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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
是,不瞒张爷你说,这件事情你不问起,我也要找机会告诉你的。你知道,我为
什么认得出你的吗?」
在此之前,我跟胡老三并没有任何交集,而且我又不像他,身上有如此明显
的标记,所以他认识我这件事情,其中必有蹊跷。这两天我忙着计划蓉城的事情,
没有问他。此时只有我跟他二人,正好也跟他问起此事。
胡老三接过店家送过来的面条吃了一口说道:「其实这个事情,也是刘三叔
告诉我的。他不光让我留意你,而且之前几乎是将你最近两年所有等过的报纸都
给了我一份。说来也奇怪,三叔从始至终只是让我看了你的报纸,却从来没有告
诉我,你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曾经忍不住好奇,也问过他这个事情。没想到三叔
却只是说要我别多问,还说,我们迟早要跟你打交道的。」
「哦?他有这样说?」
「是啊,」胡老三压低了声音,又小声的说道:「所以这两天我才在想一个
事情,张爷,我总觉得,山城好想有很多人从一开始就很关注你。我不知道为什
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总是觉得,可能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山城那群人
中间到底还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我沉默不语,胡老三所说的,其实也是我最近的疑虑。一开始我觉得,当时
我的身份是山城负责重大案件的警察局副局长,无论后面什么事情发生,我恐怕
都很难不被卷进来。但越往后,又越觉得,好像很多事情,是在主动往我身上扑
一样。
「我问你一件事,」关于胡老三,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不方便在刘忻
媛在场的时间问起,正好趁此时问到:「这旁边的荣顺商行的仓库,你是不是经
常去?」
这一下,胡老三又是一脸惊诧,愣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个事情,张爷你又
是怎么知道的。」
「这么说,你的确经常去那里了?」
「不,倒不是经常,其实,我也就去过一次而已。」胡老三知道,现在跟我
隐瞒也没有必要,于是说道:「就是最后一次送货来蓉城的那一次,我在交割了
东西后,又在蓉城的窑子里逗留了几天。结果过了几日,当我跟三叔通电话的时
候,他又叫我替他办一件事,要我去荣顺仓库替他取一个柜子的东西。结果还没
有来得及检查,我就发现仓库里似乎有人。由于担心自己的行踪暴露了,我提前
终止了这一次的行动。张爷,我说当时我听到的动静不会是你吧。」
我心里一动,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道:「他有说过这个柜子里的东西是什
么吗?」
「他没有说是什么东西,还特定叮嘱我,里面的盒子不要打开。」
想过很久的一个问题,此时又在我脑中被旧事重提。刚才胡老三的说法,佐
证了我一开始得知的,三叔那边已经知道这些烟云十一式的下落,想要占为己有
的想法。但既然如此,为何之后由没有再见他们有过什么出手。难道仅仅是因为
当时已经成竹在胸,知道可以利用家里的局势逼迫林茵梦交出那几件东西?
不过眼下,我也没有时间再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就在我思忖之间,一辆汽
车停在了我的桌子旁边。而车上的一个黑衣胖子,正在向我们这边招手。
「看起来,宋二爷在这边果然是眼线灵通。」我跟胡老三去的这个饭馆很偏
僻,没想到爷如此轻易的被他找到。
「事情,往往是充满巧合的,比如恰好,你们吃面的地方,也是我的房产。
而恰好,这里的老板也是我的手下眼线。」此时不在烟馆,这个宋二爷说起话来,
竟然也有几分江湖上的剽悍气息。看起来,这个人为了自己父亲的仇,敢一个人
跟蓉城的大烟生意斗,也是有些胆色的。
「我们还要再等几个人,」我见一上车后,宋二爷的司机就打着了火,于是
示意要等上刘忻媛等三人。但没想到宋二爷却摆了摆手说:「你以为这次我们是
去吃酒么,说不好,就有危险的。这些事情,还是别让弟妹这种女人去吧。」说
完,从身边的袋子里,也拿出来了两套黑色的衣服给我们。
「她们可不是寻常的人物,她们比我厉害多了。」这一次我还没有来得及说
话,倒是胡老三抢在了我的前面回答了宋二爷的话。然而宋二爷还是摆了摆手说
道:「这是暗访,人越少越好。怎么了,你们两个大男人还要一个女子保护?」
我跟胡老三被宋二爷这话呛得哑然失笑,他却又像是变戏法一样,手上凭空
多了两把驳壳式手枪。「来,你们拿着这个,不一定用得上。」
宋二爷见我们两反应都有些迟疑,不屑的说道:「怎么?想动大烟的生意,
这玩意儿都不敢碰?」
「那道不是,」我接过宋二爷手中的一只手枪掂量了几下,这两把枪,也有
些年头了,枪把握着甚至都有点扎手了。于是我将手枪又递还给了宋二爷,又从
自己的衣内拿出了自己的佩枪在宋二爷面前晃了晃说:「我们有自己的家伙。」
那个宋二爷看了我手中的枪一眼,见我拿的竟然是最新式的美式手枪,眼中
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说道:「果然是有点东西。」说罢,也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枪,
然后才缓缓说道:「我们要去的是城外的十里亭,我自己养的线人来说,他们今
晚上有一批烟土会在那里交易。交易的现场他们的哨探很多,因此我们必须要先
去准备好等着。」
「嗯,好。」宋二爷的话,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跟着李昂去调查这大烟交易
的时候,也是如此先去埋伏。只是跟上次我们躲在货仓中相比,但是真当我们到
了地方之后,我才发现这一次我们躲藏的地方,则更加的恶劣。这个十里亭虽然
是叫十里亭,但并没有任何亭子。这里只有一块空旷的山坡,还有一个破旧的石
碑。
在这四周周围,没有任何可以藏匿的地方。站在山坡之上随便一望,就能看
到周围方圆几里内的情景。所以我们躲藏的地方,也就只剩下了山坡上的几棵枯
树下,一个用草皮掩盖的废弃茅坑里。
难怪宋二爷会让我们不带刘忻媛来,这里虽然是个废弃已久的茅坑,但里面
却是一层不知道是不是排泄物风干后的土块。就算没有气味,那几个女人定然也
很难忍受这样肮脏的环境。
然而没想到的是,比起上一次五宝码头的夜探,这一次我们要等待的时间更
长。黄昏过后,被黑夜笼罩着的山坡,在夜风中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呼啸。但偏偏
我们此时身在假草皮掩盖的地方,只觉得又闷又难受。
「耐心等吧,我最多一次为了调查他们,在邱家坡那边蹲了他们足足三十小
时。」我不得不说,仇恨的力量,总是让人无比的坚强。从黄昏到现在,我们不
过只是蹲守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觉得有些烦躁了。而三十小时的蹲守,还是
在极端环境中,即使多年要案经验的我也没有过。但在这个肥胖的宋二爷体内,
这种因为仇恨而作出的举动,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还要疯狂。
「他们每次交易会换地方么?」
「当然,」宋二爷说道:「所以一开始,我的调查进展十分缓慢。我其实很
早就大致掌握了他们交易的周期,但蓉城附近这样适合交易的地方,一共不下十
个,我只能用最笨的方式来蹲守。直到后来,我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买到了其中
的一条眼线的时候,调查的进展才算明显些。」
我没有追问宋二爷如何买下这条眼线的,但料想这其中也会是一件非常困难
的事情。不过既然他在对方已经有了眼线,那有些问题,似乎应该也有答案了才
是。
「宋二爷跟了这批人这么久,那你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吗?」我试探
性的问了问。
「其实早就知道了,」宋二爷的回答很让我意外,但是从他无可奈何的表情
里我可以看出,他内心应该在纠结什么事情。也许是这批人的势力比我想象中还
要大,以至于他就算掌握了这其中的线索,也无法采取任何有效行动。又也许是
他尝试过,却最终失败了。
「你想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吗?」宋二爷笑着着说道:「实话告诉你吧,
如果你真的想在这蓉城搞出点名堂,你要对付的,可是大半个蓉城的警察局。」
我并没有特别惊讶,因为之前我就在怀疑,能够在蓉城这么大的地方瞒天过
海的做这么久的地下生意,在政府方面没有人是不可能的。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
是,之前蓉城警方派出了李昂一直在调查这个事情。如果只是走走形式的话,本
不应该派他这样的一个厉害人物出售。不然的话,很可能导致局面失控。
看起来,恐怕李昂也未必想到,这问题是会出在他们警察局内部。结果自己
还为了这件事情,几番犯险。
而在此时,还有另外的一批人,也正在同样思考者这一件官商勾结的买卖。
他们虽然此时身在一个还算干净整洁的小屋里,但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比此时的我
更好。而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是,倘若你认识他们,你会认为他们两之间决定不应
该有任何交集,甚至他们也不应该有如此平等对话的权利。
但这样的场面,的确发生了。油灯闪过,照应出了两张脸,一个青年男子,
跟一个稍微再大一点的女人。这个男子叫东阳,是一个起死回生的人。而这个女
的,则竟然是前几天他要刘忻媛从刘府中劫持出来的钟琪!
「你说,你让这刘家的母豹子去蓉城,她能把你的事情办妥吗?」此时钟琪
身上穿了一身农家妇女的衣服,朴素却十分整洁。严肃冷静的脸上,竟然看不出
有丝毫的以前那种富家太太的虚荣跟浮华。被东阳带走之后,她并没有受到别人
以为的囚禁对待,反而此时在她面前的纸上,竟然写满了很多形状特别的符号。
这种符号是一种隐蔽性极高的信息传递方式,而钟琪,竟然对这上面的东西十分
的熟悉。
「放心吧,刘小姐不能,但是他可以。」东阳看了看外面逐渐逝去的夕阳说
道:「当初我用密信,让刘小姐把他救下来。就是因为只有他在,才能顺着我们
布下来的线索,把那件东西找出来,然后带着他回到山城,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
了。」
「可是,以他的身份,就算你不去救他,也自然会有人去救他。」钟琪叹了
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只有他能解开。但你有没有想过,我
们面前的问题已经存在了上百年了,那么多想要解开这个问题的人都为此掉了脑
袋。你又怎么能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就一定能做成呢?」
「我不知道,」东阳同样叹了口气,用一种超出他年龄的成熟语气说道:
「很多事情,总是需要人去做的。这是他的命运,逃不掉的。」
「那我们呢?」女人听了东阳的话,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东阳转过头来,看着女人眉头微蹙的样子,缓缓说道:「我只希望,你以后
可以选择逃避。」
女人的眼睛湿润了,这些年,她经常哭,因为每一次只要一落眼泪,她身边
的那些觊觎她身体男人就总会心软下来。对她来说,每一次哭,都是为了自己的
生存。而在生存的价值面前,泪水对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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