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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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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二十九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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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意思,不正好吗?”

    大姨一时间语塞,刚想争辩什么,结果姜语彤的“坏媳妇”脸孔就来了:

    “咱们以后以礼相待,不蛮好的?但搞清楚,这不是和你协商。我也明说了,我是鸿图的法务,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被天宇发现了,我惶惶恐恐的,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别逼我一拍两散,这事要是曝光了,你就想想怎么面对你这一家子人和外面吧。”

    大姨当然无法面对,支吾几下,也不做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当然,姜语彤还有招:

    “把你手机开锁,给我。”

    “你要做什么?”

    “给我!”

    大姨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鱼,不想给也要给,所以还是把手机开锁了,递给了姜语彤——她以为姜语彤要查什么,给了后她还补充一句:

    “我……我和天宇真的没啥,那天就是……意外……”

    结果姜语彤拿了手机,操作着,递回给大姨时却说:

    “我帮你发了条信息给天宇,让他一会儿过来。”

    “什么——!?”

    大姨蹦了起来!

    她脸憋红了——想发作又发作不起来。

    她又手忙脚乱去操作手机,但姜语彤已经在旁边冷冷地说:

    “撤回没用,他已经回复了。”

    又威胁一句:

    “别逼我发张打码图给罗建文猜猜那打了码的光溜溜的女人是谁……你觉得他能不能猜出是自己老婆?”

    大姨一下子就蔫了。

    赤裸裸的要挟,对大姨就是有用的——最妙的是,要挟她的是姜语彤,不是我。

    随后,姜语彤就给我发了信息:

    姜语彤:我这里的现场直播都看了吧?可以过来了,已经喂了药。

    姜语彤:你要不要这么谨慎。这老骚货,我保证你强上她几次她一样乖乖的。

    ——

    我一进去就瞪大了眼:

    大姨坐在床边,姿态扭捏得像准备洞房的小媳妇,她浑身就一件轻薄的吊带睡衣和睡裙,白花花的软肉露着,完全就是引人犯罪。

    姜语彤还是绝!居然还逼大姨见我前穿了这一身。

    我是真想扑过去把大姨办了,但做戏做全套。

    “姨……我……我来了……”

    我一副孙子模样,将带来的名贵的香水礼盒对着她晃晃,再放在她的梳妆台,然后才向她走去。

    大姨由于是被动的,整个人处于防御姿态,绷紧得厉害!

    连是羞得发烫——她应该在脑里也模拟过许多次,下次我们见面的场景会是什么样,她应该用什么态度,说什么话——没用,就是羞。

    因为是该死的姜语彤用她的手机给我发信息——她主动邀请我过来,而她又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接下来自己会怎么样——她是服了药,然后准备自慰的!

    这就是性格的区别,要是母亲和小姨,能处理得很妥当,至少不会外露太多让人拿捏。

    不过,大姨再怎么屈服也是大姨,我是必须要主动。

    我一声“大姨”,就挨过去坐在她旁边,也不搞虚的了,一下子去抓她的手:

    “这一周我都在想你,念你……”

    “你疯了……”

    大姨的词汇还是那么少,又是说我疯了,条件反射猛地抽手。但手抽走后,无处安放,只能不安地抓住自己裙子,嘴里支吾着:

    “天宇……你怎么还说这样……这样的话……”

    “我就是想说,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直接用了大姨最难承受的打法——撒泼打滚,耍无赖。

    “这是不对的……”

    “我知道!”

    我先声夺人,

    “我知道不对,但我就是控制不住,你和其他女人不同,你比潇怡都……”

    “你胡说什么!”

    母熊猛地一推,差点没把我推开——我知道,她这是用她最惯常也是最路径依赖的手段——发飙!

    我也更直接。

    我双手直接按着她的肩膀,把她一下子就反推倒在床上,然后趁着她身子往床垫上一砸的懵逼,我就压了过去,我直接硬来了,搂着她就亲。

    她本能挣扎,躲避我的亲吻,双手去推我——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另外一只手直插入裙腰,贴着她的阴阜插入了内裤里,开始摸逼!

    “姨,咱们不装了好吗?不装了好吗?你看,你湿了,你就是想要……你才喊我来的……”

    “啊——不是,那是语彤……啊……我吃了药才……唔——”

    我压根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其实这头母熊还真的有点难压制的,这就是为啥我坚持要给她上药,上药能才让她更羞耻,才能瓦解她的抵抗力。

    现在,她被我摸到逼了,这意味着她的抵抗随时就能瓦解了。

    我狠狠地揉她阴蒂。

    “噢噢噢——别,天宇,啊……啊啊——”

    大姨叫着,身子立刻软了几分。

    等我把手抽出来,在她面前,拇指和抠入她逼的中指一碰,再分开,两个指腹间就拉开了淫水银丝:

    “这是啥……你的逼都是水了……大姨……”

    大姨羞得无地自容了,直接带着哭腔说:

    “我们真不行,天宇,我是你大姨,我是你母亲的姐姐……”

    “姨,我不管,那天之后,我想你想得不行了……而且语彤她威胁我,这疯女人说我不答应,她就要一拍两散,她那些违法的事,坐几年牢就出来了,我们咋办?我们这是一辈子的……”

    大姨的挣扎一下就停了。

    “你知道一辈子还……啊……别弄了……”

    “已经发生了。”

    我放温柔揉她阴蒂,继续劝说:

    “这是多赢啊,大姨,你有需要,我也想要,大家都安心,她不会继续要挟的,坐牢对她也没好处,对不?”

    “但……唔——”

    但什么!

    我故技重施,直接用嘴堵住了大姨的嘴,和她接吻起来。然后手继续弄大姨的逼,刺激她的阴蒂,摸着穴口,抠着逼……

    没一会,停止挣扎的大姨,她的身子也逐渐软了下来。

    我也停了。

    “大姨,

    姨……”

    松嘴后,我喘息着,却是不再压着她,双手直撑着在她身体两边,认真地看着她:

    “我对你是真的,我有些入魔了……但你表个态,你要是真不想……我现在就走。我硬刚姜语彤。对,我和她一拍两散。然后,我就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喝多了,是我……是我那啥了你,我来承担这一切后果……”

    我就这么撑着身体,在她上面,看着她。

    大姨闭眼了。

    嘴里喃着:

    “这是乱伦……这是乱伦……我是你大姨,你大姨……我……”

    但我最终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

    “真是造孽……”

    ——

    这句造孽,就是表态——她默许了。

    她从了。

    我也不急了。

    “大姨,让我好好对你,我还是那句话,我疼你,在乎你……我想要你。

    我怕你那天醉着,没听清楚,我想告诉你……我想宠着你,把你当宝贝一样哄着,宠着……”

    “别说了……”

    我的话让大姨面红耳赤。她不是小姑娘,也正因为她不是,一个45岁的中年熟女,被我这样俊朗强壮的年轻人说着没羞没臊的情话,她不说是享受的,至少是难以招架的——而且无论她信不信,但你需要说。

    现在的大姨,这头母熊真的迷人极了,让我再次醉了,忍不住撒娇了:

    “掰开,听话,让我伺候你。”

    大姨咬着下唇,敞开了双腿,双手迟疑着、犹豫着,僵硬地,好不容易摸到了自己的下体,把逼掰开了。

    我也再次跪趴下去,把脸埋进她敞开的腿间,她的手也松开了。

    大姨的逼已经湿透了。刚才指奸留下的淫水还挂在穴口,混着新渗出来的,把整片阴部糊得亮晶晶的。浓密的阴毛被浸得一缕一缕贴在肉上,有几缕缠在阴唇缝里,得先用手指拨开。拨开的时候她身子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肉颤了颤,随即又摊平。

    我先没急着舔,先用鼻子贴着那条缝,从会阴往上,一路嗅到阴蒂。她的味道很重——汗味、尿余味、还有那种闷了一整天的、发酸的骚味,全混在一起,冲得我太阳穴发胀——是兴奋。

    我就喜欢这种和大姨完美搭配的浓烈味道。

    “姨,我喜欢你的逼,喜欢这味儿……”

    我说完,伸出舌头,从会阴最低处开始,慢慢地、用力地往上刮。舌苔碾过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把她缝里的淫水全卷进嘴里,咸的,带一点涩。刮到阴蒂的位置,我停住,用舌尖抵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左右拨弄了两下。

    “嗯——”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双腿本能地往中间一夹,夹住我的脑袋,又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慢慢松开。

    我没停手,右手两根手指探下去,撑开她的阴唇,让里面那层粉褐色的嫩肉整个露出来。舌头跟着钻进去,从穴口边缘开始舔,把流出来的新水再卷一遍。她的穴口在我舌头下收缩了一下,又张开,像在含着什么东西似的一吮一吮。我把舌尖往里顶,顶进去一小截,尝到更深的、更浓的那股味道,然后立刻退出来,舌面重重地压回阴蒂上碾。

    我按着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右手一直没离开那颗阴蒂,指腹贴着它打圈,时轻时重。

    “啊……天宇……啊……”

    刺激是明显的,大姨的声音立刻产生了变化,声调变了。

    我改用嘴唇把阴蒂整个含进去,包住,用舌头压着它碾磨,同时吸。吸一下,她就扭一下;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

    “喜欢吗?”

    大姨羞得没吭声,但我再问第二次,她就直接说了:

    “喜欢。”

    “你想我继续吗?”

    她也没有因为羞耻而再次,

    “继续。”

    “继续什么?”

    大姨看向我,脸蛋的红已经不是因为羞耻了,而是某种禁忌刺激谷出来的:

    “继续舔姨的逼……”

    这个45岁的女人直接用了那个字眼——逼!

    我知道,只要稍微调教以下,“骚逼”也不难出口。

    我又趴下去努力起来。

    我吸得越来越快,右手的拇指换成按的节奏,压下去松开、压下去松开,配合着舌头的吸吮频率。她的声音彻底碎了,断成一声声不成调的抽气,腿也开始失控地发抖,膝盖一开一合地夹我。

    “天宇……不行……姨要……啊——”

    最后一下我把舌尖狠狠压进那颗阴蒂的根部,同时拇指用力按下去。她整个人从床上弓起来,屁股离了床面,两条腿死死绞住我的头,嗓子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哭腔的哼叫,然后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的水喷出来,淋在我嘴上和下巴上。

    她抖了很久才慢慢瘫回去,腿从我脑袋两旁滑下来,摊在床上,还在细细地颤。

    ——

    但一次高潮是不够的。

    对于女人,她的快感更多来源于心理上的渴望和想象。

    我把鸡巴递到她面前——我知道大姨父的尺寸。他短,虽然不细,但和强壮也完全不搭边。

    而我天赋异禀,长且粗。

    “来,姨,握着……”

    大姨还是羞,但手只是犹豫一下,就把我的鸡巴握住了——温热,带着汗。

    而且一握就握紧了。

    她粗重的呼吸明显急促地喘了几下,而且握着鸡巴的手,很自然地就开始撸了。

    “怎么样?”

    我直接问。

    “好粗……”

    大姨也直接答。声音不大,但没含糊。不是含羞带怯地漏出来,是那种憋了一下、终于说出口的直白。

    “好长……嗯……”

    一声耻吟。

    我当然不会不识相地提起大姨父——以后有的是机会。

    但大姨脑里肯定会自然地做对比。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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