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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情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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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情淫梦】 第二十章-惊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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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给他一点恩赐了。女人坐在那个本来属于他的椅

    子上,一边看着他按照女人意思写的今天的晚报,一边用自己穿着丝袜的脚,在

    男人掏出来的黝黑丑陋的下体上摩擦。

    紫汐床第经验丰富,她当然知道只用这样的方式不足以让一个正常的男人享

    受到足够的快感。但这就是她的独到之处,面对饥渴的赵松,她只打算如同蜻蜓

    点水一样给男人一些甜头。而这也是她多年来在欢场上积累下的经验,一旦让男

    人一次性得到太多,她身上的新鲜感的吸引力就会开始下降。

    「嗯,内容不错。」女人放下报纸的同时,赵松的下体已经被她异样的刺激

    弄得颤抖起来。女人知道眼前男人是个银样蜡枪头,自己虽然只是用脚行动,对

    方也坚持不了几下。于是干脆脱下了另外一只鞋子,双脚并用在男人的肉棒上摩

    擦了几下。就在赵松的下体开始剧烈膨胀的时候,女人已经乖巧的将两条腿收起

    来,躲避开了男人体液的侵蚀。

    「就是有一个地方还要明白一点,虽然说关于当年黎欣欣的凶杀案的消息我

    们时道听途说的。但我们此时把这个事情抖出来,是为了震慑住周敬尧。很多细

    节的地方,你要写的看上去有些含糊,却给人一种我们已经知悉了全部,却不愿

    意明说的效果。记住,一定要显得胸有成竹」说罢,女人拿起自己手提包中的口

    红,在报纸上的几处修改点上做了记号。整个过程中,竟然丝毫没有在意眼前的

    这个男人,已经将一大片阳精洒在了自己面前的地毯上。

    「紫汐女士,」高潮过后的赵松终于回过神来,整理好了衣服,又像是一条

    狗一样站在女人面前恭敬的说道:「这件事情一旦公布出去,恐怕周敬尧跟张义

    那边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我们如何应对?」

    「放心吧,周敬尧那边投鼠忌器,不敢明里跟你相见。因此他定然会想办法

    私下约见你,最近山城警方盯他盯的紧,他不敢对你造次,因此见到你后定然是

    会要你开出你要的条件。而你,就把我之前给你交待的事情告诉他。」

    女人说完这番话,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至于张义那边,我自有打算。如果

    他来找你,你就说你的内容是来源于一封匿名信。而匿名信的原件,已经在昨天

    不翼而飞了。不过嘛……」女人顿了顿说道:「放心吧,张义不会来找你的,就

    算要来,恐怕也是物是人非之后。」说完这话,起身拿起提包,就要走出去。

    赵松见女人要走,急忙先走到门口,恭敬的打开房门后,又做出了平时那种

    高高在上的主编气质对门外的一个小记者说道:「蒋秉,你帮我送玉蓉女士回去。」

    玉蓉就是紫汐,国民党军统在山城的特派员,负责调查山城商界富豪们近期

    可能存在的暗通日本残余势力的事情。

    当然,这个消息是后来时隔很久我才知道的。如果这个消息我能早一点知道,

    也许我还不至于被她们当成一个笑话一样玩弄那么久。不过眼下,当得到了凤巧

    爷留下的那些银片时,我心中却只有那种似乎看到了真相的兴奋感。因为除了凤

    巧爷留下来的那堆银片之外,我还在那个木匣子内的盒盖上,看到了一个让我寻

    找已久的代表着和衷社身份的六芒星图案。

    多日的混沌摸索,让我此时就像是看到了太阳一样。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凤巧

    爷留下来的银片,仔细的阅读了起来。从凤巧爷的「遗书」中,我得知了这个凤

    巧爷虽然从小是凤家人,但其实是寄养的。他本姓李,他的父亲,是山城曾经的

    一带银器大师黎强的大弟子李志。而更重要的是,在黎强的晚辈中,有两个至关

    重要的人。其中一个是他的独子,也就是之前我一直想要调查的那个山城富豪黎

    楚雄。而另一个更加关键的人,就是他的二徒弟华少钦。而这个人,曾经也有另

    外一个身份,就是那个黎欣欣凶杀案中死亡的老者,丁伯。

    此人曾经是黎强手下最得意的弟子,也是黎强打算传授衣钵的人选。但后来,

    作为独子的黎楚雄因为对自己父亲这种传外不传内的方式心生妒忌,于是竟然设

    计栽害了李志并造成了他跟华少钦之间的嫌隙。也是从那件事之后,继承了黎强

    家产的黎楚雄,开始有资本涉足山城商界,最后成为了山城红极一时的人物。

    跟很多故事一样,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人们遗忘。只有在李志的儿子,也就是

    凤巧爷的内心,留下了仇恨的种子。多年以后,他化身成赵小伟,想要借手中的

    「烟云十一式」之一的「白龙抱珠」来揭示黎楚雄的丑恶往事,却阴差阳错引起

    了一场更大的纠葛。

    年老荒淫的黎楚雄,竟然开始觊觎自己女儿的身体。而与此同时,以赵小伟

    身份潜伏在黎楚雄身边的凤巧爷,知道了这个事情后,凤巧爷将此时告诉了丁伯,

    并一度决定借助这个事情,让黎楚雄的丑闻被公诸天下。然而在当时,一直尝试

    力劝凤巧爷不要极端行事的华少钦,就借丁伯这个假身份,潜入到了黎欣欣的身

    边。想要在关键时刻维护好自己师门的名声。

    然而没想到的是,最后黎楚雄还是丧心病狂,找到了当时负责替很多山城富

    豪牵红线找情人的私家侦探张海坤帮忙。也是从那时开始,整个事情开始逐渐失

    控,最后以一种丑陋的方式收场。

    在凤巧爷的笔书中,保守伦理精神摧残的黎欣欣,成为了一个杀人恶魔。她

    连连向涉案人员出手报复,华少钦,张海坤,甚至是被圈禁在家中的父亲,都成

    为了她的报复对象。反倒是凤巧爷,因为涉嫌谋杀未遂被逮捕了,反而躲过了那

    一场风波。几年后,被放出来的赵小伟离开了山城,潜心研习了当年自己师公留

    下的银器制作方案,这才有了后面的一带银器大师。

    看完这十几张银片上些的短短的故事,我心中虽然心绪不宁,但却也是疑问

    重重。首先,在整个凤巧爷的回忆录里,无论是对周敬尧还是李琛,都只字未提。

    另外,关于烟云十一式,也只是提到了其中之一,也是目前在曹金山手中的那一

    件「白龙抱珠。」似乎在当时的案件中,这些烟云十一式只是惊鸿一现,而不像

    现在这样成为大家疯狂争夺的对象。

    我把银片递给了老姜,让他也看了一遍。而快速读完信件的他,也是同样对

    于信中的内容充满了疑惑。这封信似乎并没有写完,而目前来说,我们只能寄希

    望于另外一个盒子当中,能有一些关于周敬尧跟李琛的消息。

    「张先生,有个问题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回去的路上,我跟老姜之间几

    乎没有说一句话,直到临近山村的时候,老姜才说道:「黎欣欣只是一个小姑娘,

    就算是偷袭,她怎么能做到一个人杀了几个大男人的?是不是……」

    「你的怀疑也是我在想的。」我打断了老姜的话说道:「根据警局的档案,

    这几个男人遇袭都是中刀身亡,如果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寻常女子绝对不会有

    这个能力靠匕首连续刺杀三个男子。尤其是那个张海坤,还是前警察出身。所以

    我也在怀疑,这个黎欣欣是不是还有别的帮凶。」言下之意我说得很清楚,那个

    身受刀伤,却不敢去医院就医的周敬尧,可能就是当时黎欣欣的帮凶之一。

    「当时话又说回来,如果周敬尧跟你的老板,真的是当时的涉案人员。他们

    当时为何参与到这个事情,就又是一个谜了。」

    「是啊,只能希望东阳能够尽快帮我找到那个盒子。我老了,脑子不好使了,

    竟然忘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是放在哪里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老姜的声音突然

    停住了。就好像是高速行驶的汽车,突然撞在了一面墙上一样。而就在这时,我

    的脸色也立即大变。因为就在临近山村的时候,我们突然注意到山村中正在冒起

    一股黑烟,而这股黑烟,竟然是老姜的方向。

    「姜大爷,你家出事了。」我们的车一开进山村,还没有来得及停下,就立

    即又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跑来围着我的汽车叫嚷道。车还没有停稳,老姜就用颤

    抖的手急不可耐的打开了车门,显然,他此时心中不好的预感会比我还要来得强

    烈。

    果然,在那个黑烟滚滚的燃烧中的姜家房舍一旁的空地上,我们见到了被众

    人从火堆里救出来的东阳。然而此时,我们面对的不是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彬彬有

    礼的少年,此时我们面前的东阳,只剩下了一句因为窒息而死的尸体。

    身边老姜凄厉苍老的哀嚎声,并没有让我失去理智。我急忙跟那些救火的人

    打听是否有见到过一个楠木做的盒子。然而让我失望的是,众人在救出东阳的尸

    体时,周围已经是陷入了一片火海。别说是个不防火的楠木盒子了,就算是个钢

    铁罐子,此时也怕烧融了。

    失去了独子的老姜几番昏厥,在他的脸上,写满了那种让人只能感受到死亡

    气息的悔恨。我知道,老姜定然是在悔恨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儿子留下来。而显然,

    从他看我的眼神中,我也知道他定然会对我的出现引发的这一串事情而感到仇恨。

    然而眼下,我却想知道,东阳的死到底跟那个木匣子有没有关系。尤其是他

    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而非行动不便的老人。怎么可能因为房屋着火而窒

    息而死。

    我虽然不通验尸,但基本的检查能力还是有的。很快,我就从东阳后面那个

    已经硬了的血块中得知,这个年轻人的死绝非意外,而是一场典型的谋杀。夺走

    他生命的并非烈火,而是来源脑后的这一下重击。

    是谁要杀东阳?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面对毫无线索的现场,我只能从犯罪者

    的动机分析入手。目前来看,对方行凶最有可能的目的还是冲着这个可能装有什

    么惊天秘密的木匣子而来。但是这事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偏选在了这个时间动手,

    唯一的解释是此时已经被人盯上了。其实也许对方也不知道是否有这样一个木匣

    子的存在,直到这次山村之行,对方才意识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没想到,本来

    是一次临时性起的走访,竟然成了东阳的催命符。

    我带着怀疑的目光,仔细的看着周围每个人的眼光。从刑事学来看,凶手在

    犯案后,大多数会返回现场以确认是否留下了线索。然而面对这些一脸黝黑跟质

    朴的山民,我实在也判断不出来其中是否有凶手。那另外一个可能性,就是对方

    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并且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了这里。

    「今年上午,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陌生的人。」虽然我知道,倘若对方真的

    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就绝对不会让人如此容易的发现什么端倪。然而我知道,

    此时我必须要认真了解每一个线索,才能让痛不欲生的老姜心里对我的怨恨少一

    点。

    果然,众人又是一脸茫然的表情,给了我预料之中的答案。然而就在此事,

    那个拦住我们汽车叫嚷的孩子却又突然又跳了出来说:「我知道,我知道。」

    「哦?你知道什么?」我弯下腰,立即仔细去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

    「今天早上,我见到了张驼子,他一直是在这里转,这个很不正常。」

    「张驼子是谁?」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一个身形粗壮女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一把拉着小孩说道:「去去去,胡说八道干什么,张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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