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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的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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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的风流——医院】(绿帽、催眠)加灌水一篇(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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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是,

    我错了,是来医生做胎教,啊啊啊啊……我是好妻子,怎么会出轨给丈夫带绿帽

    呢,啊啊啊啊“

    ------

    “ 恭喜啊,王先生,你喜得贵女啊。“ 护士小爱对着王青松恭喜道。

    “ 哈哈,谢谢,谢谢。“ 王青松初为人父,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女儿,开心的

    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这孩子不太像自己,不过很像李雯雯嘛,女孩,像妈,挺

    好,以后也是个大美人。

    “ 恭喜,恭喜,王先生,李太太。“ 帮李雯雯接生的吴医生也洗干净了手,

    走了过来。

    然后,恶魔般在二人耳边低喃道:“ 二位,考虑过生二胎嘛?“

    后记

    “ 季青姐,这里就是那贼人的老巢?“ 李帆今天又被派了任务,陪着号称心

    海一姐的季青来到一处偏远的山区。

    山区有些荒凉,却有着一片别墅区,里面居然还有一家私人医院。给人一种

    说不出的诡异感。

    “ 嗯,没错,你就在这等着吧,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季青转了转自己手上

    的手表,一眨眼就不见了。

    “ 咦?不用我支援吗?那医院很诡异啊,好像是布置了结界的……咦……人

    呢?“ 李帆好意的提醒道,却发现人早已不见。

    “ 我擦,瞬移啊,果然是大佬。“

    不一会,医院里传来吴医生凄厉的惨叫:“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受结界的

    影响,这不可能。“ “ 嗯,利用据点布置的结界,屏蔽外来感知,在催眠进来的

    人。然后再骗取他们签下契约,有点意思,不过太不入流。“ 季青踩着高跟鞋,

    慢慢地走着,只是每一步,在吴医生看来,都犹如恶鬼催命。可惜,自己虽然连

    滚带爬的应该跑出老远,可眼前女人的高跟鞋的脚步声,竟是如影随形。

    “ 这不可能,我布置的结界是融入主神法则级别的,你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 吴医生眼见无路,绝望的质问起来。

    “ 这不简单,你有法则,我也有,开个心智免疫光环就是了。“ 季青摸了摸

    自己的手表。

    “ 怎么可能,主神世界,是等价交换的,获得所有的力量都要付出代价,你

    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变异,就获得这么强大的力量……“ “ 你猜啊?“ 季青还是不

    急不慢的慢慢走进。

    “ 我知道了,你的代价是变性……啊——“ 吴医生将死之人,灵光一现,想

    到了一个可能。可惜尚未说完,一只高跟鞋的鞋钉就刺穿了他的喉咙。

    “ 将死之人,就别这么废话了!“ 季青甩了甩脚上溅到的脏血。正准备离开,

    却感到一股杀气将自己给锁定了。

    “ 嘿嘿,真是没想到啊,居然还能遇上同类。“ 护士小爱突然出现在季青的

    背后,伸出一根长长的舌头,舔着季青的玉径。

    季青心中一惊,但是大意之下,失了先生,任由对方舔着,却是一动不动。

    “ 原来如此,我说这肥猪怎么能布置这么厉害的结界,原来真正的高人在这

    里!“ 季青冷静的说道。

    “ 嘿嘿,不用那肥猪做幌子,怎么能钓到你这条大鱼呢。你说对吧?小哥哥?

    或者叫你光环使者?“ 护士小爱还是一副痴女的样子,一双手还顺着季青的

    腰摸到了季青的胸部。

    “ 钓鱼?得看你牙口好不好,小心绷着牙齿!“ 季青忍无可忍,浑身真气爆

    发,把小爱给击飞了出去。

    “ 哈哈哈,小哥哥生气了啊。可要小妹妹我安慰安慰?“ 护士小爱纵声一跳,

    躲入黑暗之中,嘲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 免了,死人妖,你这是用了魔法少女变身的西贝货,老娘只和真正的妹子

    搞百合!“ “ 哈哈哈,可惜我对小哥哥你可是一见钟情啊,哎呀,有人来打扰我

    们的二人世界了,我们下次再会吧。“ “ 季青姐,你没事吧?“ 发现不对的李帆

    姗姗来迟。但也总算是替季青解了围。

    “ 混蛋,让真正的大鱼给跑了,真是失误。“ 季青抓着一个写着“ 虚“ 字的

    纸条,一拳狠狠的打在地板上。

    “ 那啥,季青姐,我们好歹是把这鬼医院给解决了嘛,话说那些受害者怎么

    处理啊?“ 李帆见状,赶忙扯开话题。

    “ 哼,关我什么事,那个叫王青松的男的现在不是很开心的养着孩子,我看

    他带绿帽带的很开心啊。“ “ 咦?难道不应该告诉受害者真相嘛?“ “ 多事?宁

    拆一家门,不拆一家亲,那些绿帽受害者不都很开心嘛,何必去拆散人家呢?“

    “ 可好像有受害者发现不对的啊……“

    “ 鸡婆,老娘没空!,滚啦。“ “ 啊,季青等等我,这荒郊野外的不会有鬼

    吧……喂,等等我啊“

    李小帆传(灌水)

    心海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

    面预备着热水,可以随时温酒。写书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一文金币,

    读一篇文章,——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每篇要涨到十文,——靠柜外站着,

    冲冲的读了休息;倘肯多花一文,便可以买一些漫画,或者下点电影,做下酒物

    了,如果出到十几文,那就能发布征文了,但这些顾客,多是短衣帮⑴,大抵没

    有这样阔绰⑵。只有穿长衫的,才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闲聊灌水,慢慢地冲。

    我从十二岁起,便在混沌的心海酒店里当伙计,掌柜说,样子太傻,怕侍候

    不了长衫主顾,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短衣主顾,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

    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文章有发布预览,看过文章的作者

    署名,又亲看将文字的字数,然后放心:在这严重监督下,灌水也很为难。所以

    过了几天,掌柜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

    温酒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柜台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

    有些单调,有些无聊。掌柜是一副凶脸孔,主顾也没有好声气⑸,教人活泼不得;

    只有李小帆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李小帆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

    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

    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之乎者也⑹,教人半懂不懂

    的。因为他姓李,别人便从描红纸上的“ 上大人李小帆⑺“ 这半懂不懂的话里,

    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李小帆。李小帆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

    有的叫道,“ 李小帆,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 他不回答,对柜里说,“ 来两

    部漫画,要一部高清的。“ 便排出九文金币。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 你一定

    又鸽了人家的东西了!“ 李小帆睁大眼睛说,“ 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去续写了魔皇大大的魔道,结果魔皇大大马上出

    山,你就不写了。“ 李小帆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 续写

    不能算鸽……续写!……写书人的事,能算鸽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

    君子固穷⑻“ ,什么“ 者乎“ 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

    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李小帆原来也读过书,但终于没有进学⑼,又不会营生

    ⑽;于是愈过愈穷,弄到将要讨饭了。幸而写得一笔好字,便替人家钞钞书,换

    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好喝懒做。坐不到几天,便连人和书籍

    纸张笔砚,一齐失踪。如是几次,叫他抄书的人也没有了。李小帆没有法,便免

    不了偶然做些放鸽子的事。但他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拖欠;

    虽然间或没有现钱,暂时记在粉板上,但不出一月,定然还清,从粉板上拭

    去了李小帆的名字。

    李小帆喝过半碗酒,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 李小帆,你

    当真认识字么?“ 李小帆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

    “ 你怎的不去起点写一本呢?“ 李小帆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

    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

    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掌柜是决不责备的。而且掌柜见了李小帆,

    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李小帆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孩子说

    话。有一回对我说道,“ 你读过书么?“ 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 读过书,…

    …我便考你一考。催眠的催字,怎样写的?“ 我想,讨饭一样的人,也配考

    我么?

    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李小帆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 不能写罢?

    ……我教给你,记着!这些字应该记着。将来做掌柜的时候,写账要用。“

    我暗想我和掌柜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们掌柜看文也从不花金币;又好笑,又

    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 谁要你教,不就是催促的催自么?“ 李小帆显出极高

    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点头说,“ 对呀对呀!……催字有很

    多种玩法,比如淫纹,心控,常识改变,你知道么?“ 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

    远。

    李小帆刚用指甲蘸了酒,想在柜上写字,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

    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邻居孩子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李小帆。他便给他们讲黄色

    的小故事,一人一篇。孩子听完,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李小帆。李小帆着了慌,

    伸开五指将自己的小弟弟罩住,弯腰下去说道,“ 不多了,我已经不多了。“ 直

    起身又看一看因为鸽久了,越来越短的小弟,自己摇头说,“ 不多不多!多乎哉?

    不多也⒀。“ 于是这一群孩子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李小帆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过年前的两三天,掌柜正在慢慢的结账,取下粉板,忽然说,

    “ 李小帆长久没有来了。还欠我一篇定制文呢!“ 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

    了。一个喝酒的人说道,“ 他怎么会来?……他鸽的都太监了。“ 掌柜说,“ 哦!

    ““他总仍旧是鸽。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鸽到芋头大佬加里去了。他家的

    东西,鸽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写服辩,后来是打,打了大半夜,

    再打折了第三条腿。““后来呢?““后来打折了第三条腿了。“

    “ 打折了怎样呢?“

    “ 怎样?……谁晓得?许是太监了。“ 掌柜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

    中秋之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也须穿

    上棉袄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

    音,“ 来一本电影。“ 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

    外一望,那李小帆便在柜台下对了门槛坐着。他脸上黑而且瘦,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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