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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大人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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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大人的荣耀】(第66-69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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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15

    重要事项:为了避免戴同人二创帽子,现对小说人名进行修改

    李中翰=李知珩(因为牵扯古代李唐王朝剧情,所以主角姓氏未作变动)

    林香君=沈令仪(这个名字太柔,换了一个中性有女王气质又含女人味的名字)

    李香君=李允棠(李香君是古代名妓的名字,的确不太好)

    凯瑟琳=克拉拉(本小说设定上日耳曼人,所以名字选了一个德语名,克拉拉还能音译成克莱尔,但日常就叫这个)

    葛玲玲=苏盈盈(abb式名字一般都是xx高官的h2代之类的取法,姐夫的荣耀里葛玲玲可只是一个村姑吧?)

    戴辛妮=荣洛茜

    屠梦岚=龙骧玉

    后续名字会在登场时候就变更。

    自此,没有任何拿姐夫的荣耀的名字,设定上,也没有任何借鉴

    如果要犟嘴角色职业相同,那我也无语了,主要角色里,别人的主角是白领,这本书是军人,别人主角亲妈是天天闲得张家长李家短的挂名将军,这本书是要忙正事的 性格更傲 没那么事故的。

    至于其他,我个人觉得每一个角色相同,故事情节也八杆子打不着边

    ——————————————————————

    第66章 双重木马

    拒绝洛茜硬塞给我的兰博基尼urus钥匙,我要是揣兜里,她绝对会把那车直接送给我。

    打车回家后已经是凌晨三点,我运起轻功从围墙翻进院子,足三阳和足三阴经络运转高效,轻巧地无声落地。

    看到家门紧闭,我只能纵身一跃来到二楼自己房间的窗檐,也不敢出声,怕惊扰了隔壁的小允,索性刚刚在车里,洛茜给我舔得跟干净,也不用吸塑。

    刚脱下衬衫,我的房门便被一瞬间推开,电光火石间,一股强风扑面,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扼住喉咙,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窗台上。

    惶恐间,我后背寒毛直竖,从房门到我床尾足足五米,那袭击我的人只是一闪身就带着劲风把我按倒。

    一柄带着holosun红点手枪镜的2022手枪就抵住了我的脑门,那枪我认识,握把片上乳白色的象牙,滑套上还有复杂华丽的芍藤雕刻,金属枪身锃光瓦亮,是我妈珍藏的仪式手枪。

    脑袋被磕了一下后,我头晕目眩,眼前居高零下的是个女人,居然是——洛茜。

    迷迷糊糊我含住洛茜的名字。

    “哎,傻小子,怎么不走正门?我真是服了你了,什么洛茜,不洛茜,伤到没有?”说话的女人声音在琼鼻里瓮着攻气,正是我那亲妈。

    穿着黑纱吊带睡裙的母上大人俯身,蹙着眉头检查我的后脑,胸口那两团大白奶子沉甸甸垂坠,相互间轻轻碰撞,那规模之汹涌,白花花肥嫩嫩的乳肉和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把我视野全部填充,看得今晚刚捏玩了h罩杯大奶的我心神一震,这足足大量一圈……

    ”没事……妈,别大声了,我怕吵到小允,她明天要上学。”母上大人把弹匣和子弹退膛。

    “啧——下楼,我给你上点药。”

    跟着拿着手枪的妈妈下楼,我小声抱怨,“把儿子当贼打,你个狠心的老娘。”

    “真把你当贼,老娘弹匣都清空了。”妈妈回头苦笑着白了我一眼,“胡媚男不是说今晚你在调查那个申江汇吗?”

    客厅里,台灯灯光柔和,我背对着妈,让她给我后脑消瘀药。

    一边把自己要走“灰色路线”,对那帮家伙威逼利诱,为我所用的想法告诉了妈,满以为她会劈头盖脸地反对,但没想到却等来了一句:

    “嗯,是个办法,但是,不要手脚不干净,你要有歪心思,即便你是儿子,我也不会管你。”

    “哎呀,知道了妈,我的为人你不清楚吗?”我耍起无赖,顺势躺在了妈妈的大腿上,纱织睡裙触感致密粗糙,但下面垫着的丰腴腿肉肥美柔软。

    “你又皮痒了是吧?”妈妈拿起茶几上的2022手枪,拉动滑套。

    “别,别,我就是累了,刚还被一个狠人袭击,脑震荡。”我双手投降,我是她亲儿子,她还忍心拿手枪射我脑袋不成。

    “中翰,这种事要把握分寸。”妈突然放下枪,摸着我的额头,“这些人的钱多少都不干净,但如果能用上正途,对社会也是好事,当然程序正义固然重要,做事要留痕,也别起歪心思。”

    我听到妈说完叹了一口,余音显着十分疲惫。

    “怎么一晃眼就这么大了……”妈妈苦笑,“赶紧把着案子办完,你的组织关系已经彻底调倒总参二局了,我也安排了孔捷当你的顶头上司,这案子办完,他带你,以后在机关,别带特战司那套游击习气,听到了吗?”

    “什么叫游击习气啊,妈你这是乱扣帽子。”我瘪嘴不乐意。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好生注意,我路已经铺好,你要懂事。”妈妈闭眼背靠着沙发。

    “我这都不算懂事,那天底下就没孝子咯。”

    “你懂事的话,在特战司泡一年就该听老娘我的话。”妈拍了拍我的脸颊,一脸慈爱,完全没有刚刚闪电般发动轻功身法,扼着我喉咙把我压在窗台上,那副冷艳杀气。

    “我这不也就听您老人家的了吗?”

    “也对,二十二三的小毛孩进来也学不到什么,你在特战司有军功,过来,妈还能直接让你上手当个组长。”

    “先说好啊,林香君同志,本人是能力优秀,不是仗着你林中将的关系。”我故作老气横秋。

    “废话,你要是饭桶,老娘先一脚就把你踢出军队。”妈妈扑哧一笑。

    “妈,那我再国安那头……”

    “那金毛女人,呵——”妈妈说完用鼻息轻哼,“不是针对菟丝子的事,不要参与,别搭理她,她不会怎么样,什么要挟你非法持枪,都是幌子。”

    我点头,真要天天配合凯瑟琳那小洋马玩过家家,我分身乏术。

    “放心,那女人给你弄的那套,妈已经处——理——妥当了。”妈轻轻捏着我的下巴,一反常态地让我注视她的眼睛。

    她面色宁静地看了我好久,我全当她是好久没见儿子了,没有在意。

    咂摸着妈的话,我心里咯噔一声,母上大人把重音悄悄地放在“处理”两个字上,不明显,这两个字让我联想起二十一年前的一个雨夜。

    说起来,那个晚很“传奇”,远比妈穿着一颗将星肩章的军礼服,来参加我初中家长会更让我骄傲。

    二十一年前的七月十五日,被国防专家定义为gwot全球反恐战争的时期,由阿勃韦尔暗中支持的藏传密宗、白莲净土宗邪教、哲合忍耶教派分别在上宁和上京发动了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

    那天晚上,我还在军委招待所的客房看着卡通片,走廊上就传来一阵骚乱,小时候不懂,那震耳欲聋的“炮仗”意味着什么。

    只记得,妈妈关掉电视,非要我和她玩躲猫猫。

    “外面有一群光头叔叔,要来抓小翰,他们扮鬼,小翰要躲好,去衣柜吧,不许出声,妈妈说了男子汉,你才能出声,明白吗?”

    “像特务接头游戏。”我用小手鼓掌。

    “对,真聪明。”

    我记得妈当时背对我鼓捣着什么,醒世后才明白她那时候正在给手枪上膛。

    小孩子,最听妈的话,尽管我很想看动画片,但依然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

    走廊上的“炮仗声”越来越密集,四岁大的小孩不懂什么是恐怖主义袭击,但我不也不是傻子,隐约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过了一会儿,招待所的整层楼安静的可怕,妈妈在走廊上对着另一间房说了一句,“处理好了,乖,出来吧。”

    小时候不懂,但妈妈没说对接暗号,我坚决没说话,但心里还是打鼓,是不是妈妈认错小孩了,微微推开柜门一个缝后,我好奇张望。

    刚好看到妈掐住一个光头男人的脖子,用佩枪抵着他的脖子,一边开火,一边冲进房间,男人的脑袋被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打得血肉横飞,失去抵抗后就像一件垃圾,被母上大人从窗户上扔了出去。

    至此,小时候的我爱上了舞枪弄棒,彻底告别了挖掘机、奥特曼、喜羊羊之类的玩意。

    上了初中,我才从当代史的课本上缓过味,原来我也是七一五事件亲身经历者。又从课外读物上,看到一个母亲为了救孩子,亲手抬起一辆汽车,感动于母上大人母爱的伟大,一直以为她一个女人像赵子龙一样怀抱阿斗深入敌阵,用手枪硬刚恐怖分子,咱娘俩逃出生天,妈是多不容易。

    但现在再回头看,她这身手对付那帮白莲教徒,简单轻松。

    “抓紧时间了,把你的招数都用起来。”

    回过神,俯视我的妈妈勾起一边嘴角,宛若那晚枪焰闪烁中的表情,那是女王应对挑战的表情,从容但享受其中。

    我瞪大眼睛,余光瞥见,妈在沙发扶手遮挡的地方比划手语:

    有尾巴,行动要赶在它前面。

    头皮发麻的我,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

    那位我在国土安全局的直接领导,像一个计算机黑客一样在我脑袋里种下“特洛伊木马”,让梦游中的我在房间里四处安装监视器。

    既然能控制我的行为,她完全可以让“梦游”中的我给她打去电话,私下“汇报工作”。

    我除了是国安系统的组长,同时也是总参二局的正式情报员。

    妈也会什么“祝由术”,怪不得那“金发娘们”防我一手,不亲自和我对接,对“菟丝子行动”的反制工作,也一直按兵不动。

    她一定在蛰伏。

    我妈给我的所有授权都在那“金发娘们”的监视之下,稍有差池,我就会给妈闯出弥天大谎。

    反间谍工作界限暧昧,缺乏审计,这也是滋养公职犯罪的温床,但妈居然还鼓励我用这种非常规手段?

    我用把大手挤进妈做手语的狭小空间,划碰着妈妈皮肤细嫩的柔荑,我用手语问:

    确定?

    母上大人回复简短,军用手语都与行军打仗相关,但她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你正面佯攻,我迂回包抄。

    看到一切都在我那无所不能的老娘算计之中,我安心地微笑,眯起眼睛用后脑蹭了蹭妈妈黑纱睡裙里的肥美肉腿,后脑磕在窗台的瘀肿,被丰腴的美肉温养,要是她穿了丝袜该多好,一定会滋滋作响。

    “行了,赶紧睡觉。”

    我听得出妈很累,也不折腾她,现在凌晨三点,只有我这个不用睡觉的夜猫子才不觉得困。

    躺在床上,我用有限的信息消化起母上大人的“指挥意图”。

    我能做大的是办好反间谍工作,但事后审查合规性和军功章分配,就不是我这个虾兵蟹将能左右的。

    妈一个劲地鼓励我横冲直撞地调查,自己“迂回包抄”,一定是有她反制“金毛娘们”倒打一耙的手段,我只需要当好女王手中的棋子,搅和得局面符合她的心意。

    翌日,和洛茜通话关心询问她的身体,她却依然赖再床上,头发乱糟糟地在被窝里给我飞吻。

    确认她没事,我也懒得去公司打卡,把胡媚男叫进屋子,对着线索板开始安排工作。

    要想控制申江汇,就要把申江汇的主要成员逐一击破。

    “王芊芸,上宁城投集团董事长夫人,钱来路说不上不干净,但是绝对是违反了公职人员财产公开法,她手下的代持财产的人头,那几个分析员都给我们找出来了……”胡媚男把一个我看着脸熟的女人照片贴在线索板上。

    那女人正是在录音你八卦我和葛玲玲的上宁贵妇,也是在申江汇别墅和俩男大学生3p的荡妇。

    “任渊飞,这位老爹部委级别的,老爹的老爹……不说了,这小屄养的开了家科技公司,实际上财务状况并不好,辫子嘛,我看挺多的。”胡媚男把一张面庞戴着婴儿肥的小年轻照片贴在一旁。

    如果没猜错,这人就是那晚悄悄带女伴去温泉的家伙。

    “赵予安,人模狗样的私募基金话事人,钱没少挣,路数嘛,你懂的,你们现在都在搞偷鸡摸狗,他自然也熟门熟路。”胡媚男贴上去男人背油头,金丝眼镜,斯文儒雅。

    “什么叫我偷鸡摸狗,我是工作。”我辩解。

    “是,但是他偷鸡摸狗,五年前有个fof踩雷事件,就是他出的馊主意,掩护那fof基金的大股东走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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