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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美艳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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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美艳妈妈】(184-194)(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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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轻轻响起,像最细腻的丝绸拂过耳畔,又像久旱后降临的甘霖,瞬间滋润了我干涸焦灼的心田,“你怎么了?”

    “妈——!”

    所有强撑的壁垒轰然倒塌。

    多日的思念,旅途的疲惫,刚才独自承受的恐慌、委屈和莫名的嫉妒,汇成一股汹涌的热流,冲垮了最后一点故作坚强的堤防。

    眼泪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滚烫地滑过脸颊。

    我转过身,几乎是扑进那个温暖馨香的怀抱,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她,将脸深深埋在她的肩颈处,仿佛要将自己重新嵌回生命最初的安全港。

    所有的言语都哽在喉咙,只剩下这一个单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全身心的依赖:“妈……”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回抱了我。

    一只手在我背后轻轻拍抚,另一只手则温柔地、一遍遍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带着无尽的怜惜与包容。

    她的怀抱是如此安稳,气息是如此令人安心,足以化解我所有无谓的惊涛骇浪。

    任由我在她怀里像小孩般呜咽着释放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松开我,双手捧起我泪痕交错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我的眼泪,眼神溺爱得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好了,乖,”她的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心疼,“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好吗?再哭下去,你精心准备的饭菜,可都要凉透了。”

    她……知道了?她回家看到了!

    我愣愣地抬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她眼中了然的笑意。

    原来,她回去看到了桌上精心布置的菜肴,感受到了房间里不同以往的气息,猜到了一切。

    所以,她才打来电话,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我却没有听见。

    她不放心,又折返出来找我……

    所有精心准备的“惊喜”似乎都被提前揭晓,可此刻,我心里没有半点计划被打乱的懊恼,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涨破胸腔的暖意和归属感。

    我用力点点头,像个终于找到家的迷路孩子,任由妈妈温热的手牵起我冰凉的手指。

    她握得很紧,很稳,带着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走向我们共同的家。

    晚风依旧轻柔,栀子花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而掌心的温度,真实地告诉我:妈妈现在在我身边。

    妈妈的手温暖而柔软,指尖传来的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熨帖到我躁动不安的心底。

    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像无声胶卷记录着这姗姗来迟的亲近。

    晚风带着小区里植物清冽的微香,缠绕在鼻尖,却都比不过她身上那缕令我魂牵梦萦的栀子花气息。

    世界仿佛被一层柔光滤镜笼罩,静谧、温暖得不真实——像一场我不敢奢求的美梦,生怕一个深呼吸就会将它惊碎。

    我任由她牵着,指尖小心翼翼地回握,贪恋着掌心每一寸贴合的温度。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不曾这样行走在她的身侧,被她引领着,走向那个我们共同称之为“家”的地方。

    穿过夜色渐浓的小区院落,走进明净却狭小的电梯轿厢,再走过寂静的走廊……一路她都没有松开。

    那交握的手,成了我此刻与世界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连接,仿佛一道无声的赦免,又像一条隐秘的纽带,将我们重新系在一起。

    直到那扇熟悉的深色防盗门前,她才停下,指尖自我的掌心轻轻滑脱。

    那一瞬的空落感让我心头微紧,目光不自觉地追随她的手。

    她按下指纹锁,“嘀”的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暖黄色的光晕从室内流泻出来,勾勒出她优雅的侧影。

    我仍怔在原地,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恍惚中,脚步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钉住了。

    她半转过身,见我呆立门口,唇边漾开一抹极浅的笑,眼眸在玄关灯光下流转着温柔又似有深意的微光。

    她抬起手,那曾被我紧握的、柔若无骨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额心。

    “怎么,”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羽毛搔刮过心尖,“家都不认识了?快进来吧,然然。”

    额心一点微凉,却激起心底一片战栗的涟漪。

    我猛地回过神,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应道:“嗯…嗯!好。” 慌忙低头换鞋,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笨拙急切。

    心脏在胸腔里沉沉跳动着,那一声亲昵的“然然”,比任何乐章都更悦耳,轻易抚平了我残余的不安。

    跟着她走进客厅,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却因为她的存在而焕发出截然不同的光彩。

    她没有立刻去查看桌上显然精心布置过的饭菜,而是先转向洗手间。

    流水声隐隐传来,细致而从容。

    我站在客厅中央,像一棵突然被移植回故土的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放自己的枝叶。

    目光掠过沙发上她常盖的绒毯,茶几上半翻开的杂志,空气里弥漫着家常饭菜凉却后依然诱人的香气,混合着她洗手后留下的淡淡湿意与香氛,构成一种无比私密而温暖的氛围。

    她从洗手间出来,用柔软的毛巾擦着手,目光落在我依然有些呆愣的身上,不禁莞尔。

    “快去洗手,”她朝我走来,语气里有种家常的责备,更多的却是纵容,“发什么呆?再不去,你辛苦做的一桌子好菜,可就真要凉透了。”

    我像是被她的目光牵引,讷讷地点头,转身走向洗手间。

    镜中的少年眼眶还有些微红,神情却已然放松,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水流冲刷过手指,触感真实。

    我终于确信,这不是梦。

    我回来了,而她,在这里。

    餐桌上凉却的饭菜、未送出的花、未曾言明的思念与惶恐……一切,都还有时间,在接下来的夜晚里,慢慢温热,徐徐道来。

    第188章 晚餐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时,妈妈已经将两碗米饭盛好,端正地摆在餐桌相对的位置上。

    碗沿氤氲着最后一丝温吞的热气。

    她正微微倾身,一只只揭开扣在菜肴上保温的白瓷碗盖,动作轻缓,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专注。

    随着最后一个碗盖被揭开,她并未立刻坐下,而是就着这个俯身的姿势,凑近那几盘显然已失了最佳温度的菜肴,鼻尖轻轻翕动。

    “好香呀。”她抬起头,目光穿过餐桌上方柔和的光晕望向我。

    那眼神里漾开的温柔几乎能将人溺毙,唇角弯起的弧度,像是只为我一人绽放的嘉许。

    几缕碎发从她耳畔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我依言在她对面坐下,指尖触到微凉的瓷盘边缘,才恍然想起这茬。

    “妈,菜有点凉了,”我端起面前那盘她最喜欢的清蒸鱼,汤汁已凝出些许胶质,“我去热一下吧,很快的。”

    “不用。”她的手更快地复上我的手背,微凉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盘子轻轻按回原处。

    “我家然然做的,”她抬眼,眸中笑意更深,语气里有一种家常的、却让我心尖发颤的纵容,“凉了也好吃。”

    那声音,那眼神,像春日最和煦的风,轻易就瓦解了我所有行动和思考的能力。在她面前,我甘愿缴械投降,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优雅地起身,走向客厅一侧的酒柜。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

    她还穿着那身得体的职业套装,修身的剪裁一丝不苟地描摹着她身体起伏的曲线——纤细而挺拔的腰背,饱满的胸脯,以及裙摆下那双并拢时线条完美的小腿。

    衣物是矜持的屏障,却也因此让那被包裹的肉体轮廓更具隐秘的诱惑力。

    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不合时宜却又难以抑制地,从下腹悄然窜起。

    她取了两只晶莹的高脚杯,和一瓶看来价格不菲的红酒。

    玻璃杯在她指间碰出细微的清音。

    将杯与酒放在餐桌上,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掠过我的脸,似乎瞬间读懂了我眼中未来得及藏好的暗火,却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她转身,又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橙汁,放在我面前。

    “你就喝这个。”她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带着母亲权威的轻柔,却比任何禁令都更能撩拨我的心弦。

    我乖顺地点头。

    成年之前不能饮酒,这是她自幼的训诫,我早已刻入骨髓。

    为自己倒上橙黄色的汁液时,我甚至感到一丝奇异的满足——这依然是属于“母子”范畴的管束,证明着某些界限仍然存在,证明我依然是她需要“管教”的孩子。

    看着妈妈手法熟稔地用开瓶器旋转着木塞,我忍不住开口:“妈,您也少喝点。”话里是真切的关心,也混杂着别的、难以言明的忧虑,“要不然,您喝多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怔住了。

    未尽之语悬在半空,上次我回来时,那晚她喝醉后眼波流转、双颊酡红,最终与我滚烫纠缠的记忆,骤然冲破理智的闸门,无比清晰地撞击在脑海里。

    我的脸霎时烧了起来,紧张地盯住她的反应,生怕这不合时宜的提及会打破此刻好不容易重建的温馨,让她想起我们关系里那危险而禁忌的一面,从而再次将我推远。

    她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颤动的阴影。

    我看见一抹艳丽的粉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耳根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甚至晕染到白皙的脖颈。

    她握着开瓶器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慌乱地垂落在深红色的酒瓶上,竟有些不敢与我对视。

    “知道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似乎借着专注开瓶的动作来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窘迫与羞赧。

    “啵”的一声轻响,软木塞被拔了出来。“妈妈今天开心,”她终于抬起眼睫,眸光水润,闪烁着复杂难言的情绪,声音也稳了些,“少喝点就行。”

    她为自己斟上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酒液在高脚杯中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

    妈妈浅浅抿了一口酒液,那抹暗红濡湿她本就饱满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红酒滑入喉间,能看见她脖颈处肌肤下细微的吞咽动作,优雅而带着某种不自知的性感。

    她每一个最微小的动作,低垂的眼睫,指尖摩挲杯柄的弧度,乃至放下酒杯时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都像精心编织的网,丝丝缕缕缠绕着我的感官,让心底那簇火苗不安分地窜动,烧得人口干舌燥。

    她似乎察觉到我过于专注的凝视,抬起眼,目光与我相撞。没有闪避,反而漾开一丝更深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将那杯红酒朝我遥遥一举。

    “来,干杯~”

    我像被窥破心事般慌忙端起那杯澄澈的橙汁,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却略显稚拙的声响。

    “妈妈生日快乐!”我将心中排练过无数次的祝福倾吐出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祝您永远年轻,永远像现在这么美!”

    “永远年轻?”妈妈重复着这个词,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我笨拙的殷勤,触及底下更汹涌的暗流。

    “你……就是为了妈妈生日,才偷偷跑回来的吗?”她的问话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却精准地落在了我最真实的软肋上。

    “嗯,”我点头,无法在她这样的注视下撒谎,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混杂着依恋与告解,“还有……就是我太想妈妈了。每一天都想。”

    空气似乎因这句坦白而变得更加稠密。

    妈妈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眸色在暖光下显得深浓。

    半晌,她才轻轻笑开,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或许还有些别的、更复杂难辨的情绪。

    “我家然然真是长大了,”她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杯脚,“都知道……惦记着给妈妈过生日了。”她顿了顿,眼尾微挑,带上一丝促狭,“那,妈妈生日,有礼物可以收吗?”

    “当然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应,我被那笑容里的期待鼓舞,手立刻伸向裤兜。

    指尖触及的却只有柔软的布料——空空如也。

    心下一凉,这才猛然记起,那条精心挑选的水滴项链,被我藏在了那束香槟玫瑰的花心深处,想要制造一个更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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