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2)(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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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柔软嫩滑叫人迷醉,美丽的少女献上嘴唇,比葡萄酒还要醇美。
青筋摩擦着嫩肉,龟头捅刺着花房,摄人的吸吮夹弄让人疯狂,火热的情欲敷满全身,比洗澡水还要灼热。
浑浊的精华、甘甜的蜜汁何时才能流尽?高涨的情欲、癫狂的爱恋何时才能暂缓?可就像水不会干涸,日不会停止,爱与交媾同样没有尽头,就算热水已停,雾气将散,紧贴的肉体也不愿分开,嘴唇吸着嘴唇,皮肤擦着皮肤,肉枪顶着肉穴,男人的气味融着女人的气味,男人的心贴着女人的心,都在“砰砰砰”地狂跳。
即使夜已深,人已散,爱恋仍连接着两人,就像一根长长的红绳。
······
我再一次梦见了那个天色血红的学校,我站在操场上,一条长长的红绳系在我左手手腕,而另一端则延伸到那边教学楼的门内。
“林月的红绳不是系在我的右手手腕上吗?梦里还能是反着的不成?”
我不解,但想到那边的林月还在等我,就抛开了心中的疑惑,快步走了过去。
红绳很长,我进入教学楼后一路上到天台,才找到另一端系着的对象。
是我妹,但不是林月这个妹妹,是罗雅婷。怪不得是左手手腕。
她似乎等我很久了,抱胸站在那里,两腿岔开,微笑着看我,黑色的水手制服穿在身上,纯棉的白色内裤挂在脚踝。我顿时想到了那种从她身后向前看,不知所措的自己被她两条白嫩细腿夹在中间的三角形构图。
面前是个力量上远逊于我的柔软女子,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禁汗颜。
“哎呀,”对视了半天,我先开口道,“是你呀。”
“哎呀,”她笑得更灿烂了,“想起我来啦?”
“哎呀,”我吸了口气,“怎么可能?这不是看你在睡觉吗?”
“哎呀,”她把脚踝的内裤踢到一边,向前迈了一步,语速越来越快,“怎么前几天晚上没见你这么怜香惜玉啊?我尿都被你肏出来了,还叫你爸爸······你照样没有放过我!”
“咳咳,当时不是上头了吗?”我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步,“这个,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休息一下。”
“明天要见小姑娘了是吧。”
“是啊,咱不是要去咖啡馆好好坐坐吗?”
“我看是好好‘做做’吧!我是不是有点碍眼了?”
“那不可能,”我摆摆手,“但是,你知道吧,她酝酿,我也得酝酿,这次还蛮重要的······我先走啦?”
“你不能走。”
“嗯?”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妹啊,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一股属于捕猎者的视线在死死地盯着我的下面?”
她笑了,我也笑了。
我拔腿就跑。
“榨死你!”她追了上来。
“有女变态啊!”
“那你要把我肏死的时候算是什么?!”
“诶嘿,那应该叫变态肏人魔。”
“那我就要替天行道!”
“你这叫黑吃黑!”
“我不黑,你才黑!”
“我也不黑好吧!应该叫粉吃粉,或者白吃粉红啥的。”
“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你别跑,我榨死你!”
我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剪不断的红绳把我们两人紧紧连接,永不分离。
学校的另一角,一间被清空了桌椅、角落布置成小教堂、中间留出空地的教室中,林月正坐在讲台桌上,眼神涣散地看着窗外血红色的大地。
她脖子上挂着毛巾,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汗珠,她坐得很随意,双脚离地,在空中微微晃荡,脚跟一下接一下地磕着讲台,让斜靠在讲台另一边的练习剑也微微颤动。
除了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上面的声响外,这间教室十分安静。
胸脯起伏,她长出了一口浊气,几个深呼吸后,一阵沙沙声响起。听到这,她不禁脸颊微红,头也微微抬起几分。
因为她知道,这沙沙声是自己那两条黑丝大腿互相厮磨的声音。
“自从和亲爱的住在一起后,就没有一个晚上是这样度过的。”她的手悄然向上,附在初具规模的胸脯上,轻轻揉捏,“只过了几天,就感觉这里更丰满了。亲爱的会喜欢吗?”
她的呼吸愈发紊乱,突然,她大幅度欠身。原来是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了私处,摸上了那处饱满的阴户。那里已经湿透了。
“亲爱的,我原以为暂离后我会想很多很多,但我又错了,我什么也想不了,只想和你亲热,和你抱在一起······”
“滋滋滋——”教室角落的音响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有入侵者?”林月立刻恢复正常,她皱起眉头,跳下讲台,走到音响的开关处,把手按在上面,随时准备关闭。
她竖耳细听,电流声很快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突然的呜咽——
“呜唔~”
“雅婷?她正含着口球,”林月顿时眉头舒展,刚才还未褪去的红润卷土重来,她不自觉地双手抱胸,脑中回想起罗雅婷被我五花大绑,戴上口球,按在床上猛肏的画面,“亲爱的也来了吗?其实如果他想要的话,我怎么都可以的。”
“呜唔!”更加清晰、高亢的叫声响起,细细听来还能发现叫声中夹杂的水声和——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像是有人用力地拍了下女孩儿柔软的臀肉。
林月面色通红,脑中已经出现了罗雅婷被我从后面抽打屁股的画面,与此同时,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下体,一只手抚摸着前面的私处,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挺翘的肉臀。她闭上眼,一声声轻喘从紧闭的唇缝中漏了出来,少女的身体在空教室里慢慢地摇曳,荡出清纯、青涩又勾人的曲线。
不出所料,我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刚才的气势去哪儿了,嗯?之前还说要像女王一样骑在我身上把我榨干,怎么现在就跟个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我插进去啊,嗯?”
“啪!”“呜唔~”又是一下掌掴,带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还在天台真空等着我,还‘你不能走’,我能不能走,啊?我能不能走?”
“咔哒——砰”有什么东西被取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
“哈啊~咕咚——”妹妹先喘了口粗气,咽下嘴里积攒的口水,听上去相当狼狈,但紧接着,她就非常果断地回道,“你不能走!”
“嗯?”我也来了兴趣,“凭什么?”
“因为,”妹妹顿了一下,随后风情万种地说道,“因为你还没有肏你最喜欢的妹妹呀~”
“对啊,”林月闭眼接道,“你还没有肏你最喜欢的妹妹,你还没有肏我,明天的事是明天的事,今天,我只想要你~”
林月夹着双腿走出教室的同时,淫秽的广播还在继续。
“哈啊,哥哥,快点,不要再摩擦了,你没看到那里已经洪水泛滥了吗?快插进来,堵住它,好不好嘛~”
“先走程序,妹妹,要忍耐,才有奖励。”
“禽兽哥哥。”妹妹低声抱怨了一句,继续道,“纸上全是我的口水,念不了啊。”
“啪!”“哦~屁股,不要打。”
“你自己刚写的还背不出来?”我用力捏了下妹妹的臀肉,“提前写好这么一篇契约,准备好了红绳跟口球,脱下来内裤还故意挂在脚踝······妹妹啊妹妹,我居然都没发现你这么闷骚。”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妹妹邪魅一笑,“那妹妹念出来,哥哥就会把妹妹按在桌子上肏吗?按在麦克风前,让妹妹一边大声淫叫,一边向哥哥献媚,让全校人都知道,妹妹就是哥哥的肉,便,器~”
“噗嗤!”我被妹妹说的受不了了,提枪便干。
“啊啊啊啊啊——”妹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悠长的喘息,“进来了,哥哥的肉棒,终于进来了。已经,快一整天没有被哥哥肏了,终于······”
“啪!”我一巴掌抽在她的臀肉上,顿时掀起一阵肉浪。
“快念,”我一边催促,一边箍住她来回摇动的腰肢,“不然就不让你继续爽了哦。”
“坏哥哥!”妹妹对我张牙舞爪道,配合她被红绳捆在背后的双臂,以及被勒住突出的乳鸽,就像是被拔掉了牙齿、向我露出肚皮的母狼。
“啪!”我又是一巴掌,“快点!不然我拔出去了。”
“不行!”妹妹立马叫道,“我念,我念还不行吗,哼!”
她清了清嗓子,念道:“我,罗雅婷,愿意向我最爱的哥哥献上我自己。我的嘴唇,我的胸部,我的小穴,我的后庭,只要哥哥想用,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愿意无条件地配合哥哥,让哥哥发泄欲望。”
“不论是在学校、在家里还是在外面,不论哥哥是要把我拖进厕所、藏进桌下还是就地正法,不论是口爆、插穴还是放置play······啊~变大了,哥哥,也,兴奋起来了对不对?”
妹妹还没有念完,我就已经眼红了,理智早已蒸发殆尽,掐住腰眼的手也早就向下陷进了奶脂臀肉中,“给我一个立刻不肏死的理由。”
“因为,”妹妹顿了一下,可她并不是在思考,她的小脸从羞耻的通红迅速化为仿佛要滴出鲜血的涨红,一股气憋在她的胸中,那股即将火山爆发的情感也体现在了她的嫩穴——刚刚还服服帖帖,像温泉一样浸泡着我肉棍的穴道突然夹紧,那力道跟我们只玩过一次的窒息性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强大的吸力骤然降临,将我的思绪完全抽离。
“因为,妹妹还想给你生孩子,妹妹想跟你结婚,妹妹想让你肏一辈子,妹妹想当你一辈子的肉便器,只要你需要,只要你想要,只要你一勾手,妹妹就乖乖过来,亲我、肏我、捆我、爱我······你想怎么都行。”
一口气说到这里,妹妹终于换了口气,就在我以为妹妹好像要马上晕厥的状态已经是极限的时候,她突然长大了嘴巴,大声说:“哥哥,哥哥,哥哥,我爱你,你的妹妹爱你,你的妹妹罗雅婷最爱你了!以后,我还会更爱你!”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伸手把桌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扫,将妹妹抱在怀里,放在桌上,下面的怒龙已经胀大到发痛,我挺动腰身,被动的肉棍顿时冲出紧密的包围网,把肉腔撑开撑满,插得嫩穴淫水直流。
“我也爱你,妹妹,哥哥爱你,哥哥最爱你,哥哥之后还会更爱你!”我一般大喊,一边闭上眼睛疯了一样地冲刺。
“啊啊啊啊啊~”妹妹的淫叫不想压抑也无法压抑,少女的胸腔用力挤压着空气,把所有的感情、爱意跟欲望都灌进另一个人的耳朵里,“好舒服,好棒,哥哥的肉棒顶到了,顶到了,顶到最深处了,再进来点,再用力点,再爱妹妹一点哦哦哦哦~”
一股热流从她嫩穴的深处射出,被抽送的肉根连着紧致的腔肉一起倾碾,化作一团又一团的白沫,自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溅到地上。
子宫口像是被打年糕一样猛烈地撞击,原本狰狞的肉锤会几近抽出,只留锤头,再狠狠砸入,全根顶进,粗长的肉根比妹妹的穴腔还要长,就算没有进入子宫,也要把前面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才算结束。
但现在不一样了,热量在我们紧贴的身体中来回传递,蒸腾出汗水、理智和除了交媾以外的一切想法。阴囊打在腿根,腰跨撞击臀肉,肉锤不再抽出太多,而是将最为硬挺的前端留在最为紧窄的深处,大力叩动已经绵软如年糕的肉环。
我感到,不仅妹妹的心房已经敞开,她的花房也已经向我点头,只需要冲刺,再冲刺,就能再一次,彻底地占有她的一切。我咬紧牙关,有些酸软的腰身再一次爆发,把妹妹肏出了哭腔。
“哦哦哦哦哦~哥哥,要死了,妹妹要死了,妹妹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啊!”
哭腔从断断续续的低吟迅速变为涕泪横流的悲鸣,但她的嘴角向上勾起,露出笑来。
我一声低吼,勒住她的脖子跟胸脯,向后一挺,压迫着她纤细娇小的身体像弓一样向后弯折,踩在淫水洼里的小脚突然离地,整个身体的体重压了下来,已经软糯的宫口跟全力上顶的肉锤撞在一起。
“噗嗤!”膨胀到极限的紫红锤头砸进花房,又狠狠地顶到深处的肉壁,才终于停下了攻伐,开始放精。
“咕噜噜咕噜噜噜噜——”精浆灌满了子宫跟穴道,从交合处喷出。
我手上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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