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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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一气呵成，全程耗时不到3秒。

    接下来两人如法炮制，很快把木板射了个满当，当护具女生把幕布扯下来，

    将隐藏在背后的对联加图案显露出来时，不少人更是直接起身，现场顿时爆发出

    雷鸣般经久不息的掌声。

    「高三理科二班熊雅琳、文科一班池采芸，在此祝大家元旦快乐！」两名女

    生脱下防具，甩了甩秀发，手牵手上前鞠躬谢场，清丽容颜又一次引得台下惊呼。

    原以为会受到上一个精彩演出所影响引发紧张情绪，没想到两个女生的组合

    搭档不仅心理素质过硬，似乎还被激发出了好胜心，几近完美的将现场热烈气氛

    推向又一个高潮！

    「妈呀！压力好大啊……」看到前面的节目一个比一个精彩，程佳秀忍不住

    嘀咕道。

    「看了前面精彩绝伦的演出，相信大家已经迫不及待欣赏后面的节目了，我

    不知道今晚是否会是我人生中所能碰到最精彩的演出，但一定最令我难忘，好了

    话不多说，下面有请理科十二班符言钰同学为大家带来歌曲迟来的情话。」

    「言言！言言！」

    巨大的声浪席卷全场，应援团声音甚至比先前有过之无不及。符言钰在同学

    里的人气远超程佳秀的想象。

    「嗤啦～」电流声闪过，台下震天响的应援声整齐划一收住，荧屏出现一个

    大大的「！」号。

    「记得我那时的黑色头发

    还没有一丝白色啊

    知道你还在怪我

    但你别哭了吧

    那天晚上我醉出了时差

    整个酒吧都在看我的笑话。」

    如果前面一切还算正常，那么当专属于南方甜妹独有的嗓音出来那一刻，瞬

    间让在场大部分男生化身声控。

    「你若今天来问我

    我绝对不敢回答

    （粤语）情话  处处吗？

    找找找  不到话

    情愿  喝醉吗？

    自顾自  说梦话

    谁还像我  等等等你

    年纪轻轻  早出嫁。」

    「符言钰！符言钰！符言钰！」山呼海啸级别的现场，让人不仅怀念好久没

    见过这么大场面，记得上一次还是一个叫单臻梦的歌唱现场了。

    「小梦，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舍友从外面回来，看到单臻梦正抱着身体

    盯着平板屏幕，连她开门都没注意到。

    「没什么，」单臻梦顺手把音量调低，虽然知道对方其实不会介意，但与生

    俱来的修养并不允许她因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周围人，「我们高中的元旦晚会直播

    而已。」

    「我记得你是s市四中毕业的吧？」舍友把厚重的衣服脱下来挂好，只穿了

    单薄的贴身衣物站在她身后，看了一阵儿，「来来来，挤一挤。」

    多功能伸缩椅要是单臻梦一个人坐还略显宽敞，但要是两个人挤的话就显得

    空间有点不足了，更何况对方还是标准北方女子体格。

    本想开口礼貌拒绝，但是接触到对方身体的刹那，舍友暖暖的体温通过肢体

    传递过来，让她不得不把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咽回去。

    「草啊，真羡慕你们南方人，长得水灵也就算了，声音还特别有辨识度。你

    还记不记得新生晚会那会儿，你上台刚一开口，看看下边那群男生，恨不得冲到

    台上去把你生吞活剥的饥渴眼神。」舍友一边说着，一边借机把单臻梦搂在怀里。

    「是嘛？我怎么感觉不出来？」

    「……下面……」

    主持人甫一开口就被人群的喧闹打断，底下的气氛感直接拉满，欢呼声，口

    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看来大家的热情都非常高涨，连我都被感染到了，（突然提高音量）既然

    如此，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文科一班程佳秀同学，为我们带来邓紫棋－－

    来自天堂的魔鬼，大家鼓掌欢迎！」

    听到这，早已有按捺不住的同学直接站起来用力挥舞爱心手灯。

    「程佳秀程佳秀程佳秀程佳秀程佳秀－－」连成一片有节奏的助威声彻底掩

    盖现场其他任何声响。

    从后台缓缓走到舞台中央，程佳秀甚至能感受到一波接一波的声浪有了质感

    扑面而来。

    「噔噔噔—」十几道聚光灯瞬间打在身上，程佳秀举着麦克风作一个「收拢」

    的手势告知工作人员已经做好准备等待bgm响起，观众误把这个动作当成了收声

    的指示，几个呼吸间，鼎沸的人声逐渐平息下来。

    单臻梦的那名舍友立刻感知到了她的变化，怎么说呢，单臻梦看其他人表演

    的时候也很投入，但还是会分心和自己简单介绍一下她的母校，不过这个叫「程

    佳秀」的一出场，她就坐直了身子。

    「这个妹妹长得可真俊！这对眼睛可真漂亮！」

    听着舍友的评价，单臻梦笑而不语。

    「你笑啥？」

    「……他是男的。」

    舍友：！？

    「男的？」

    「嗯哼？」

    「我不信！你怎么知道？」舍友明显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你猜。」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单臻梦把手机拿过来，打开锁屏页面，赫然是她和程佳秀贴在一起的大头照。

    「好家伙！怪不得这么多师弟师哥和你表白全被pass，搞得我都怀疑你是不

    是拉了，原来是名花有主啊。」

    「我和他们解释了呀，他们都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夜里做了美丽的噩梦……」

    「啊－－」

    那边程佳秀才开口唱第一句，这边的邓紫棋突然发疯尖叫一声，给一旁的小

    助理吓够呛。

    「他在用我的声音！」

    仔细一听其实还是能听出区别，除了她唱歌时自带特色的鼻音，程佳秀声带

    已经开始有了变声趋势，也正因如此，完全可以排除假唱可能。

    但是四中的直播间就直接炸了，类似于「报道，突发新闻：邓紫棋于家中突

    然失去意识4分12秒」，「不懂就问，一顿吃几个邓紫棋才能发出这种声音？」

    「邓紫棋：还好我出道得早。」这样的弹幕铺满了屏幕。

    「如果你是蛇的诱惑  你存心迷惑  我才能软弱

    但你是牛顿头上那颗  若无其事的苹果－－

    （超高音）喔→↘噢↗↗↗↗↗

    （轻声）you  took  my  heart  away  away  away～」

    「再来一首！」

    当献唱完毕，程佳秀上前一步正要退场的时候，前排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正好在无干扰的时候被其他人听到。

    「来一首，来一首，来一首－－」有了带头者，其他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纷纷一起高声呼喊。

    面对这突发情况，主持人却是先不慌不忙安抚好观众的情绪，然后从台上走

    下来和策划晚会的老师低声沟通了几句重新回到台上，然后用征求的口吻问他，

    「程同学，你看，观众的呼声这么高涨，你这边方不方便？」

    「在不干扰晚会正常进行的前提下，我没什么问题。」

    「十分感谢，那剩下的舞台十分钟，交给你自由发挥，加油！」

    程佳秀跑到一旁的电脑瞟了一眼曲库，随便点开一首伴奏。

    「难度很高，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唱好。」做了几个深呼吸，他朝那边的工作

    人员比了个「ok」的手势。

    「大鱼！」

    「大鱼！对吧我没听错吧？」前奏响起的一刻，观众席立刻议论纷纷，这歌

    现在可太火了。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

    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

    倒流回  最初的相遇」

    所有声乐器材在此刻戛然而止，连伴奏也完全消失不见，但大家都知道，台

    上的人要放大招了。如果刚才的高音是刻意为之，那么，接下来的吟唱……

    程佳秀闭上眼睛。

    「啊～→↘↗↗啊→额↓啊→→↗啊→↘↗啊→↘↗」

    纯净到极致的空灵嗓音一遍又一遍涤荡在场所有人的心灵，穿透身体直击灵

    魂，大家缓慢跟随节奏摆动身体，仿佛真的化身成了一天在天际角落遨游的鱼。

    「倒流回     最初的 相～遇～」

    直到主持人重新上台，场下依旧一片死寂，观众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歌声中，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意犹未尽」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程佳秀一回到后台，他所处的区域立刻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学长学长，你缺对象吗？」一个长相可爱的女生挤开人群冲到他跟前大声

    问道。

    「有你这么直接的吗？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学长学长，看这里，天气越来越

    冷了，你肯定缺一个会暖床的，是吧是吧？」

    「缺暖被窝的也不缺你，你这小身板，谁暖谁还不一定呢。」

    「学长学长，你养鱼吗？」

    老师们都去前场看戏了，所以屋子里这一群女生说话毫无顾忌堪称露骨，要

    不是另一边还有男生在场，有几个恨不得当场扑倒他。

    「秀秀，晚上睡不着记得给我打电话！」外围突然飘过来一句。

    「男同死一边去！」刚才发言的几个女生集体朝那人吼了一句。

    为了他的人身安全着想，女生们集体在不经过程佳秀同意的情况下将他直接

    隔离起来单独卸妆。

    程佳秀才把外套脱下，周围就有一圈咽口水的声音。

    「学长学长，你皮肤保养得真好，能不能说一下用的什么牌子护肤水？」

    「很贵，免费的。」

    「啊？」

    「我是说，买来时候很贵，不过可以免费送你。」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东西在我家里，想要的话等下散会你跟我回家一趟。」

    「啊？那还是算了吧。」

    「诶？白送的干嘛不要？她不要我要，给我给我。」有女生赶紧提她接下了

    这份美差。

    第123章

    那边晚会还在进行，程佳秀这头折腾了半天，终于在众女生穷追不舍的拷打

    下退了出来。

    「妈，我去一下洗手间，刚才卸妆好像没清理干净。」几乎是程佳秀走出阶

    梯教室的同时，另一边的符言钰起身对旁边的何萌妤说道。

    「嗯，快去快回。」何萌妤的注意力都在晚会的节目上，随口应付一句。

    程佳秀按照手机上给的共享位置已经走到东教学楼一层，这里离主会场直线

    有好几百米远了，所有教室都黑着。不过，他的视力和听力可不是盖的，花坛里，

    楼道转角和个别教室内，意义不明的低语还有晃动的人影清晰传进他的感知范围

    内。

    围着手机上的点绕了一圈，他忍不住给符言钰发消息：我到了，怎么没看到

    你人？

    对方发过来一个狗头表情。

    「你再不出来我走了噢。」

    「没劲。」

    手机响起的瞬间，和他一门之隔的符言钰从办公室走出来。只不过程佳秀正

    低头摆弄手机，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悄悄靠近。

    原本想出声呼唤他的符言钰，一瞬间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她踮着脚屏住呼吸

    慢慢接近程佳秀，五步，四步，三步，想到对方被自己吓一跳的反应，符言钰攥

    紧小拳头才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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