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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恋征服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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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家律师处试卖情(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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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结束。然后自己跑出屋子,或是满足后的男子自己离开。

    认定了这个事实的张艾,绷紧的心一放松,立时感受到阴道内的热突突的抽动。

    他比丈夫的大。张艾竟这样想了一下。

    “睡上床的就是汉啊”

    丈夫这个词,忽然使张艾想起了那句歌谣。

    随即替自己羞耻:自己成了偷汉的婆娘了。

    丈夫此刻正在饮酒猜拳,张艾似乎能看到丈夫红著脸吆三喝六的样子,同时,后

    股却掩来阵阵酥麻的电流,一根滚烫的阳物在不断挺进:自己正被陌生人奸淫著

    在婆婆的屋里被人奸淫。

    婆婆的屋里供著香,清净之地身下是婆婆特意为自己换上的乾净褥子,此刻正

    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打湿。

    似乎这不断流出的淫水,不仅打湿了婆婆的褥子,并且蔓延开来,浸上了婆婆的

    脸庞,渐渐的就要淹没整个村子欢迎新媳妇的热情的笑脸。

    张艾有种窒息的罪恶感。这股罪恶感刺激著她,撕咬著她的心。喘不过气来的心

    灵挣扎,不但没有减轻她身体获取的快感,反而使她泛起一阵奇异的兴奋,身体也陡

    然发热,一直忍著不动的下体扭闪了一下。

    邪恶的一扭。

    接受快感的阀门突然被打开,她甚至有主动迎合身后撞击的冲动,她想哭,她想

    叫她要狂乱想用身体的扭动摆脱眼前这难以承受的一切包括深深的罪孽和致命

    的快感。

    而身后那个汉子的动作,简单、频繁、猛烈就像张艾今天听到的鼓声,不断用

    一种力量击打著同一个地方。

    他既没换姿势,也没有花样,用他的执拗、直接,持续地贯注。

    臀部晃动。床铺吱吱呀呀的摇响。

    “咚咚咚”

    张艾在快感的汲取中,产生了一种幻觉,彷彿听到鼓声传来,一下比一下快,眼

    前似乎能看见一根阴茎,狰狞露脑,一下一下往下体戳著,而阴部的情况自己最知道

    :特别娇嫩。

    自己总是小心地不敢去碰它,更不敢让别的什么东西去碰它。像被护著的花瓣,

    包收的很好。

    有时看到别的女人上厕所,大大咧咧地往下一蹲,手从后往前一勾,唰的一下把

    裤子连著内裤一起往前剥,露了光下体。张艾可不敢。十六后那年,她有次尿急,也

    是那样剥裤子,结果一根阴唇边上的阴毛跟内裤上的线头缠在一块,那一拽,让阴唇

    边辣辣的痛了好多天,肿红了一边。

    那以后,张艾一直很小心。选内裤,选最好的。卫生巾,也用最好,杂牌的不认。

    价钱贵,宁可少买外衣。它太娇嫩了指甲轻轻一过,便痛所以丈夫的指甲稍稍一

    长,不剪掉,便不让碰那儿。阴道里不湿润,不让丈夫进来。

    可现在那儿,正无辜地遭受著陌生男子的粗暴攻击

    那汉子带著酒后的迟钝和执拗,做著简单的动作,带著酒后阴茎的麻木,做著持

    续的动作,带著山里人酒后的粗野,大力地抽插著,将张艾的屁股控于自己的掌下,

    那铁钳似的大拇指,似要将张艾屁股掰开,半边掀起来,而他自己,弓起的腰身蓄满

    劲,以满弓的姿势,更深的进入,似乎要将他整个自己都纳入。

    像刀砍在树上,锄头砸在地里。砸下最深的痛苦

    被席卷了的张艾,娇嫩的下体遭受前所未有的大力撞击,痛感晕开来,化为致命

    的快感,伴随著阵阵罪恶的战栗,呼啸著飞向高峰。

    张艾的阴道在痉挛,身子在痉挛,阴唇在翕张,毛孔在翕张,淫水在喷涌,心灵

    在喷涌。

    彷彿爬了老长老长的郁闷山路,到了峰顶,四面的风吹过来,舒舒地冒著快意。

    这一路如此漫长,几乎有几个月的郁闷那么长。

    而那个汉子,跟随著张艾的脚步,在继续抽动了几下后,突然热热地喷射出来,

    全烫在了张艾体内。稠稠的浓浆,随阴茎拉出来,涂满张艾的阴部和后股,带著体温,

    带著山里劳作时、身体汲取的阳臊气。

    张艾的身体现在像件被遗弃的东西,卷在那儿,被那汉子遗弃,同时也被自己遗

    弃。

    那个陌生男子,喘著粗重的咆哮,躺了一会,似乎想用小便冲刷阴茎上遗留的粘

    乎感,爬起身,带著体温流失、身体抽空后的一颠,先在桌角碰痛了一下,又在他认

    定的屋角摸索不到便桶,接连不断的环境差异,把他惊醒了。

    “咦咦”带著惊慌和强作镇静,那汉子一边往门边摸,一边像在安慰自

    己,也像在安慰躺著的那个人,发出表露他吃惊的声音。

    开门去了,或者说逃了去了。

    八、偷窥

    体温渐渐降下来,意识回归脑门。

    像被用过的卫生纸,团著,皱著,带著冰冷粘乎的肮脏。

    是的,肮脏一些东西已在心灵之中被打碎,同时,高潮后的余韵却还在留体内,

    那一丝丝游动著的快感,让身心有残破后的诗意,就像劫后的村庄,火光中高举的余

    烟,在空中飘飘袅袅。

    那个陌生男子,他是谁是村里人还是外来的客人长得什么样这些都一无所

    知。但是他,却夺走了自己另一次贞操。

    在被连华昌夺走童贞的那个夜晚,张艾也有类似的感觉,摇摇晃晃地走回家,她

    身体所携带的宝物已经给人劫走,剩下的是一无所有的轻飘感,生命中的重量被拿开,

    空虚反而让身心飞扬起来,停在高空,漠然俯视著下面行路的自己:瞧,这个一无所

    有的女孩瞧,这个可怜的女孩

    自怜、自伤。舔著伤口。心在自暴自弃中放任,责任在给出去。

    是的,不是我愿意的。一切都是不由自主,自己是无奈的,自己也是受害的,张

    艾这般安慰著自已,从思绪回到眼前,竭力重建著自己破碎的形象。

    可是,偶然间触到自己身子,刹那间,还是突然有种掩不住的羞耻:这是一个不

    洁的身子,不贞的身子

    那个陌生男子,从最初直接的插入,直到喷射,没说过话。除了抱过她腹部,按

    过她胯部,没有碰过她乳房,没有亲过她,没有爱抚,就像动物进行了一次交配。

    而雌性的一方,就是自己

    动物。自己。谁又能说自己不是动物呢张艾缓缓爬起身,茫然中,开始有断断

    续续的哲思,回避著具体。

    阴部和大腿上粘乎乎的腻滑却让她忽然有些清醒:不能让人发现

    道德退居其后,趋利避害反在前头。张艾此时想做的,就是尽快洗净下体。

    婆婆屋里没有清水,也没有马桶。那些东西,用纸是擦不乾净的。

    张艾想到了一个地方。

    穿好衣服,走出屋外。小孩跑动的声音。喝酒猜拳的声音。外面的热闹让她有些

    吃惊。

    张艾看了看表:九点多。那么现在还不算很迟

    像从梦境中走出来,回到现实。自以为经历了漫长、严重、激烈的事故,身周的

    一切却依然故我。谁也不曾发觉,谁也不曾注意:一间黑暗的屋子里,刚才进行了一

    次不道德的交欢。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结束了。张艾竟这样想。心里忽然轻松了许多,脚步轻飘,

    迈在自己的心路上。

    也迈步在灯光昏迷的走道上。

    那东西还在。还在糊著她的下体。张艾把外面的擦去了,里面还有一丝丝细流在

    爬出来。

    夹收著陌生男子的精液,新媳妇张艾走在过道上。她不想碰到任何人,却不断见

    有村里人,侧著身,笨拙地给她让路,一边用好奇的目光盯著她看,带著友好的甚至

    是讨好的笑容。

    张艾穿著薄绸淡黄外衣,落地宽绸裤,瘦腰,宽胯,身材凸现无遗。清柔的脸上

    带一股知性的矜持,一边微微的笑著,应著,一边款款的走著。竭力平静的脸上,藏

    著一丝说不清的狼狈的娇羞。

    “哼哼,华昌仔的新媳妇”

    “这女子好,不像其他城里女子那狂样,你看她多守静”

    “华昌仔命好,福气好,哼哼,以前我就看出来喽。”

    “听说是城里的老师,知礼你看,咳多害羞,也亏这样,华昌仔才能守得住。”

    身后那些夸她的话,似乎不想让她听见,刻意压低,却分明没等她走多远就在那

    议论著。

    这些议论在张艾的耳朵里,几乎成了讽刺,张艾耳晕面赤,匆匆逃避那些声音。

    穿过几幢楼道,到了弟媳的房门口。

    门开著,里头没有人。

    刚才一路经过,也有许多敞著门的无人屋子。也许这个村子不担心任何人会偷窃,

    也许主人要常回屋取东西,图个方便。

    这样更好,甚至不用惊动弟媳,洗完,自己一走,谁也不知道,张艾想。

    将门关上,只开了外屋的灯,到里屋拿个盆,打了水,先用小解冲了一下阴道内

    黏液,开始躲在角落里撩水清洗下体。

    摸著两片娇嫩的唇瓣,张艾忍不住又是一阵羞臊,这儿,刚才容纳了陌生的阴茎

    进入,此时依旧一脸无辜的松搭搭的样。

    而撩水声,在黑暗中响起,又让张艾有种背著人偷偷干坏事的感觉。心跳在加快,

    底下撩得更欢。用了些力度,将阴唇以及阴道内细细掰洗。

    如此直接的生理动作,让张艾一扫平日碰触自己阴部时的那份小心和羞涩,感觉

    自己很无耻,难道这竟是自己深藏著的另一面么张艾想。

    光露下胯,蹲踞于水盆上方,黑暗中,一个少妇藏得最深的秘密大胆敞开,这份

    古怪和刺激,连张艾自己也感觉到了,有种自我放任的快意。

    自己这样算不算手淫正摸著牝口揉洗的张艾忽然这样想,一股娇羞从心底泛起,

    手中却没停下。这时听到了一个声音,钥匙钻著锁孔的声音。脑中竟快速闪了一个念

    头:坚硬的钥匙不断钻入锁孔内,正与阴茎插入阴道相似。

    知道是弟媳来了,张艾匆匆起身,支著肘弯,半提著腰胯,慌乱地在腰旁系裤带,

    不敢出声,让弟媳看到自己在这偷偷洗牝,羞也羞死了

    “咦”进来的果然是弟媳,似乎对外屋开著灯表示吃惊,在里屋门口探了一眼,

    没看到缩在角落的张艾,随即听到她压低的声音:“进来吧”

    “嗯哼。”外头一个男子哼了一声。

    张艾心里一跳,一个男人更不敢露面,躲在黑暗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外屋的门被关上了,上了拴,随即灯竟灭了。

    天他们要干什么张艾的心一下收紧了,刹那间似乎隐隐猜到什么,又不大

    敢相信。脑中有种昏晕的感觉,心砰砰狂跳,不知不觉屏了息。

    外屋的后窗靠厨房一侧,窗外的光亮透进来,能模糊地看见屋里的情形。

    外屋两人都没在说话。张艾看见弟媳缓缓退著步子,那男子跟上,速度上的差异

    逐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突然,那男子猛地抱住了弟媳的腰身弟媳丰满的身子从腰部往后折,脑袋也向

    后高高扬起,口中“嗤”笑一声,清脆刺耳,在黑暗中听来,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

    淫浪放荡和偷情刺激。

    随即,她的声音低得像蛇在吐信:“良心被狗吃了的趁别人老公不在,偷人老

    婆来了”

    那男子也低笑:“浪货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勾引我多少天了。”

    弟媳声音藏到喉咙里去了:“去你的,全村就只你长著一根屌别人勾引你”

    男子忍不住了,一下将弟媳推倒在席梦思床上,嘴里喘吁吁:“你不是惦记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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