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瞧见女帝意味深长的笑容,夏茯神想到刚才的一番话已是将自己的婉转心思出卖了个干净,那天籁般的声音所暗示的内容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自己未过门便改口尊称柳郎的母亲那自然于礼不合,可若因此不能与柳郎双宿双飞,那更是万万不能,于是羞红着脸如蚊蚋般细声道:“请母君解惑。”
“茯神真是一片痴心,可惜霄儿还不会珍惜,差点错过一段大好姻缘。”女帝轻轻抚摸着太素玉针的头,赞赏有加,娓娓道来,“教茯神你见死不救,那自是霄儿不对,这点我已吩咐过他了。”
“只是茯神须得细想,你虽是善光阁弟子,但也是霄儿的爱侣,魏怀稷来凤诏军寻衅滋事与他事有牵绊,你本该关注,却未放在心上,以致两人才有龃龉,是也不甚?”
此言一出,夏茯神如遭雷击,是啊,自己为什么不知道魏怀稷的伤势从何而来呢?
全因自己未能对柳郎之事关切,才有此疏忽,自己并非愚笨到不知变通之人,如若事前有知,自会避而不出,教其他师弟师妹出手救治也是两全之策。
一行清泪不由从眼角流下,夏茯神正自责间,女帝却以一方锦帕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轻柔道:“茯神不必自责,其实当日你对霄儿追问再三,不是你对他生气,而是害怕他因此而生气,更是自责自己为何未能注意到霄儿相关之事,遗憾自己未能在两人比武现场,未能第一时间在比武结束后为霄儿疗伤,但你不愿意直面这番扪心自问,才有那么别扭的龃龉。”
听到此处,夏茯神既是醍醐灌顶又是泣不成声,身子一倒便扑到了女帝怀中:“母君,茯神知错了,茯神还有机会么?呜呜……”
谢冰魄见夏茯神对霄儿也是情根深种,心中既是暗赞,其实也不出所料,一边抚摸着太素玉针的秀发,一边安慰道:“茯神不哭,娘既然亲自来了,那自然万事大吉了。”
夏茯神闻言,擦了擦眼泪,从女帝怀中起身,希冀地望着天仙化人的女帝央求:“果真如此?那母君要为茯神美言几句呀。”
“呵呵,放心,霄儿那边我已给他解过惑了,也告诉他要尊重你的一举一动,早已无事了。”女帝玉手覆住夏茯神的手背,胸有成竹地说,“再说了,就算他想要始乱终弃,我还不舍得你这般心中只有霄儿的俏儿媳呢。”
“多谢母君大人。”夏茯神这才展颜一笑,脆生生地道,“若论容貌,茯神还是比不过母君大人。”
“你这妮子,怎么和霄儿一般油嘴滑舌了?”女帝有些无奈地温柔一笑,玉指轻轻在太素玉针的侧脸上挑了一下,随后又摇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其实也怪不得你,那魏怀稷体内的真气,其实是来自我,否则你与霄儿早已阴阳交融过,怎会认不得他的真气?”
“竟是这般么?”夏茯神眼神一怔,回想那真气的凝实神异,确实不似寻常高手所能凝聚,若是母君大人这等人物倒也正常,但旋即又坚定了眼神,“不过说到底,还是茯神没有密切关注柳郎,否则即便心中存疑,也不会亲手施救的。”
“茯神所言极是,善光阁是为了悬壶济世,凤诏军是为天下谋福祉。”谢冰魄缓缓点头道,语重心长地道,“但在此之前,我们都有一个立场,那就是霄儿。”
听得女帝话语中那深沉的溺爱与关切,夏茯神也是心头为之感触,万分同意地颔首,却忽然福至心灵地解开了一个迷惑——那便是,当初到底是何等功参造化的奇女子才能让柳郎这等高手都元阳不足。
眼下这个答案呼之欲出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夏茯神震惊得无以复加,心头狂跳,不由得低下了头颅,不敢再看着清丽绝人的女帝。
“呵呵,茯神果然聪慧。”
想到此处,太素玉针回过神来,小嘴满满含吮着爱郎的阳物,抬眼望去只见柳郎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了因自己旖旎服侍而舒爽的神色,心头却转过一些思绪:
连风华绝代的女帝大人,也是柳郎的胯下之臣,更何况他们还是血浓于水的母子,而自己能得柳郎垂怜,能与倾国倾城的凤诏军女帝服侍同样的男儿,竟是觉得有些与有荣焉,不由更是如痴如醉了几分。
我哪里知道太素玉针心头转过的万千思绪,却是感慨道:“此番能解决茗儿的积年怪疾,也是去了茯神心中的一桩挂念了。”
太素玉针闻言,却是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含着我的阳物微微颔首,似乎这些事情还不值得她停下对爱郎的侍奉。
我心中自然受用万分,一边仰头享受着这受人敬仰的妙龄神医口舌侍奉,一边也是自顾自地感叹:“不过那魏怀稷也是好运,因此也能重塑功体。”
夏茯神口中名为茗儿之女子的情况,我也略知一二,知晓她可以说是身患绝症,为其根治所需精纯阴寒元炁。
当我和太素玉针阴差阳错有了肌肤之亲后,除了自己与娘亲的不伦之事,其余互相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曾说过是否以女帝大人的冰雪元炁可以为其绝了此患。
夏茯神细细思量过,女帝修为高绝,功参造化,冰雪元炁固然属至阴至寒,若用此来解症正合其理,但却又有三大难点。
其一,女帝之冰雪元炁过于霸道,茗儿身具六阳绝脉,若练阳刚真气,则只会更加引发阳气冲体,若练阴寒元炁,则又会与体内阳气冲突,因而无法修炼,无法抵御其肃冷杀机,若是女帝直接以元炁输送只怕有弊无利。
其二,若要以女帝的冰雪元炁来中和茗儿的阳气也不是全无可能,只需有人愿以自身为鼎炉来温养元炁,消去那霸道杀机,只是若是不通武功的常人万难做到,而有真气护体的江湖中人却不愿意为救一人而费时费力——虽说亦有武林高手求治于善光阁,自然可以借机让他们为此事效力,但师门设立应事并非为了谋求私利,而是远离恩怨,因此自己也不好挟恩求报。
其三,即使能有一高手愿献身救人,也并非轻而易举之事,茗儿积累二十余年的阳气,所需要的冰雪元炁不仅堪称浩大,也不能有过强或者太弱的差距,否则强则有伤身体,弱则效用不足。
况且茗儿的六阳绝脉与生俱来,并非外来的冰雪元炁便能一劳永逸,而是需要在阴阳平衡后尽快修出真炁,能使与阳气平衡才能永绝后患。
但从不通武艺一跃成为凝练真炁的高手又岂是易如反掌之事?
可说巧不巧的是,魏怀稷却因一场比武,而恰好成了茗儿的救治药引。
冰雪元炁既有霸道肃冽的杀机,也有春风化雨的疗愈神效,更有鸠占鹊巢之能,一切全在娘亲的心念控制之下而已。
平日冰雪元炁在我体内自然是有温养身体的功效,但当日随着我与魏怀稷比拼武艺而游走入他体内之后,娘亲自然不会做出资敌之举,因此便发挥了霸道的功效,那些杀机自然被他功体抵御了,却无法阻止元炁越俎代庖地以魏怀稷的气机为引而自行采练。
因此日复一日之下,魏怀稷体内的冰雪元炁愈发壮大,在太素玉针的估算下,今日恰好可以与茗儿体内二十年阳气互相抵消,而在夏茯神的央求下,女帝也赐下一门要法,让茗儿可以稍稍控制冰雪元炁,不至于让它毫无节制地壮大,而是能与身体自生的阳气做到相长相消的平衡,自此以后便能与常人无异了。
当然,因六阳绝脉而生的女身男相却是无力回天了。
我也不再多想,专心享受太素玉针的服侍。
与名满天下的妙龄神医上次就未能小别胜新婚,还不欢而散,今日也是她主动递书邀我入此阁,将龃龉分解,把心意相通,自然而然便开始干柴烈火了。
太素玉针的口舌侍奉,说到底还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初时她有些矜持,须得我多哄多亲,才能如愿以偿。
而今日在一番爱吻之后,夏茯神便主动为我褪下衣裤,将阳物纳入檀口中缓慢嗦吮起来,再无那般矜持娇赧,也是颇有些惊喜。
眼下,阳物在太素玉针的口中受着红唇含抿、香舌卷吮,当真恍如人间仙境般快美。
伸手在胯下女神医的脸颊上一摸,不仅感觉到了肌肤柔嫩,更有一股子灼烫之感,虽然她面上未有飞霞,但我已知道太素玉针早已是春心荡漾、情动如潮了。
“茯神的脸上好烫,是不是想要了?”
只见夏茯神抬起头来,小嘴被阳物撑得满满的,还有一丝晶莹的丝液从嘴角溢出,本就水雾迷蒙的眸子闪过一丝娇羞,却是随即颔首承认了我的调笑,那双美目中更是多了一些烟雨的迷醉。
“嘿嘿,既如此,那茯神便趴到这窗沿上,夫君喜欢从后面临幸茯神的小娇臀儿~”
“嗯嗯……”
夏茯神眼前似是一亮,哼吟着应了两声,却是不依不舍地将口中阳物吸吮了两记才头脑空空的站起来,身子便被爱郎扶着趴到了窗沿上。
入目的是园内青葱的山石灌林,更有对面楼中正在与魏怀稷平静述说来龙去脉的茗儿,夏茯神这才清醒了几分,心头只觉得娇羞不已。
怎么自己为了柳郎便成了这般不知羞的模样,但回味方才旖旎服侍时的浑身发热,甚至令腿心都有些许湿润的快美,又觉得这些许逾矩越规的行为不值一提。
就连有血脉之亲的女帝都在柳郎胯下承欢,自己这般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此处,夏茯神心头再无娇羞,甚至升起了些许攀比之意,母君能做到的,茯神自然也可以!
察觉到身后的爱郎将正在宽衣解带,太素玉针也投桃报李,在禁忌的快美中忍着颤抖将衣裙解开,褪去亵裤后又将裙子撩到腰上,乖巧地伏在床沿上,等待着爱郎的临幸。
回头望去,只见爱郎身上也已是未着寸缕,那久经江湖的身躯并不算高大雄壮——自己也不喜欢五大三粗的感觉——但身上却透着一股虬劲英武之感,好似身经百战的武人,又有满腹经纶的气质——如果不算胯下那条粗涨黝黑的阳物的话。
这是与爱郎的容貌身躯唯一不相称的器物,但夏茯神一看却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便是爱郎的此物,教茯神几次三番登临魂飞天外的极潮么……
想到那番快美,夏茯神不禁将双腿微微一夹,只觉腿心处有什么又湿又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唔……柳郎~”
我自是将惟命是从且等待临幸的妙龄神医的反应尽收眼底,瞧见夏茯神那娇臀中的妙穴微微翕张着流出了一丝晶莹的爱液,于是伸手抚了上去,便惹得太素玉针一声娇吟。
“你这妮子,下边都流口水了,是不是想把夫君吃了啊?”
我邪笑着调笑,却没有再轻举妄动,而欣赏着太素玉针现下等候临幸的模样。
香肩半漏,长发简束,撩在腰上的衣裙下,是一颗娇小的圆臀,雪白的两瓣臀峰中间嵌着一枚粉嫩的花穴,正在为了爱郎而情动。
平心而论,太素玉针在我所拥有的女子中,身形算是娇小的一类,便是这颗翘圆的娇臀,其实也不过比我两手稍稍大得些许,但一来她的蛮腰纤细,二来玉腿修长,是以对比之下也十分引人入胜。
“茯神不敢吃了夫君,茯神一个人也吃不下,茯神只想和夫君共赴巫山……”
太素玉针闻得爱郎的调笑也不觉羞赧,反而将一双玉手伸到臀后,左右各按住一半臀峰,而后向两边用力将娇臀扒开,就连那紧闭的花唇都似即将绽开的枝头桃花般翕张几许,一副满满地祈求临幸的乖巧旖旎。
此情此景,我不禁呼吸一滞,胯下阳物却是更硬了几分。
最难消受美人恩,但若不取用则更伤人心。
“茯神真乖,夫君要让你美到天上去……”
于是柔声道了一句爱语,便扶着阳物浅浅刺入那两瓣花唇间,而后扶着太素玉针盈盈一握的蛮腰,挺腰送胯将肉棒缓缓搠入了紧仄湿热的花宫之中。
与太素玉针头回欢好,便有食髓知味之感,若非怜惜她红丸初绽,恐怕我会借着那锁精术以狂蜂浪蝶之姿临幸得她极潮迭起,一浪更胜一浪。
饶是如此,我也并非十足怜惜,只因情到动时哪里忍得住,自然是在她的花宫中狠狠挞伐一番,几乎将那初绽的花苞摧残得如雨后残荷。
但好在她既是武林高手更是妙手神医,身子两三日便恢复如初,而待我再次同床共枕时,只觉夏茯神的花穴与初初破瓜时的紧致无分轩轾,就如眼下一般。
坚硬似铁的阳物好似遇到了对手一般,被夏茯神的花穴膣肉紧紧地挤压着,几乎快到了寸步难行的境地,但好在那泛滥的爱液又为阴阳相接提供了润滑,才能教我把阳物坚决搠入花宫尽头。
真的是尽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