣欣怀疑黎楚雄找到张海坤的目的,竟然是要他帮助自己,得到
自己女儿的身体。只是这一切,被黎楚雄身边一个一直喜欢黎欣欣的年轻人所了
解,私下里偷偷告诉了黎欣欣。曾经,黎欣欣想过很多方法躲避自己父亲的这种
怪癖,她甚至选择了离家出走这种极端的方式。然而直到昨天,当梁永斌被离奇
烧死的时候,这个少女也开始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绝望。
看起来,关于自己父亲的身世,黎欣欣并非一无所知。她没有直接告诉雪琳
关于烟云十一式的任何事情,但雪琳却已经对这件事情了然于胸。虽然简短的字
里行间里,并没有记录太多雪琳内心的情绪。但那些潦草的笔记,颠倒的语序可
以看出,雪琳面对这样的不伦惨案,内心也是彷徨无措的。她甚至假借告诉自己
的未婚夫,杜撰说黎欣欣爱上了自己。企图过张海坤,来传递给黎楚雄一个黎欣
欣性取向出现了问题的荒唐信号,来打消黎楚雄对自己女儿的启动。
然而这一切,就像是之前的很多事情一样,雪琳在其中只能感受到一种无力
的绝望。尤其是当自己一直以来视为精神依靠的未婚夫,都不断对自己闪烁其词
的时候。对雪琳来说,也许只有丁伯,那个似乎唯一能够接触到真相的人,才能
将欣欣,从自己父亲的绮念里面拯救出来。为此,她不得不再次去接近丁伯,即
使对方是个可能让她陷入道德绝境的人。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脑子里还在不断回忆起雪琳笔记里的那段话。「当我
想了很久,终于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无论是已经证实的,还是自己的推断跟猜测
讲出来的时候。我从未在丁伯,这样一个对谁都是和颜悦色,而有时谦卑如斯的
老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我说不清楚这表情代表什么,似乎在果决跟自信中,
有着同样的犹疑。他沉默不语了很久,终于,还是选择了对一切缄口不言。在我
的不断追问下,他却用从未见过的如同刀子一样的目光,将我推出了他的房间。
显然,他了解到,定然比我对很多,而且,甚至还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
少女的勇敢,让我心生敬佩。然而对于她这种莽撞的行为,我却又不知道如
何去评价。倘若不是知道故事的结果,我可能会一直认为雪琳是在做一件错误的
事情。但很多时候,往往你又很难通过结果,去判断一个人的做法是否真的正确。
但如果换个角度,当我将自己放在了丁伯的角度,我又有另外一件事情始终
无法理解。就是对于雪琳不断深入的好奇心,丁伯却一直是没有加以防范。按理
说,以他的精明不会不知道,这个行事冲动的少女,随时可能破坏自己的计划。
最好的办法要么是从一开始就拒绝她的好奇,要么,就是他已经有什么方法控制
住这个少女了。
但是偏偏,这个老头一直是对这个少女采取包容的策略。这个问题,恐怕很
难用男女之间的吸引力来说服我。也许,在雪琳的身上同样还有着什么十分重要
的东西吧。这一点,是目前唯一的可能性。
果然,虽然将雪琳的好奇心拒之门外,但丁伯很快又联系上了雪琳,询问她
是否愿意再次帮他成为复原白龙抱珠的「模具」。这一次,雪琳已经没有了先前
的那种犹豫跟矜持,她甚至已经想好,自己应该怎么样去配合男人,即使是用一
种会让她自己觉得羞耻的方式。
所以当她再次趴在了丁伯那个昏暗小屋的木板床上的时候,少女薄如蝉翼的
衣内,已经是不着丝缕了。雪琳已经知道,要复原烟云十一式,就必须要借助女
性身体的反应。蓝色的夏装校服之下,雪琳没有为丁伯再设置任何的障碍。而知
道少女的这一个秘密的一共有三个人,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我,而另外一个,
当然是能够清晰的看着少女曲线,尤其是少女骨骼在从校服上透出的形状的丁伯。
少女,已经打破了自己的矜持,因为悸动,因为渴望,也因为对真相的渴求。
少女的情绪,清晰而炙热。我十分理解为什么丁伯要在那个时候,将关于烟云十
一式的故事告诉雪琳。因为同样是男人,我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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