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莫道不相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莫道不相思第二部霜雪诗】(五)执子论天下,对局断恩怨(第1/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04-09

    永夜大陆,寝宫之内,雍容贵妇捻起一枚白子,却久久未能落于棋盘之上,

    棋子轻轻,重若千钧,只闻「啪」的一下脆响,贵妇指尖的那枚白子径自摔落于

    方圆之外,谁曾想,堂堂六境大修行者,那位执掌朝局的永夜女帝,竟是捏不稳

    区区一枚棋子?

    徐春窗自问棋力不弱,须知便是棋院里那些个长老们,对弈间也不敢在女帝

    陛下面前留手,无奈她今天的对手是一个真正的老古董,那位活了上千年的夜君。

    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唉……

    但输棋就是输棋,夜君赢得光明磊落,女帝骄傲犹在,断没有出尔反尔的道

    理,只见她眉眼低垂,默默站起身子,稍稍平复气息,便缓缓将娇躯上那身象征

    着帝王威严的华服逐一解下,乃至内里最为私密的贴身衣物亦未能幸免,随后便

    跟两位同样神色窘迫的裸露女子站在了一块儿。

    三位贵气女子皆是左臂掩乳,右掌遮阴的羞人姿态,任由周遭妖族们肆意玩

    赏,对夜君怒目相视,却又只能怒目相视了。

    谁让她们都输了呢?女帝身侧两位女子,赫然便是那两位骁勇善战的六境女

    将,徐红酥与徐南枝。

    换作从前,她们三位不出数息便能将周围一众妖族屠戮殆尽,可如今受制于

    那枚,根本没有出手的余地,每每回想起印记发动后的下流淫态,

    恰如她们从前最鄙夷的那种女人,当真是生不如死,万念俱灰。

    但她们还未曾绝望,纵然夜君棋力冠绝天下,可她们的绣雪小公主,却是凡

    夫俗子头上的那片天……

    夜君仿佛对母女三人那杀人般的眼神浑然不知,只是意态闲适地伸了个懒腰,

    揶揄道:「母亲和姐姐们都脱了个干净,你倒是坐得住,换作寻常小丫头,便是

    出身帝家,这会儿的棋路也该乱了。」

    徐绣雪不为所动,淡然道:「你明知对我无用,却还是多此一举,该说你无

    聊还是狂妄?」紧接着又指了指鼻梁上的绸带说道:「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

    瞎子?」

    夜君:「我这会儿又没封闭你的感知,若你真想看,还能看不到?还是说你

    这丫头见识到至亲们的惹火身段后,打心底里觉得自卑?」

    徐绣雪径自落下一子,调子不带一丝起伏:「希望你输掉赌局后莫要推搪她

    们害你分神便是。」只是当她将藕臂收回的一瞬,不经意地将两腿夹得更紧了些,

    只道无人知晓。

    夜君:「若这局你们之中谁胜了,本座自会放你们离开永夜大陆,绝不食言,

    可若是败了,你可就得乖乖供出隐匿的敏感点了。」说着便放下一枚黑子,取走

    三枚白子。

    徐绣雪眉头一皱:「如今你已晋入七境,又炼化了那道妖气,寿元可谓绵长

    不绝,又何苦与天道为敌,不惜扰乱整个天下,哪怕冒着陨落的风险,也要染指

    那传说中的第八境?」

    夜君:「笑话,若本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这几千年的骂名岂不是白背

    了?当年你要我当这恶人,如今我真要吞并天下,你又不乐意了?」

    徐绣雪:「当年我只是为了天下苍生……」

    夜君:「为了天下苍生?这话你自个儿信么?世间修行者受天道气运压制,

    不就是你怕真有人勘破八境玄妙,让老百姓头上这片天换个主人么?」

    徐绣雪心不在焉般落下一子,说道:「这老天爷,岂是你想换就能换,这第

    八境,岂是你想破就能破。」

    夜君想也没想就贴下一子,说道:「天道以礼教化天下,浩然之儒家,神圣

    之教廷,东瀛之神道,蛮荒之祭祖,不外如是,此乃天道根基所在,若要推翻这

    个礼字,唯有唤起芸芸众生心中私欲,也就是那个淫字。」

    徐绣雪:「你已经败过一回了。」

    夜君:「本座确实未曾算到那个叫莫留行的小子竟能凭借那枚逆

    行光阴,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天道挑出来的人,到底不凡,可你也不

    想想,本座推演千年,岂会不留后手?镜花水月,亦幻亦真,别梦轩身死道消是

    真,李挑灯沦为性奴就一定是假?」

    徐绣雪挑眉道:「即便你算无遗策,可莫嫁霜到底是出生了,你终究会死在

    天眷者手上。」

    夜君:「这可难说得紧,便如这回,夜姬不也没有如你所愿出手么?」

    徐绣雪:「夜姬来还是不来,不在我谋划内。」

    夜君奇道:「她这位天眷者不出手,你如何取我性命?等等,难道……难道

    是他?来人,把徐梦远带……」

    徐绣雪径自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取走两枚黑子,淡然道:「晚了,这会

    儿夜姬已然带着我的那位皇兄出航了。」

    夜君:「端的好算计,不曾想你竟会将杀着藏在本座眼皮子底下,哪怕此刻

    派遣船队拦截也只是徒劳无功,对吧?」

    徐绣雪:「天道既然能挫败你一次,当然也能挫败第二次,人与天争,何其

    狂妄,当年别梦轩机关算尽,将那一众女侠擒回教中尽数调教,最后还不是竹篮

    打水一场空?」

    夜君重重按下一子,笑道:「当真就是一场空?」

    徐绣雪峨嵋高蹙:「难道不是?」

    夜君:「莫留行那一刀确实斩断了光阴长河,可那人性中的恶,又岂是区区

    一柄能斩尽的?别梦轩所创的真欲教,便是在压抑已久的人心中戳开一

    个口子,解开那欲望的枷锁,教那天道崩塌,教那礼乐崩坏!」

    徐绣雪:「世道险恶,人心向善,莫留行与李挑灯终成眷属便是明证。」说

    着便落下一子,掷地有声。

    夜君戏谑笑道:「你怎知那李挑灯见识过梦中种种调教手段后,不想入教为

    奴,不想跟爱女一道沦落,作那万人骑?」

    徐绣雪:「荒谬,李挑灯那般清绝的女子剑仙,岂会自甘堕落?」

    夜君:「哈哈,便是你这个天道显化的小娘子,尝过兄长的肉棒后,不也开

    始春心萌动了么?淫性乃繁衍本源,没什么好避讳的,即便目不能视,可你清楚

    得很,那天广场上的人与妖,都盼着你们一家受辱。」说完便在棋盘上落下一枚

    黑子,徐绣雪俏脸上泛起红晕,咬牙道:「一派胡言!」紧跟着摁下一枚白子。

    夜君:「当年江湖八美中自亵,便已撒下淫性之种,尔后李挑灯与夫君尽享

    鱼水之欢,屡次以幻境所授性技取乐,最终诞下爱女,你猜猜,这莫嫁霜还会是

    你所想的那个莫嫁霜么?」

    徐绣雪:「你是说,当年的那盘棋还没下完?」

    夜君:「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惜耗费心力多番推演,只是为了过过眼瘾,如今

    也不妨告诉你,本座屡次推演,看似虚无缥缈,荒诞可笑,实则每一回都让你所

    预想的结局偏离些许,对常人而言这本是无用之功,可惜啊,可惜本座偏偏活得

    足够久。」

    徐绣雪惊道:「你要怎样?」

    夜君:「我要李挑灯莫嫁霜母女俩都如你这般,心甘情愿沦为本座的性奴!」

    徐绣雪:「我还没输……」

    夜君:「不,你已经输了。」说着便轻描淡写般落下一子,将白子大龙尽数

    绞杀。

    徐绣雪一声轻叹,如同被打断了脊梁般,颓然瘫软在椅背上,面如死灰。

    夜君洒然一笑,抛出一卷仕女图,画卷铺开,内里正是徐绣雪赤裸的画像,

    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徐绣雪颤颤巍巍地提起狼毫,在自个儿的画像上逐一点上标记,皆为其最为

    敏感的隐秘之地,小公主既为天道,身子发育自然异于常人,此前任凭调教师们

    手段尽出,竟也无法探知最后几个最为要紧的敏感点,才有了今天这场天人对弈

    的赌局。

    徐绣雪:「你机关算尽,无非要我烙上彻底淫堕,供出那数座

    天下的布置罢了,可惜啊,可惜我早在失手被擒时便切断了与天道的神魂联系,

    你终究是棋差一着。」

    夜君:「你以为我不晓得?」

    徐绣雪:「你晓得?那你还……」

    夜君:「小公主,你未免太看轻自己了,即便切断了神魂联系,可你仍是老

    百姓头上的这片天,若是堕入淫道,便等同于动摇天道的教化根基,冥冥中种下

    淫根,本座算计的不是你,算计的是人心!」

    徐绣雪:「你休想……啊,你们……」话音未落,小公主的藕臂便被徐春窗

    死死制住,她回眸一望,母亲与两位姐姐清冽锁骨之下,缓缓浮现一枚淫邪的印

    记,她们眼中氤氲迷茫春色,任由群妖观摩三点,遮羞?她们这般出彩的身段,

    又有什么见不得人……嗯,不对,应该说见不得妖的?

    徐红酥与徐南枝一边吃吃笑着,一边形同姐妹间玩闹般,将徐绣雪那身短裙

    扒得一干二净,引得众妖注视。

    徐红酥娇笑道:「小雪妹妹的身子明明还未长开,怎的看着比咱们还能勾引

    那些妖族。」

    徐南枝:「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吧,小雪妹妹身为天道显现,又岂是咱们这些

    庸脂俗粉能比的?都不敢想以后被调教为性奴后,要榨干多少男人呢。」

    徐春窗笑骂道:「你们两个都是天下有数的美人儿,就别在这儿卖乖了,赶

    紧给你们小妹施针,可别教夜君主人久等了。」

    徐红酥甜甜应了声是,便取出数枚黝黑的细针,依照着仕女图上标注的位置,

    一一刺入徐绣雪体内。

    小公主朱唇紧抿,银牙咬碎,那一枚枚经由媚药浸泡的黑针,每次渡入体内,

    均是如同在识海中掀起淫欲的惊涛骇浪,可她犹自苦苦支撑,不肯示弱半分,别

    说淫叫,便是闷哼也听不见,硬气得教人心疼。

    可惜啊,可惜,此间的妖族们,又哪能施予分毫怜悯,他们皆有至亲丧命于

    女帝母女之手,此番前来,只为夜君许诺的奸刑,唯有狠狠凌辱永夜王朝的女皇

    与公主们,方能放下心中执念,与人族军队共谋天下。

    徐绣雪终究还是熬不过最后那一针,随着媚药侵入经脉,一股灼热的气息自

    小腹中燃起,识海最后的那点清明轰然崩碎,清冷如霜的俏脸浮出缕缕妩媚情思,

    便如同那纯情少女惨遭奸污,平复惊恐后,不由自主地细细品味起被强奸的销魂

    滋味……

    她还是她,却又不再是她……

    淫邪的印记由浅及深,绣雪小公主一丝丝,一丝丝地张开朱唇,放开银牙,

    顺应着妖族们的期盼,乖乖地,乖乖地哼出羞涩的春啼,细如蚊蝇,却如同那炸

    响的春雷,唤醒雄性的兽欲,她妩媚地哼唱着缱绻的调子,慢慢地,慢慢地奉上

    淫宴的前菜。

    徐春窗满是欣慰地将三枚皮质奴隶项圈扣在爱女们玉颈上,分别垂下刻有酥

    奴,枝奴,雪奴字样的铭牌,女儿们献身为奴,当母亲的又怎好独善其身?当熟

    妇将仅余的项圈套上自个儿脖子,摆弄那枚刻有窗奴的铭牌时,却意外地招来女

    儿们羡艳的目光。

    母亲哪能不知道女儿们在想什么……

    徐春窗宠溺地各自捏了捏女儿们的脸蛋儿,慈祥笑道:「你们急什么,待你

    们被玩得多了,奶子自然也就大了,特别是小雪你,身为天道显现,又是我永夜

    王朝的小公主,红颜祸水,天生尤物,只须稍加调教,别说人族和妖族,怕是连

    畜牲都要抢着跟你交媾呢。」

    徐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