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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骨(火影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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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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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木叶村内最大的烤肉店,生意一如既往的红火。

    烧热的铁板上,肥美的肉片发出滋滋细微的爆响,在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目光中由粉红的生肉逐渐熟成。在水汽蒸发声停息的那一秒,数道残影在空中交叠,碰撞,杀气并进,气势和战意激起的炫亮火花,让一旁别桌的普通客人叹为观止。

    然而,又有几个人注意到他们开战的目标,不过是一块烤肉而已。

    在座的忍者们紧绷着脸,目光炯炯的紧盯着自己的“猎物”。不时有竹筷断裂的不幸者哀嚎着退出“战场”,却又有少部分人却始终未曾参战只是看着,等待时机。

    “就是这个时候”银发面具男唯一展露在外的右眼眼底,暗芒转瞬即逝,持筷的右手闪过一抹微弱的电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可怕速度直奔那早已千穿百孔的可怜肉片。

    “到手”高举着自己今晚以来的第一块战利品,卡卡西满脸欣慰,内心却是欣喜与肉痛的泪水狂流明明被宰的是他,为毛他却一口都没有吃到

    终于,终于

    “啪”双手拇指扣住筷子,合掌,我垂眼低念一声:“多谢款待。”好饱

    左手边,原本盛满生肉的盘子早已空空如也,而卡卡西筷下的烤肉,也如同泡影一般不见踪迹。

    到口的烤肉被人私奔拐带,卡卡西石化,“重伤”的众人这才意识到,在他们争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却是有一个人始终在旁坐收渔翁之利。顿时,刷刷刷数道刀眼集中在我的身上,大有把我切片烤了的意图当然,只是想想,也只能想想。

    “味道不错,推荐你们多加点儿芥末。”丝毫没有被人盯上的自觉,我挑眉,抿了口冰镇的清酒不急不慢的缓缓道。

    “no辉夜君”被火力集中攻击的人型炮弹河童凯,最先按耐不住的猛的站起身,貌似一脸悲愤实则蓄谋已久的借机向我扑来:“是兄弟就该共同分享一个人独食是不对的青春是不会允许你为了一份烤肉,不顾兄弟情面的肆意践踏那闪亮亮的同胞爱我要代表正义,惩治罪恶”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他手上却明显犯规的用上了“莲华”之术,标志性的开场丝毫没有半点儿遮掩,还自以为别人无所察觉以一只青蛙的智商而言,要理解,我们不能强求更多。

    而且

    “鬼才是你的兄弟”抬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分开大约四至五厘米的间距,对准目标,插。

    “啊啊啊”宾果正中红心。

    无视地上抱着头打滚的绿毛龟,我用湿毛巾把那两只手指,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很显然,那只河童不止肌肉发达,泪腺明显也相当的发达这招不能多用。

    由于心理科不是我的强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续两次“求婚”失败,对那只头脑简单的两栖动物造成的刺激过大,以至于他脑部的神经明显接错了线,整天越挫越勇的在我身边转悠,并且扬言我是他什么的“命定对手”。

    对手什么的,我是完全没放在心上但不管怎么说,总比“求婚对象”强。

    这只打不死的小强在这几年里,一共“偷袭”了我187次呃,加上这次是188次。阿斯玛曾经说过,我并不是他口中的第一任“命定对手”,但和对待卡卡西时的正面突击不同,野兽的本能似乎告诉他对我采用正面攻击,只是自找死路。

    于是,单细胞生物的铁血凯居然开始学会动脑筋,并且绞尽脑汁的抓住每一个可能偷袭成功的机会。

    只可惜,这并不能改变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笨蛋”的事实。

    “嘶”每每看到那只绿皮河童偷袭失败的下场,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却没有了最初眼底的那丝怜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明知道赢不了,对方却依旧是屡试不爽,真不知道是该赞叹他不畏生死的勇气,还是该感慨木叶有他这么一个“极品笨蛋”,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啊

    “辉夜,你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呃,让人印象深刻。”抹掉眼角的汗滴,阿斯玛咬着烟卷,嘴角微抽却依旧谈吐清晰的发表着自己的感言:“要不要帮他叫医疗队啊,差点儿忘了老板,牛肉再加十盘”

    “好嘞追加牛肉十盘”店主是个中年男子,对忍者之间这样常人无法想象的“玩闹”之举早就习以为常。虽然那个绿衣人这怎么看都不像没事,但要不要叫人,却轮不到他去多管闲事,他只需要做自己该做的就好。

    “我就是医生。”不过眨眼时间,一瓶清酒便下了肚。我顺手又拿起另外一瓶给自己斟满,不冷不热的缓缓道:“死不了。”

    那只河童的恢复速度我清楚,更何况,我没有给三代压榨自己劳动力机会的爱好。

    阿斯玛耸肩,当他什么也没说。却是在新的肉片上桌后,和同桌的那群饿鬼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夺战。少了那个早已吃饱喝足有着压倒性实力的掠食者,众人有赢有输,但多少有那么点东西可以垫底了。

    “来来来举起杯子,我们喝一杯”几杯清酒灌下,伊比喜这个大块头酒量是其凶悍外表截然相反的差。原本刚毅甚至称得上狰狞的脸庞,此刻正一脸傻笑的咧着嘴角,只见他满脸通红的举着酒杯,高声招呼道:“为了祝贺卡卡西终于转正“,嗝我,我们,不醉不归干”

    “什么叫终于转正”卡卡西满脸无奈的拉送着眼皮,却还是配合的举起手中的酒杯,和一群起哄的同事碰杯。

    “哈哈哈难道不是么”嘴角叼着根牙签,不知火玄间那嘴里含着东西也能清楚发音的本事,也不知是不是和阿斯玛学的。明显也有些酒气上头的他,拍拍这次聚会的主角肩膀,调侃道:“万年上忍候补生前辈”

    论实力,卡卡西早就是超越上忍的伪影级忍者,在暗部他也是属于精英上忍级别的存在。只可惜,暗部的级别是实力象征,却并不具有职称效用。而他虽然年少时曾晋升上忍,却由于紧接着便加入了暗部,还没来得及办理行对应的晋升手续,便以中忍身份在暗部那边进行了登记的。

    只要正式的任命书没下来,手续没有办齐,他就只是个上忍候补。而这个后补,他一当就是十几年直至不久前他正式从暗部退役,那张上忍的任命书

    非典型穿越记帖吧

    才总算签了下来。

    说他是“前全木叶实力最强的中忍”,倒也并没有什么错误。

    反倒是我由于另一层医疗忍者的身份,比他更早的得到上忍的职称,只不过这群找尽机会蹭饭蹭酒的家伙,却是没胆以此为借口来狠狠剥削我的荷包。

    “不管怎么说,祝贺你终于摆脱那个鬼地方”那个地方指的是哪里,我想作为“业火”的最后一任拍档,他不会不清楚。举杯向卡卡西点头示意,我意味深长的眯眼,轻声道:“也祝贺你,自由到此为止。”

    那平日里懒洋洋的独眼,却是闪过了一丝难得的苦笑。拉下衣领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卡卡西在那一瞬间显露出来的脸庞,却是比记忆里的那张脸,多了一分难言的疲惫:“至少作为最后一个旗木慰灵碑上还能留给我一个位置。”

    叛忍和暗部,名字是无法印刻在慰灵碑之上的。白牙是前者,他是后者。

    而暗部是火影的私人部队,村中的忍者却是接受整个木叶上层的调遣。重归“光明”又何尝不是以“最后的自由”作为代价

    值得么

    他又如何说“不”现实,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利。

    “三代的决定么”看着对方飞快的掩盖住自己那一瞬间的失落,重新挂着那懒洋洋的笑意,加入面前那些正耍酒疯的男人之中。我却是对着面前满满的那杯清酒,蓦然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如此一来,“银牙”和“白衣”的这对组合,也正式宣布解散。

    “棋子都已经到位了”回忆起还在基地时,那个男人所作出的计划。我不禁感慨,木叶的“和平”也该到头了。

    冰凉的液体滑下喉头,我只是端坐在一旁,看着那群平日里倍受信赖和崇拜的稳重“忍者大人们”,正肆无忌惮的像孩子般撒泼胡闹。

    他们又何尝看不到木叶那棵茂盛大树之下,盘根交错的腐朽枯枝,但却和那个黑发的少年一样,依旧选择了守护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棵大树,守护这个生其养其的“家”,守护木叶那尚未展叶的稚嫩新芽。

    就像中国人骨子里那“落叶归根”的本能,只是作为远在这个战乱世界的残魂,我的“家”,又在哪儿

    “呵,我也变得贪心了呢。”为自己那一瞬间的迷茫和渴望,感到好笑。已经有了那个人,再多的东西,对我而言就只是不切实际的奢求:“这样就好,其他的东西我没有拥有的资格。”

    四年的安逸,和君麻吕一生的平静值得么

    当然。

    自顾自的走着神,我却并未忽略那只不断向酒瓶进军的白嫩嫩小爪子。一把探进桌底,揪着领子提起那只事迹败露被抓包的金发小狐狸,我空掉的酒杯边缘,磕了磕那个正在装可怜小鬼的粉嫩鼻尖:“你要是再不长大木叶,早晚被你们这群小鬼败得连丁点儿残渣都不剩。”

    “啊那个辉夜大哥,你在说什么”鸣人摸了摸微凉的鼻尖,讨好似的小心翼翼问道。

    他的听力虽好,却也没法在一群酒鬼五音不全的狼吼中,分辨那疑似低喃的轻语。只是意识到对方张嘴,似乎说了些什么,却没听清究竟说的是什么好奇是免不了的,但他倒也没忘了自己的目标,背着对方的双手摸到酒瓶后就往自己的裤袋里塞。并且还贪心的将另一瓶往桌下递,示意“同伴”借机运走。

    “我说,佐助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向鸣人学习了”身后摸到他的背后,抽出那个只藏了一半的酒瓶,我冷冷的开口道。

    “那个万年吊车尾有什么值得我学习的”被人怀疑了自己的智商,小黑猫激动之下猛的直起身子,结果就是“哐当”一声巨响,厚实沉重的实木桌子经历了一次“人力地震”:“哎哟我的头头头头头头”

    “死佐助你拽什么拽”顾不得为计划的彻底败露感到愤慨,最讨厌别人喊自己“吊车尾”的小狐狸炸了毛,挣扎的反驳道:“明明连酒都没碰过,借瓶清酒还不敢露脸,胆小鬼”

    “哦”听到他这句,我颇为危险的拉高了音调,迅速降温的冷空气让原本血气上头的两只,打了个冷颤:“听你这么说,鸣人你碰过”

    说起来,我在厨房里的存货似乎在不久前少了一瓶,当初我以为是君麻吕拿去当佐料并没有过多在意,现在看来它的归处似乎颇待考量。

    “”正准备窝里反的佐助,明智的选择了沉默,并果断的选择了“战略性撤退”,也顾不上那瓶千辛万苦才到手的“战利品”,猫着腰往对方够不到的外边爬结果一抬头,却被一张布满刀疤的扭曲大脸吓得全身僵硬。

    “嘿嘿嘿抓到一只小东西”喝高了的伊比喜,自以为“温柔”的朝那只缩成一团的小东西傻笑着,一把将其拎了出来向同伴炫耀:“来来来看看我抓到了,嗝,什么”

    “嗯”看起来最清醒的卡卡西侧过头,仔细打量,最终不太确定的得出了个结论:“鼬,你什么时候缩水了”

    蓦然从他人口中听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佐助眼睛一红,却是下一秒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眼。

    “卡卡西,你喝多了。”我颇是无奈的在心底叹了口气,一脚踹开缠上来的面条河童,一边强行闭合了佐助的写轮眼,一手拎着一个站起了身,向明明醒着却装醉的老烟鬼道:“我先回去了,这群家伙你看着办。”

    吐了个烟圈,阿斯玛头也不抬的抱着酒瓶继续“醉倒中”。

    当天晚上,饿着肚子的两个小鬼只能抱着被子趴着睡了一晚。从此是没半点儿胆子,去打酒柜里东西的注意了。

    而随着又一次的毕业考试开始,这回终于轮到他们的两个小家伙,为繁重的课业忙碌着。已经被伊鲁卡不止一次警告过有留级危机的鸣人,在佐助的刺激下难得刻苦认真了一回。在暗部小组解散之后清闲下来的我,却是在这时接到消息卡卡西的最新任职,是下忍的带队老师。

    倾听着耳畔鸣人奸计得逞的嚣张怪笑,佐助被惹恼的愤怒咆哮,我坐在后院的老位置,眯眼仰望着屋檐外不见半朵云彩的蔚蓝天空。

    我想,我知道三代的意思了“卡卡西,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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