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1.5-11.9)(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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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们最后选择了温柔的怜悯,一部对白简单但是评价极高的电影。大家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吗?”
刘文华举起手来,我笑着向下压了压手掌,示意他不要再提。
“罗老师,”外教杰克站了出来,“你不让人说话是干什么?你听建议只是在做样子吗?”
我干笑两声,说:“那就听听刘文华同学的想法吧。”
“我——”刘文华感激地看了一眼杰克,然后举起自己的本子说,“我写了个新的故事大纲。”
我接过本子看了起来:“一名信教的女学生在学校更衣室被校园霸凌致死,死前的执念唤醒了这片土地下深埋的恐怖存在,两名无辜卷入其中的学生面临威胁生命的超自然现象,排除万难通过话疗让女学生的冤魂放下仇恨。你想让我们演这个?”
读完我人呆住了,抬眼瞟了一下正说着悄悄话的两个外教,嘴角颤动,说道:“我们民主投票,你们愿意演这个吗?”
除了刘文华同学,没人举手。
“这不公平,罗老师,”外教纳坦亚站了出来,“不能只有刘文华同学的想法需要民主投票。”
“好啊,”我哼笑一声,“想演温柔的怜悯的同学请举手。”
李晓澄举手道:“老师我没看过,但是我相信您和其他同学的选择。”
我点头致谢,再抬头一看,还有罗雅婷、林月、贾钟、贾雪、黄孝天、王柏涎、王欣雨举了手。
“他们都看过吗?”
“那没看过的请放下。喏,还有四个。”
“真看过吗?”
“纳坦亚老师,我们可不会读心术,但是投票结果摆在这里,这就是学生们的意愿。”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在场,罗老师,他们会考虑到一些——后果,我们得匿名投票。”
李晓澄呲了下牙,说:“怎么不早说?还得打一鞭子挪一步。”
“你就是这么跟外教说话的?”杰克走了过来。
我挡在杰克面前,笑道:“总不能不让人说话吧,杰克老师您过来指导应该也不是为了挑事儿的吧。不过晓澄你这样说确实不对,以后注意。”
李晓澄笑着点头说:“知道了老师,下次肯定注意。”
“总而言之,”纳坦亚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又推了下眼睛,“罗老师,作为一个目的是展示学生风采的社团活动,我强烈建议我们当老师的把权力还给学生,你设定议题和框架,然后我们回避一下,让他们自己讨论出结果,这样才是他们自己的东西。”
“可他们基本都是第一次来演话剧,这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你不要把学生当傻子,只要有适当的引导——”
李晓澄打断道:“说着好听,最后事儿还是丢给罗老师和我们干,啊,‘你设定议题和框架’,你们干嘛?”
林月轻挑剑眉,说:“他们就是单纯来指导我们的,别要求太苛刻。”
罗雅婷拍了拍王欣雨说:“喂!别睡着了,听国外的大领导说话了。”
“但你们获得了自由,”纳坦亚攥紧拳头说,“你们可以自己决定演什么剧本,当什么角色,怎么排练,怎么表演,这不好吗?这次就是给你们练手的,这都不敢尝试,只会听老师指挥,没了老师你们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我说,“不会走怎么跑。”
刘文华突然举手道:“我支持纳坦亚老师,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一下!那些电影剧本我们还得自己熟悉,自己调整,但是我自己写的剧本不需要,我随时可以根据大家的要求修改。”
黄孝天挠了挠后脑勺,一边举手一边嘟囔说:“我觉得一人做事一人当挺好的,选角也是,打破常规才能更好地锻炼我们。”
王柏涎瞟了一眼罗雅婷,又对我耸了耸肩膀,举手道:“我比较护短,不好意思,而且我相信我们的能力,更何况这次本来就是一次尝试。”
“说得好!”其他学生看到这个乐子纷纷放下了手机,鼓起掌来,起哄道,“那就试试!”
我长叹一口气,说:“我之前说过,我们圣诞节还有一次重要演出,在家长面前表演,我希望大家重视起来,明确的尝试机会目前只有这一次。”
“我们很重视啊!”“老师您相信我们!”
“老师我们私下里还能练的!”
“您再申请几次呗,这可是大事!”
“对啊老师,这么重大的节目只有一次练手机会太扯淡了!”
“我们这次以后一定会重视起来的!啊不对,我们这次就会重视起来!”
“对吧,”纳坦亚正了正自己的眼镜,笑着说,“他们还是非常渴望能自己做出一番事业的,他们想要自由太久了,我说了,是您该回避一下了,不要再把他们当孩子一样护着了,他们马上都要成年了!”
杰克上前,拍了拍纳坦亚的肩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说:“不愧是教育学博士,还是你行!”
“什么?这个老师是博士吗?外国学校的博士吗?”
“不愧是外教,素质就是高!”
“罗老师好像才刚本科生。”
“听说还是走后门的嘞~”
“薪水也差着呢吧。”
“肯定得差不少。”
他们有的人嘴上披萨的油都没擦干净,就已经开始讨论我的走后门和本科学历了。
李晓澄抱胸道:“罗老师待人多好,可不像某些人。罗老师还给你们点超级大披萨呢,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待人好有什么用?”刘文华站出来说,“循规蹈矩是不可能成功的,还有那该死的人情世故!”
“你特别像一个人,你知道吗?像吕布。”
“你骂谁呢?”刘文华面红耳赤地争辩道,“这叫良禽择木而栖!”
黄孝天咳嗽了一声,说:“人不能被尿憋死。”
罗雅婷笑了一下,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还是走吧,欣雨,怪没劲儿的。”
“啊?”黄孝天大张着嘴,他瞟了一眼旁边的王柏涎,低声说了句,“班长,要不我们——”
“没骨气的!”刘文华转身吼道,“就为了个偷本贼······你怎么这么贱!”
黄孝天的脸也涨红起来,看了一眼罗雅婷后立刻吼了回去:“给罗雅婷同学道歉!”
“我不!”
“道歉!”
两个人的脑袋几乎顶在一起。
“我就不,你能把我怎么着?”
黄孝天反手甩了他一巴掌,两人霎时就扭打在了一起。
两个外教和其他同学,包括护短的班长王柏涎全都躲到一边去了。只有我、李晓澄、罗雅婷、王欣雨和林月上去给他们拉开了。
罗雅婷一碰黄孝天,后者就老实了下来,刘文华挣不开我就往他下身踹了一脚,结果踹歪了,踹到桌子边缘反而把刘文华往后面推,结果压到了我身上。
快200斤的体重压在我肚子上差点没把我刚吃下去的披萨撵出来,我赶紧往后摸,想要稳住身子,又抓倒了舞台边缘放着的铁桶把自己弄得一身脏水,反倒是刘文华被我顶开了所以啥事儿没有。
我松开了刘文华,他还往上冲想战斗,林月给了他侧跨一脚,他倒在地上后又拿那个大提琴包压在他身上,他先开始叫疼,然后又咳嗽,最后不吭声了。
我快被吓死了,也不管一身脏水了过去把大提琴包往旁边一撂赶紧就叫他起来,他跟那双眼无神默默流泪,不知道在伤心什么,可能是在伤心自尊吧。
“他妈的,他倒是伤心起来了。”李晓澄在一边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我抬头盯了在一边站着的王柏涎一眼,厉声道:“让你当班长,是让你同班同学打架一边看着的?!过来给他扶去医务室,这事儿我得跟你们班主任反应一下。”
王柏涎赔笑道:“后面的事情还是我来吧,您不用操心了,我们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您也少点麻烦。”
“我麻烦够多了!去。”
王柏涎点头哈腰地叫了两个学生给刘文华扶了起来,几个人都低着头从我面前走过。
我抬头扫了一遍刚才那些起哄的学生,没一个敢跟我对视。
罗雅婷柳眉拧紧,瞪眼狠狠盯了他们一下,低声道:“愚昧人张嘴启争端,开口招鞭打!”然后放开黄孝天拉着我走了。
林月也拎起包跟了上来,说:“老师您得换衣服,这水桶里怎么还是脏水啊。”
看外教已经不见了,我最后交代了李晓澄一句:“跟他们聊聊,把事儿定了。”
“明白!”李晓澄高声应道,转头看见黄孝天对着罗雅婷的背影默默伸手,往地上啐了一口,暗骂了一句,“舔狗不得好死!”
第六章节 炼狱
我们三个穿过观众席到了礼堂入口处,几十米的距离却好像走了很久。我的右手手腕疼得要命,怎么掰啊摁啊揉啊都缓解不了,最后带着脑袋也疼了起来,视线也开始模糊。
我就好像熬了一个通宵一样萎靡,步子飘忽,到后面甚至变成两个女生拽着我走。
离开学生们的视线,左手边的妹妹立刻把“虚空之戒”摘下来给我戴上,又从包里拿出红酒递给我,小声说:“哥你的额头越来越黑了,喝点吧。”
我左手接过,喝了一大口,感觉还是很糟。
“还是黑得很快,戒指也没变化,只有我戴才有用吗?哥你直接回家还是······现在还撑得住吗?”
“从外面绕,上舞台,让拉兰出来比什么都用。”另一边的林月说着,把包丢在角落,攥住了我的右手,“老师,您看得见您手腕上的绳子吗?”
“看得到,红绳。你之前给我系的。”我用力揉着太阳穴,尽可能地睁大眼睛。
她剑眉微动,一把撩起右边衣袖,露出右手手腕上的一圈红色绳结。
“念珠?不对,好像是绳结。”
“是祈祷绳。功能和念珠类似——我说是平时,这个是为了能和您精神统一。”
“啊?头更疼了。”
“您不用多想,有我在。”
“不要在这里惜字如金啦林月!”妹妹柳眉紧蹙,用力抓着我的左边胳膊,“我有股不好的预感,水桶放在那里绝对是故意的,有人想害我们。”
林月的嘴紧紧闭着,她似乎正专注于某样事情。
我们三个进入了大厅外的长廊,通过这个长廊后拐个弯就能进入后台。
头疼的厉害,我摸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那里的血管正在突突突地猛跳,而且还很烫。
“林月,你刚才说‘精神统一’,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林月正用左手搭在我的肩头,右手紧紧攥住我的右手,眼看前方,听到我的话,她收回视线看向我们贴在一起的手腕,两个手腕上的两圈绳结已经完全纠缠在一起,它们的颜色此刻红得发黑。
突然,左胳膊上的力道没了,我看过去,是妹妹不见了。
与此同时,林月长出了一口气,说:“来了。”
头痛好了不少,我也稍稍松了口气,问:“什么来了?”
“我们的精神,被拉进炼狱了。”
“里世界吗,谁做的?”
林月看向我,说:“侵略者和叛徒。”
“你是说,外教和王柏涎?”
“可能。”林月原路返回去拿自己的包,我们两个的右手手腕被红绳连在一起,我被拉着也走了过去。
“这个能解开吗?”
林月摇头道:“不能,我还在这,全靠这个。”
“所以解开了以后,你也会像妹妹一样突然消失?这里是只为我创造的地方?”
看林月点头,我继续问道:“你刚才说我们的精神进来了,那是不是说我们的肉体还在外面,而外面只有妹妹一个人清醒?”
“对我们来说只是走马灯一样的精神体验,只一瞬间,影响不到外面。”
“我们在这里死了会怎么样?”
林月停下脚步,她转过身来,把妹妹掖在我衣领下的十字架掏了出来,拿在手上搓了几下后把光滑的十字架按在我的胸口,低声说:“不要死,明白吗?”
“那我们怎么出去?”
“惩戒异端,他们死了,这儿就塌了。”说着,林月拉着我走到她之前扔下的大提琴包前,蹲下身子用左手拉开包,从里面抽出一把一米二的带鞘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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