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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禁让我想起年初那个下午,他被我捉奸后,火急
火燎地穿上裤子时的滑稽样子。
父亲轻拉了一下系在妻子脖子上的狗链,妻子的臻首随之往上一提,心有灵
犀地把舌头从父亲的肛门里退了出来,乖巧地等待着父亲和老王的换岗。
尽管蒙住了双眼,但妻子技巧高超,并且十分敬业,很快就让老王竖起了大
拇指,不由得让我热血沸腾起来,后悔着上次回京时没有享受过妻子的舔肛服务
。
监控录像的画面里,一个身材欣长的年轻美女正跪爬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身后,臻首埋在他两瓣屁股当中,挺括的鼻子往前探到被老男人的屁股全部遮挡
住,一条丁香小舌灵活地在老头的肛门周边游动,仔细地品尝着呢,随后她舌头
猛地钻入了老头的屁眼,那股劲头甚至让人怀疑老人的肛门里是不是隐藏了什么
宝藏。
我对妻子几乎已经绝望了,我从来没看见过她如此下贱的样子,痴态尽显,
连严打前东莞的妓女都没有像她这样,毕竟妻子比她们还不挑食。
再漂亮美艳的容貌,再高大魔鬼的身材又如何?杨欣欣在父亲面前,连带着
在老王这个外人面前,都不过是发泄肉欲的便器罢了。
而我既能够感受到异样的快意,却又打心底里看不上这个我曾经爱过的女人
了,或许从年前把她和老王抓奸在床那次开始,我和她的关系就已经彻底翻转了
,不管她有没有变,至少我自己已经不再仰望着她了。于是我们的婚姻存在变得
如此微妙,只要父亲还在,我就能压制她,就能学着父亲把她踩在脚下,报复我
刚结婚前后所受的屈辱,而我却还能保证自由。
一想到不久回京后,我们这样奇葩的婚姻就将以这样一种畸形的,而又不稳
定的方式维系下去,我的内心,又变得纷杂起来。
等我回过神来,妻子的眼罩已经被摘下了,她跪在地上,不停地随着父亲手
上狗链的拉扯交换着给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和老王口交,父亲尤其钟爱妻子的深喉
,数次暴虐地按住妻子的头,而老王则敬业地始终拿着相机,把专业的镜头对准
了忘情舔舐着老人阴茎的美少妇。
终于,连监控另一头的我都能感受到,这场性爱孽恋的暧昧气氛已经渲染到
足够合适,父亲和老王年迈的阳物早已挺直的老高,老王甚至已经放下了相机,
一场真正令人兴奋的盘肠大战即将开演。
妻子上半身躺到了客厅里那张木质茶几上,双腿分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脑袋却也反过来,腾空倒置地垂荡下来。父亲指挥着老王走到妻子的脑后,自己
则来到了妻子的双腿之间,很默契地,两个老头前后同时把阴茎无套插入到了妻
子的体内。
比起父亲在妻子阴道内的抽插,老王对妻子娇嫩喉咙的攻击似乎更有看点,
因为姿势的原因,老王每次都能把龟头插进妻子喉咙的最深处,甚至每当要窒息
之际,妻子会快速拍打着老王的大腿,示意他稍事休息。
妻子修长的四肢不断扭动着,想要呻吟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支吾声,平日里用
来放置器物的茶几,此时此刻居然也和轮椅一样,变为了妻子和父亲的交欢凳。
我看着镜头里疯狂的三人,心中不免有些不满,以三人的默契程度而言,显
然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原来我年前曾向妻子疯狂暗示想要和她及父亲一起3p
的愿望,却早就被老王占了先。
或许是倒仰着脑袋实在是有些不舒服,三人开始调整姿势,躺在茶几上的变
成了父亲,妻子主动跨坐到父亲身上,俯下身子以便让父亲的舌头可以品尝她的
乳房,下半身随着细腰的起伏而继续套弄起来。这时,老王则默契地从妻子身后
搭住她的香肩,慢慢地把妻子后庭里的那根狐狸尾巴,然后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鸡
巴,对准了妻子的菊门,慢慢地插入了。
妻子不但和两个老年人玩了3p,还玩起了双插!
妻子年轻娇嫩的肉体被父亲和老王粗糙而斑驳的身体夹在当中,如同三明治
一般的玩法不但我之前从未尝试过,现实世界里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视觉上巨
大的反差实在是震撼,而如此让人大开眼界的出演者里,居然就包含了我的妻子
和父亲!而对于妻子来说,这无疑是成倍的快感。
从一开始我就不甚明白,对于父亲来说,为什么能够毫不吝啬地把自己风骚
性感的漂亮儿媳拿出来和老王共享,或许是和老王一见如故,视为交心知己?还
是他真的像妻子所说的那样,有绿妻癖,并把这一癖好遗传给了我?
老王站在妻子的身后,时而怕打着妻子的屁股,我知道妻子显然是愈加兴奋
着,对她来说这是世界上最猛烈的性药。
我想起了王小波的黄金时代:
陈清扬说她真实的罪孽,是指在清平山上。那时她被架在我的肩上,穿着紧
裹住双腿的筒裙,头发低垂下去,直到我的腰际。天上白云匆匆,深山里只有我
们两个人。我刚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打得非常之重,火烧火撩的感觉正在飘散
。打过之后我就不管别的事,继续往山上攀登。
陈清扬说,那一刻她感到浑身无力,就瘫软下来,挂在我肩上。那一刻她觉
得如春藤绕树,小鸟依人,她再也不想理会别的事,而且在那一瞬间把一切部遗
忘。在那一瞬间她爱上了我,而且这件事永远不能改变。
在父亲和老王娴熟的配合下,妻子全身剧烈的痉挛着,并且幅度越来越大,
「来了!来了」妻子娇叫一声,声音之大,连离着好远的监控收音都一清二楚,
更令我惊异的是,妻子刚叫完,一股淫水就从她的阴道喷射出来,而她痉挛的也
越来越起来,穿双腿都开始打着摆子,一只高跟鞋都掉到了地上,并且每抖一次
,就有一股淫水喷射而出。一连喷了十几次,终于耗尽了妻子的储备,她一下子
瘫软在父亲身上,美目空洞,甚至有些翻白,身上还止不住的痉挛着,一直过了
好几分钟才恢复。
没想到妻子居然被两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操的高潮连连,欲罢不能,而对于父
亲和老王来说,看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大美人被自己干到高潮,甚至潮喷失禁,一
股老当益壮的自豪感也油然而生。
休息了片刻,妻子与父亲和老王之间的3p大戏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相对精瘦的老王变成了躺在茶几上的那个人,妻子背对着他,而父亲则由正面插
入,估计妻子早就已经解锁了三通的壮举,在父亲和老王前后夹击下,由于有着
年轻这一无可比拟的优势,她恢复的更快,愉悦地呻吟,显然从容而沈醉。
妻子与父亲掌心相对,十指相扣,三人赤裸的身体紧紧拥在一起,几乎达到
水乳交融的地步,而他们肌肤上的岁月的明显反差更反衬出他们身体动作的和谐
。
这一晚,28岁的妻子沦落为了64岁父亲和65岁王教授的性玩具和母狗
,三个人如教科书一般表演了几乎所有的3人性爱姿势,战场也从客厅的茶几,
沙发,餐桌,最后到了地板上,二老也算是宝刀不老,尤其是两人齐心协力,长
时间使用各种双插的姿势,可谓是集中优势兵力,而妻子尽管年轻,但毕竟同时
以一敌二,再次逐渐力不从心,我看见她的扭动越来越痴狂,也听见她的呻吟越
来越疯癫。
父亲和老王的老脸也开始变形,常年从事农活的父亲稍好一些,只是不再执
着于用狗链操控着妻子,而文化人自居的斯文败类老王则已经气喘吁吁了,露出
了竭尽全力的痛苦表情,似乎是要把自己的老命就此断送在妻子石榴裙下的蜜穴
里。
妻子淫荡的叫着,扭着身体,索求爱抚,头像拨浪鼓一样的晃来换去,黑色
的短发在空中飘荡。
这一次,老少三人居然同时达到了高潮,父亲和老王几乎商量好一般,几乎
是同时将滚烫浑浊的陈年精液分别灌入了妻子的子宫和直肠里。
我呆呆地看着屏幕里的监控录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留守北京的娇妻被父亲
和他的牌友教授老王共享着,妻子的灵魂或许是我和父亲各自占据了一部分,而
她的肉体部分,此时此刻则被父亲和老王瓜分了。
妻子的阴道和菊门里,隐约能看到父亲和老王精液的滴落,我看着父亲和老
王与媚态尽显的妻子不停地湿吻,温存,调笑着,却不能触碰到妻子一根汗毛。
我也说不清自己是嫉妒,羡慕,还是厌恶,毕竟这一切都是我允许的,是我
亲口告诉妻子他可以随便疯,是我亲口告诉父亲别说什么老王,就是再有什么老
李老张我都不会干涉,是我魔怔了吗?也许是的,但是我现在是清醒的,我知道
,这一切没有后悔。
很快地,下课的达尼埃拉来到了我身边,她给我做了一顿委内瑞拉特色的大
餐,而我却没有放过正在厨房的她,把刚才观摩妻子3p大戏后积压的欲火,一
股脑地洒向了达尼埃拉。
用完「最后的晚餐」,我和达尼埃拉躺在花园泳池边的躺椅上,数着天空的
星星。
我们互相倾诉着自己的内心,惴惴不安地等待著明天的到来,明天上午的航
班,我就将踏上行程,结束为期两年的南美外派生活。
于是我们又开始做爱,在花园里,在泳池里,在二楼的阳台上,这最后的一
夜,我们一共做了四次,直到我精疲力尽,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睡去。
回到北京,妻子与父亲来到了首都国际机场接机,父亲还是一副慈祥的长者
派头,妻子则依旧打扮时髦,挺立着自己高挑傲人的身材,在机场显得鹤立鸡群
。
外人或许根本想不到这两个年龄差异巨大,气质云泥之别的公媳二人,前几
天晚上晚伙同另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头经历了怎样疯狂的夜晚,而妻子这样一个远
看冷若冰霜,难以接近的高贵美少妇,在性爱时不过是一条任由父亲摆布的听话
母狗。
我也很难装作什么没发生,父亲不知是什么时候学会了开车,他开着我给去
年打款给他新购置的那辆奔驰c级,而我坐在后排以长时间的航班旅程太累为借
口一声不吭。
不会开车的妻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有时会和父亲言语两句,但也并没有出
格的举动。
我倒是真的睡去了,醒来时,已然到家。
我看着妻子和父亲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对即将「重回正轨」的新生活,心
中多少还有一丝不安。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北京又到了一年最炎热的季节。
父亲在我回京后第二天就坐火车回山东老家了,临走之前,他反复叮嘱妻子
要做个贤妻良母,妻子也听从了父亲的谆谆教诲,这几个月表现的相当温顺恭敬
,不但在床事上几乎满足了我所有的要求,在生活上也成为了我的贤内助,每天
工作后回到家,我都能够安心休息,抛开一天的疲劳。
思思虽然不是我的骨肉,但血缘是还是我的妹妹,我虽然抽不出时间照顾她
,但还是能依靠我不错的财力帮助她做点什么,尤其是彼时正是北京房价疯涨之
时,我和妻子商议之后,把三环潘家园的这套住了近十年的房子给卖了,拿出我
多年的积蓄,在海定区五道口买了一套大平层学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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