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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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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之八:审问贱屄(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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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已是上午九点。

    我拖她起床,跟她鸳鸯了个浴。都整干净了,带她出门,奔我妈那儿。

    路上大致介绍了情况,说我妈没胳膊、主要都需要哪些照顾。

    进了门,阿彪绕着她猛嗅。

    我妈见了她,喝着茶聊着天,问了她老家情况、家庭情况,觉得还行,让她做了顿饭。

    饭菜凑合,就是偏咸。

    她刷碗的工夫,我问我妈:“妈您觉得这护工行么”

    我妈犹豫:“人年纪轻轻的不知道人愿意不愿意”

    回公寓路上,我说:“一天五十,一月一千五,你要不挣这钱我立马找别人。”

    她想了想,说:“你想把我拴住”

    我说:“拴你扯呐我每天结帐。你随时能走。”

    她问:“唔。”

    我点她:“挣了钱,上哪儿都理直气壮,不用再偷东西了。”

    她脸红,说:“好吧。我试试。那我以后住哪儿”

    我说:“你还住我那儿。”

    她坏笑:“是你舍不得我吧”

    我说:“啊呸我怎么那么贱”

    说完听见大脑里一主儿说:你还就这么贱。

    我追加一句:“我妈要真喜欢你,到时候再商量。”

    路过一家商场,我带她进去。纯逛。没打算买啥。

    商场里人满为患,都白给似的。

    我搂着她在人潮中穿行,在她耳边说:“日本现在流行透明女装。一会儿给你买一身。”

    她问:“干吗呀”

    我说:“好让大家都能看见你阴屄搭拉着白绳子。”

    从她眼神能看出,她开始幻想了。

    我拉她走进一间透明电梯,关上门。

    按按钮。电梯开始徐徐上升。

    透过电梯落地玻璃,能看到大厅里人头攒动。

    我突然按下故障按钮。

    电梯咣当一下卡在半截。

    她一惊:“怎么了电梯坏了”

    我不慌不忙,手塞她裤子里摸她。

    她慌了:“不行外边那多人,都能看到。”

    我从她屄口揪出泡了半天一宿的卫生棉条,举起来审视。

    她屄眼里这根卫生棉栓,此时圆圆的,鼓胀胀的,

    吸满我的精液和她分泌的粘汤儿,骚臭酸香。

    警报器哇哇怪叫起来,全场惊动。

    成千的顾客纷纷循声抬头观望,看着我们这闪亮红灯的“故障电梯”。

    看同类遭遇尴尬,似乎比抢购更刺激。

    我俩如鱼缸里的金鱼,被人肆意观看。

    我把那鼓胀胀的卫生棉条塞她嘴里,手再次钻她裤子里手淫她。

    下边的顾客对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挣扎着,但身体反应了。

    凹屄正变得亢奋,渗出的粘液在迅速聚集。

    我把她脸向外按玻璃上,暴力奸淫她、当众羞辱她。

    我一边淫她一边对她说:“贱丫头马上保安就来”

    她噷着被体液浸润的卫生棉条,含混地呻吟:“哦喔噢”

    我奸她凹屄的手指忽然感到孔武有力的真空收缩。

    路上她一言不发,样子甚忧伤。

    回了家,她脱光自己,上了床,缩大被里不说话。

    我问:“刚才你在电梯里内高潮够猛的呀。”

    她轻轻点头。

    我说:“你喜欢变态的,喜欢被陌生人看着,对么”

    她点着头,突然爆出屈辱无助的眼泪。

    她说:“我知道我贱。可我改不了”

    我说:“好人不长命。贱人活千年。”

    她说:“还以为你是好人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我说:“我骨子里比混蛋还混蛋。表面和骨子里是两回事。你不也一样”

    我分开她大腿,慢慢揉搓她豆豆。

    她目光闪烁、不确定,问我:“以后你还想肏我么”

    我说:“当然了。小骚骚儿。你越贱我越想肏你。”

    说着,我的手指感到她屄口的再次开始变湿润。

    她说:“我可能快来月经了。我平时不这样。”

    我说:“明白。女的都是情绪化动物。”

    她说:“你让我像傻瓜一样甘心被你弄。”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特喜欢你贱。”

    她说:“你让我快活让我疯。你是魔鬼。”

    我呼拉一下掀开被子。

    电灯下,她赤裸的肉体展现无疑,苍白耀眼。

    我说:“别看窗户啊。现在窗外有仨男的外星人正监视咱们。”

    她不辨真假,不由分说就入戏了。

    她问:“哦他们鸡巴大么”

    我说:“大。都一翘一翘的流着哈辣子朝你打招呼呢。”

    她问我在脑海中挑逗偷看者:“想肏我么我想让你肏我就现在”

    我问:“让他们看着”

    她点头:“嗯,对。”

    我鸡巴直了。

    船到桥头,入桥洞。

    洞热,滑溜。浸润。

    我像被幽灵攥住,鸡巴更怒了。

    入洞以后并不急着抽插。

    我用鸡巴顶她子宫,手指继续捻她豆豆。

    我说:“他们一边看你挨肏,一边手淫呢。”

    她双手情不自禁摸自己咂儿。奶头硬撅撅。

    我说:“他们手淫挺凶的。唉哟老三那鸡巴那老长那不是擀面杖么”

    她哆嗦着,闭上眼睛,展开想象的翅膀。

    我越插越快。

    她两条肉腿从后边箍住我后腰。

    两条瑟瑟秋虫,如死期将至,自知时日无多,灿烂交配。

    砸夯没十下,热屄已神经质收缩。

    假想的偷窥者把她提前顶上高潮。

    对我来说,一场大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她被我肏得奶子左右摇晃。

    电灯太晃眼。

    我拉灭灯,英勇鏖战胯下这骚屄。

    汗珠裹挟尘埃,在房间里飞扬。

    尘埃落定。

    我抱着她,摸着她光腿。

    她说:“在你面前我能撒娇,感觉很好。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说:“唔”

    她说:“肏屄让我舒服,安全。”

    我说:“是”

    她说:“我喜欢刺激。”

    我应声说:“我也是”

    她说:“我受不了每天干同样的事儿。”

    我已经睁不开眼睛。她神还挺大。

    她说:“知道么我宁可让人肏屄也不卖水果。不学打字。”

    我说:“嗯咱不卖水果”

    她说:“那我整天伺候咱妈,多没劲啊”

    我强挺困倦,反复回味她刚说的“咱妈”两字。

    一姑娘管我妈叫“咱妈”,标明亲近关系的改变。

    这种关键性改口一般发生于订婚之后。

    她已真的试图融入我的家庭生活

    我的担心是多虑

    我真能信任她么

    她如果是真心话,当然最好。

    移情也很正常。她没妈。

    第二天早上,我抽她嘴巴然后给她揪起来。

    她揉着惺松睡眼,仍九度酣眠:“干吗呀你”

    我说:“护工起床”

    她醒过来点儿,意识到要去伺候一残疾老太太。

    她随口说:“真烦人你”

    翻个身,卷着被子继续睡去。

    我挠她脚心。

    她踹我一脚说:“哎呀讨厌我不去”

    呱叽我这心,从微波炉直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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