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7-9)(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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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认识我?
"五哥贵人事忙,自然不记得小弟。"周鸿鸣堆起笑脸"但在附近混的,谁
不认得五哥?"他凑近些,搓着将一把铜钱塞过去"小弟是皇城旁一樵夫,听闻
朝中变动,牢里怕是缺人手…想来投靠五哥,寻份差事"
老五抛了抛没几个的铜钱,打了个酒嗝,晃晃酒壶:"张寺正倒了,确实牵
连不少人…"他眯眼打量眼前这樵夫,"你会些拳脚?"
"会!会!"周鸿鸣连连点头,"砍柴的力气有的是!"说着还挥了挥粗壮
的胳膊。老五醉眼朦胧地点头:"那我给班头说声,你午时过来。"
周鸿鸣目送老五远去,心中暗喜,这也没太费事,希望之后也能顺利。天光
渐亮,街上行人渐多,他寻了个茶摊坐下,要了碗粗茶。
茶汤浑浊,浮着几片碎叶。周鸿鸣啜了一口,苦涩滋味在舌尖蔓延。抬头望
向大牢方向,当初他也是里头的小班头,如今却要借着个樵夫的皮囊混进去,心
中不免五味杂陈。
正午时分,周鸿鸣蹲在墙角,目光不时瞟向大牢侧门。几个狱卒进进出出,
却没见老五身影。他等得心焦,又不敢贸然上前打听,只得继续蹲守。
待不少时,老五终于摇摇晃晃地出来,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五哥!"
周鸿鸣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老五领着他往侧门走去。
穿过幽暗的甬道,潮湿夹杂些许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几个狱卒正在廊下赌钱,见老五带人进来,只抬头瞥了一眼。
"新来的?"一个疤脸狱卒叼着草根问道。老五点点头:"来顶老张的缺。
"跟着老五来到一间堆放旧物的杂房,老五从木箱里翻出套旧号衣扔给他:"先
凑合穿,明日领新的。"
老五带着他在大牢里转悠,边走边道:"这里是死囚牢,那里是女监…"周
鸿鸣佯装新奇地四下打量,实则对这牢里的一砖一瓦都熟悉得很。路过那间熟悉
的牢房时,他不由多看了几眼,只见墙上那些古怪符号仍在,心中暗喜。
老五交代完毕,抄起根棍子敲了敲牢门框:"往后这三间牢房归你管了,收
拾完回值房寻我。"说着将笤帚往周鸿鸣怀里一扔,打着哈欠往值房去了。
周鸿鸣低眉顺眼地应了,眼角却不住往那间熟悉的牢房偷瞄。待老五走远,
他装模作样扫了几下地,便蹭到那牢房门前。推开吱呀作响的铁栅栏,一股霉味
混着腥臊气扑面而来,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墙上那些符号依旧清晰,只是如今在他眼中已不再晦涩。周鸿鸣扔下笤帚,
颤抖着手指抚过那些刻痕。但见那些符号竟似有了生命,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
隐隐泛着青光。他心头一震,暗道:"这鬼画符竟真有灵验!"
原来墙上所刻乃是一门鬼修秘术,能驱使鬼物、操控人心,即便肉身已死,
魂魄亦可不散。周鸿鸣细细读来,但见淬炼魂魄之法颇多:有与活人双修采阴补
阳者,有吸人精魄滋养阴魂者,亦有以阴气滋养魂魄者。更妙的是,自身死去的
尸身,亦能通过秘法提炼以滋养魂魄,使之不腐不坏。
"原来如此!"周鸿鸣恍然大悟,拍腿叫道:"怪不得我死后魂魄不散,尸
身不腐,都是这鬼修之法的功效!"他继续研读,又见记载了两种鬼术:一能将
他人尸首炼为尸鬼,二可使附身之躯尸变以增能耐。周鸿鸣喜得抓耳挠腮:"妙
哉!这可比我想的还要厉害!若能将那侄女的尸身炼成尸鬼,岂不是…"
正想得入神,忽闻远处传来老五粗犷刺耳的喊声:"新来的!扫完了没?怎
么磨磨唧唧的!后面还有好几间牢房没扫!"
周鸿鸣眉头一皱,心中暗骂,这厮如今倒在我面前吆五喝六起来了,但眼下
还是先将这鬼修之法练成要紧,且忍他几日。便高声应道:"就来!就来!"
老五叉腰站在廊下,见他出来,不耐烦地催促道:"磨蹭什么!那边还有两
间死囚牢要打扫!"说着指了指尽头两间黑漆漆的牢房,周鸿鸣赔着笑脸:"五
哥息怒,小的这就去。"提着笤帚往那边走去。
周鸿鸣皱着眉头打扫完牢房,心中反复琢磨着那功法,直到放工。踏出皇城
时,暮色已深,周鸿鸣回到樵夫兄长那间破旧茅屋,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屋
内豆大的油灯下,只见那嫂嫂伏在桌上啜泣,青丝散乱地贴在泪痕斑驳的脸上。
周鸿鸣这才想起,这身子原主昨日干的勾当——那失踪的女童正是这妇人的亲生
骨肉。
"小叔回来了?"屋内传来粗犷嗓音,那樵夫兄长走出里屋,大手抓住周鸿
鸣肩膀:"可曾见过婉儿?昨日一早就不见人影,至今未归…"话音未落,那妇
人也扑来,十指如钩掐进周鸿鸣胳膊:"小叔那日出门前可曾见过婉儿?"
周鸿鸣吃痛,暗骂这村妇手劲不小。抬眼细看,这嫂嫂虽哭得双目红肿,倒
有几分姿色——鹅蛋脸上泪痕未干,粗布衣衫下胸脯剧烈起伏,领口微敞处隐约
可见一抹雪白。
"昨日去皇城里寻差事了…"周鸿鸣假意安慰,握住妇人双手。这手虽粗糙
,却也算小巧。这妇人约莫三十出头,虽常年劳作皮肤粗糙,身段却颇为丰腴。
此刻哭得梨花带雨,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那兄长重重叹气,松开抓着周鸿鸣的手:"村里都问遍了,后山也寻过…"
忽压低声音:"莫不是…叫山里的野狼叼了去?"话音未落,妇人哭声更甚。
周鸿鸣佯装关切:"嫂嫂莫急,明日去报官便是。"油灯忽然爆了个灯花,
屋内光线骤暗。那兄长蹲在墙角吧嗒旱烟,烟雾中闷声道:"女娃子罢了…若是
男丁…"话未说完,妇人已泣不成声地回了里屋。
周鸿鸣冷眼旁观,心中暗笑。这汉子嘴上着急,眼里却无半分痛色,想必是
嫌弃生了个赔钱货。倒是那妇人真情流露,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忽然想起牢中所
见鬼修之法,若能将这妇人也…
正想得出神,兄长忽问:"小叔寻什么差事去了?怎地先前没听你提起?"
周鸿鸣从怀中掏出狱卒号衣:"前日听闻牢里换了不少人,想是缺人手,便去试
了。"
那兄长接过号衣细看,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布料:"这差事…可还顺当?"周
鸿鸣笑道:"今日已上工了。"说着瞥向里屋方向,那妇人啜泣声隐约可闻。
"婉儿的事…"周鸿鸣故作迟疑。那兄长摆摆手:"女娃子罢了,横竖是要
嫁出去的。"说着又抽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中神色晦暗不明。
"那兄长早点歇息,也劝劝嫂嫂吧"兄长摆了摆手走入里屋,周鸿鸣也转身
走入侧屋歇息去了。
侧屋屋内只一张简陋木床,墙角堆着几捆柴火,他脱下外衫搭在床沿,躺到
床上闭眼睡去。
不知即是,门外传来妇人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周鸿鸣侧
耳倾听,那哭声时断时续。他想起嫂嫂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粗布衣衫下起伏的胸
脯,不禁喉头发紧。
木门被轻轻敲响,"小叔可睡了?"嗓音沙哑,显是哭得久了。周鸿鸣起身
打开木门见妇人只穿着单薄中衣,领口微敞处露出锁骨一抹雪白。"嫂嫂有事?
"他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樵夫平日的腔调。
妇人挪步进屋,油灯在她手中微微颤抖:"婉儿…婉儿她…"话未说完又哽
咽起来。周鸿鸣伸手扶住妇人肩膀,触手只觉那布料下肌肤温热。"嫂嫂宽心。
"周鸿鸣手上力道加重,将妇人往床边带,油灯被搁在床头矮柜上,光影摇曳间
,妇人眼角泪痕泛着微光。
妇人抬头,红肿的眼睛直视周鸿鸣,那双杏眼里噙着泪,在油灯下泛着微光
:"小叔…明日可否再去后山寻寻婉儿?也许他们寻人时有所纰漏。"声音细若
蚊呐。
周鸿鸣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故作镇定道:"哥哥刚刚说的话嫂嫂别
放心上,那毕竟是他骨肉,待报官后的消息吧。"妇人中衣领口微敞,隐约可见
锁骨下的一片雪白,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可是…他…"妇人低头抹泪,青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庞。周鸿鸣转过身去,
压低声音:"弟弟近日在研习一些唤魂之术。"
妇人闻言猛地抬头,眼神有些惊恐:"婉儿她生死未卜!这?"
"若婉儿无事,这法术自然无效,我们也可安心寻人,而若是……"他目光
在妇人身上游移,从凌乱的发梢到微微颤抖的唇瓣,"若是真有不测,我们也好
寻得婉儿下落。"
妇人身子一颤,双手掩面轻泣,周鸿鸣接着说道"只是目前弟弟尚未修成,
若几日后还未接婉儿踪迹,我修成归来后可以考虑此法。"
妇人闻言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她抬起泪眼,声音颤抖:"只
望能尽快寻得婉儿吧…"
周鸿鸣见妇人这般情状,缓步上前,伸手轻拍妇人肩膀:"嫂嫂莫忧,弟弟
定当尽力。"那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滑去,隔着粗布衣衫感受妇人背脊的曲线。
妇人似有所觉,身子一僵,却未躲闪,周鸿鸣将其扶起送至门外"嫂嫂先歇
息吧,说不定明日报官后便能寻到。"
妇人抬头,红肿的眼睛直视周鸿鸣,那双杏眼里噙着泪,在油灯下泛着微光
:"小叔…明日可否再去后山寻寻婉儿?也许他们寻人时有所纰漏。"声音细若
蚊呐。青丝散乱地贴在泪痕斑驳的脸上,更显得楚楚可怜。
周鸿鸣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故作镇定道:"哥哥方才那话嫂嫂莫放
在心上,毕竟是亲生骨肉,待明日去报官后,自有官府出面寻人。"说话间目光
却不自觉地往妇人微敞的衣领处瞟去,那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晃眼。
"可是…他…"妇人低头抹泪,一缕青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庞,手指紧紧绞着
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周鸿鸣见状转过身去,压低声音道:"不瞒嫂嫂,弟弟近
日在研习一些唤魂之术…"
"唤魂之术?"妇人猛地抬头,眼神惊恐,"婉儿她生死未卜!这…"声音
颤抖得不成调子。
"嫂嫂莫慌,"周鸿鸣缓步上前,"若婉儿无事,这法术自然无效;若真有
不测…"他目光在妇人身上游移,从凌乱的发梢到微微颤抖的唇瓣,"也好寻得
婉儿下落。"
妇人身子一颤,双手掩面轻泣。周鸿鸣趁势上前,伸手轻拍妇人肩膀:"嫂
嫂莫忧,弟弟定当尽力。"那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滑去,隔着粗布衣衫感受妇人背
脊的曲线。
"小叔…"妇人似有所觉,身子一僵,却未躲闪,只是声音更低了,"只望
能尽快寻得婉儿…"
周鸿鸣见她这般情状,心中暗喜,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嫂嫂与兄长明日
先去报官,若三日后仍无消息,我便施法寻人。"
妇人低着头,轻声道:"那…那便多谢小叔了…"声音细若蚊呐。
"夜深了,嫂嫂先回去歇息吧。"说着将妇人扶起,送至门外。妇人站在门
外,欲言又止,那张泪痕未干的脸更添几分凄楚。
周鸿鸣回到床前,脱衣躺下,指尖犹自回味着方才触碰妇人肌肤的滑腻触感
。那粗布衣衫下温热的身体曲线,让他喉头发紧。待屋外啜泣声渐消,他悄然起
身,在昏暗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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