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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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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番外1 + 44-45)(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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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

    “什……什么?”何情强撑着开口。

    “我让你把周段的指头捡回来。”

    指头……是啊,周段的指头。何情梦游一般沿街走着,直到闯进一个宁静的小院。粗壮的枫树下边没有血,没有指头,只有堆积如山的、腐烂发臭的头颅。最上面那颗缓缓滚落,原来是张清圆的脸。

    何情骤然惊醒,却是在栖凤楼的床上。屋子里一片漆黑,背上全是冷汗。她骤然坐起,在寂静中呆愣许久,才堪堪回过神来。

    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了,娇小的身影背光站着。何情又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就认出原来是小木:“怎么啦?”

    “棋妈妈让你过去。”小木一板一眼地说着,怀里仍然是那个破旧的布偶。何情用力搓揉脸颊,披上外衣:“好。”

    一身冷汗还没晾干,只觉背上刺骨地凉。何情没走出几步,便忽然被磅礴的悲伤击中。她没能走出几步,便几乎软倒在地上。泪眼朦胧中望去,小木正奇怪地看着她,像一只小兽。

    “棋妈妈说是什么事了吗?”何情艰难挤出一个笑容。

    小木歪着头,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才慢慢把布偶放在地上。小姑娘一步一步靠近,最后环住何情的脖颈:“她说周段哥哥醒过来了。”

    第44章 长恨焚情曾惊梦

    何情缀在小木后边,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外边是白天还是晚上?她有点分不清了。自打出事以来,她便回到栖凤楼,住在邂棋为她安排的房间里,每夜被噩梦反复折磨。

    驻地门口何情被师姐一脚踹晕,再醒过来时,面前已是手持利剑的沈延秋。她一把将何情拎起来,命令去捡回周段的指头。何情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下次清醒时,身上被衾寒冷如冰,清圆、云喜两人残缺的尸体还历历在目。

    想到两位朋友刚认识没多久便横尸街头,何情的眼睛鼻头便又开始发酸,眼前一阵模糊滚烫。有多久了?两人已被正宁衙的掌灯带走安葬,何情却还未去祭拜过——她实在没那个脸面。师姐,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沉冥府不惮杀人,对仇敌从不心慈手软,可这股视人命如草芥的狠辣,绝不是府主教诲的啊……

    登上四楼,邂棋正在门口立着,见到何情,便轻轻点了点头,把房门拉开一半。何情上前几步,往昏暗的室内看去。

    窗户紧闭着,房间里只剩两根蔫头巴脑的蜡烛。周段坐在椅子里,上身赤裸黑发披散,昏暗中看起来有些阴沉。这个男人平常看起来不是这样的,他有张人畜无害的圆脸,皮肤很白,面容清秀而下颌分明,可惜双眼无神,睫下隐隐发黑,虽然坐拥天下无双的奇功,平日里却像个默默无闻的卒子。今天全然变了,周段以寻常的姿势坐着,上身肌肉线条紧凑,遍布嶙峋伤疤。那对暗淡的眼睛里,怒气正安静地燃烧着,如同打湿的炭火。

    “何情。”周段的声音嘶哑:“你知道纪清仪会出手么?”

    “不知道。”何情立刻回答,却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街上一场苦斗,一切都被搅乱了。

    “那就好。”沉默片刻,周段温声道:“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做什么?何情难以置信地笑笑。她想问问纪清仪在哪里,就算只剩下残尸也好,可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六扇门的林大人递来帖子,说等你醒了要知会她一声,可能会登门。”一旁邂棋道。

    “戚大人和铁会长怎么说?”周段伸手扶着额头。

    “林指挥使若想去,城中哪家场子都不敢拦的。”邂棋微微一笑:“戚大人说让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有要事相告。”

    “知道了。”周段点点头。身旁屏风的阴影中,沈延秋大步踏出,伸手拉住房门。何情被她的眼神扫过,只觉心里猛然一凉。

    “周公子好好休息。”邂棋回身,牵起失魂落魄的何情。

    室内,周段豁然起身,从椅子旁抽出长剑,直指屏风后匍匐地上的人体:“这是怎么回事?”

    那女子跪伏在地,体态丰盈修长,黑发如瀑散落,正是纪清仪。她身上未着一缕,白皙肌肤上,阴影随着烛火跳动,分外妖冶。

    “用掉一颗还初药,后事已被正宁衙处理过。我答应过姚苍,不得损害沉冥府,尤其是这几个他看重的弟子。”沈延秋的声音不紧不慢,听来却让人怒火中烧。周段当即挥起长剑:“你不能动手,那我来。”

    他刚上前一步,眼前却止不住地发黑,随后便被沈延秋搂住:“你体内的毒还没完全驱散。”

    额头上传来湿滑的触感,那是沈延秋的唇瓣。周段一愣,蓬勃的怒气忽然有片刻的中断。

    “留着她比杀了强。”沈延秋轻声道,柔软的躯体贴紧周段胸膛。他喘了口气,紧接着便察觉沈延秋体内几无内力,仅凭相连的气脉中几丝若有若无的内力硬撑。若是周段再晚醒些,她恐怕就会再次因衰竭而瘫倒。

    周段喘了口气,借着若有若无的烛光,看到右手上完好的四指,指根处有细密的针脚,看上去愈合的不错:“我昏了多久?”

    “现在是第七天。”沈延秋柔声说,这样的语气真是少见。周段丢下剑,走到屏风后边,用脚尖勾起纪清仪颊边的发丝。

    女子匍匐于地,双眼圆睁,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周段皱着眉,猛然一脚踏在纪清仪后颈,逼得她整张脸贴在栖凤楼冰冷的木地板上。凑近看去,她浑身白净的皮肤下,血丝密密麻麻,颜色近乎于紫。

    体内的内力所剩无几,周段调出一丝,顺着足底传入纪清仪的躯体。她浑身经脉鼓胀,却是被来自噬心功的内力填满,原本属于她的力量被全部压缩在丹田。

    周段顿时明白沈延秋的体内为何那样干涸——她几乎将浑身内力都注进纪清仪体内。纪清仪修行的是不知低了多少等的搜魂诀,遇上噬心功的内力完全无力反抗。被属于别人的内力塞满经脉,纪清仪又不像沈延秋那样丹田破碎,躯体本能带来的排异反应会引发难以想象的痛苦。

    ……可单是痛苦,应该还不足以使纪清仪屈服至此。周段伸脚在她腹侧勾了一下,令她翻过身去。雪白丰满的乳房颤动,女性重要的器官一览无余,纪清仪却毫无反应。她在地上颤了一下,便又恢复到跪服的姿势,一言不发。

    周段蹲下身去,用左手抬起她的下巴。那张鹅蛋形的俏脸上毫无伤疤,黑眸中却是一片死寂。从前那些令人放松的温和宁静消失了,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你对她做什么了?”周段松开纪清仪的脸。

    沈延秋微微一笑,却不说话。周段想起她曾用一根手指便让叶红英痛不欲生的手段,身上有些发寒:“我还是要她死。”

    说罢,他再度提起长剑,依然被沈延秋抱住。没有逆行的噬心功加以修补,他那伤痕累累的躯干经不起内力运作,一口气提到半路忽然散掉。长剑叮当落地,他咳嗽了两声,随后软倒在沈延秋怀里。

    再醒来时,屋里还是只有两根蜡烛静静燃着,被衾下一片湿滑。周段拍了拍脑门,然后一把掀起薄被。

    床上跪着一个雪白丰腴的女子,正殷勤侍奉着周段的阳具。纪清仪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却十分认真,小心翼翼避开牙齿,用唇舌来回吞吐。周段坐起身来,一只手放在她的脖颈上,顿时一愣。她体内属于噬心功的内力已被全部抽出,加上身体本就没有受伤,整个人的状态几乎处于巅峰,此时却跪在周段面前,如同一只驯服的白羊。

    “沈延秋命你来的?”周段沉声问。

    “是。”纪清仪从口中吐出阴茎,终于说了话。她的脸颊依旧白皙温润,看上去的感觉却和从前大不相同。周段伸手扼住她的脖颈,凶猛地向前扑去。只是这一个动作便让他气喘吁吁,可身下的阳物却还是怒扬着,像是狰狞的蛇。

    纪清仪看着面前这男人咬牙切齿的脸,识相地闭上嘴。可她没有闲着,而是张开修长有力的腿,将私处贴向周段的躯干。

    小腹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周段脸上紧绷的肌肉抽了抽。他伸手扶住阳具,猛地挺腰戳向纪清仪的阴户。阴唇之间狭窄而干涩,于是周段挺着小腹,用力握住纪清仪的乳房,将粉红色的乳头挤在指间,又拉又拧。

    身下的女子低声呻吟,烛火映照下脸庞渐渐泛上绯红。周段没有欣赏的心思,转而找到了她的阴蒂,反复摩擦之下,蜜道中开始变得湿润。他本想长驱直入,把纪清仪按在身下当作母畜受用,却碰到了一道意料之外的阻碍。

    胀大的龟头顶着那层薄而韧的肉膜,周段脸色铁青,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从童子军毕业也是在一个处女的身上完成的,当时那么舒爽,过后那么酸涩。一时间他想了好多好多来说服自己,可阳物顶着那贞洁的标识,身下人的脸依然在纪清仪和沈延秋之间闪烁。

    “贱人。”周段低声骂了一句,从纪清仪体内抽出阳物。他挂着那根铁棒站起身来,拽上一条袍子裹着,扭头看看,窗户果然大开,外面夜色苍茫。

    从前手指一勾人就翻上去了,现在得踩着窗沿,转过身来个引体向上。爬上去的时候二弟还在檐角蹭了一下,又冷又疼。周段呲牙咧嘴地爬上来,一抬眼便看到了沈延秋。

    她还是老姿势坐着,长腿在砖瓦上伸展,手里端着个碗摇摇晃晃,寒冷空气中热气氤氲。见到周段上来,便往一边挪挪,让出几块平整的瓦。

    周段刚坐下就叹气:“纪清仪到底怎么回事?”

    “用了点手段。”沈延秋勾起嘴角:“以后她就是一个奴仆,任你揉来捏去,也不算违了跟姚苍的约。”

    “起码把她打成傻子,或者断几条经脉。纪清仪实力不弱,还是杀掉最保险。”

    “我可以保证,她绝不敢对我们半点不利。你若不放心,大可用噬心功占了她丹田,正好多一具你修炼的鼎炉。”

    “那约定这么要紧?”周段忍不住问道:“一个激流勇退留下满地鸡毛的软蛋,何必那么在意?”

    “姚苍可不是软蛋,我打不过他。”沈延秋摇摇头:“怕天下大乱、惹是生非,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有朝一日他重返俗世,即使是我师傅也不愿做他的死敌。”

    周段沉默不语,沈延秋等了片刻,把手里的木碗递过去:“喝药。”

    “药?”周段伸手接过:“解毒的吧。”

    “纪清仪给的方子,给你治手的时候顺便请医师看过。这毒再过两天也就全解了,其余的事也可以问她。”

    “我一点知觉都没有,喂药不方便吧。”周段品了一口,真是巨苦无比。

    “这样。”沈延秋拿过碗,抬头长饮,随后搂住周段的脖颈。唇齿相接,周段下意识张嘴,沈延秋便自然而然渡过药液来。

    嗯,不那么苦了。周段吮着沈延秋的舌头,一时有点受宠若惊。两人就这么把碗里的药喝个干净,完事以后都脸红喘气。沈延秋并没有松开周段的脖颈,而是把他挪到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握着依然坚挺的阳物:“消消气。那两人已雇人安葬,戚我白答应给他们的家人提供补偿。”

    “补偿又怎么样?人没了就是没了,何况张清圆压根没有亲人。”周段忍不住叹气。

    “不怪你。”

    “还能怪谁呢?你连血债血偿都不准。”

    “消消气,消消气。”沈延秋上下撸动周段的阳物,拉开衣襟,把丰盈柔软的胸乳送到他面前,反正月黑风高楼也高,不必担心谁的窥伺。

    “消了气还能这样吗?”周段的阳具不争气地跳动着,他伸出一只手,玩着沈延秋颊边的发丝。

    “我可以装作这样。”

    “那还是算了。”周段挺起身,再度与沈延秋接吻。

    “纪清仪,你可以为她开苞。”两人额头相贴,沈延秋低声道。

    “她得有三十岁上下了,居然还是个雏,真烦。”周段“啧”了一声:“那脸教人看了生气。”

    “那就不看。你可以踩着玩,或着让她给你舔那话儿,完事再乖乖撅起屁股,反正武功在身,玩不坏。”

    周段本以为很难对一个那样痛恨的人动心,可听沈延秋讲着,血还是兴奋地往下边流,阳物在她手中挺动,越来越火热。

    纪清仪不知用的什么毒,间接也引动了离魂症,周段手疼和咳嗽的毛病又开始冒头,连忙伸手捂住嘴,片刻才喘过气来。沈延秋在他额前印下一吻,扭身褪去衣物,露出玉一般的臀腿。

    跨坐在周段身前,沈延秋再次说:“消消气……”

    她一边轻声软语,一边扶着周段的阳具纳进自己体内。交相爱抚之下,她蜜穴之内早已一片湿滑,两具历经沧桑的肉体紧紧相贴,沈延秋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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