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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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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之四:残妈被灌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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屄,把里边大黄瓜抠住揪出来,滑不出溜的,削小片,都削那微波碗里。

    我爸的精液、我的精液加上沙拉酱,一起搅拌。

    我刚蒯一勺要喂她,她说:“我来感觉了。都你给杵的。”

    我放下沙拉和勺,扶她走进浴室。

    阿彪支起耳朵抬头看我们一眼。我对他说:“接着睡你的”

    他全身放松,接着睡。

    我妈浑身光不出溜坐卫生间马桶上。

    我问:“今天没拉”

    妈抬眼看着我,说:“昨就没拉。”

    我光身子站马桶前,抱着她脑袋,说:“妈妈加油。使劲”

    她含胸低下头去舔我鸡巴。

    我说:“别闹。您这样子能拉出来么”

    她不再闹,头顶着我肚子,嗯摁使劲。未果。

    我蹲下,揉她肚子。她肚子软绵绵的。

    我用力按,感觉她肚子深处略硬。

    她又嗯摁使劲,踮起脚尖。还是解不出来。

    她向来便秘挺厉害的。

    我让她起来转过去,撅起屁股。我舔她屁眼。把肛道舔滑溜是帮助排便的第一步。

    我妈闷哼,漂亮的屁眼缩得紧紧的。她倒没痔疮。女人真怪。

    我把一手指插她屄,裹上她逼里淫水,出来转圈揉她紧紧的屁眼。

    我的湿手指插进她温热直肠,很快顶到硬货,干干的,硬硬的,如光滑小圆石子被水泥混凝成一大粗条。

    我插进她厚硬粪团粪块,用手指玩她直肠抠她大便。

    她哑声耳语:“唉哟里边真满唉哟”

    我抽出手指,上面赭黄,气味发酵。

    她说:“抠出来啊别停难受死了”

    我再次插进去,一边抠她大便一边蹂躏她阴蒂。

    “啊唉哟喔肏我宝肏我”

    混合刺激下,她高潮。高潮造成的盆腔肌肉群强力收缩,提高腹压。

    我感到她的干硬屎团被一股力量往外推。

    我撤出手指,双手强力掰开她肛门。

    她高潮过后站不住了,弯腿蹲下来,专心拉屎,大声呻吟着,如奋力分娩,如受重伤,屁眼努出两厘米。

    我跟着蹲下,不错眼珠地盯着她外努屁眼。

    我说:“妈妈加油”

    屎团终于冒头了,鬼头鬼脑打量屁眼外头这诡异世界。

    她这屎特粗,满是肿块大疙瘩,把她括约肌大大撑开。往外走啊走啊走。

    我双手弯成碗状,在妈屁股下接着大怪物。

    屎棍终于全排出来了,落我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三十多厘米长,极肥,暗黑,干硬,没什么味。

    一股黄尿滋卫生间地砖上。臊腥气弥漫。

    我把这条刚娩出的大屎棒给妈看,夸赞说:“妈你真棒,真能干。”

    妈满脸通红,喘息未定。

    我把大棒掰三截,放进马桶冲掉,说:“妈你喝水太少。明天还是插导尿管儿吧,能多喝点水。”

    她点点头,然后可怜地望着我说:“里边还憋得慌。给妈灌一个吧。”

    我拿出灌肠专用三角大烧瓶,灌满温水,令她如母狗趴卫生间塑料防滑垫上,翘起屁股。

    我给她屁眼涂抹润滑膏,给肛管涂抹润滑膏,把肛管插进去,挤压大便球。温水汩汩流进妈妈直肠。

    她叹口气,轻声说:“妈净耽误你工夫了”

    我觉得这人要是缺一部分吧,她想问题出发点就容易消极。

    我调侃安慰说:“瞧您说啥呢。别的男的倒想有这么好的妈,他有么他没有啊这是我的福气啊”

    我继续灌她。

    她问:“在外边有没有胡搞啊”

    我说:“吃喝玩乐当然有,残害百姓咱不干。”

    她说:“说正经的呢,你赶紧找个好的再结吧。这么跟我耗下去不成。”

    我顺嘴搭腔:“唉呀是在找啊。您别着急。这您当买萝卜呢一扒拉一个”

    她肚子明显凸出来,像一只怀孕中期的无毛大母狗。

    她双膝跪地,前边头颅点地,不太稳。我干脆坐防滑垫上,抱着她上身,继续灌她。

    她问:“今天灌了多少”

    “3000毫升。”

    她说:“行了,出来吧。受不了了。”

    我撤出软管,继续抱着她,右手手指按揉她滑溜溜的屁眼,左手轻轻按摩她肚子。

    她说:“快起开我不行了”声音里带着急迫。

    我不急不慌说:“书上说了,灌完忍二十分钟再排才彻底,才能软化肠窝里的宿便。”

    她问:“你看这都什么流氓书啊”

    我说:“护理专业教材,都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

    她说:“男不找医、女不找护,学医的都是流氓。”

    我说:“那是。我还在网上看过一篇论文,是一女护士长写的,说灌肠的时候屁股高于脑袋能灌得更多、更深,一次能灌4000毫升呢。她多年研究

    灌肠的学问”

    妈妈打断我说:“唉哟不行了你快点”

    我意犹未尽,只好搀扶她起来,坐马桶上。

    其实我本想让她就这么跪地上排出来滋我身上,但不能来硬的。

    她不想,你别强逼。残疾人特脆弱,不知道哪句话就伤着了。s戏里有safeword,照顾残伴,更是如履薄冰。

    普通人的心是玻璃做的,我妈的心就是米脂糖脂做的。

    我蹲她旁边,揉她肚肚说:“再忍会儿。”

    她说:“不行实在忍不住了”

    轰隆轰隆轰隆隆隆噗啦噗啦噗啦噗啦一串闷响。

    彻底通了便了这回。

    干屎、稀屎、硬屎块混在褐色温水里,怒吼着从妈妈屁眼滋出来,射进马桶。

    体内积存的宿便全出来了。

    浓烈的气味迅速弥漫了整个卫生间,闻上去令人作呕。

    我嗓子发紧,舌根犯酸,有点想吐。

    她冲马桶,说:“我先走一车水。”

    刚冲,第二波接踵而至,汹涌磅礴,怪叫着钻出妈妈肛门。

    我一直帮她揉肚子。

    轰隆轰隆轰隆隆隆噗啦噗啦噗啦噗啦冲马桶。

    噗啦噗啦噗啦噗啦噗叽噗叽叽叽叽叽冲马桶。

    冲了三车水,终于排差不多了。

    妈妈虚弱地靠我肩膀上,喘着,额头一层细汗。

    我打开温水淋浴,调好热水,给妈冲洗身子。我还摘下喷头,花洒向上伸她俩大腿之间,滋她屄屄和屁眼。

    我给妈洗头搓背洗腿洗脚,着重清洗屄屄和屁眼。她屄里有别人的精液,我今都没怎么进。

    妈接着跟我唠家常:“现在离婚的挺多的,咱甭自卑啊。”

    我笑:“谁自卑啦我较着离了挺好。自由。”

    妈说:“那不行。人还是得成家。”

    我说:“我现在舒服着呢,较着无拘无束。现在谁也甭想气我,谁也甭给我脸子看。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妈正色说:“跟你说不成啊像什么样子”

    我说:“行,再说吧”

    妈说:“生活就是忍气吞声,就是受气受罪,孙猴子还有紧箍咒呢。抓紧啊。抓紧找。”

    我说:“哎。”

    我也简单冲冲,然后关了水。

    先给妈妈擦干身体,然后我胡乱抹干,抓紧给她穿上内裤和睡衣睡裤,怕她着凉。

    洗过澡,浑身清爽。回卧室,坐床上,我拿拢子给她梳着头,问:“饿了吧”

    妈妈点头:“有点。”

    我说:“连战两场,能不饿么”

    我妈听了,浑身一紧,问:“你嫌妈妈了”

    我知道我太随便了,赶紧说:“我成天跟您腻都腻不够还嫌您我好妈妈不是骚货”

    妈妈热血上涌,脸蛋通红。

    我打岔:“来来赶紧吃,赶紧的。”

    我把那碗精液沙拉端过来,一勺一勺喂妈妈吃。

    她举起光脚到我手这儿,说:“这我自己能行。你快歇会儿吧。从进门还没喘口气呢。”

    我说:“我来吧。天凉。寒从脚入。”

    说是这么说,我还是松开勺子。

    人有残疾,心里更好强。有些事呢,顺着她能给她自尊。

    她的光脚趾灵如手,夹住勺,蒯一勺沙拉给我。我摇头。没吃。她自己吃。

    床边有窗。

    我微微拉开点窗帘,透过玻璃窗往外看。

    妈嚼着沙拉,也看窗外。

    玻璃窗角有冰花。

    街灯下,雪花纷纷扬扬,无声坠落。

    我打开电暖器。

    她闷头吃着沙拉,并不看我。

    我发现咱国亲人家人包括夫妻好友之间说话沟通,眼睛都不怎么看对方,都不习惯目光交流。

    妈一吃完,我赶紧给她盖严裹好,手伸进被窝,按摩她光脚丫。

    脚丫冰凉冰凉。女人本来就寒,脚举高,血上不去,更凉,何况这大雪天。

    我用力揉,让她脚恢复血液循环。

    我揉她左脚,她右脚钻出被窝,对着电视按遥控器换台。

    我揉她右脚,她左脚钻出被窝,按遥控器。

    如此折腾半天,她的脚始终就没暖和过来。感冒了还不是给我添事

    照顾残疾人比你想象的要累得多。比弄孩子还累。孩子实在不听话你能打。这你能打么

    我忽然涌起惩罚她的冲动,手指尖挠了几下她软软的光脚心。

    她脚丫异常敏感。腿哆嗦,浑身抖,爆出鼻涕,神经质大笑。我继续用指甲轻轻刮挠。

    妈妈神经质爆笑着,条件反射地猛提膝盖,撞我下巴上。我更凶残挠她脚丫。

    她笑着笑着,不知啥时转成抽泣。

    我不再挠她脚心。

    她哭。呜呜地哭。

    活着够苦,我妈更难。

    我重新规规矩矩揉她脚。

    哭了很久,她突然低声说:“妈实在受不了了你搬过来住吧行么你住这儿的话#*”这句语速特快,都连一块儿,如山涧坠潭

    我没怎么听清,问:“您、您说什么”

    她立刻恢复了理智思辨,羞愧地说:“算了。当我没说。咱这样没出路。”

    我说:“啥样有出路其实人人都是悲剧。咱这样咋啦害谁事啦关起门,天知地知。”

    妈沉默良久,低声说:“我我过好几天没来了我一直特准。”

    我心里格登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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