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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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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第八卷(1-2)(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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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问,只是再次紧紧拥抱住母亲,在她带着熟悉馨香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

    “嗯……妈妈晚安。”

    “晚安,我的小夏。”

    夏菀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随后,视线再度回到圣经之上。

    她翻过一页,昏黄的灯光下,墨色的字迹仿佛带着某种沉重的律动,继续叙述着那令人悲伤的结局。

    女人们分食了耶稣的圣体,他承受了世间一切的恶,并将孕育生命的能力赋予了所有女性。

    而此后转生降临于世的男性,皆被视为耶稣部分灵魂的化身。

    他们天生纯洁,其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承受和净化女性与生俱来的原罪。

    而耶稣……

    圣体被分食,鲜血被饮下,仿佛他的一切都融入了这世间的污浊与罪孽。

    黑暗笼罩了整整七日,大地寂静,仿佛连罪恶本身都在哀悼。

    然而,就在第七日的黎明。

    当最初的光刺破黑暗,他已消散的血肉与灵魂,竟在无尽的虚无与沉寂中重新凝聚。

    毁灭并非终点,而是另一场新生的序曲。

    他再度显现,并非以受难者的悲悯姿态,而是带着某种近乎本源的力量。

    如同四季轮回,草木枯荣。

    生命本身便在不断的毁灭与重生中得以延续。

    他即是这循环的化身,在极致的消亡后,迎来更为深邃的存在……

    夏菀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几行字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毁灭与新生这两个截然相反的词。

    这并非她熟知的任何常识,更像是一种关于存在本质的残酷诗篇。

    腐坏中绽放,寂灭里苏生。

    夏菀沉默着,最终合上了那本厚重的书籍,将其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然后,她伸出手,捻灭了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台灯。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只有身边少年平稳的呼吸声,证明着某个微小世界的延续。

    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结局篇(2)

    夏菀回忆篇(2)

    家。

    一个本该代表安心的词汇,于我而言,却更像是一个巨大而寂静的牢笼。

    无趣,是我对那个地方最深刻的感受,一种深入骨髓,几乎要凝滞时间的沉闷。

    而在这无趣的表象之下,隐隐透出的是一种更为不堪的腐朽气息。

    不知不觉,离开那个地方,已经九年了。

    我谈不上多么憎恨它。

    那里有我熟悉的房间,有我从小看到大的庭院景致,有衣食无忧的生活。

    但也绝对,谈不上半分喜欢。

    自打有记忆起,我和母亲就居住在那座空旷得能听见自己脚步声的大宅里。

    印象中,家里总是很热闹。

    时常有穿着正式,表情肃穆的陌生女人登门拜访。

    她们总是和母亲聚在书房或会客室,压低声音谈论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词汇。

    市场、份额、政策……

    还有那永远挂在嘴边的家族。

    儿时的我,也曾试图凑上前,想引起那些客人的注意。

    但她们只会立刻换上一种近乎谄媚却又极其疏离的笑容,恭敬地称呼我为小姐。

    然后便用各种精巧的借口……

    新到的玩具,厨房刚做的点心。

    不动声色地将我支开。

    次数多了,我也就明白了,她们畏惧着我的母亲,连带着对我这个“小姐”,也只剩下小心翼翼的忌惮和敷衍。

    于是,我也失去了与她们交往的兴趣。

    说起我的母亲……

    她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并非讽刺,而是陈述事实。

    她的一切言行举止,衣着谈吐,甚至一个眼神,似乎都经过精准的计算。

    目的只有一个。

    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深不可测,值得敬畏,不敢违逆。

    我不是想说她外强中干,恰恰相反,她大概是这世上我见过的外表与内在最为一致的人。

    她的内心就如同她展现出来的那般。

    坚硬、冰冷、目标明确。

    也正因如此……

    她是一个严肃到近乎无趣的人。

    这种无趣,是全方位,且一视同仁的。

    对待外人如此,对待家族里那些拐弯抹角的亲戚如此,对待我这个她唯一的血脉至亲……亦是如此。

    在我的记忆里,无论我是因为摔破了膝盖而嚎啕大哭,还是因为得到了一件新奇的礼物而雀跃欢笑。

    当她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看过来时,我的所有情绪都仿佛瞬间失去了意义。

    哭泣得不到安慰,欢笑引不起共鸣。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出现了何种无关紧要的波动。

    然后便会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开始重复那些我早已听腻的词汇。

    “注意你的身份”,“夏家的女儿不该如此失态”,“你的责任是……”。

    她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精准,却毫无生气。

    面对她,我的一切情感投入都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一丝涟漪。

    我的童年,少女时代,就在这种日复一日的被规矩和责任包裹的无趣重复中缓缓流逝。

    陪伴我的,只有那些面孔早已模糊,换来换去的家庭教师。

    世界是灰色的,寂静的……

    直到我二十岁那年。

    他的到来,像是一道猝不及防的光,骤然刺破了这潭死水。

    夏忆。

    我的……表哥。

    他是某个远房姨母家的孩子,据说是家中遭遇变故,才被送到本家来“暂住”。

    初见他时,我心中充满了戒备和怀疑。

    在这个冷漠的家族里,任何突如其来的善意都值得警惕。

    我猜得到,他多半是那些不甘沉寂的旁系,送过来试图攀附主家,谋取利益的礼物罢了。

    然而,夏忆却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有着一双很温柔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叫我“小姐”,而是很自然地叫我“小菀”,或者干脆直接叫我的名字。

    他会在我被母亲训斥后,默默递给我一块包装精致的水果糖。

    会在我对着枯燥的课业发呆时,悄悄给我讲外面世界的趣闻。

    会在庭院里发现一朵罕见的花时,兴致勃勃地拉我一起去瞧。

    “小菀,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一起去花园走走?”

    “这本诗集我看过了,写得很有趣,你要看看吗?”

    “你好像不太开心?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你愿意说,我会认真听的。”

    “这朵向日葵真漂亮,是你种的吗?是园丁种的吗……哈哈,这也很厉害啦。”

    他的关心并非刻意讨好,而是自然而真诚。

    即便我心知肚明,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带有目的。

    即便我不断告诫自己不要轻易付出信任,但我那干涸了太久的心田,还是无法抗拒这涓涓细流般的温暖。

    他成了我那灰暗世界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是我小心翼翼珍藏着的唯一朋友。

    随着时间推移,家族的事业在外界看来依旧蒸蒸日上。

    但内部,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恐慌却如同暗流般越来越汹涌。

    当时在家族中已经占据一定位置的我,很清楚这躁动的源头。

    家族的男性子嗣,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凋零。

    新生儿中极少出现男丁,即便偶尔有幸诞生,也大多在幼年时期便因各种意外夭折。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诅咒,笼罩在这个古老而沉闷的家族上空,惩罚着它的僵化与腐朽。

    族内并非没有清醒的声音。

    有人忧心忡忡地提出,应该引入外部优秀的基因,以确保香火的延续。

    然而,这些提议无一例外,都被以几位族老为首的老古板们以“维护血脉纯净性”的荒谬理由强硬地驳回了。

    她们宁可眼睁睁看着家族走向绝嗣的深渊,也绝不愿违背那套早已不合时宜的陈旧教条。

    而那群老古板中,态度最坚决,地位最高的领袖,正是我的母亲。

    最后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我连名字都记不清的远方表弟身上。

    那个体弱多病的男孩,在某次小小的风寒后,竟也一病不起,最终没能熬过去。

    他的死,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

    传承香火的重担,或者说,这延续家族的最后希望。

    毫无选择地,落在了家族中唯一,也是最后的一名适龄男性身上。

    我的哥哥,夏忆。

    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一天。

    几个面无表情的女佣在管事的带领下,径直走向夏忆居住的别院。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几乎是冲了过去,试图拦住她们。

    “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我厉声质问,然而管事却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

    然后,我看到了她……

    我的母亲。

    她不知何时已站在回廊的阴影下,静静地望着我,没有言语,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

    仅仅是被她那样注视着,我所有鼓起的勇气便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一干二净。

    那股自小到大根植于心的那种对于权威的畏惧,如同冰冷的锁链,将我的双脚牢牢钉在原地。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一片混乱,愤怒,悲伤……

    还有一种想要立刻逃离这一切的懦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不知道那一刻夏忆有没有看我,有没有用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不敢去看他。

    我只能深深地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尖前那块冰凉的地砖。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像个最可耻的逃兵,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我害怕。

    害怕母亲的威严,害怕面对哥哥可能失望或哀求的眼神,更害怕承认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自那天以后,夏忆居住的那个小院,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族里有权势的女人们进进出出,带着各种隐秘的任务和目的。

    我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我知道她们正在如何使用他。

    就像使用一件就是因此而生的工具。

    而我,选择了彻底的逃避。

    我不敢再去那个院子,不敢去打听任何关于他的消息,甚至不敢在任何可能遇到他的地方出现。

    我用繁忙的事务麻痹自己,用冷漠的外壳包裹内心的煎熬。

    我像个鸵鸟,将头埋进沙土,以为不去看,不去听,那残酷的现实就不会发生。

    然而,逃避往往只会迎来更沉重的打击。

    仅仅几天之后,一个冰冷的清晨,噩耗传来。

    夏忆死了。

    死在了他的床上,悄无声息。

    族内流传着各种猜测,有人说他是被嫉妒的旁系在幸福糖里投毒,有人说他是承受不住过度的压榨而马上风。

    还有更多的人,再次将那套“家族诅咒”的理论搬了出来。

    但这些对我来说,都已经毫无意义了。

    当我终于鼓起残存的勇气,踏入那个我曾无比熟悉,如今却显得异常陌生的房间时。

    看到的只是他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如同石膏,原本温柔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瘦得几乎脱了形。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没有了呼吸,没有了温度。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猜测,所有的纷扰,都在那一刻离我远去。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看着他瘦得可怜的脸颊,心中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也无比冰冷的认知——

    他死了。

    真的死了。

    那个会对我温柔微笑,会给我讲有趣故事,会在我最孤单时给予我一点点温暖的唯一朋友……

    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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