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我补习吗】(107-121)(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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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照,”他偏头亲了下,“这张也要留在我的手机里。”
—
本来还想多聊一下,听到有人敲门,蒋弛敛眉,不用多想,只能是他母亲——贺女士。
还不想太快暴露,蒋弛放下手机,走到床前脱外套。
得到应声后贺玉凌走进来,对他这幅明显出去过的样子视而不见,略过他走近书桌后,大致翻了翻上面散着的文件,“都确定好了吗?”
蒋弛随手扔下外套,语气平淡,“嗯。”
“你还有几个奖项和项目需要补充,”贺玉凌转回身,“记得准备资料。”
“知道了。”打开电脑,戴上耳机,蒋弛靠坐在椅子上,“我抽时间再去。”
很明显的拒绝交流。
贺玉凌低头笑了笑,走到他身后,语气温柔,“昨天一直在打游戏吗?”
他们经常不在家,出去应酬是家常便饭,昨天只有蒋弛和刘叔在,就连她自己,也是中午才从公司回来。
蒋弛神色自若地移动鼠标:“早上出去找薛宽了。”
“挺好的,”屏幕上映出一个温和的笑脸,“马上要出国了,和同学多见见也好。”
“可能没有一年了吧?马上你们也要各奔前程了,能维持一段高中情谊,也是好事。”
话里有话,鼠标顿住,游戏人物卡在中央。
不远处的书桌上,两分钟前有消息通知,屏幕亮起,忘记锁屏的手机桌面上女孩明眸皓齿,眉眼带笑。
刚好藏在散乱的文件下。
贺女士笑得更温柔,轻拍他肩,“你这张照片选得比之前好,更清楚些,看着也漂亮。”
脚步离去,蒋弛坐在电脑前,背影僵住。
(一百一十一)成人礼
过完最后一个堪称轻松的新年,接下来的日子,可谓是一天比一天紧张。步入高二下学期开始,时间就跟上了发条一样,教室里进进出出各科老师,后门处却再没有嬉笑的同学打闹。班主任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年纪主任的头发也一天比一天少,墙上早早地就贴好了“高考倒计时”的表,哪怕还有四百多天,也依旧能让每个经过的人收起脸上的笑。
对黎书而言是这样,对高令远之类的国际班来说就没什么不同,至少他们不用为一周一次的考试紧张,可是本身不在一条赛道,也没有什么可比性。
其他人来找蒋弛的次数也变少了,不是他们主动不来,而是在有一次一堆人又在后门喊着“蒋哥”后,他转过身,把抛过来的篮球又扔了回去。
“不打了,别来吵我学习。”
他拒绝了,再不同他们一起。
课间的时候黎书趴在栏杆上问他,你想去哪里呢?
他还是那个答案,背靠着,挡着月亮,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于是她就在走廊上笑,用只有两个人才懂的语气悄悄道,那你就给我补习吧。
蒋弛看着她挑眉,手放下,轻轻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上。
他们照常学习,课桌上的练习册越堆越高,需要整理的错题集越来越少。
高令远中途来找过蒋弛几次,说岑宁跟他绝交了,薛宽即将出国了,他一个人在学校游荡,感觉心里空空荡荡。然后蒋弛就说,他要陪小小。
那天直到放学,黎书都还没忘记高令远痛彻心扉地怒骂。
时间就在紧张的复习与偶尔的放松中流逝,一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就已翻开新的篇章。
高三生们都在进行着日复一日的高压生活,除了成人礼这天。
脱离课堂,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高一时光。
所有人都在为即将为到来的晚会暗暗兴奋,因为这可能是整个高三阶段,最后的休闲时光。
—
终于到了成人礼这天,集合完毕后,教室就闹成一团。
黎书换好裙子回到教室时,萧潇惊讶地发出赞叹:“哇!黎书,你好漂亮啊!”
她本就白,一身浅蓝色露肩长裙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脖颈细长,锁骨线条清晰,还因为晚会画了个淡妆,明艳的五官经过修饰之后更显得精致立体,整个人活脱脱就是橱窗里的洋娃娃。
萧潇感叹的声音不小,黎书有点羞赧,挨在门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动时蓝色裙摆微微晃动。
教室里人已经不少,各个角落都有混杂的说笑声,只有她的座位安安静静,旁边空无一人。
换衣服时蒋弛给她发消息说自己要去拿东西,她呆呆地回了个好,说自己在教室等他。
萧潇会编头发,没一会儿就被争来抢去地叫,她在这边应了声好,又跑那边去回别人的话。
黎书就靠在课桌上看她忙忙碌碌,周围都是欢笑,让哪怕不在其中只是围观的人也变得心情很好。
教室里的每一幕都被定格成了图画,形成一个个小小的缩影,存进那部名为高中的电影。
人来人往,黎书站着发了会儿呆,听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
曾经无数次靠近过,哪怕再吵再闹,也能第一时间认出。
她靠着课桌没有动,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好似心有灵犀,她不动,蒋弛也不说话。
就这么沉默着一点点靠近,直到呼吸喷洒耳侧,一束盛放的玫瑰放在眼前。
视线都被娇艳欲滴的粉色占满,黎书微楞,听见蒋弛低沉的声音。
“哇,”他笑着说,“好漂亮啊,我的同桌。”
—
第一次看见蒋弛穿西装。
虽然之前发言时他也穿得很正式,但比起来,还是今天更好看。
统一的黑色也被他穿得耀眼夺目,肩宽腿长,身形板正,低调款式的西服下,双腿匀称修长。他带了块手表,握着花束时,手背青筋隐隐浮现。
黎书转身,刚好迎面撞进怀里。鲜花塞入手中,香气馥郁扑鼻。
打理过的短发被风吹过稍显凌乱,刚好在偏向成熟的打扮下,增添上独属于青春期的少年感。
他今天真的很好看。
眼里好像只看得见那双总是含情的眼眸,黎书微微低头,将花束拥入怀中。
“谢谢。”她红着耳尖,轻声说。
“谢什么?”蒋弛轻笑,弹了下光洁的额头,戴着银戒的手稳稳摊在身前,掌心向上。
“现在要走吗?”
黎书没说话,只是慢慢把手搭上,相握的手上两枚银戒轻轻碰撞,而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明媚的笑。
—
晚会的内容很简单,校长致辞已经在上午举行,剩下的时间其实就是留给大家交际和娱乐。
被拉着合影的间隙,黎书不经意瞥见另一边的蒋弛,他一来就被不同的人围上,各个班的,黎书曾经见过的或者没见过的,都在跟他打招呼,众星捧月,只需站在那里,就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无形中两拨人分开,泾渭分明。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蒋弛在人群中回头,脸上还带着得体的笑,眉梢冲她扬了扬。
不自觉地就开始跟着笑,黎书悄悄眨了眨眼,在人声鼎沸中,心照不宣地回应。
直到他身边的人散去,身姿挺拔的少年站在原地,张开双臂。
黎书笑盈盈地撞进怀里,扒着他的手臂,垫脚凑他耳侧。
“蒋弛。”
已经想说一天了,她脆生生地喊,以手作喇叭状。
“你好帅啊。”
—
直到快进门的时候,黎书都还控制不住嘴角上扬,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好像所有的压力都得到释放。
只有今天一天,她在心里悄悄给自己放假,只放松这样一天,就回到原来的状态。
压了压嘴角,打开门,客厅灯亮着,还没有喊出那声“妈妈”,一道质问先响起。
“谁送你回来的?”
茫然的反应不过来,黎书征住。
“有人送你回家吗?”
妈妈又问。
终于找回自己思绪,黎书抿唇,在昏黄的灯光中看回去。
“没有。”
“那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今天学校有晚会,我和同学们多待了一会儿。”
关萍坐在沙发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短暂沉默后,招了招手,“你过来。”
没由来的心慌,黎书努力让自己不露出异样,像往常一样站在妈妈面前。
屋内安静得可怕。
关萍还是看不出情绪,只眉头微敛,沉默几息后看着她,“小小,有男孩子在追求你吗?”
黎书缓缓摇头。
“你在和别人谈恋爱吗?”
心脏在胸腔里加速跳动,耳边只听得见自己否认的声音,黎书再次摇头,“没有。”
“那这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怒喝,紧接着一条项链被扔到桌上。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屋内发出硬物碰撞的脆响,银色项链躺在玻璃桌上,钻石闪着细碎的光。
黎书有一瞬的恐慌。
是她的项链,她锁起来的,放进保险箱的项链。
耳光扇在脸上,关萍愤怒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小小,你撒谎啊?!”
(一百一十二)断干净
左脸火辣辣的疼,黎书偏过头去,脑子一片空白。
“张阿姨给我说我还不信,你到底为什么啊?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黎书僵住不能动,耳朵嗡嗡响。
“什么开始的?你们多久了?他都对你做什么了?”
五指在身侧收拢,黎书垂眸偏回头,紧抿着唇不说话。
关萍大为恼火,抓起桌上的项链,猛然砸到黎书身上。
下意识闪躲,坚硬的钻石打在脸上,泛起微微的疼。
“说话啊!哑巴了吗?我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有……”
“那这是什么?你偷的?还是买的?你放在保险箱里,是怕谁看见?”
食指指向黎书,关萍胸膛剧烈起伏。
“张阿姨都跟我说了,有个男生经常送你回家,小小,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们送你来读书,那么辛苦,是为了让你去谈恋爱的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家里有钱?因为他能送你这些昂贵的礼物?”
“妈妈!”黎书泪水盈眶,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说错了吗?”
话出口关萍就有些后悔,但长辈的身份让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哪怕是口不择言说了这样贬低女儿的话,也梗着脖子继续指责,“你没有在和别人谈恋爱吗?谁会送你这样一条项链,又把你天天送回家?”
“是我们的条件还没让你意识到你自己的情况吗?我们卖了房子供你读书,你爸爸没日没夜地拼命工作,把你带到大城市来,是为了让你在这里不务正业的和别人谈恋爱的吗?”
“你们才多大?谈完之后呢?他那样的家庭,能送你项链,考不好有家人兜底,你呢?你能把卖掉的房子赚回来吗?”
“你有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过吗?”
一句句质问刀子似的扎在黎书心上,被砸过的地方隐隐作痛,脑子里已经根本没办法思考,泪水蓄满,只能麻木地掉下。
“没剩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骂你。下个星期跟我回去,你要在户籍地考试。”
“他是谁?”关萍起身,走到黎书面前。
没关紧的窗户被风吹得吱呀响,光线被挡住,眼前越来越暗。
“那个男生是谁?”
全身的血液倒流回去保护心脏,五指紧攥着,指尖变得冰凉。
“初中同学。”
黎书听见自己这样讲。
晚风吹进拂乱别好的长发,她盯着地上的项链,嘴唇变得干涩。
“我们已经没联系了。”
忘记最后是怎么收场了,黎书只记得妈妈和爸爸吵了一架,而她躲在房里,像往常一样,发呆看着月亮。
妈妈质问的声音穿过门板传进耳朵,她隔着听筒向对面发火。
“你管过吗?把女儿扔到我这里,你问过一次吗?她是我的一个人的责任吗?如果不是你非要送她来,会有这种事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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