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6.4-16.7)(第3/8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浮生笑着推了一下同学,然后指向众人身后,“还有,哦!那个爱丽丝,哇,她穿这身太有气质了!”
“什么什么?”大家纷纷向后看去,只见一位穿白衬衫跟黑长裤的壮汉拉着一名好像从动漫中走出来的侦探幼女,三千金丝大多藏进礼帽,一侧扎出一条可爱的短马尾,另一侧则是一条似乎有额外寓意、直至胸口的长长鬓发。
一只单片眼镜戴在左眼,小西服略微盖住大腿跟超短裙,乍看之下好像没穿一样,将两条象牙白的美腿全都露在外面,脚下一双小皮鞋“啪啪啪”地踩在地上,沉稳得像一位自维多利亚时期走过来的绅士,又轻快得像一只随时会展翅飞向空中的金色妖精。
最引人瞩目的却是她手中还有一半的奶瓶,那里面滚动着异常黏稠的酸奶,嘴边也有没擦干净的白色奶渍。
在书店外宣传接待的店长看我带着爱丽丝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走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说:
“哎呀,买衣服回来啦?你咖啡店里的小伙子说你要好久呢。”
“你好,刘先生,”我跟他握了握手,又指了指爱丽丝,“她们挑着呢,我先带她来了。”
“有她就够了,能有这么个冰雪聪明又娇小可爱的小侦探来我店,哪怕只是往门外一站也能吸引大家进店来看。”刘先生微微欠身,跟爱丽丝也握了握手,“真是个神奇的孩子,听说她都成年了,上次你带她来可真是吓了我一跳,我都以为你有孩子了!还是个金发蓝眼的小美女!”
“这有啥的,”我耸耸肩,“我还有个银发蓝瞳的学生呢。”
“学生归学生,家人归家人,”刘先生站起身,将我们请进店里,“随便走随便坐,小姑娘想看什么书尽管拿,你哥哥的脸面在这里可是很足的!”
“哎呀,老刘!”我拍了下他的后背,“你把我的话说了,我说什么?”
“哈哈,”刘先生笑了笑,“也是多亏了你,刘文华天天写小说,学也不想上,还是你给劝回来的。我也没想到从小到大让他看书,结果他反倒是不想念书了!”
“别这么说,”我摆摆手,“孩子也不容易,他啥都清楚,我就是稍微搭了把手。”
“净谦虚!好了,我先忙去了,你们想去前台坐的话,去跟那个小伙子说一声就行。小姑娘还没体验过收钱吧?你往那儿一坐,说不定就会有人单纯为了你而去买书也说不定哦?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商场里随便挑一个。”
“好啊,到时候我可要把妹妹们都带上,狠狠地吃你一笔!”
我把刘先生送走,带着爱丽丝在书店里转了转,她喜欢的自然是悬疑探案小说,但她最喜欢的书却是一本历史书,讲的是庞贝古城被火山喷发后的火山灰埋藏,后经由考古学家发掘,将之前古罗马的各个生活细节都还原了出来。
“他们被定格在了那个时刻,”她捧着那本书,喃喃道,“那些人也被定格在了那个时刻。只是他们还能被看见,他们将被划为一个庞大文明的一部分,而我们只是一个高等存在的柴薪,房子塌了,也就不会有人再记得了。”
“至少我们还记得,”我抱了抱她,“或者,你可以试试写一本书,把他们的故事写成小说。”
“好啊,”她点点头,将书递给了我,“被当作幻想也好,至少,让别人看到。”
“看到人不应该这样活着。”我拍了拍她的脑袋,牵着她的手来到前台。
“这本,借走。”
“我们这里不借——哦,罗先生啊,您把书给我,我记一下。”小哥刚要拒绝,看到是我,忙拿过书来,在本子上记下书名,再递了回来。
我将书塞进爱丽丝怀里,转头问道:“嘿,小哥,今儿干多久了?”
“早八到晚八啊,”他抬起头,“刚吃完饭,再干六个小时下班。”
“诶,你店长说让爱丽丝收收银,给你们招招财,你先休息会儿去。”
“可休息不了,”他摆摆手说,“我去补下书,你们坐这儿吧,早晚要干。”
“辛苦了。”
“不用这样,谢谢你们了,待会儿给你们买杯奶茶。”
我朝他甩甩手,“我店里就卖奶茶,不用了,快去吧。”
小哥朝我点点头,走了,我坐到他的座位上,再将爱丽丝抱在腿上,像抱着一个精致的瓷娃娃,或是软软的棉抱枕。
其他人早就关注到了这位小侦探,注视、议论跟打招呼就没停过,现在她的脚着了地,至少垂在我的腿间晃晃悠悠的不乱跑了,对她十分感兴趣的人们也从四面八方靠了过来。
刘文华来聊喜欢的侦探,周浮生来加微信,男生来问爱丽丝的国家跟人种,女生来问衣服牌子跟护养头发的方法······一个走了又来一个,他们大都拿着一本要买的书,让自己的搭话显得不是那么尴尬。
爱丽丝一边收银,一边跟他们侃侃而谈,嘴跟手都没有闲下来过。她就像是个在这里举办签售会的著名作家,大家热情似火,有人甚至想要爱丽丝的签名照,最后所有人都想跟爱丽丝合照。她好像真的变成了某种吉祥物——一只招财猫一般的金色妖精,只是笑一笑便能让平时冷清的书店热闹得像粉丝见面会。
一波顾客走后,只剩刘文华、周浮生跟一些cos成侦探的学生们还继续围着我们问东问西。
“爱丽丝,你说你来自美国,你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刚才人太多你太忙,现在可以慢慢讲了吧?我们都想听。”
“我来自美国犹他州,”爱丽丝扫过旁边书架上的那本由尼尔·盖曼所著的美国众神,说道,“我的父亲是名保镖,母亲跟朋友出车祸去世了。”
“去世了?”
“对,”爱丽丝点点头,说,“那个车祸很离奇,当时的说法是,路上没有任何其他车辆,司机也没有喝酒,只有我母亲喝了酒。那时候我们刚搬进一个小镇,我们到了之后才知道,那里常有儿童失踪。”
“这——”刘文华不禁汗颜,“那你爸呢?之后怎么了?”
爱丽丝脱口而出:“父亲当时在出差,我就被寄养在了当地的一家殡仪馆里。那里的人跟外面的不一样,他们对我很好。”
“那就好,”周浮生长出了一口气,“我很抱歉。那以后有好起来吗?等会儿,殡仪馆?”
“嗯哼,”爱丽丝耸耸肩,“就是殡仪馆啊。”
“听着就吓人,然后呢?你在那里呆了多久?”
“到我八岁那年吧。”爱丽丝拂过手边放着的那本黑猫,大拇指细细地摩挲着封面上的“爱伦·坡”,缓声道,“我八岁生日那天,父亲回来了,他给本地摩门教教主当保镖,杀了很多人。”
“摩门教?不是那个什么邪教吗?”
“别插嘴,听她讲!”
“是的,”爱丽丝点点头,继续道,“他应该也知道许多无辜之人因他而死,他染上了酒瘾,还有毒瘾,那天他身上酒气熏天,还打了药,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心地善良的前军官了。当时那只殡仪馆的黑猫睡在我脚边,猫向他叫,他就将猫的眼睛挖了出来,又用斧头劈死了赶来的馆长······”
“啊?!这么突然,那你是怎么——”
爱丽丝低头看着封面上的那只黑猫,好像已经沉入自己的世界当中,喃喃道:“事后,他很悔恨,痛哭流涕。但他并不觉得是自己的罪过,反而觉得是黑猫,是邪恶的精灵在引导他作恶。他看向了我,说我跟出车祸死前还含着他挚友生殖器的妈妈一样下贱,是邪恶的精灵,他把我丢进焚化炉,又点了殡仪馆。还好他早已神志不清,连烧炉子都忘了,我活了下来。”
“我的妈呀······之后呢?你被救了?”
“是啊,儿童基金会把我带走了,听说当时有个老男人很喜欢我,说想收养我,还打算跟我结婚来着,但我的远房亲戚把我接到了中国,然后我在这里待了十年。直到他去世了,我成年了,才在别人的介绍下认识了罗慕,成了他的继妹。”
“哇,还有童婚?真的假的!”刘文华挠了挠发麻的头皮,说,“这听着太,太不可思议了!”
“实话跟我们说吧爱丽丝同学!”周浮生嘴唇颤动,说,“这,这也太吓人了,我们不是读书活动吗?”
爱丽丝抬眼扫过面前的学生们,他们一反之前的兴奋与好奇,先是身体都为之一震,紧接着又向后齐齐挪了一步,而且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不敢与这个有着一头靓丽金发的可爱侦探幼女对视。
她笑了笑,说:“你们就当我是编了个故事吧,看书不就是看故事的吗?真的假的又如何,就当听个故事,图一乐吧。”
又聊了一会儿其他人散了,只有我,跟坐在我腿上把奶瓶喝个精光的爱丽丝。
“你不全是编的吧,”我抱紧她,对她耳语道,“你讲的时候,浑身都在抖。”
“都过去了,”她像猫一样从我怀里滑了出去,身体柔韧得好似流体,“现在,我唯一的委托人就只有你了,我只对你负责。我也已再无血亲纠缠我,利用我,这就够了。”
“说到血亲,在商场世界里,有个关于你的传说是不是提到血亲了?”
“那个私定终身的哥哥吗?”爱丽丝轻笑了一声,“其实那是我传出去的。”
“你?”我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这只已经滑到前台桌下,在阴影中扒着我的大腿,下巴在我的裤裆上蹭来蹭去的金色小猫。她又饿了。
“我当然不信命,但任谁都知道,那些教派就算不以我为中心也关注着我,那何不让他们把每一个可能的强者,尤其是强大的外来者与我做联系呢?这样我也好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开展行动。”
吐露着缜密思考的樱桃小嘴却被用来拉开我的裤链,怒龙被解放,她隔着内裤对着那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巨物深吸了一口:“哈啊!烟斗跟精液居然能画上等号,当时还在学校批改作业的你有没有想到这一步呢?”
“我知道我的精液很厉害,但没想到还能帮你戒烟瘾。”
“不是烟瘾,我的烟斗不是烟,你也没能帮我戒掉瘾,”她依旧用嘴扒开内裤,让已经勃起的肉根暴露在空气中,味道立刻散发开来,又被她可爱的小琼鼻吸进肺部,“烟斗用一种毒抵消另一种毒,你的精液也一样。但是呢,糖也会让人上瘾,水也会叫人中毒,你的精液吃多了,其实意外的——有点滋味。嗷呜!”
正说着,她已侧过脸来,张开小嘴,伸出嫩舌,点在棒身,再向下一压,斜向上指、几乎顶到桌子的肉棒便慢慢地低下了头,而她如蛇般灵活的三寸小舌也轻巧地滑到了最顶端的龟头上。随后,她头一低,嘴一张,舌一挑,脸一迎,只听“呜噗”一声,刚才还在她脸上划出一道晶莹、压出一处酒窝的紫红龟头,就这么被她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巴很小,鸡蛋大的龟头就已撑满了她的檀口,只留下一点点余地供她的丁香小舌活动、回旋。但她还是乐此不疲地伸出一双纤手与我十指相扣,再只用那灵活到吓人的舌头与口腔,吸吮、收缩、吞咽,将沾染肉棒浓郁气息的唾液统统吃进肚子,一刻不停地发出夸张的水声跟肉响,却始终与我四目相对。
一双湛蓝的眼睛没有一点杂质,似乎还能从中看到我的倒影,像是在约会途中与我十指交扣,互相凝望,想要将眼前的爱人,将我永远印在脑内的伴侣,只是她口中正含着一根大得离谱的棒棒糖。她嘬吸着,不断地吮着其中分泌的糖水,那是我的鸡巴。
“咕滋咕滋!呜噗——咕嗯!”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正如她所说,第一次是在学校,周二还是周三。
“嘶溜嘶溜——噗呜!”当时我在判作业,她被五班的同学迎了过来,同样也是问这问那。没办法,她太耀眼了,而且不是跟林月一样的冰山美人,平易近人。
“呼呜,啾噗啾噗——”打了上课铃后,五班被叫回去在自习课上考试,六班不用,她就钻进了我的桌子下面,脸也是现在一样的粉红,让人觉得这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生理上的某种发情。
“嘶溜!咕咚!”当时她也像这样用力地吸吮,像是要直接从肉棒里把精液吸出来一般。她的脸颊因而收缩,伴随着来回不断的摆头、点头,鸡蛋大的龟头戳着她的侧脸,将前列腺液涂抹在口腔的每一处嫩肉,留下恒久不散的标记。
“嘶溜!嘶溜!嘶溜!咕嗯!”夸张的真空吸本会将她的俏脸缩成下贱的马脸,但正如每次她如此想要在嘴里留下我的气息,她总是会造就一张突出龟头形状,让人想到贪吃仓鼠的可爱圆脸。
“啾噜,啾噜,滋噜!”而那始终与我四目相对,锁定我的双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