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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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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9.5-9.8)(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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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行了。”

    “明白。”外卖员放下了手中的包裹。

    “再见。”“再见。”

    看那外卖员进入电梯,我让妹妹开门,我赶紧包裹拿进来。那是个小包裹,拆开之后是一个加了绑带的小盒子。

    妹妹关上门后凑了过来,“这是什么饰品吗?谁送的?”

    “我看看,”我翻了翻包装,“没东西,就这个。”

    “嗯——我记得,好像是说,星期日会有惊喜来着?”

    “看来是的。”我解开绑带,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指环的部分好像是银的,上面镶嵌着一枚血红色的宝石,宝石上有着六角星的痕迹,看上去最开始镶嵌了某个材质的六角星雕刻上去,而现在六角星雕刻被取下来了,上面盖上了镀金的十字架雕刻。

    妹妹看向戒指的眼睛都亮了,“真漂亮啊,还专门镶了东正教的十字架,用心哦。要是自己定制的话可不知道要多少钱呢。”

    “是啊,真漂亮,这盒子里还有个标签——‘麦比拉洞’?这是这个戒指的名字吗?”

    “‘麦比拉洞’?”妹妹皱了皱眉头,“撒拉被埋葬的地方?”

    “啊?什么?”

    “亚伯拉罕认识吗?”

    “不咋认识。”

    “那个上帝让他献祭自己的儿子他就去了的那个,最后上帝说不用了,你献祭一只羊就行。”

    “羊做错了什么?”

    “啥?”

    “咳咳,撒拉是他的妹妹兼妻子对不对?”

    “对啊,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死后亚伯拉罕从赫人的手上买下了麦比拉的一块田地,将撒拉埋葬在了麦比拉田间的洞中,这‘麦比拉洞’显然就是指的这个典故。”

    “埋葬撒拉的地方······”我看这戒指看得出神,脑子里全是今天那个“妹妹”嘴里的那句话:“你是我的亚伯拉罕,我是你的撒拉,现在撒拉死了,你该去找独属于你的妹妹了。”

    无数想法从我脑中涌现:这是那个“妹妹”死后留下的物品吗?还是她死后凝结成的东西?她的意识会不会寄托在里面,还是说······

    我脑中思绪万千,而妹妹则迫不及待地将戒指戴上,灯光照得那宝石熠熠生辉,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摄人心魄。

    柔软的触感突然从我的嘴唇上传来,我回过神来时,妹妹已经搂住了我的脖子与我唇齿相交,我还在困惑中被动地迎合着她时,一眨眼,眼前的场景已迥然不同,甚至十分陌生——高大广阔的空间,富丽堂皇的装潢,宗教意味的雕刻,随处可见的圣像,这里是座规模极大的东正教教堂。

    我转身,和无数苏联红军战士四目相对,我怔了一下,一眨眼才发现他们是画里的人物,他们的样子栩栩如生,数量更是填满了整个镶嵌画的下半部分,向后的透视能看到无数人的头顶,人群好像望不到头,我向上看,一个我不认识的圣人一身戎装,拔剑看向前方,他四周有着三个圣人的半身像,还有两个俄罗斯的地标性建筑。

    这幅镶嵌画一下子把我震撼住了,我认出了这里是莫斯科的俄罗斯武装力量总教堂,是2020年苏德战争胜利日竣工的,用于纪念二战结束75周年,而这幅画我在网络上见过,这次近距离亲眼看见又再一次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我驻足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直到有人戳了一下我的脸,我才扭过头去。

    是妹妹,不,是“妹妹”。她和妹妹的气质差别太大了,只要看到她的那双眼,我就能直接认出。

    “你不是,死了吗?”我支吾起来。

    她笑了笑,“所以这里叫‘麦比拉洞’啊。”

    她展开双臂,如跳芭蕾舞般转起圈来,紫色连衣裙的裙摆如花朵般绽放,“如果死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对吧?”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大概吧。”

    她站稳脚跟,背起手来看向尽头巨大的耶稣像,“可惜我没真的来过这个地方,他们已经尽力让我看到了,这就够了。”

    “谁?”

    她向前走了一步,背对着我说道:“教会的兄弟姐妹,东方的,西方的,沙漠里的,森林里的,他们都帮了我,帮了我们,当然,那个把钱盖在眼睛上的除外。”

    “你每次说话我都听不懂。”

    她舒了口气,“我不多讲点谜语的话,你会分多一点时间来陪我吗?”

    “额,”我挠了挠头,“有时间的话倒是没啥问题,就是,额,我们在今天之前见过吗?还有,你能用你本来的样子见我吗?我怕把你跟我妹妹搞混了。”

    “我就是你的妹妹啊,”她背着手转过身来,欠着身微笑道,“我也认识你很久了,但今天你才真正认识我。虽然我想,嗯,你暂时不需要了解我太多。”

    “为什么?”

    “一点小秘密,”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让那抹微笑显得有些无奈,“就像这身紫色的裙子一样,如果我没有了这种神秘感,你眼里就只有雅婷了。”

    她低下头去,看着光滑细致的地板,“东正教可允许神职人员谈恋爱哦,神父之下结婚也是可以的,我觉得我还该为我自己争取一下,作为补偿。”

    “补偿?我亏欠过你什么吗?”

    “不是你哦,是雅婷,她欠我很多,很多很多,虽然我不在意那些,但是——”她走近我,停在我面前,伸出食指在我胸前画着圈,“我总不能被你看到了之后什么都不做吧,是不是啊,哥哥。”

    “啊?”我还在“为什么我会被这位女士喜欢上”的疑惑中,就又被妹妹长相的人用香唇堵住了嘴,她整个人铺在我身上,臂膀搂住我的脖子,我向后摔倒,摔在一处草地上。

    绿草地松软,百合花芬芳,太阳光和熙,刹那间我们已身处秘境般的果园,果树荫下我们相拥、向吻,不知不觉间已经相爱。那是灵魂间的联结,又像某种超越时空、无法违抗的力量。

    良久,唇分,她跨坐在我身上,嘴里念道:“我是沙仑的玫瑰花,是谷中的百合花。”

    我不自觉地也跟着念:“我的佳偶在女子中,好像百合花在荆棘内。”

    她笑着轻吻我的脸:“我的良人在男子中,如同苹果树在树林中。”

    随后又伸手撑起身体,扭动着向后退去,跪坐在我两脚中间的草地上,另一只手拉开我的裤链,拨开我的内裤,释放我积攒已久的怒龙:“我欢欢喜喜坐在他的荫下,尝他果子的滋味,觉得甘甜。”

    我站起身来配合她,起身时怒龙跟着摆动,“啪”地一声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笑着握住怒龙,抚摸着上面虬起的青筋,将滚烫的肉棍贴在自己娇俏的脸上,然后脑袋微微一转就将硕大的龟头吃进了嘴里,“啾呜~啾啵啾啵~”

    她的舌头转圈舔舐着我的龟头,清扫着我的冠状沟,然后“咕嗞”一声将小半个肉棒都含进了嘴里,我能感觉到龟头擦着她的口腔黏膜进入到了更深处,最后撞到了一块软肉上。

    “咳咳——”她咳了一声后,好像还夹杂着一声干呕,但她向上看着我的眼中并无痛苦,反而满是期待,“咕嗯,咕呜,咕滋咕滋,”她吞咽了几下被我肉棒玷污的口水,后用力一吸,伴随着“嘶溜嘶溜~”的声音,我感觉有液体被从马眼中吸了出去,伴随着温热的唾液进了眼前人的肚子。

    “啾啪啾啪——啵~”她吞吐了几下后吐出了肉棒,“喜欢吗?”

    “太爽了。”我没有再提出疑问,而是抚摸着她的头,示意她继续。

    她笑了一下,又将整个龟头吃进了嘴里,“嗷呜,咕滋咕滋~”

    她吞吐起来,黑色的秀发随之前后摇摆,脖颈慢慢被一层细密的汗珠覆盖,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我靠在果树上,只觉得浑身酸软,胯下的怒龙奇热无比,好像烧红的烙铁插入一池温热的泉水,泉水在流动,像是一双小手揉搓着我的龟头,泉水被它搅动,从全方面挤压着我的半个肉棍。

    我后背发汗,又觉得有劲,抚摸秀发的手按住她的头,腰胯向前一顶。

    “呜呜呜~”她抱住我的腰身,张大本就不大的小嘴容纳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粗鲁和一切欲望。

    我向后抽出肉棒,棒身带出晶莹的唾液,“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妹妹。”

    我向前插入肉棒,龟头进入紧致的空间,“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我不知道之后我们又该如何相处。”

    色欲刺激着我去索取更多,腰身挺动间我已天地不分,只觉得爽快,只觉得亮堂,只觉得开放,只觉得某种野兽正要出笼,只觉得某种感情已经快要到顶峰,只觉得精液正从睾丸中蓄势待发,要去灌满她的小嘴,只觉得棒身已从唇齿中拔出,要再顶进她的喉咙。

    天旋地转,果子向上飘,羚羊向下跳,母鹿驻足,而我求得解放。她抱住我的腰身,尝我膨胀怒龙中喷薄而出的果子,白色粘稠的精种浇灌她的口腔,冲刷她的喉管,进入她的胃部,改变她的味觉,让她边生理性的落泪边在窒息中向我索取更多的果实。

    “啾噜噜噜噜噜~”精浆喷涌着,又被她吞入腹中,一声咳嗽中,白色的果实从她的鼻子喷出,她咳嗽了几声,下意识地吐出肉棒,让最后几股精种射在她的脸上,她用手接住咳出的精液,重新吃进嘴里,浑浊的白色沾满了她的脸,活像只吃花了脸的小猫。

    “嘶溜嘶溜嘶溜——咕呜,唔嗯,嗯咕~”她吞咽着精液,抬眼看见我在看她,便抬起头,张开嘴,向我展示嘴里冒着热气的精浆,浑浊的白沾染了她各处的口腔黏膜,还黏在她的牙齿和舌头上,无比淫靡。

    她闭上嘴,“咕咚咕咚~”再张开嘴,只剩舌苔上和缝隙中的白浊,剩下的地方都是肉色的粉,如此漂亮。

    她闭上嘴,无声地望着我,姿态低得像是条乖巧的宠物,但我知道她是我心上的人,比天上的太阳还要高。

    我不觉间敞开胸怀,高声道:“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来,与我同去!因为冬天已往,雨水已去。因为地上百花开放,百鸟鸣叫,就连斑鸠的声音也能听见了。因为无花果树的果子渐渐成熟,葡萄树的枝叶开花放香。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来,与我同去!我的鸽子啊,你在磐石穴中,在陡岩的隐密处,求你容我得见你的面貌,得听你的声音,因为你的声音柔和,你的面貌秀美。”

    她笑着伸出手,我将她拉起,牵着她的手,与她紧紧拥抱在一起,她在耳边念道:“他带我入筵宴所,以爱为旗在我以上。求你们给我葡萄干增补我力,给我苹果畅快我心,因我思爱成病。”

    我正要松开她与她对望,她却不松开我紧贴着我的胸膛,她贪婪地呼吸着,用力地紧抱着,剧烈地颤动着,独自地恐惧着,轻轻地说道:“多么引人犯罪的真实,多么让人堕落的感动,哥哥。”

    “嗯?”

    “我犯了罪,你愿意宽恕我吗?”

    “当然,”我点点头,“因为我与你同罪。”

    “嗯。”她闭上眼。

    霎时间,阳光暗淡下来,空气缓慢下来,温度不再那般宜人,但胸前的温度依旧温暖,胸前的触感依旧柔软,我再次抱住眼前的妹妹,脑中在想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妹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说了。”

    “嗯?”

    妹妹推开我,又揪住我的领子,用力摇晃着我的上身,“你和另一个看不见脸的女人念了圣经里的雅歌!还在我面前亲起来,最后还干了那种事情!你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干那种事情呀啊啊啊啊!”越说到后面她就哭得越大声。

    “明明我今天壮着胆子跟你说了那么多还为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怎么就给我看这种东西呀!我喊着让你停你也听不见,我哭成傻子了你也看不见,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让她哭吧摇吧。我到现在都不太懂发生了什么,真的,有谁能出来给我解释一下。

    我脑子还在发懵,就感觉有人在推我,“扑通”我被推倒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把自己的内裤往旁边一拨往下就是一坐。

    “呼——”这突然袭击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结果我刚低头就被妹妹摆正脑袋看着她。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哈啊~,不要眨眼,也不要,嗯,看向别的地方,就看我,来——”

    “嗯~”妹妹直起腰,坐直身子,一手按着我的脑袋示意我看她的小腹,一手把盖住我们连接处的红色呢子短裙掀起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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