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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那段回忆应该是很痛苦的。但丁伯却用一种带着痛苦的
声音告诉了我,欣欣的父亲利用药物,做成了丁伯的妻子跟大师兄李志苟且的假
象。他借着这个方法,不光逼走了李志,还活生生的逼死了丁伯的妻子。他甚至
还想用这一系列的事情,逼迫自己的父亲要讲和衷社的继承者选为自己。如果不
是丁伯自己临危不乱度过了这一次风波,恐怕此时,发生的又是另外一番情景。」
「然而在那之后,面对妻子去世伤心不已丁伯还是履行了自己对于师父的承
诺。当和衷社其他成员赶到黎家的时候,黎家的风波已经成了另外一件故事。黎
楚雄被丁伯苦涩的谎言被保了下来,留在了山城。而丁伯,对于这个师父的唯一
血脉,也退避三舍了一辈子。」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丁伯的自述有任何回应。他们和衷社里每一个人的
宿命,都是被写好的。似乎他们每个人,都是没有感情的动物一样。当我回忆起
一次次被坤哥拥抱在怀中的时候,我再也感受不到以往我们之间的柔情。那种不
知道如何表达的无力感,不知道让我如何抉择。坤哥是个可怜的人,即使前几天
我对他接受欣欣父亲的收买行为十分的厌烦,但到了此时,我却也无法抉择了。
「我唯一能做的,也许只剩下选择相信丁伯,这个默默在背后守护着巨大秘
密,」为此奉献了一生时光的可怜人。我主动告诉了丁伯,要帮助他还原烟云十
一式。时间,就在今天晚上,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少女的内心,已经在这种外界的压力中彻底开始沉沦。
我急不可耐的翻开了下一篇的日记,然而却发现,时间一下子跳到了七天之
后。我反复确认中间的日记没有被撕掉什么内容之后,才开始翻看那一篇比之前
的日记还要长的故事。幸好的是,虽然跳了多日,但故事却并没有因此而中断。
而这七天里发生的事情,终于迎来了最后的高潮。
果然,雪琳的日记中很快就讲到,丁伯利用手中的烟云十一式重组,引得了
黎楚雄,赵小伟,还有张海坤等人同时出现。赵小伟跟李志的父子关系最终被曝
光,而黎楚雄制造黎家内乱的事情也浮出了水面。只是从始自终,不明真相的赵
小伟,都一直认为自己的父亲遭到了师门的排挤,他将自己父亲郁郁而终的原因,
归结到了所有人身上。因此,他先用自己手上的那个牛舌取蜜为诱饵,让梁老师
在心智混乱的时候,说出了一个不完整的版本。而已经陷入了疯狂地步的赵小伟,
把丁伯跟欣欣的父亲都列入了自己的复仇对象。
那一天晚上的袭击,彻底让丁伯对这个后背的一切希望破灭。他最终选择借
助警方的力量,抓捕了发现自己手中银器是假,再次准备袭击丁伯的赵小伟。
虽然关于张海坤在这个案件中的牵扯的原因依然是石沉大海,但这件事情,
最终也算是有了个结果。赵小伟入狱,却被充满愧疚的黎楚雄保释,最终只是监
禁了三年。欣欣的贞洁保住了,这本应该是个相对完美的结局,但就在我以为这
一切山城的事情要告一段落的时候,我却惊讶的发现,在雪琳的日记里,这一切
的事情,都还没有结束。山城的风波,并没有因此而平息,而雪琳的内心的欲望,
却也变得更加的炽热。
「九月十一日,小雨。」
「此时已经是深夜,当我写下这篇日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三点。这几天发
生的事情,让我的内心一直处于一种极度压抑的状态。虽然我早想把整件事情记
录下来,但直到刚才,当我从丁伯那里出来的时候,我才算真正有勇气记录下这
两天发生的一切。」
「那日我答应了丁伯,以烟云十一式为诱饵将赵小伟等人引出来。最后,我
们做到了,尘封了多年的黎家恩怨也得到了解决。然而结果却是欣欣的父亲锒铛
入狱,欣欣也再没有回到过学校。而对于我为什么会卷入到这个案子里,我也能
感受到坤哥对我的怀疑。
「虽然我将我知道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诉了坤哥,然而,关于坤哥的身世,我
却一个字没有提。丁伯曾经答应过我,等赵小伟的事情了结之后,就将关于坤哥
的事情告诉我。因此直到今天晚上,当我知道了几乎关于和衷社的一切的时候,
我才知道,为什么丁伯在那之前,一直反复要求我,对荒山教堂发生的事情要只
字不提。因为关于他们这代人的纠葛,关于和衷社的往事,那晚的事情,也只是
其中的一个缩影而已。」
「这样的内斗,算计,杀戮,在和衷社内部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为了自己师
父的遗愿,也为了从师父那里得到了的救国存亡的使命。丁伯几乎把自己的一生
都贡献了进去。然而,这样的长期的努力,却依然无法改变的是,人们那颗贪婪
而自负的内心。」
「丁伯退却了,他已经累了。之前一直支撑着他的信念的,就是集齐烟云十
一式,然后重组四分五裂的和衷社。然而,最后终于在自己的师弟,也是师父的
唯一血脉锒铛入狱的那一瞬间,丁伯放弃了自己的想法。银器,不过只是一个象
征,就算是能找到十一件烟云十一式,他也无法集齐本来已经分崩离析的人心。
而一旦银器中的秘密重现天日,那笔神秘的宝藏自然会成为各种野心家所追逐的
对象。到那个时候,又自然是另外一场腥风血雨。」
「虽然只隔了短短的两天,丁伯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看上去比起以往那
个精神的老者倦怠了许多。我知道,让一个人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一辈子是一件
极其困难的事情。而要让一个人放弃掉努力了一辈子的目标,则是更加困难的一
件事情。
「丁伯将白龙抱珠跟牛舌取蜜交给坤哥,让坤哥替他把这两件代表着激进派
跟保守派至高权力的东西捐赠给藏物馆,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借坤
哥之手,将和衷社的恩怨投之入东流,也许这个想法,在他的心中已经盘算了许
久。当然其他的几件他已经知悉了下落的银器线索,也将伴随他的离开而消逝。
「丁伯要走了,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已经看得出,这个靠着无比坚定的意
念支撑的男人,已经太过于疲惫了。我不知道我在他面前坐着时到底心中是什么
样的情绪,是困惑,是不舍,还是难过。但我知道的是,这一别,也许我就再也
见不到眼前这个人了。
「此时在我的面前,还有着一个盒子。盒子中同样装着一件银器,这件银器
同样是烟云十一式,名字叫」三环印月「。据丁伯说,这件银器是烟云十一式中
最末一件。这一件银器,据说会对女性的身体有着巨大的伤害。因此,他不愿意
将这件东西再流入市面,只叫我好好保存,却又叮嘱我不要去窥探这其中的秘密。
我在丁伯那里打开过这个盒子,里面似乎是一些银色的链子跟银环。相比起其中
的秘密,我突然更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可以讲讲你跟你的妻子的故事吗?」之所以这样问,也许只是我想找个话
题跟他多聊一会儿,又或者是想知道,当他年轻的时候,是否还有一段,让他刻
骨铭星的感情。
我原以为,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然而没想到的是,当听了我的话后,
丁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直到此时,我终于明白了之前丁伯所说的那
句,当你身处乱世,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丁伯曾经的妻子,那个叫云烟的女人,原来是和衷社中那些反对两派人融合安排
在他身边的卧底。
在幼年时期,丁伯曾经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子,然而在乱世之中,每个
家庭想要保全自己又是间何其难的事情。在丁伯十岁的时候,他未婚妻的一家人
因为得罪了当地军阀,而不得不远走他乡避祸。然等到,他拜入到黎强门下的时
候,这一家人又突然回到了山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儿时仅存零星记忆的那个
小女孩,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
在当时,丁伯也是壮年。就算是再谨慎的人,面对那个给自己的童年还留有
一丝美好回忆的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时,内心的戒备都会降低很多。
尤其在当时,丁伯的双亲已经逝世,自己的师父成了唯一替自己婚姻能够做
主的人。无独有偶的是,自己的师父偏偏对自己这个已经几乎忘却的未婚妻喜爱
有加。很快,两人就在师父的主张下完婚。然而,没有过多感情基础的婚姻,从
一开始就充满了问题。丁伯虽然说得很委婉,但我也听得明白,在那段时间里,
他只能默默忍受着那种虚空的婚姻中,自己妻子对自己的冷漠。当通过一次次试
探,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妻子的动机的时候,那一场欣欣父亲所策划的内乱,
却反而帮他从那种痛苦的纠结中解脱出来。
我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男人所经历的一切,可怜,同情,或者是惋惜。
但总是如果一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得不背负着这么多的苦难,甚至是连自己身边最
亲近的人都是在算计自己的时候,那种绝望跟无助,我已经很难去用自己的脑子
想象了。
我不该去揭开这个男人的伤疤,沉默不语的我,终然黎欣欣父亲的阴谋对他
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件事情所带来的代价,就是几十年的孤独跟流浪,
还有就是无处安放的孤独的内心。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突然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将头斜斜的依偎
在男人的肩膀上。我红着脸想要从男人的屋子离开,但我内心却又在不断的挣扎,
因为从男人坚硬的臂膀所透传过来的那种无声的交流,让我也能感受到此时男人
的内心时宁静的。这种宁静,对他这种人来说,应该是很难得的吧。
「谢谢你,给我讲这么多事情。」我竟然会像是平时跟坤哥在一起那样,一
直倚靠着丁伯。对坤哥的那种不忠的罪恶感,最终随着一次次对男人的了解变得
烟消云散。也许这个男人在我的生命中终将只是一个过客而已,一切等他离开之
后,就会从新归于平静。到那时,我会重新变成那个温柔,恬静的雪琳。因此,
在这仅存的时间里,也许一切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要谢我?」我也许永远也忘不了,当身边这个不断被我嗅着身上散
发着比很多青年男子还要强烈的胸型气息的男人对我说出:「其实,我要更谢谢
你。因为你的那幅画,我才能在最近的焦虑中,得到一丝的宁静。」
我就想是一个偷买零食的小女孩被抓现行一样,丁伯的话让我窘迫得无地自
容。那张我送给丁伯的生日礼物,已经被他知道。然而偏偏,他就像是我已经抓
在手中的食物一样不舍得放下。当我的嘴里说出来的不是狡辩,而是一句你喜欢
吗的时候,我的语气,简直就像是一个十足疯子。
雪琳,你是不是疯了,我反复的质问自己。
我的确是疯了,因为只有疯了的人,才会在那种状态下,如此直勾勾的盯着
一个属于自己未婚夫之外的男人。然而这一切,只是疯狂的开始。作为很多人眼
中乖巧听话的我,竟然在丁伯面前,慢慢地,却坚定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襟上的纽
扣。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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