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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母子互动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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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100-103)(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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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6-16

    第一百章

    邪恶的乳白色精液在母亲脸上t区汇聚,并快要承受不住地心引力而滑躺,我突然忆起当年她俯身查看我皮肤病的鸡鸡,那个画面,感慨何曾想到会今天。

    射精后抽走了我所有情绪意识,不怕母亲的发难了,我只是气喘吁吁地看着她,我的小腹还有点抖。—声尖锐咆哮过后,戾气顷刻在她脸上浮现,她狠狠地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这疼痛还没传达到我大脑,母亲已经迫不及待地继续伸手拍打,衣服内的乳浪肆意滚动,边缘的轮廓在衣领下时隐时现,有时会觉得是平平的,但轮廓扬起的时候,谁都会觉得这是个傲人的凶器,只不过可能平时不显山露水。

    母亲像个惩戒渣男的愤怒模样,敲打着我,母亲刚开口怒呛,「王八蛋~你故意的……唔~」

    t区的儿子的精液终于流到了她嘴角,打断了她的怒喝,赶紧用手抵在下巴下面,并抿住了嘴,好像被什么塞住了嘴巴一样,骂人的话变成了发出几下「呜呜~」声。

    「咚」的一声,母亲麻利地跳下了床,在床头柜抽出了几张纸巾接着嘴里的,脸上滴落的,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间。趁此机会,我赶紧捡起衣服逃回自己房间;因为我怕等母亲回来,会借题发挥解除我某些特权,毕竟我这么的「猥亵」了她面容。她该怎么忿恚,还是让她自己消化吧。

    过了好久,母亲都没有敲我门批斗;我想这风波是过去了。刚才快感前摇过程其实不长,也就没有泄去我太多精力和欲望,当歇息了20分钟以后,想着精液在母亲的脸上口里那画面,我的鸡儿慢慢恢复了元气,被打散的欲望又积聚起来。

    都到这地步了,母亲会妥协我的得寸进尺吧。心心念念了这么久,也开启了禁忌的大门,怎么甘心就这么收场。

    于是,我再度走出自己房间,来到母亲房门前,但是一扭锁把,发现被反锁上了,我正要举起手敲门,停落在了半空中。看到母亲坚决地反锁了门,我忽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息事」信号,还要贪婪地索取更多,母亲会逆反的吧。

    最终我的手没有落下,我放弃了,今晚前前后后的「折腾」得够久了,决定还是给母亲一点「尊重」吧,展现自己的点到为止。我们年龄正当好,有的是时间和契机。

    「妈……我去睡了啊……」,我显得多此一举地喊了声,果然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知怎么理会我。说实话,我还真有那么一点奢望母亲怯怯地不好意思地开口「挽留」,「啊~哦……要不你就进来睡吧」,错愕又吞吞吐吐,为自己的胆大发言。我摇了摇头,洗洗睡吧。人的心境也真是够滑稽了。因为它会无可救药地被鸡毛蒜皮的日常生活所左右,却也能在风的感触与金秋气息的撩拨下心花怒放。

    还能宁静醒来的我,看着窗外的秋高气爽,天空澄明,从未试过觉得生活如此可爱。虽然我洞达了人生中的许多企求都注定无法圆满。很难解释这种情况哪里能让人感到幸福,但我认为有些时候就是挺幸福的。

    这一天是中秋了,自从围绕那点禁忌去过活,我好像就模糊了对节日的感知,所有仪式和光景就跟一日三餐一样,是我伪装起心迹的掩护。

    但我为什么觉得生活可爱,当下幸福呢,还不是因为母亲的存在。我不得不承认,我现在生存的主线任务就是那点龌龊了。任谁在这个血气方刚的时代,面对这样一个熟母,都会跟我一样。

    不需要在惊心动魄或曲折离奇的情节中去挖掘身心满足的注脚,日常生活才处处是机会。很快,我小腹又有一阵虚假的胀痛;但想到过了今天,就得回到那个应试教育牢笼,不可避免一阵烦躁。

    这就是为什么我昨晚非要,因为下次就不知什么时候了;所以我常常放纵地想,要是不用读书就好了,我知道这很不理智,我都干这种事了,还要什么理智。而且我相信自己再不理智,也不会搞砸正常的生活的。

    我刷完牙不久,父亲就醒来了,至于他昨夜(早上)什么时候回来不得而知。

    他应该感谢他自己,早些年赚到了钱知道盖房修房,房间还挺多,这不,他看来习惯了不在那个我曾称之为父母房间的屋里醒来。

    这是很正常的一幕,但我内心喜不自胜。是的,我自始至终没因与母亲的事而对父亲有愧疚之情。好吧,或许我是个天性凉薄之徒,但年少的我不会意识到自己这种卑劣的;长大以后更会有生活所迫作幌子。

    撇开他们夫妻相处不谈,我从小到大是真心觉得父亲是个伟大的父亲;因而我在母亲面前,当其表达对父亲的某种莫须有的不满时,我都会维护父亲,曾一度令母亲都酸溜溜到破防;我也会不折不扣执行「父亲」的指令,儿子嘛,最好用的跑腿;还帮他手搓了好几年的衣服,在没购置洗衣机前,这实在是尴尬的局面,很难想象我初中后父亲的衣服是怎么解决的,从中也能窥见他们的隔膜。

    重要是,我从六年级的开窍以来,迈向尖子生行列,着实让父亲喜笑颜开了许多;在不上不下的年代,农村人对读书的期盼比今天还强烈,望子成龙从学校开始。

    我已经做尽了当时期人子的义务,当我觊觎母亲以来,父亲的存在从没给我造成愧疚的心理压力;当初觉得禁忌壁垒如铜墙铁壁时,我疯狂躁动地幻想过,父亲会默许,或不以为然,甚至会自发助攻一把。当然,后者也是受小说情节影响。

    在我身上,这说服力挺强,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妻子,还是老夫老妻了,一个牵绊自己后半生自己寄予厚望光宗耀祖、现在有望成为人中龙凤的儿子,现在只要让妻子稍微给点青春期教育,就能鼓舞他,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吧;况且这个男性是他儿子,古人早有箴言「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只不过贯彻一下而已。

    而且无论对母亲还是父亲,我总有种实际的认知,即他们在这种事上面,也没有理论、经验,因为就没有抵触的基础了,就是小农的「愚昧无知」。

    往日内敛因而相对沉闷的父子相处因为我的热情开怀而融洽了,我也底气十足,接受了父亲又一番围绕读书的耳提面命。

    下楼后,母亲已经在准备午饭了;一大早起无不忙碌此,中秋了,按传统杀鸡拜神、往祠堂走一趟,然后继续忙活一顿像样的午饭。我感慨于无论昨夜多晚,母亲仍能早起,更佩服她做事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母亲看到我后,唠叨道把早餐吃了,即使已经快11点了,也得完成这个任务,不然指定被她一顿怼;早餐有粽子、玉米、番薯、鸡蛋、一大早起无不忙碌于此,中秋了,按传统杀鸡拜神、往祠堂走一趟,然后继续忙活一顿像样的午饭。我感慨于无论昨夜多晚,母亲仍能早起,更佩服她做事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母亲看到我后,唠叨道把早餐吃了,即使已经快11点了,也得完成这个任务,不然指定被她一顿怼;早餐有粽子、玉米、番薯、鸡蛋、一小锅瘦肉粥,一看就是从拜神的猪肉上割点瘦肉熬成,母亲倒是深谙养生之道,早餐种类多,但份量都不多,少吃多样。

    她说着,自然是揭开锅盖示意一下都在这里,但马上想到什么似的,那盖子举在半空迟迟未落,然后是一撂下,哐当一声,一脸恼火道,「以后都不煮了,一个二个睡到12点」,看向我时,更是满眼怨恨,那系着围裙,拿着锅铲,我都觉得这锅铲下一秒就要拍我头上了。

    但我硬着头皮走到她旁边,拿了几样便想灰溜溜走人;鬼使神差地回头瞥了母亲一眼,她还是眼光光的看着我,咬牙切齿地,我随即想到昨晚的一幕,那羞辱中又淫靡的画面。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散发烦躁之气的乡镇妇女,那呈现要杀人般神色的脸庞,昨晚曾被儿子的子孙液体沾满。年轻人恢复快,虽肉棒未及时抬头,但小腹的燥热已然荡漾;在遐想中我的神色肯定不对劲,落在母亲眼里,当我那口干咽吞下,母亲神色蓦然赤红,想到了儿子想的什么。

    「迟早得找你好好算账~」,母亲冷冷地撇下一句话,很是坚决。

    我回到饭厅坐下,心不在焉地吃起早餐。不久后一篮子通心菜砸到我面前,抬眸一看,正是冷笑着的母亲,命令我把菜摘了。我看到她一丝得逞之色,不禁好笑,这本来就是我的任务,她则以为是个沉重的打击报复。

    不过这种已经过了时段的通心菜确实不好摘,我们那里往稻田一角,划出一垄;平日里什么柴火灶的草木灰、家禽的粪便,这份量又多,我家吃青菜不要钱似的,确实不要钱,都是自己种,得亏祖上余荫,近屋的地不少,菜地也就多了,平日里新栽的青菜还没生成的邻居、叔伯兄弟,都往这小块通心菜地堆。根茎浸淫这些玩意已久,摘一通下来,手指、指甲上都是难以清洗的黑色痕迹,还隐隐出现伤痕,因为藤蔓坚韧,要用指甲掐了,就掐到了自己的指腹上。偶尔都要来我家菜园摘。

    当我一脸苦逼,哭丧着脸将摘好洗好的菜放回厨房,腰酸背痛,手指抹黑且痛,母亲看到后,那得逞之色更浓了,就差幸灾乐祸地喊一声「活该」了。但她强忍着这落井下石,只是鄙夷道,「摘个菜都大半天~笨手笨脚的。」看到她这样,我心头的不安也放下了,就感觉是消解了突破禁忌之后的一段时间的奇怪氛围,回到了熟悉的日常;让她顺顺气也好,于是更是举手「诉苦」。

    母亲则是看都懒得看,不搭理我,转过头去,但那想偷笑的眉眼是一点藏不住。那抓锅铲的手势,也欢快了不少,就差扭起屁股哼起小调了。

    「烧火吧~」,母亲下了个指令。我欣然坐下,能一边打量母亲的身段,这差事不再让人生厌。

    午饭后,他们交给我一个任务,带上一盒月饼和两个柚子送去我一个姑姑家;这不是硬性传统,有条件可为之。当跟两个社会闲散青年的表哥吞云吐雾时,我才知道父亲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据其描述,看到父亲在我们镇上的桥头(这是我们镇经典地标了,不良学生约架都是在这),在一群剑拔弩张,即将大打出手的小混混(感觉还是中学生居多)中间颇有大佬气质地居中调停。两方的带头大哥都是他认识的人。

    我瞬间联想到古惑仔电影的场面,浩南哥被一群敌对的人虎视眈眈仍泰然自若谈笑风生。这群人没谈妥,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一点就燃的年纪、不知死活的角色,可能有个人不小心动了,或对骂上头了,场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父亲纵然没成功调停,其他细节老表也没谈了,他们对于这种事司空见惯,只是寥寥数语,兴趣不大。但我今早看到的父亲是毫发无损啊,于是刀光剑影中他身影伟岸镇定、淡然超脱的形象仍在我脑海浮现。

    随后我觉得心理受到了冲击,就跟我回来时看到他跟那个「粉」哥有说有笑的感觉;有点陌生、没了亲近感,因为父亲从小到大在我们家人面前,似乎都没沾染过这方面的事,即使是在庄家红利年代搞六合彩,他的帮手也是我们熟悉的和蔼可亲的几个叔伯兄弟,可以说得上是他们是老实本分的农民。随着刻意的探究,父亲的形象颠覆了,当然他对家人没话说,一等一的好,对叔伯兄弟也是爽朗自在。现在偏偏他都与那些我们村很忌讳的人和事有交集,还有之前的女人事,我已经无法将其等同普通平常的老父亲,父子身份的隔离感更厚重了,他陌生但在我心目中的威权感也加重了。我甚至会想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人,在我犯下错时会不会不顾念父子之情呢。

    我意识到,父亲藏着很多未知,就像童年时代老家的鱼塘;母亲到底知多少,又是怎么看待的?而这些隐秘的事,是否会令他们都思想开明。我给父亲打上了也是非善男信女的标签,是乡村中令人忌讳的人不过他隐藏得很好;也可能是因为他不在乡邻前展现爪牙。要知道,「粉哥」的老婆还要靠挥舞锄头跟邻居啊婆争几十公分的屋前路。父亲形象的颠覆,随之而来的转变是,难得的才是宝贵的,少年的我感受到了挑战乡村权威、伦理底线的快感。老表的三言两语在我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尽管我表面心不在焉,对此漠不关心。

    到了晚上,鼓捣完简单的中秋仪式,诸如拜月光,烧鞭炮;之后状况如我所料也令我懊恼,远近的叔伯兄弟齐聚我家开起茶话会,只要父亲在家,都会这样,至少耗到两三点。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我看着黑洞般的母亲房间门口,没敢生起任何心思;不先入为主,会很怪异。

    跟着看了会电视,吃了点月饼,我无奈打道回房。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又是无奈的打道回校。

    父亲开的摩托送我到镇上坐客车;那天出门,母亲罕见地站在门口凝望,而我看着父亲伟岸的背影和宽广的肩膀,再看看母亲那含糊不清的神色,不知此刻在她内心活跃的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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