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老公出轨】(7.8-7.10)(女绿红帽)(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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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才的交合中,她上身的纱衣也早被萧厌撕毁,身上彻底没了任何蔽体的布料。
萧厌看着她那对来回甩动的骚奶子,眼尾发红,大手一边一只,抓着两只奶子揉捏起来,像是把玩着两只柔软的面团,雪白浑圆的奶子在男人的掌间变换成各种形状,一道道鲜红的掌印很快浮现在乳肉上。
萧厌在穴里驰骋的肉茎也早就被泡成一副水淋淋湿涔涔的色情模样,穴中的淫水顺着抽插不断带出,顺着肉根滑落,连下方一对膨胀硕大的精囊都沾满了女人的淫液,随着肏干,淋上一层蜜液的囊袋啪啪啪的大力拍打臀肉,发出夹杂着水渍的滑腻撞击声。
舞女的神志在持续漫长的性爱中变得有些混乱起来,已经忘记过了多久,也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几乎要沉沦在男人带给她的欢爱快感中,就在这时,在穴里抽插了成千上万下的肉棒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那本就极快的捣干突然再次速度。
萧厌额角青筋直跳,许久未肏穴,他已经压抑不住射精的冲动,直接俯身在女刺客的湿热骚穴里耸臀冲刺起来。
舞女咬紧下唇,强行从那极乐中分出一丝神志,从指缝间逼出一根毒针,在萧厌闭眼喘息,挺身冲刺的同时,凌厉挥手,将毒针往萧厌的脖间刺去——
她下手的速度很快,可没想到萧厌的反应却更快,在她几乎刚抬手的一刻,萧厌便一把压住她的手腕,牢牢按在床上。
他被这舞女折腾的烦躁,内力从掌心溢出,直接震断了舞女四肢的经脉,舞女浑身一颤,痛苦的一声惨叫。
经脉被磅礴的内力强行震断,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疼的都在发抖,手和脚都在同一时间失去了知觉,现在身体唯一鲜活的感受,就是身下那火热激烈的捣干。
萧厌“啧”了一声,声音沙哑不耐,“骚货,这么不老实?好好张开腿,露出你这口欠操的骚逼不就行了?”
“嗯……狗皇帝……我才没有!”舞女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机会,任务已经失败,可是男人却还在用着她的花穴泄欲,这种被当做工具使用着的感觉实在让她倍感羞辱。
她嘴里口无遮拦,眼含泪光瞪着萧厌,拼命克制着下身花穴的反应。
萧厌闻言,勾唇冷笑,“是吗?”
萧厌将舞女的两腿压到头顶,几乎将舞女的身体折叠在一起,将不断结合的两幅性器近距离的展示在舞女面前,舞女亲眼看见自己的花穴此刻已经被操成了一副红肿湿浪的模样。
他挺臀摆腰,硕大的肉茎在滑腻的水穴中肆意进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不断从交合处发出,穴中鲜红的媚肉也跟着肉棒被带进带出,一副痴恋纠缠的下贱模样。
“看见了吗?自己的贱穴有多欠操?一个刺客,竟然用骚逼追着刺杀对象的肉棒又吸又咬,呵……武力这么差,难道西藩就是想用你这废物的骚逼来刺杀朕?”
她眼底含着泪光,被迫近距离观看着那在自己穴间飞速抽插的紫黑肉棒,自己的小腹不断被顶出一个可怕的鼓包,那强大的冲击力将她的穴心操的一阵酥麻,就在萧厌羞辱间,她又是控制不住的一阵颤栗,被操的从穴心深处喷出一阵蜜液。
“不……啊……狗皇帝!哈啊~不要……不要再操了!啊……滚……滚啊……”
舞女从前便是姿色最上乘的刺客,还有着西藩第一美人的美名,她武力只在中上,可因为她这幅皮囊,也没有受过太多的苛责,一直被捧在高位。
可眼下,在男人的羞辱下,仿佛她唯一有用的就是腿间这口不听话的骚穴,而她,也亲眼见证着她这口骚穴是多么的下贱淫荡,被男人这样羞辱,竟然还能含着男人的肉棒不断喷水高潮,她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也被打破,整个人近乎崩溃。
萧厌也终于到了最后的射精的关头,胯下几十下狠戾疯狂的顶撞,将那雪白的翘臀撞得几乎变形,最后一记猛顶,便将整根肉棒一寸不剩地塞进舞女的穴腔。
萧厌眼神微眯,喉间一阵难耐的低喘,“嗯……哈啊……贱货,朕要射了,准备用你这贱逼接好朕的精液……啊……”
“不……不要!!啊啊啊……不呜呜……好烫啊啊啊……”
埋在穴腔中的肉茎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致,暴涨的青筋碾着肉壁不断狂跳,马眼快速翕动,最后亢奋张到筷子粗细,接着,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精便开始在舞女的宫腔里尽情喷射,滚烫的精柱不断激射在柔软的肉壁上,那一股股强有力的冲击将舞女刺激的直翻白眼,娇躯狂颤,忍不住在男人射精的同时再次痉挛泄身。
萧厌许久没有和女人做过,此时储存一年的精液分量十足,很快就将那狭小的宫腔射的满满当当,直到舞女平坦的小腹已经被射的高高鼓起,他才舒爽地叹了口气,又是几下意犹未尽的抽插,这才中湿软的穴腔里拔出肉棒。
紫黑的肉根油光水亮,像是被蜜泡过一番,虽然才刚射过,仍然是还是一副昂扬硬挺的模样。
一缕未断的精丝挂在上翘的龟头顶端,另一端则在穴内深处不知什么地方,萧厌扶着肉茎,将龟头上残留的精丝蹭在穴口,顶着那又湿又软的洞口一阵碾磨,还是忍不住诱惑,重新挺身重重地插了回去。
憋了一年,只做一次,当然不可能满足他。
于是,在舞女还沉浸在高潮中时,他又继续挺身肏穴,再次开始了第二轮的性爱。
舞女双腿双手没了力气,只能像是个被丝线操控的木偶,被萧厌摆弄成各种姿势肆意肏穴,浑身瘫软,直到往她的穴里射了三回,那根巨物还是一副胀硬充血的状态。
舞女的眼中浮现出一丝绝望,心想自己恐怕会生生被这个男人操死在床上。
直到萧厌射了第四次,才终于堪堪餍足。
他披上外袍,身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情欲气息,将刚才被他抱着操逼,往那穴腔射了第四发精液的女稀客扔在地上。
舞女刺客已经昏厥过去,身体却还在时不时的一阵颤栗,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备受蹂躏后的痕迹,腰肢、臀部,还有那傲人雪白的双乳全是一片青紫交加,臀间糊满了大片浓白的液体,两片阴唇肥肿无比,此刻被精液覆盖着,根本看不清真正的颜色。
萧厌烦躁地捏着眉心,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懊恼不已。
其实,在第一次射精后,那微不足道的催情药效和酒意就已经散去大半,可是一旦开了荤,他仿佛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于是又将那舞女操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彻底发泄才能停下。
“来人,将这刺客带下去,洗干净带去刑部。要是问不出来东西,就让这女人充作军妓便是。”
听了一夜活春宫的侍卫们,早就一个个浑身燥热,此刻听见萧厌的命令,知道殿中终于一切结束,连忙进殿,目不斜视,准备将那昏倒在地的舞女抬走。
有人的目光忍不住偷偷扫过那舞女的下体,花穴被肏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数不尽的白浊龙精正顺着那穴口涌出,心中暗自咂舌。
明明就陛下一个人,竟然能将这舞女的骚穴操的像是活生生被十几个人轮流奸淫过的惨状……
侍卫们动作迅速,将散落在地上的红纱捡起,塞进舞女的肉穴堵住不断流淌的白精,然后才架着这昏厥的女刺客离开内殿。
萧厌原本以为那是只此一次的放纵,可殊不知那才是他真正放纵的开始。
一旦开荤的欲望,仿佛开闸的野兽,他再也无法控制。
之后,一次次的出轨,甚至在某日阿玉答应他成亲当天,他晚上又忍不住将肉棒插进了其他女人的骚穴中抽插射精……
……
萧厌突然惊醒,转身看向旁边熟睡的爱人,将脸贴着那柔软的小手亲昵地蹭了蹭,心中柔软。
可就在这时,下身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燥热。
他抿着唇角,悄悄起身,准备回宫殿随意叫两个宫女来服侍。
萧厌却不知道他离开时,床上的女人已经睁眼。
7-9 回京路上遇袭昏迷 被骚浪寡妇下药舔肉棒 骚逼狂磨肉棒求欢
萧厌登位第二年,北境蛮族野心昭昭,屡次侵扰边境,萧厌亲自带兵,出征平乱。
一个多月的时间,两军数轮交锋,最终这场战争以灡国大胜收尾。
萧厌回城时,没有跟随大部队,而是带着一队轻骑,快马加鞭,准备抄近道,用最短时间回城见玉湖蓝。
这还是他和阿玉成亲后,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分离,萧厌归心似箭。
可落败的蛮人心中不甘,在一处山谷聚集了大队人马,意图刺杀萧厌。
狭长的山谷裂道中,那些蛮人无法轻易伤他,可人数众多,刚倒下一片,又接着迎来一片,身边的近卫一个个倒下,萧厌就算再能以一敌百,体力终究有限,一番酣战后精疲力竭,最后抓住了一丝破绽才逃出包围。
荒郊野岭,他疲惫地走了一天一夜,才终于看见了人烟。
萧厌走到一户农家门外,用最后一丝力气敲了敲门,随后眼前一黑,重重倒在了地上。
等再睁眼时,已是黑夜,他眯着眼,警惕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在确认这只是户普通农户家后,稍微松了口气。
“将军,你醒了?”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一身朴素布衣的农妇出现,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
农妇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皮肤白净,模样勉强算得上清秀。
“你是……”
农妇温和一笑,“将军叫奴家婉娘便是。昨日将军晕倒在我家门口,一身的血腥味,把奴家吓了一跳。”
“将军是这次灡国的哪位小将军吧?你那盔甲上都是血,奴家就自作主张,给你找了件亡夫的旧衣裳换上,将军莫要嫌弃。”
萧厌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那些人近不了他的身,盔甲沾上的都是那些蛮人的血,他当时晕倒在这户农家门口,也不过是暂时力竭。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贴身的粗布,眉心一皱。
这明显是里里外外都换了个遍,这农妇,怎么这么不避嫌。
萧厌心底升起一丝异样,可还是略一颔首,低声道谢,“多谢。”
两天时间滴水未进,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将军莫要客气,想来……奴家的亡夫也是在边境戍守多年的士兵,可前些日子,在那些蛮子侵扰的混乱中失了性命,留下奴家一人孤苦伶仃……我们夫妻二人这么多年分别,没想到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婉娘说着,声音中带了些悲苦的抽泣。
萧厌垂眸,没有说话。
婉娘自己抽泣一阵,见萧厌没有反应,眼底神色微闪。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抬头看向萧厌,眼神微微一亮,“好在有圣上和将军们这次率兵平乱,击退蛮人,是奴家该感谢将军才是……小将军,奴家给您煎了些恢复体力的药,再休息一两天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婉娘见萧厌穿着一身银鳞盔甲,模样又年轻俊美,以为他是军营中的某位少年将军,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亲自带兵出征的天子。
萧厌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再次道谢,伸手接过婉娘端来的药汤。
可刚一入口,他却察觉到了这药汤中有些异样。
萧厌眉心微微一皱,药汁在嘴里一过,就知道这是市间最普通的蒙汗药,下药的人似乎是还不熟悉用量,药量加的极大。
他面上不动声色,将一碗药几口喝完,等婉娘端碗离开时,再将掺了料的药用内力逼出。
随后萧厌装作药效发作,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倒要看看,这农妇想做些什么。
过了一会,门再次被人打开。
黑暗中,婉娘蹑手蹑脚地走进屋,看着床上沉睡的俊美青年,感觉那处久违尝过男人滋味的私处一阵痒意疯狂涌上,止不住地开始流水。
她走到床边,小心观察着床上的男人,再确认男人呼吸平稳,已是彻底沉睡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婉娘爬上床榻,一屁股坐在了萧厌的胯间,丰腴肥翘的臀部坐在那鼓鼓囊囊的巨物上来回扭动,肆无忌惮地娇喘起来。
那坐在男人胯间骚浪放荡的求欢举止,让人难以相信两人只是个才说了几句话的陌生人。
萧厌浑身一僵,胯间的肉茎被两团臀肉挤压,哪怕是再禁欲的男人也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更何况,他这具性欲旺盛的身体,已经苦忍一个多月没有肏过女人的穴,此时女人骑在他的鸡巴上才刚扭了几下骚臀,他胯间的性器就立刻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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