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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刘忻媛给我说的最后
一句话,虽说我不相信刘忻媛真的会因为我而对雨筠有什么注意,而且刚才也暗
中叮嘱了她最近别一个人乱跑。但想到玉蓉跟刘忻媛的关系时,心中还是难免会
有一层芥蒂。
「去了趟蓉城,昨晚连夜赶回来的。」我也很快注意到,此时雨筠和玉蓉身
上,还穿着他们去那些富豪家兜售首饰时穿的统一的制服,便问道:「你们是刚
回来吗?」
「是啊,你猜我们今天去了哪里?」玉蓉见我一脸好奇,顿了顿说道:「今
天我们又去了你们王局长那里。」
「哦?」其实,我还没有告诉雨筠,我跟王局长最近出现了某种意义上的竞
争关系,只是假装好奇的问道雨筠:「你有告诉他们你的身份吗?」
「当然没有啦,」雨筠说道:「我不是给你讲过嘛,我在玉蓉那边的身份只
是她的助手。不过,你们王局长的太太可真是有钱啊,一次竟然买了接近三千块
的首饰。我说,你为什么没给我买这么多呀,是不是你的钱拿去给别人花了。」
我见雨筠的脸上,写满了新人上任的兴奋感,当然明白女人是故意在挤兑我,
于是也配合的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到:「哪有,我的工资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况且,以前你要的东西,我什么时候含糊过。」
雨筠假装呸了一声说道:「你还装无辜,不过,我是知道的啦。我只是好奇,
为什么你们王局长,明明工资收入比你高不了多少,她的夫人却可以这样花钱。
看来,你的这个上司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些油水。」
雨筠所说的这油水,当然是从刘宪原那里挖来的。不过虽然我并没有接着这
个话题往下聊,身边的玉蓉忍不住却插嘴说道:「对了,头。上次你给我说的事
情,有些眉目了。」上次跟玉蓉见面时,我曾叮嘱玉蓉帮我多留意王局那边的消
息。今天她主动来我家里,看来事情有了新的精湛。
雨筠见我们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自然借口说去准备晚饭而离开了。等雨筠
消失在了厨房,玉蓉才压顶了声音说道:「头,你最近调查的案子真不打算告诉
雨筠么?」
「这件事跟她无关,她跟你不同,你有警察的经历,知道怎么把握分寸。但
是她不一样,一旦处理不好,就会引来更多的麻烦。」我顿了顿说道:「怎么了?
有遇到什么麻烦么?」
「那倒没有,我也没有告诉雨筠你要我调查的事情,这样反而可以让我的戏
做得更足一点。雨筠心思细腻,而且为人比较前辈。所以在王局老婆那种趾高气
昂的阔太太面前,她反而能处理得比我更好。」
我点了点头,很从容的将玉蓉手中剥开的橙子掰了一块,塞入自己的嘴里后
道:「说吧,今天有什么发现?」
玉蓉被我这有些轻佻的举动弄得吓了一跳,悄悄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然后
才白了我一眼说道:「今天我们跟王局的老婆闲聊了一阵,当然话题主要还是女
人喜欢的那些首饰,衣服什么的。雨筠心无旁骛,反而跟王局的老婆聊得很开,
后来王夫人一开心了,就拿了几件王局最近送给她的几件首饰给我们看。结果在
这批首饰中,有一件我却是很熟悉的。」
玉蓉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个系列叫小燕飞,每一件上都是以燕子作为装
饰。由于每只燕子都需要三十六片银片穿成,因此对工匠的手法要求非常高。不
过这个款式,是在十几年前特别流行的款式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做的。」
「但是你刚才说,她这些首饰都是新打造的。」
「是啊,虽说这做的人少了,但手艺毕竟也没有失传。在山城之中,就有一
个人曾经特别精通这个系列的银饰。我想,我说道这里,你已经能猜到我说的是
谁了。」?
「凤巧爷?」
玉蓉点了点头道:「不过凤巧爷手废了后,已经再也不能打造这小燕飞了。
而且就我以前对王记的那几个凤巧爷曾经的徒弟了解来看,他们也不会打这小燕
飞。」玉蓉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因此,我借机问过王夫人这个银饰的由来,
而结果连我都很意外,这些银饰,居然是周敬尧送王局的。」
「周敬尧?」听了这个名字,我突然想起,周敬尧治下所经营的周家银铺,
其实也是山城的老字号了。只是因为这两年王记的崛起。加上周家这两年最赚钱
的其实是在其他的领域,以至于我并没有对他在银器这一行有特别的关注。
玉蓉似乎明白我内心说想,接着道:「头,你知道,周敬尧是周记首饰行的
老板。在几年前,周记还是山城第一大的首饰行。但是这两年王记后来居上,靠
的主要是是王记肯花钱,不仅对工匠舍得花钱,也舍得花钱包装。」
我明白玉蓉的意思,周敬尧的精明是世人皆知,抠门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比
起王记在社交场的各种挥金如土的行为,周敬尧个人的感觉一直是一点赔本买卖
也不会做。因此,这一次看来周敬尧抛出这么大的手笔,定然是另有所图。
「当我注意到这个事情后,就一直在尝试从王夫人嘴里套出更多的话。比如
到底周敬尧给王局送礼,安的是什么心。」玉蓉说道:「也是走运,旁敲侧击之
下,这个只顾自己炫耀的母老虎竟然说出了真相。她大概的意思是,最近周敬尧
从蜀中收了一大批绸布,需要走水路送到南洋去。因为这些绸布都是花了大价钱
包装好的,为了避免再开箱的损失,他们就找王局想要帮忙打点下码头检查的那
批人。而这件事情,在王夫人的眼里,当然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玉蓉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比起戒严期间搞一张通行证,确实是小事一件。但
听了玉蓉的话,我心中却突然拨云见日一般,立即想到了昨日在蓉城,我们见到
的那个布料店。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布料店跟周敬尧有关系。
想到这里,我立即给老蔡去了一个电话,将这次蓉城之行的结果简单告诉了
他,并要他立即去调查那件蓉顺商行隔壁的布料店的背景,还有这其中胡老三跟
周敬尧之间的关系。
等挂掉电话后,我又跟玉蓉了解了一些细节。不过这些信息对我来说,也没
有太大的帮助。我看了看窗外,此时已经时华灯初上的十分,思忖再三后,给刘
忻媛打了一个电话。此时刘宪原的尸体应该已经被接回了家中,我迫切的想要知
道此时刘家的状态。然而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只是是刘忻媛那个保姆,不过好
在刘忻媛已经吩咐了她,将此时刘家的情况告诉我。
从电话那头的隐约的诵经声音可以得知,刘家正在做风水道场。在道场开始
之前,刘家继续了之前那个没有结束的会议。而这一次,会议的时间很短,众人
很快就拍板了未来的一年内由刘宪中,林茵梦,跟刘忻媛三人共同决策家中事务,
然后再从刘家的后代里选出接任者。
这个结果是之前我料想的可能性中最大的一个,也是对刘家目前的安定最有
利的一个。因为这样三方互相牵制的方式,是刘家维持稳定最好的方法。然而,
这也意味着从今天开始,刘宪中就会开始名正言顺的插手刘家的管理权。这个一
直让我感到压力,却迟迟没有出牌的人,着实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
不过好在,这趟蓉城之行有所进展。除了关于那个绸布店,我还找到了一些
新的线索。而跟林茵梦等人关系的突破,也是我的另一手货。
回到山城的这个夜晚,我跟雨筠之间早已经习惯的温存来得更加强烈。小别
胜新婚,也许是今天刘忻媛的那番话,让我对这个最近被我有些冷落的未婚妻充
满了怜惜。于是在她身上游走的双手,也变得异常的温柔。在床上的女人,永远
就像是水做的一样,可以渗透进我身体的每一个缝隙。知道我最近一直四处奔波,
女人一直拒绝着我想要让她帮我弄出阳精的想法,但却一边给我做着按摩,一边
不断的亲吻着我身上的每一块肌肉。而我,竟然在女人这样温柔的慰藉中,昏昏
沉沉的睡着了。
次日清晨,我先是回到局里,翻看了一遍这两天的调查进展。老蔡私下告诉
我,王局的人这几天将和平旅店跟老凤记的那两个小徒折腾了个老够却一直一无
所获。我听了这个消息后,不过也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本来跟那两个人了解
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师兄弟在周敬尧那边工作,不过此事也不急于一时。因为
徐飞那边,关于上次我们想到的那件三十年前的杀人案件,有了新的进展。
「其实,情况可能没有你预计那么乐观。」徐飞一边从一个公文袋中拿出一
堆已经发黄的调查记录,一遍说道「事情毕竟太久了,档案室的档案中,记录的
档案也十分不完整。我研究了几天,并没有找到什么当时案件跟现在的联系。案
件的当事人一共有五人,你手中的资料死者张海坤,丁伯,黎欣欣三人的记录。
然后另外在案件中受伤的青年女子王雪琳在案件之后离开了山城,而最关键的人
物富豪黎楚雄,在半年之后在监狱里患病身亡。」
「在三十年前,这黎楚雄应该是山城最大的富商吧。当时曹金山尚未发迹,
不需要怀疑。不过无论是刘家还是像周家,他们这些在山城盘踞了几代的商人,
跟黎楚雄难免会有生意往来吧。」。自从昨天得知周敬尧跟王局开始有联系的时
候,我对这个人也开始多上了一份心。
「这个很难说,因为目前我们没有任何记录可以证明这事。况且,就算是他
们之间有生意上的往来,似乎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徐飞一边说着,一边将手
中一叠几乎已经褪色的照片递到了我面前。
我接过照片,都是一些死者现场当时的记录。黎欣欣的行凶目标,首先是锁
定在了那个曾经有警察背景,后来成为私家侦探的张海坤身上。从死亡的伤口和
位置来看,黎欣欣应该是是选择从背后偷袭用匕首刺杀了张海坤。
而在杀死了张海坤之后,黎欣欣又接着将目标转移到了丁伯和自己的室友雪
琳身上。然而,就在验看最后在搏斗中同归于尽的丁伯和黎欣欣的照片时,我的
脑海中,却突然冒起来了一个问题。
「头,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丁伯和雪琳,会同时在一个拉货的火车的车厢
中出现,而雪琳的未婚夫却在另外一个车厢?」徐飞看着我的眼神,已经明白我
想问的问题,可见他在看到这几张的照片的时候,也有我一样的疑问。
「不光如此,」我的脑海中,又是一个闪念:「从记录中来看,张海坤死亡
的地点,是距离丁伯死亡现场不过数米距离的另外一个火车车厢里。在这样的情
况下,就算是背后被人捅上一刀。你觉得,可能会不惊动丁伯二人吗?更何况,
这个雪琳是张海坤的未婚妻,一个人遇到袭击,却不惊动自己的未婚妻?这点怎
么也说不过去吧。」
徐飞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我百思不解的地方,一般说来,除非是咽喉部位
受到刀伤,不然在受伤的时候发出喊叫是人最本能的反应。张海坤的死亡伤口是
在背上,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一刀刺穿了心脏,死者也会挣扎一阵才死的。」
「这还只是其一,」我将张海坤的伤口照片拿在手里,招手叫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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