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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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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第八十一章·做淫戏肉棒入清彤,逞伪战钢枪斗马超(八虏之变篇,H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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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另一只手已然滑入了那褪去裙衫的腿间,精准地找到了那处

    隐秘的幽谷。食指中指并做一起,指腹在柔软的花唇间轻轻拨弄、揉搓着,时而

    挑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浅浅探入甬道。在那熟稔的撩拨下,鹿清彤的花穴很

    快便溢出了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将那一处泥泞得彻底湿润起来,微微翕动,等待

    爱郎的进入。

    「闹了整整一夜,我是真累了。」孙廷萧一边揉弄着美人的身子,一边在两

    唇相接的间隙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清彤,且让我舒服一下……然

    后咱们好好休息休息,等天大亮了,还有的勾心斗角。」

    鹿清彤被他弄得浑身酥软,理智却还未彻底被情欲淹没。她微微弓起身子,

    双手环住他宽厚的肩膀,声音轻颤:「将军……外边局势如何了?真就这么睡了,

    会不会误事?」

    「放心。」孙廷萧的指节又向里探入了一寸,感受着那小穴里紧致软肉的吸

    吮,安抚道,「洛阳的官员都已控制住了,没伤百姓分毫。大家顶多等会儿天亮

    出门时,发现大街禁足、城头换了旗号,吃惊几分罢了。至于往下的事儿……走

    一步看一步便是。」

    话音未落,他重新调整好身位,跪坐在鹿清彤两条雨腿当间,挺起腰胯,将

    肉杵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借着她的淫水蹭了蹭,把龟头润湿了,没有丝毫犹

    豫,一挺身便悍然贯入了那紧致柔滑的深处。

    「嘤……」

    鹿清彤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呜咽。随着男人的彻底闯入,她知觉身子在

    一瞬间被填满,所有的担忧与算计,也都顾不上了。

    平日里,这副身躯总是严严实实地裹在宽大的文官长袍之下,端的是清冷自

    持、不可亵玩的文人楷模。可一旦关起门来,落入孙廷萧的榻上,这看似弱柳扶

    风的女儿家,却有着令人食髓知味的极致反差。她早被这位骁骑将军开发得对性

    事熟稔无比,这具文弱的身子在红浪翻滚间,每一寸肌理都懂得如何去迎合、去

    吞咽男人的野性。

    晨光透过窗棂,细碎地洒在鹿清彤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汗珠沿着她修长的颈

    子缓缓滑落,积累锁骨之间,孙廷萧将那津液轻轻吻去,顺势向下,去欺负胸前

    那两团软肉。鹿清彤身段苗条,胸型自然不似熟透的苏念晚那般丰硕惹眼,也不

    比赫连明婕草原女子健美弹滑,却胜在生得挺拔,肌肤白润,宛如两座初雪堆砌

    的玉峰,仰躺的时候仍能保持形状不散--若是丰满肥大的胸型,怕还容易软倒。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茱萸,在方才的舔弄下早已傲然挺立,此刻正随着男人的猛烈

    撞击而剧烈地轻颤晃荡,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态。

    孙大将军的唇舌前锋再往下,便是那盈盈一握的平坦纤腰,腰间没有一丝赘

    肉,顺着一道优美的弧线向下延伸,连着一处丰润饱满的腰胯。那挺翘的圆臀宛

    如一个天生契合的温软玉床,将孙廷萧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插都稳稳地承接下来,

    不至于撞得男人睾丸生疼。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正夹着爱郎强健的腰间,搭着他

    的胯骨,足尖因极致的欢愉而微微绷直,足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无怪乎孙廷萧

    颇为变态地喜欢这双玉足美腿。

    「嗯……将军……」

    鹿清彤被撞得吐息支离破碎,内里的软肉一层层地翻卷着,贪婪地吮吸着那

    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肉杵。可即便在这等神魂颠倒的时刻,她那颗聪慧的脑

    袋却依然没有停下转动,她攀着孙廷萧宽厚的肩膀,借着喘息的间隙问道:「那…

    …那城里的兵马……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孙廷萧看着身下这张被情欲染得绯红、却又固执地操心着天下大局的俏脸,

    心头猛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爱怜与热血。他粗喘了一声,腰胯非但没有停歇,

    反而抽送得越发深重而迅猛。

    「太子带来的东宫卫率本就没多少人,洛阳的守军已只剩弱旅,也不足为惧。」

    孙廷萧一边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带来的销魂裹挟,一边低声将自己的「恶行」如实

    相告,「昨夜开了府库,放了囚徒,也就多凑出千把人,就算再招募些青壮,这

    场谋反也翻不了天。只是不能让事情闹得更大,不能让杨玄感有时间拉更多人进

    场。」

    伴随着粗重而黏腻的水渍声,孙廷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花径深处的嫩肉,惹

    得鹿清彤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娇吟。

    孙廷萧俯下身,鼻尖蹭着她汗湿的脸颊,「就这点乌合之众,真要出城去和

    凉州精锐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要是我所料不错,仇士良那阉狗,昨夜见势

    不妙估计早就去白马寺,找赵老将军哭爹喊娘求援去了。」

    鹿清彤被那一记深顶弄得眼前发白,却还是在极致的潮晕中死死抓住了孙廷

    萧话里的命脉。她指奸扣紧爱郎的背脊,急促而微喘地警告道:「将军……啊!

    你……你切不可与赵老将军开战……若是真在洛阳城外动手……只要你手上沾了

    自家兵士的血……可就真的洗不清、做实谋反了!」

    听着怀中女子那满含担忧的哀求,孙廷萧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定定地注视着

    鹿清彤那双盈满水光与深情的眼眸,深知她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眼下这局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也没有万全的平乱之策。」孙廷萧低

    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湿润,「但你在此地,我便绝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与

    伤害。为了护住你,便是今日真把这附逆的罪名坐实了,我孙廷萧也无所谓!」

    这句话砸在了鹿清彤最柔软的心坎上。女状元眼眶一红,再也顾不得什么矜

    持与谋算。她松开攀着他肩膀的手,紧紧搂住她的大将军,主动迎起腰肢,将那

    根滚烫的硬物吞得更深。

    「将军,射给清彤,我要你……」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薄云,将洛阳金墉城外的大地照得一片惨白。秋风卷起

    落叶,数万凉州大军已在城外列成森严的战阵。甲光如水,长枪如林,这支常年

    镇守西北、与刀风血雨为伴的百战之师,哪怕只是静静地肃立,那股冲天的杀气

    也足以令天地变色。

    阵前的大纛之下,三朝老将赵充国端坐于战马之上。他双眼熬得通红,那张

    沟壑纵横的老脸上透着掩饰不住的深重疲态。

    昨夜闻得城中剧变,这位本想隔岸观火的老爷子连半个时辰的觉都没能睡安

    稳。局势崩坏至此,他赵充国若是再端坐在白马寺不动如山,那便不再是老成持

    重,而是坐观成败、等同谋逆了。他只能连夜拔营前出,将洛阳城团团围定。

    战马旁,仇士良正如同一只斗败的鹌鹑,缩在马背上不住地抹着冷汗。仇士

    良曾在陇西做过许久的监军,与赵充国多少有些旧交。如今这位得圣人信任而复

    起的权阉,已是彻底吓破了胆,满脸哭丧地望着赵充国,将这位老将军视作了最

    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赵充国没有理会仇士良的哼唧。他微微眯起老眼,抬头打量着洛阳城头。只

    见城墙上人影绰绰,旌旗杂乱无章。

    老爷子心里犹如明镜一般:洛阳城内固然有府库钱粮,能在连夜之间武装起

    一批囚徒与平民,但那些终究只是毫无战阵经验的乌合之众。至于太子带来的千

    余东宫卫率,看着衣甲鲜明,但在常年饮血的边军眼里,不过是些没见过真阵仗

    的花架子罢了。哪怕城里如今坐镇着孙廷萧这等百年难遇的将才,赵充国也丝毫

    不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孙廷萧就算有通天之能,也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将

    一群地痞流氓和宫廷护卫点石成金,变成能抵挡凉州铁骑的强军。

    既然如此,直接下令攻城?

    赵充国的眉头锁紧,按在马鞭上的手紧了又松。这一刻,他反倒不敢轻易下

    达攻城的军令。以凉州军的战力,强攻洛阳必然能破,可一旦蚁附登城,那便是

    同室操戈。城里不仅有无数被无辜卷入的天汉百姓,更有当朝太子。刀剑无眼,

    真若攻进去造成了不必要的伤亡,这手染储君与自家军民鲜血的千古骂名,他这

    把老骨头可背不起。

    「传令!」赵充国深吸一口冰冷的晨风,将心头的杂念压下,沉声暴喝。

    身侧的马超与班超立刻抱拳挺立,等候军令。

    「全军前压至一箭之外,弓弩上弦,刀枪出鞘,列阵逼城!」老将军的目光

    锐利如刀,冷冷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城门,掷地有声,「先不攻城,给老夫在阵前

    喊话挑战!看看他们怎么讲!」

    有趣的是,赵充国麾下这群西北悍卒在听闻洛阳城内的惊天剧变后,关注的

    焦点竟然全跑偏了。在他们眼中,朝堂里的尔虞我诈实在太过遥远,也太过乏味,

    他们只管听指挥就是,令行禁止,说打谁打谁,都不用动脑子。

    真正点燃他们浑身血液、令这数万大军跃跃欲试的,唯有一个名字--孙廷

    萧。

    「都督,你听。」

    阵前,剽悍的马超单手提着长枪,跨坐白马之上。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黑

    压压的军阵,感受着阵列中那股几乎压抑不住的昂扬战意。「弟兄们一听说骁骑

    将军也反了,一个个不仅不慌,反倒都摩拳擦掌。先前没赶上和安贼较量一番,

    能和平定安禄山的大将碰一碰,也能见咱们的本领!」

    一旁的班超也微微颔首,手按佩剑沉声道:「大都督,凉州儿郎镇守西北多

    年,论起马上厮杀的硬功夫,自认不输天下任何兵马。可这大半年来,孙开府在

    河北连战连捷,破邯郸、解邺城,威名早已传遍了九边。军中都是些直性子的汉

    子,如今听说能与他过招,谁不想趁机试试,究竟是他孙廷萧的兵法如神,还是

    咱们西凉铁骑的长枪更利?」

    赵充国端坐在大纛之下,听着两员副将的直白言辞,目光缓缓扫过那些腰背

    挺直、眼神发亮的凉州将士。

    这便是纯粹的武人。他们不在乎谁坐江山,不在乎谁举逆旗,只想证明自己

    的本事。

    「好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

    赵充国冷哼了一声,心中却是相反的满意。他知道,军心可用。这股子单纯

    为了挑战强者而生出的战意,省去了动员激将的麻烦。

    随着赵充国一声令下,隆隆的战鼓声骤然敲响,犹如沉雷般在洛阳城外滚滚

    掠过,几名剽悍的西凉轻骑猛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本阵,直逼城下而去。

    城中官署厢房榻上,将「宁死不屈」的女状元「肆意凌辱」了一番、终于心

    满意足地搂着娇躯呼呼大睡了一个多时辰的孙廷萧,总算是被门外那越来越急促

    的通报声给吵醒了。

    他颇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从温香软玉中抽出身来。说来也是荒唐,他与鹿清

    彤星夜纵马狂奔三百里赶来洛阳,一进太子大营连口热茶都没喝,便被杨玄感的

    上屋抽梯强行绑上贼船。这一会儿的翻云覆雨与小憩,竟是他那日早起准备婚礼

    以来最安生的一刻了。

    「醒醒,宝贝儿。」孙廷萧一边穿好衣服,裹上大氅,一边在榻边那张被滋

    润得容光焕发的俏脸上捏了一把。「得接着演戏了。」

    鹿清彤白了他一眼,却也极快地收拾妥当。她故意将领口处的几丝褶皱留着,

    随后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眶一红,硬是挤出了两滴清泪。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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