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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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人会往那边想的，大姨父……他们又整天出差。”

    “有事我扛着。”

    ——

    安抚了大姨等她情绪稳下来，我才走。

    临走前叮嘱了姜语彤，让她别刺激大母熊，要顺着毛捋。

    路上和岳母通了个电话——这个也是嗷嗷待哺的。

    累。

    真累。

    ——

    晚饭在家吃，就我和母亲。

    对于母亲，我现在有种按捺不住的冲动：药物增加了她的“性激素”，又让她有了更多的自慰行为，虽然是单方面的性欲发泄，但多少看起来比以前更带着一层满足的春意——再结合她习惯性的严肃脸，异常的反差刺激。

    但我更有耐心了。

    晚饭桌上，母亲扒了两口饭，忽然搁下筷子，眼睛还落在碗沿上，像是在掂量一句话该不该说出来。

    我们刚刚还在谈论潇怡后天就出院的事情，她突然就来了一句：

    “你爸最近有些不太对劲……”

    她看向我，在观察我的反应，又补充了一句：

    “你也是。你们父子俩最近在搞什么？”

    我对此早有准备，所以不慌不忙地来个愣一下的表情，啊的一声后才一边夹了块肉往嘴里送，一边反问：

    “我另说，我爸咋了？”

    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脸嬉笑：

    “不会是怀疑他出轨了吧？你还真得好好查查他，他都多久没回来过了。”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母亲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但很快语气带点幽怨说：

    “还别说，他都快成裸官了，这个家他是真没怎么理过了，一说，就全推给我，啧啧，你瞧，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我嘴里嚼着肉，随口应到：

    “他不一直都这样……”

    但母亲突然的，筷子一放，很端正严肃地看着我，又说：

    “我真的有点担心他。大家都说这个市委书记他志在必得了，这几年也全围绕着这个位置在钻营，但……我跟你说过这地方，有时候爬得太高不一定是好事，上面全是肮脏交易，你爸有时候就是……太自信了，他是有本事，但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

    妈，你自以为了解，但你根本不知道爸是什么人。

    他是能把老婆送给儿子的人。

    母亲的态度这么认真，我也只好放下碗筷。我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思考着——母亲很在意别人说话不经大脑。

    “妈，你担心也没用。他能上去是好事，到了那个位置，他才有更多自主权衡的空间，你瞧瞧你这个‘副’局长，就是因为这个‘副’字，很多东西根本施展不开。而且，我爸就那点追求了。”

    “唉……”

    母亲叹了一声，认同了我的话，又露出笑容：

    “唉，你是真的成熟了，这说话也一板一眼的。”

    我这时候也适当坦白了些情况：

    “我早两天和他聊了一下，也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爸还是想我从政，但不是走内部的路线，他希望我当区议员。”

    这下母亲不吭声了，也在思索。

    “也好的……他和我提起过，我当时还担心，说你不一定答应。殖民地，说就说是政商不分家，实际上还是政管商……你怎么想？”

    “我？以前我还真不大愿意，但在天盛做了后，发现很多事就是看官老爷的，这业务经理干的是没劲。”

    结果母亲却是撇撇嘴：

    “区议员没那么容易当上的，要不你妈我早就去了，得看你爸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你等等……”

    就在母亲纳闷，我回房间，将准备好的机票拿出来：

    “惊喜不？下半月，阿尔卑斯之旅！”

    母亲这下是真愣了。

    很快她就板起了领导脸：

    “刚还说你成熟，你这也不打声招呼就……你就肯定我能走开？”

    “打招呼了说不定就黄了，你肯定叽里呱啦一堆，你之前就说想去看看，我现在帮你订了，你少啰嗦了。”

    “不去。”

    “去嘛。”

    “不去。”

    “去——嘛——！”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