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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走进接待大厅,在一群护士唧唧喳喳的围观注视之下,我来到柜台前,单手屈指轻叩桌面,开口道:“我找人。”
正忙于整理登记档案的女护士一抬头,禁不住愣了一下之后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面色微红的拿起纸笔询问道:“请问找,找谁”好冷,但是好帅
“宇智波佐助。”见她手忙脚乱的翻看着住院记录,我突然想起还有另一件,本来才该是主要目的的事情,又道:“还有医疗忍者登记。”
“嗯啊”本能的应了声,待过了几秒后,女护士才满是惊讶的停下了动作,惊异中带着崇拜成分的望着我。医疗忍者医疗忍者的夏季考试还没有到吧这个时候来登记难道对方是“传说中”的免试晋级
并不理解其中内情的我,禁不住挑眉。对于木叶医疗人员的基本素质第一印象,从一开始的“还成”,直接下滑到了“不及格”。
如果木叶的护士就只有这点素质,有机会的话,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当即,在场围观的护士们,无论男女集体一阵恶寒。谁也没有料到,我当时的一个想法而已,居然在不久之后便成为了现实,却也同样造就了木叶医疗史上的一大噩梦。
而当下,被我的刀子眼一次秒杀,感觉到生命受到威胁的女护士,发挥了自己有史以来的最高工作效率。三秒内找到了佐助的住院记录,十秒后将我带到了登记处。附带满脸恭敬的躬身,行礼道:“这里就是登记处了,您请。”
轻轻点头,算作感谢。我推门而入,按照规定填写了三张身份证明表格。最后在申请就职职位的分类栏中,思量了一下,填选了外伤和骨科。虽然心脏科,解毒,以及封印我也很拿手,但这三项能力来源我很难找到合适的解释,暂时雪藏。
结果就在我填完表格,正准备朝已经得知的佐助的病房赶去时,却意外被一名就衣着来看,似乎是医院里在职的医疗忍者拦住了脚步。
“辉夜君,有个忙请无论如何也要帮助我们”披头便是一记大礼,接着,那名医疗忍者居然无视拼死抵抗着我的冷气,硬生生的把我拖到了一个病房之内。
“松手。”不是不能挣脱开,但看对方眼底的焦急不是骗人,又没有恶意,我在到达了他的目的地之后,才冷声道。
“非常抱歉我们也是一时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还请您原谅”识趣的立即松手,对方显然没有拖拉时间的打算,异常果断和干脆的在道歉之后,示意房间内的另一名医师接手解释,自己退到一边抹着冷汗。
另一名医疗忍者上前,硬着头皮开口道:“是这样的”
事情,并没有超乎常理的复杂,说白了就是希望我能代替出诊的骨科医生,对一个急诊病患进行处理。
骨科和神经科,即使在多以医疗忍术为主的忍者医院,也是一个相对特殊的独立科系。
又由于忍者本身极容易受到外伤和骨伤,时常会遇到突发急诊的病人,是因为上诉原因之一,又或者都有而让他们忙翻了天。骨伤不像外伤,能单纯的只凭最基本的愈合忍术,来进行治疗。如果是断裂性骨折还好,只要周围的肌肉愈合便可以代替外来支架的固定,修养上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恢复。
然而一旦遇上了粉碎性骨折,或者因为骨裂,而造成了骨头错位,碎骨刺入肌肉等这一类的状况,就只能由专业的骨科医生在进行手术处理之后,才能紧接着进行忍术的愈疗手法,进行治疗。
而偏偏,近期轮班坐镇医院的两名骨科医生,一人因夫人预产期而不得不请假陪同,一人则是在不久前接到外诊,下午六点之前赶不回来。于是,手足无措之下,这几个别的科系的医疗忍者只好把刚刚完成登记的我,一个新人,抓来“赶鸭子上架”。
不得不说还真是荣幸。
被麻烦找上了头的本人,没道理会和颜悦色的顺理成章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我无声冷笑,足足有不下十八种理由来拒绝他们这个请求,却在不经意间,撇到了他们身后的那个患者之后,改变了主意。
看在三代的面子,还有他们能强抑住逃跑欲望而胆敢上前委托我的职业道德份上,要我帮忙,并非不行。
那是一个比佐助大不了两岁的男孩,额上系着一圈白色的头带,一头黑色的齐腰长发,凌乱的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之上,分外醒目。而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强忍痛楚的倔强,不住流下的冷汗打湿了那身白色的宽松修练服。
“为什么不打麻醉剂”居然放任他庝成这个样子,这些医疗忍者是怎么当的看着他扭曲的左腿,我一边挽起自己长长的袖摆,着手检查,一边寒声问道。
“是是我,不让他们打的。”意外的,回答我的不是那些医疗忍者,而是床上那个受伤的男孩。
而这时我才注意到,那双眼,不是正常人的棕黑或者青蓝,而是白,几乎看不出瞳孔的白色:“日向家的”那个和宇智波家写轮眼齐名的,日向白眼一族
“你是谁”似乎对自己的家族颇为抵触,在看清了我那双和他相似的白色眸子,男孩纯
好风好雨帖吧
白的眼底,闪过一抹痛恨。更是警惕心起,充满戒备的冷冷问道:“我在日向一族没有看到过你。”那双眼睛,真的很像
“我和日向一族没有关系,这样的瞳色,是因为病变。”矢口否认了他的猜测,我在简单的检查过一遍伤口后,头也不抬的向一旁的闲置人员招招手,示意解释缘由。这种大家族的成员,一般都有固定的族医,应该没有到医院就诊的必要。
而且,这个孩子很明显没有监护人。
没有让我久等,原本待在这间病房里的那个医疗忍者,对我进行了解释:“他叫日向宁次,是日向分家的人。今天早上练习时意外骨折,被送到了这里。由于日向一族天生对外界ckl的刺激十分敏感,一旦使用麻醉剂之类的药物,恢复和缓冲时间是常人的三倍,还有可能对过度敏感的神经造成损伤,所以即使是严重外伤,一般也是由他们的族医用族中的秘术处理,并不会来医院。”
“但今天,日向本家的雏田小姐得了重感冒,族医分不开身,所以就”说到这儿,连只是普通忍者家庭出身的他,都意识到了其中的血统歧视,不免难掩尴尬的抓抓头发。
“我明白了。”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意外的看到了宁次眼底的那抹怨恨。
嫡系,旁系之分一向是那些以古老家世为耀的所谓家族,弄出来的腐败家训。无论过了多少年,又相隔了多远都相差无几,并不难猜。
知道那个小家伙坚持不用麻醉药,是不想身体的经络系统受到难以恢复的损伤。但事实上,长时间持续性的剧痛,同样容易让人产生心理负担和阴影。然而,如果药物不能用的话
接下腰后的卷轴,打开,铺在旁边的桌子上。我解开上面的封印之后,只听“砰”的一声,密密麻麻的各种特制的长针,手术刀,镊子,剪刀之类的手术用具,整齐的排成了两列,相当壮观。
挑选了几只合适的长针,我在下手之前,为了不引起宁次的误会,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不打麻醉剂,并不意味着不会造成损伤。凡事都有个承受的极限,我会用针灸封住你伤处的痛觉,以我的技术,绝不会出错。”
“好。”没有安慰,没有犹豫,在这个陌生的白发男子的身上,宁次看到的是自信,对自己技艺的绝对自信。这让他莫名的产生了一股安全感,放下了之前强作镇定的不安。
其实我并不在乎他的答复,在我看来,病人一旦躺上了我的手术台,那么任何人都没有否定和打乱我治疗的权利。因为决定他未来的人,是我,而不是别人。所以在他回答的前一秒,我已经下了针。
认穴,下针,认穴,下针如此重复的在宁次的断腿位置,插了八针,即使隔着衣物也没有影响我的速度和精准,前后用时不到五秒。
感觉到痛楚渐渐消退,宁次的脸色好了很多,不由好奇的看着我打算下一步怎么做。
“大腿的部分不用管,把他伤处的裤腿剪开,做消毒处理。”像是又回到了在基地那段成天充满了解剖和实验的繁忙时光,我习惯性的随口吩咐一旁的医疗忍者,让其上前帮忙。虽然名义上他们是我的前辈,但有求于我,总要有些行动表示。
至于为什么会让我一个刚刚上任,甚至还没有经过正式考试的中忍,就这么当即开始手术。从我下真的熟练度来看,相信我的技艺是一点,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我是免试晋级。
木叶能批准免试晋升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历代的火影。而就是现任的三代,一年也只有一个名额。木叶史上,有幸得到这个名额推荐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而其拥有者无一不是在一年之内晋升特上,三年之内成为上忍。所以,即使一开始挂着中忍的名号,他们相信其实力也绝不会逊色于任何一个上忍。
这是他们对三代眼光的信任,对“忍术教授”的信任。
然而这些我并不知情,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当成一回事。在简单的进行消毒之后,我确定了他骨头碎裂的位置,正要下手,无意间扫视到了那个小家伙好奇的眼神,不由的恶作剧心起,“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最好不要看。”不出意外会想吐的。
宁次疑惑的望了我一眼,显然没能领会我的深意。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能有幸亲身体验一下了。
小巧锋利的手术刀,在指尖灵活的挥舞着。划开那肿胀成红紫的皮肤,放出淤血,车轻路熟的避开未受损的血管和神经,在他的伤处开了一刀长达五厘米的口子,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白色的筋理,以及那微黄的脂肪层。
我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全神贯注的用特制骨钳准确的找到碎骨,拔出,止血,复位,然后用ckl线缝合。整个过程耗时十五分钟不到,看的一旁观术的医疗忍者惊叹不已,宁次的脸色却越来也难看。
看他一脸饱受惊吓,强忍住呕意的扭曲神情,我忍不住在心中想笑。能漠视宰杀动物的人,并不代表他能无动于衷的面对一场手术,尤其是,看着别人在自己身上动刀子。这一幕,足够一个没有心理建设的人,做上三天的噩梦。
而我,可是在动手之前,就有“好心”提醒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